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投胎抽到变脸bug后,我的脸总在随机切换
言情小说连载
《投胎抽到变脸bug我的脸总在随机切换》男女主角阿妩阿是小说写手摘月玫瑰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憨,阿妩,温庭筠的古代言情,甜宠,古代小说《投胎抽到变脸bug我的脸总在随机切换由新晋小说家“摘月玫瑰”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18:21: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投胎抽到变脸bug我的脸总在随机切换
主角:阿妩,阿憨 更新:2026-01-11 20:02:2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奈何桥的队伍望不到头,阴风卷着忘川的水汽,扑在脸上凉飕飕的,
带着一股子腐朽的莲花味。我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奈何石,石缝里渗着黑沉沉的水,
映出我上辈子清汤寡水的模样——江南绣娘的素面,眼角还有颗淡淡的痣,扔在人堆里,
连点涟漪都激不起来。前面几个鬼正凑在一起唠嗑,声音尖细,带着地府特有的阴冷。
穿蓝布衫的女鬼说,她下辈子投生在京城大户人家,生来就带金锁片,
一辈子不愁吃穿;穿短褂的男鬼更得意,拍着胸脯说自己积了三世功德,
这辈子直接预定了状元郎的命格,等着光宗耀祖。而我叫阿妩,上辈子活了二十岁,
没出过苏州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就守着一方绣架,绣了满屋子的鸳鸯锦鲤。
最后一场风寒来得又急又猛,汤药灌下去一碗又一碗,还是没捱过腊月初八。闭眼的时候,
我攥着娘给我的银镯子,心里就一个念想:下辈子,能长得好看点,嫁个知冷知热的人,
平平安安过一生。没承想,这念想竟成了真,还过了头。负责发投胎号牌的小鬼,
尖着嗓子喊我的名字,声音穿透层层叠叠的鬼气,直钻耳膜:“阿妩!三等命格,
绝世美人套餐一份!”“哗啦”一声,周围的鬼齐刷刷地扭过头,
目光里的艳羡几乎要溢出来。蓝布衫女鬼的脸瞬间垮了,短褂男鬼的嘴巴张成了“O”形。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号牌轻飘飘的,却像有千斤重。“绝世美人?”我喃喃自语,
掐了自己一把,鬼体没知觉,可心里的狂喜却快要炸开。正晕乎乎的时候,
一只干枯的手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撞见孟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她穿着灰扑扑的袍子,手里的长勺搅着汤锅里咕嘟冒泡的孟婆汤,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
半晌才啧了一声:“恭喜呀小姑娘,这绝世美人套餐,百年来都没出几份呢。
”汤锅里的水汽氤氲,糊了我的眼。我攥着号牌,指尖都在抖:“孟婆娘娘,真的?
那我这辈子,能长成什么模样?是沉鱼落雁,还是闭月羞花?”孟婆刚要开口,
她身后的投胎法阵突然“滋啦”一声,红光乱闪,像是短路的灯笼。
法阵周围的小鬼们一阵手忙脚乱,孟婆的脸色也沉了下去,她拍了拍法阵的边缘,
嘟囔着:“啧,这破系统,年久失修,又卡BUG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孟婆娘娘,这……这是怎么了?”孟婆叹了口气,
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几分无奈:“不巧,你这美人套餐,赶巧撞上了系统故障。
脸是绝世的没错,但架不住系统抽风,会随机切换。”“切换?”我没听懂,脑子转不过弯。
“嗯,”孟婆点头,用长勺指了指我的脸,“上一刻可能是倾国倾城的娇娥,下一刻,
保不齐就是青面獠牙的恶鬼相。没个准头,全看运气,也看时机。”我如遭雷击,
手里的号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了奈何石的缝隙里。“那……那能换吗?
”我抓住孟婆的袖子,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不要绝世美人了,我要个普通的,
能安稳过日子的就行,哪怕只是清秀一点也好!”孟婆摇了摇头,抽回袖子,
又搅了搅锅里的汤:“晚了。命格已定,落笔难改。喝了汤,赶紧投胎去吧,
好歹是张美人脸,总比一辈子丑八怪强。”容不得我再多说,
一碗冒着热气的孟婆汤就被塞到了手里。汤的味道腥甜,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我捏着鼻子灌下去,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孟婆模糊的声音:“记住了,切换无常,
全凭本心……”再一睁眼,已是人声鼎沸的江南水乡。我成了苏州知府沈从安的庶女,
依旧叫阿妩。娘亲是知府后院的一个侍妾,性子温婉,见我生得玉雪可爱,
把我捧在手心里疼。刚落地的那几年,我没察觉任何不对。丫鬟婆子围着我转,
夸我眉眼如画,鼻梁挺直,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长到五岁时,我跟着娘亲去逛庙会,
一个游方道士见了我,惊得手里的卦签掉了一地,连连说我是“洛神转世,容貌倾城”。
那时候,我忘了地府的一切,忘了孟婆的话,只当自己是个普通的贵女,等着长大,
等着嫁人,等着过一辈子安稳日子。日子一晃就是十六年。我长成了苏州城里有名的美人。
春日里游湖,画舫上的公子哥看得入了迷,撞了隔壁的船,引来一阵哄笑;上元节赏灯,
我往桥头一站,半条街的人都忘了走路,只盯着我看。我的闺房里,
堆满了公子们送的诗笺、玉佩、折扇,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习惯了这样的注视,
习惯了别人惊艳的目光,也渐渐有了几分小女儿的矜持和骄傲。直到那年三月三,上巳节,
一切都变了。上巳节祓禊祈福,是苏州城的老规矩。 那日阳光正好,微风拂过,
吹起岸边的柳絮,也吹起我的罗裙。我跟着府里的姐妹去郊外的祓禊亭,刚下马车,
就瞥见柳树下站着个白面书生。他穿着青布长衫,手里握着一卷书,眉目清秀,气质温雅,
正怔怔地看着我。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心里像是有只小鹿撞了一下,砰砰直跳。
姐妹们捂着嘴笑,打趣我说:“阿妩妹妹,看那温公子的眼神,怕是对你有意思呢。
”我红了脸,低下头,心里却甜丝丝的。那书生姓温,名庭筠,是苏州城里有名的才子。
自那日后,他便常常来知府府外徘徊。有时是送一卷自己写的诗,
字里行间全是爱慕;有时是托丫鬟递一枝刚折的桃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有时,
他只是站在府外的老槐树下,远远地看我一眼,便红着脸离开。一来二去,我便动了心。
温庭筠的情话,像是江南的春雨,细腻又温柔。他说,我的眉像是远山含黛,
我的眼像是秋水横波;他说,纵是世间繁花似锦,也不及我半分颜色;他说,待他秋闱得中,
便来府中提亲,此生定不负我。我被他的话哄得晕头转向,只觉得这辈子,
大抵是栽在这个书生手里了。那日,是温庭筠的生辰。我瞒着家人,偷偷溜出府,
去了我们常约的湖心亭。他早已等在那里,石桌上摆着一壶桃花酿,两碟精致的小菜,
还有一个亲手做的梅花糕。暮色四合,月华如水,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温庭筠执起我的手,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书卷的香气。他看着我,目光灼灼,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阿妩,我心悦你已久。今日我对月起誓,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
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突然觉得鼻子一阵发痒,像是有柳絮钻了进去。我忍不住,
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一阵冷风掠过湖心,带着水汽的凉意。我揉着鼻子,
刚想抬头嗔怪他几句,却见温庭筠的脸色骤然煞白,眼睛瞪得像铜铃,握着我手腕的手,
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你……你……”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
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心里纳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处,
竟是一片粗糙的胡茬,硬硬的,扎得我手心发痒。我惊得魂飞魄散,
慌忙从袖中掏出一面小铜镜。铜镜是温庭筠送我的,背面刻着并蒂莲,我一直带在身边。
铜镜里,哪里还有半分倾国倾城的模样?分明是个络腮胡的壮汉,浓眉大眼,满脸横肉,
额头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活脱脱是山匪头子的模样。那道疤,像是用刀砍出来的,
从额头延伸到眼角,看着格外吓人。这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我自己都懵了。
温庭筠像是见了鬼一般,猛地松开我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石桌。
桌上的酒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桃花酿洒了一地,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你是谁?!
”他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阿妩呢?我的阿妩去哪里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想告诉他我就是阿妩。可一开口,却是粗噶沙哑的男声,
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就是阿妩啊……”温庭筠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后退得更厉害了:“妖物!你是妖物!你把阿妩藏到哪里去了?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又看看眼前惊慌失措的书生,心里又气又急,眼眶一热,
竟落下泪来。也怪了,眼泪一掉,脸上又是一阵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翻涌、蠕动,
痒痒的,麻麻的。不过须臾的功夫,再摸脸时,胡茬不见了,粗粝的皮肤变得细腻光滑。
我慌忙再看铜镜,镜中人依旧是那个眉如远黛、眼如秋水的阿妩,眼角还挂着泪珠,
楚楚可怜。温庭筠正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见我突然变了回来,先是一愣,
随即脸色更加惨白。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于挤出一句话:“小生……小生告辞!”话音未落,他便转身,跌跌撞撞地往亭外跑。
他的青布长衫被风吹得鼓起,鞋子跑掉了一只,露出白袜上的补丁,可他连头都不敢回。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委屈、愤怒、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孟婆果然没骗我。这该死的BUG,
竟在这种时候发作了。那之后,温庭筠再也没来过知府府外。偶尔在街上遇见,
他也是远远地躲开,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有一次,我去买胭脂,
正好撞见他和几个朋友在茶馆喝茶。他看见我,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溅了一身的茶水。他顾不上擦,拉起朋友就跑,嘴里还喊着:“妖女来了!快躲!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