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选择性耳聋后,婆婆被我气进ICU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选择性耳聋婆婆被我气进ICU》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字字珠玑梦如烟”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宴顾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顾城,沈宴,张兰的婚姻家庭,婚恋,婆媳,虐文,先虐后甜,爽文,现代,家庭小说《我选择性耳聋婆婆被我气进ICU由网络作家“字字珠玑梦如烟”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23:4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选择性耳聋婆婆被我气进ICU
主角:沈宴,顾城 更新:2026-01-11 01:23:5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苏然,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就永远别回来!”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
正用她那能掀翻屋顶的嗓门对着我咆哮。我回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
“妈,您是说外面风大,让我注意安全吗?好的呢,谢谢妈关心,
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婆婆了。”说完,我拎着限量款包包,在婆婆瞬间扭曲成一团的表情里,
优雅地关上了门。没错,我得了选择性听力障碍,那些难听的、刺耳的、让我不爽的话,
我一个字也听不见。1“苏然!你给我站住!”婆婆张兰的咆哮声从背后传来,
尖利得像是能划破人的耳膜。我脚步不停,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曲儿。
“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又在你老公耳边吹枕边风了!不然他怎么会不同意给小锐买车!
”“五十万而已!对你们来说算什么!你是不是盼着我们顾家家破人亡啊你!
”我施施然走到玄关,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刚买的Jimmy Choo。婆婆追了过来,
堵在我面前,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是不是!”我抬起头,
脸上挂着无辜又甜美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妈,您说什么?风太大了,
我听不清。”我指了指窗外,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连一丝风都没有。
张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我气得不轻。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结婚三年,我一直扮演着温顺贤良的儿媳角色。她说什么,我听着。她骂什么,我受着。
就连我老公顾城都说,我脾气太好了。可他们不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在昨天,
小叔子顾锐在外面堵伯,欠了五十万的高利贷,追债的人都找上了门。
张兰第一时间不是教训她那个宝贝儿子,而是冲到我们家,
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们夫妻俩给他还债。“长兄如父!他哥哥不帮他谁帮他!”“苏然,
你作为嫂子,这点钱都舍不得吗?你的心也太狠了!”顾城在一旁满脸为难,想劝又不敢劝。
我看着张兰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积压了三年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然后,我就“聋”了。所有刺耳的、难听的、指责我的话,都自动被我的大脑屏蔽。
我能听见窗外的鸟叫,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甚至能听见张兰因为愤怒而加重的呼吸声。
唯独听不见她嘴里吐出的那些恶毒字眼。“苏然!你别给我装蒜!”张兰见我迟迟不回应,
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妈,您是要帮我穿鞋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我慢条斯理地穿上高跟鞋,站起身,比她高了半个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依旧得体。“妈,我跟朋友约了喝下午茶,就先走了。
您要是没事,也早点回去吧,别让爸一个人在家。”“你……”张兰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再理她,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大概是她砸了什么东西。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开着我的红色保时捷,直奔市中心最豪华的商场。闺蜜林溪早就在咖啡店等我了。
见我进来,她立刻招了招手。“大小姐,你可算来了,
我还以为你被你家那老巫婆给生吞了呢。”我坐下来,喝了一大口冰美式,
才觉得心里那股火气被压下去了一点。“别提了,差点就火山爆发了。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林溪说了一遍。林溪听完,气得一拍桌子。“五十万?
她怎么不去抢!你那个小叔子就是个无底洞,这次填上了,下次呢?”“就是啊。
”我无奈地摊摊手,“可我婆婆不这么想,她觉得她儿子全世界最宝贝,
我们这些外人就该为他无私奉献。”“那你老公呢?他怎么说?”林溪一针见血地问。
提到顾城,我的心沉了沉。“他?他还能怎么说,一边跟我说‘我妈就那样,
你别跟她计较’,一边又说‘那毕竟是我亲弟弟,我不能不管’。”“典型的和稀泥。
”林溪撇了撇嘴,“然然,我早就跟你说过,顾城这人什么都好,
就是在处理他家那点破事上,太软弱了。”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是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当初嫁给顾城,就是看中了他的温柔体贴。可我忘了,
一个对谁都温柔的男人,也意味着他对谁都狠不下心。
尤其是在他那个强势的母亲和不成器的弟弟面前。“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就这么一直‘聋’下去?”林溪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我端起咖啡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冰块。
“不然呢?跟她吵?我吵不赢她。跟她打?我怕脏了我的手。”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冷意。“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换个玩法。她不是喜欢说吗?那就让她说个够,
反正我也听不见。”“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厉害,还是我的‘耳聋’更胜一筹。
”林溪看着我,突然笑了。“可以啊苏然,够狠!我喜欢!”她朝我举起杯子。“来,
为我们钮祜禄·然的正式上线,干杯!”我笑着跟她碰了一下杯。没错,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苏然了。逛完街,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刚一进门,
就看到顾城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张兰则坐在一旁,眼眶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看到我,张兰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嚎着扑向顾城。“儿子啊!
你可得为妈做主啊!我这把老骨头,快要被你媳妇给气死了!
”“她……她现在连话都不跟我说了啊!我白养你这么大了!”顾城连忙扶住她,
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抬起头,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苏然,你今天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晃了晃手机,一脸无辜。“啊?你给我打电话了吗?可能商场太吵了,
我没听见吧。”我把购物袋放到地上,施施然地走到他们对面坐下。“妈,
您怎么还没回去啊?是晚饭想留在这吃吗?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去做。
”我的态度自然又亲切,仿佛他们讨论的话题与我无关。张兰被我噎了一下,
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顾城的脸色更难看了。“苏然!你别装了!
我妈说你今天对她爱答不理,还说她风大听不见,你什么意思?”我眨了眨眼睛,满脸困惑。
“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没有不理妈啊。”我转向张兰,笑容可掬。“妈,您看,
我这不是在跟您说话吗?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心疼的还是我们做子女的。
”我的话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张兰指着我,手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大概是想骂我,但又怕我再次“听不见”。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顾城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苏然,我们谈谈。关于小锐的事情……”“好啊。
”我爽快地答应了,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五万,
你先拿去给你弟弟应急吧。其他的,我也没有了。”顾城愣住了。张兰也停止了假哭,
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卡。“五万?苏然你打发叫花子呢!五十万的窟窿,五万块钱有什么用!
”张兰尖叫起来。我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对顾城说。“这是我这个月所有的零花钱了。
你也知道,我平时花销也挺大的,买买包,做做美容,实在挤不出更多了。
”“你如果觉得不够,可以用你自己的钱补上嘛。你的工资卡不是在你那吗?
”顾城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的工资是不低,但大部分都用来还房贷车贷,
以及家里的日常开销了。真正能动用的活钱,并没有多少。以前,
我们家的钱都是放在一起的,我从来没计较过谁多谁少。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城的嘴唇有些发白,“你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我笑了。
“不是我要分清楚,是妈让我分清楚的啊。”我看向张兰,她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妈总说我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节省,是个败家娘们。既然这样,那我就管好我自己的钱,
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老公,你说我做得对不对?”我把问题抛给了顾城,让他做选择。
他看着我,又看看他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2顾城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他夹在我和他母亲中间,像一块被两边拉扯的布,随时都可能撕裂。
张兰见儿子指望不上,再次将炮火对准了我。“苏然!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顾家的钱就是我们顾家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管着钱!”“我告诉你,今天这五十万,
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她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我端起桌上的水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妈,您渴了吧?也喝口水润润嗓子,喊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我把另一杯水推到她面前,笑容温婉。“噗——”张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顾城赶紧上前扶住她,又是拍背又是顺气。“妈!妈!您没事吧?
”他焦急地回头瞪我:“苏然!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我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
我不是在关心妈吗?”我真的觉得很无辜。在我的世界里,我听到的就是婆婆口干舌燥,
我作为儿媳,体贴地让她喝水。这有什么错?顾城看着我“真诚”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大概终于体会到了他妈的感受。跟一个“选择性耳聋”的人讲道理,
无异于对牛弹琴。最终,这场闹剧以张兰被顾城半扶半抱地送回家而告终。临走前,
张兰回头,给了我一个怨毒至极的眼神。我知道,这事没完。果然,第二天晚上,
顾城就跟我提议,周末办个家宴,把两家人都请来,好好聊聊。“小锐的事情总要解决,
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他是这么说的。我心里冷笑。心平气和?
恐怕是鸿门宴吧。张兰这是看自己一个人斗不过我,准备搬救兵了。但我还是答应了。
“好啊,是该一起聚聚了。我爸妈也挺想你的。”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周末,
我爸妈准时来到了我们家。张兰和公公,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小叔子顾锐,也早就到了。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火药味。张兰一改前两天的嚣张跋扈,变得异常热情。
她拉着我妈的手,嘘寒问暖。“亲家母,你可算来了,快请坐!然然这孩子就是不懂事,
也不知道早点把你们接过来。”我妈有些受宠若惊,尴尬地笑着。
我爸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我走过去,挽住我妈的胳膊。“妈,您坐。
今天我婆婆亲自下厨,做了好多您爱吃的菜呢。”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正常。“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别客气。”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张兰不停地给我爸妈夹菜,嘴里说着各种恭维的话。“亲家公,您这身体真硬朗,
一点都看不出是快六十的人了。”“亲家母,您这皮肤保养得真好,跟然然站在一起,
就像姐妹俩。”我爸妈都是老实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只能连声说着“哪里哪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戏终于来了。张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唉,说起来,
我们家顾城和然然结婚也三年了,小两口感情好,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就是有一点,
我这心里啊,总觉得对不起亲家。”我妈连忙问:“亲家母,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张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开始她的表演。“你们把然然这么好的女儿嫁到我们顾家,
我们没能把她照顾好啊。”“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也太实诚了。
自己手里掌着家里的财政大权,却不知道为自己留点后路。”我爸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妈也听出了不对劲。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低头吃着我的虾。这虾不错,挺新鲜的。
“亲家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家那个小的,顾锐,不争气,在外面闯了祸,欠了五十万。
”“我寻思着,让顾城这个做哥哥的帮一把,毕竟是亲兄弟。可然然呢,死活不同意。
”“她说,家里的钱都是她管着,她说了算。还说……还说顾锐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
”张兰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逼真。“我知道,这钱是他们夫妻俩的共同财产,
然然有权做主。可那也是我儿子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高利贷的人砍死吧!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给评评理,有这么做嫂子的吗?”她把矛头直指我爸妈,
想让他们来给我施压。我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求助似的看向我爸。我爸放下酒杯,
发出一声轻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他看着张兰,缓缓开口。“亲家母,你的意思是,
我女儿不该管着家里的钱?”张兰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爸会这么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不该这么绝情……”“绝情?”我爸打断她,
“顾锐堵伯欠债,凭什么要我女儿来承担后果?就因为她是他嫂子?”“法律上,
她可没有这个义务。”我爸虽然是个退休教师,但逻辑清晰,气场强大。
张-兰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再说了,你说然然管着钱。那我想问问,这三年,顾城赚的钱,
是不是都用在了这个家里?房贷,车贷,水电煤气,哪样不是我女儿在操心?
”“她自己的工资,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不也都存起来,为了这个家吗?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她霸占着钱,不知道为自己留后路了?”我爸一连串的发问,
像一把把尖刀,直插张兰的心窝。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一直没说话的公公咳嗽了一声,想打圆场。“老哥,你别生气,张兰她也是一时心急,
说话没过脑子。”我爸根本不理他,继续盯着张兰。“亲家母,
我们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教育出来的女儿,绝对不是那种自私自利,
见死不救的人。”“但我们的善良,也是有底线的。”“这个底线就是,不能被人当成傻子,
任人拿捏!”最后几个字,我爸说得掷地有声。我心里一阵叫好。爸说得太棒了!
张兰彻底蔫了,低着头不敢再说话。顾城和顾锐两兄弟,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妈看着我爸,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我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爸,妈,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好像听见你们在夸婆婆做的菜好吃。”我转向张兰,笑容灿烂。“妈,
我爸妈都说您手艺好呢,您真是太厉害了!”“噗——”张兰刚缓过来的一口气,
又被我堵了回去。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升天。顾城吓坏了,
赶紧掐她的人中。“妈!妈!您撑住啊!”整个客厅乱成一团。
我爸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我则端起一杯果汁,递到我爸面前。“爸,
您说得口都干了吧?喝点果汁。”我爸:“……”我妈:“……”他们大概也在怀疑,
我是不是真的聋了。3家宴不欢而散。我爸妈临走前,把我拉到一边,忧心忡忡。“然然,
你跟妈说实话,你这耳朵……”我挽住我妈的胳膊,撒娇道:“妈,我没事,好着呢。
就是最近有点耳背,好听的话都能听见,不好听的就自动过滤了。”我妈半信半疑,
但看我精神状态不错,也就没再多问。我爸则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说了一句:“别委屈自己。
”我心里一暖。有他们做我的后盾,我什么都不怕。送走爸妈,我回到客厅。
顾城正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苏然,你满意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把我妈气得差点犯病,你很开心是吗?”我走到他身边坐下,
歪着头看他。“老公,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今天不是夸我贤惠,
说我是顾家的大功臣吗?我当然开心啦。
”我选择性地提取了他白天为了哄我爸妈而说的客套话。顾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不是在说这个!”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苏然!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我们这个家散了你才甘心吗?”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顾城,你想过吗?到底是谁在搅得这个家不得安宁?”“是我,
还是你那个只会闯祸的弟弟,和你那个永远填不满欲望的妈?”顾城被我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我累了。”我轻声说,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退让,在妥协。我以为我的忍耐能换来家庭和睦,但事实证明,
我错了。”“有些人,你越是退让,她就越是得寸进尺。”“顾城,这是最后一次。
那五十万,我一分钱都不会出。那是你弟弟自己惹的祸,就该他自己去承担。
”“如果你非要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填这个无底洞,可以。”我站起身,走到书房,
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签了它,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顾城看着那几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要跟我离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然呢?”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想我辛苦赚来的钱,最后都变成你弟弟赌桌上的筹码。
”“我也不想我的后半生,都活在你妈的阴影之下。”“顾城,我在给你选择的机会。是我,
还是你的家人,你选一个。”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我靠在门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提出离婚,比我想象中要难。毕竟,我爱过这个男人。但爱,
不能成为我无限妥协的理由。如果他连最基本的保护都给不了我,那这段婚姻,不要也罢。
那一晚,顾城在门外站了很久。我不知道他最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第二天我起床时,
他已经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还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没有动过。
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顾城早出晚归,
我们俩几乎说不上一句话。张兰也没有再来找麻烦。我猜,
她大概是被我爸和我那份离婚协议书给镇住了。我乐得清静,每天逛街、美容、和林溪喝茶,
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天,我和林溪正在商场血拼。林溪家里是开连锁商场的,
她有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走到哪都像女王巡视。“然然,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衬你肤色。
”她拿起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在我身上比划。镜子里的我,明艳动人。
我笑着说:“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隆重了,没机会穿啊。”“怎么会没机会?
下周我哥的生日宴,你穿这个去,保证艳压全场。”正说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那‘耳聋’的好儿媳吗?怎么,又有钱出来挥霍了?”我不用回头,
就知道是张兰。还真是阴魂不散。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
看样子是她的牌搭子。我当没听见,继续对着镜子欣赏我的新裙子。“林溪,
我觉得还是你眼光好,就这条了,包起来吧。”林-溪心领神会,立刻叫来店员。
张兰见我无视她,脸都绿了。她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裙子。“这么贵的裙子,
你配穿吗?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儿子的血汗钱!”她那副刻薄的样子,
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那个中年女人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哟,张姐,
这就是你那个儿媳妇啊?看起来挺厉害的嘛,花起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不是嘛!
自己一分钱不挣,就知道败家!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说得越来越难听。林溪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这位大妈,说话请你放尊重一点。苏然花的是她自己的钱,跟你们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张兰上下打量了林溪一番,看她一身名牌气势汹汹。“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我是她朋友。”林溪冷笑一声,“更是这家商场的半个主人。
你们在我家的地盘上撒野,是不是不太合适?”张兰愣住了。她那个牌搭子也变了脸色。
她们显然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温顺可欺的朋友,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我慢悠悠地从林溪身后走出来,从张兰手里拿回那条裙子。“妈,您也来逛街啊?真巧。
”我把裙子递给店员。“麻烦帮我包起来,送到顾宅,记在顾城先生的账上。”然后,
我转向张兰,笑容甜美。“妈,您不是说我花的是您儿子的钱吗?那我就花给他看。
”“反正他是我老公,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您说对不对?
”张兰被我气得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那个牌搭子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
示意她算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们不敢太放肆。我没再理会她们,拉着林溪转身就走。
“走,我们去楼上做个SPA。”经过她们身边时,我听到张兰咬牙切齿地低吼。“苏然,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眨了眨眼。“妈,
您是说晚上想请我吃饭吗?好啊,我等着您的电话哦。
”说完我拉着笑到快抽筋的林溪扬长而去。
身后是张兰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围观群众的议论纷纷。我能想象到,
明天上流圈子的太太们又有了新的谈资。顾家那个厉害的儿媳妇,当众把婆婆气到半死。
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4做完SPA,我和林溪神清气爽地从美容院出来。刚坐上车,
顾城的电话就打来了。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一接通,
顾城的咆哮就传了过来。“苏然!你又对我妈做了什么!你非要把她气死才甘心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愤怒。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老公,你说什么?
信号不好,我听不清。”“你别给我装!”顾城的声音更大了,
“商场经理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你在店里跟我妈吵架,还记了一大笔账在我头上!
”“苏然,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轻笑一声。“我没想干什么呀。我就是逛街,
买了几件衣服而已。”“是妈自己冲上来找茬,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
我总不能站着让她骂吧?”“至于记账,那不是妈提醒我的吗?她说我花的是你的钱,
那我当然要记在你账上,这样才名正言顺嘛。”我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电话那头的顾城沉默了。他大概是被我的歪理给绕进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然然,算我求你了,别再闹了,好吗?
”“我们回家,好好谈谈。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再这样折磨我妈,
也别再折磨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无助。曾几何时,这个声音是我最大的慰藉。
而现在,它只让我觉得可笑。“顾城,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我在闹,是你们一直在逼我。”“是你妈逼我给她那个废物儿子还赌债,
是你在我和你家人之间和稀泥,是你默许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我没有在折磨你们,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如果你觉得这也是一种折磨,
那只能说明,你从来没有真正地站在我这边。”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林溪在一旁听着,
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怼得好!这种男人,就不能惯着他!”我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一片茫然。我真的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吗?三年的感情,
真的要就此画上句号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忍气吞声的日子了。
回到家,顾城已经在了。他坐在客厅,没有开灯,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茶几上,
那份离婚协议书还在。旁边,多了一个酒瓶,已经空了。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眼里的两点微光。“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沙哑地问。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到他面前,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顾城,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那五十万,你还不还?”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良久,
他闭上眼睛,艰难地点了点头。“我还。”“他是我弟弟,我不能不管他。”我笑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不再犹豫,刷刷几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苏然。然后,
我把协议书推到他面前。“好,我成全你的兄弟情深。”“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
我等你。”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他砸了那个酒瓶。我没有回头。心,在这一刻,也跟着碎了。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选了一件最漂亮的连衣裙。镜子里的女人,容光焕发,
看不出丝毫失婚的颓丧。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苏然,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民政局门口。顾城还没来。我也不急,靠在车边,悠闲地刷着手机。
九点整,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却不是顾城。
而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沈宴。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一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奇人物。也是林溪的表哥。
我在林溪的生日宴上见过他一次。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气场强大。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苏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
我有些诧异。“沈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看了一眼民政局的大门。“顾城不会来了。”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他弟弟被人扣下了。”沈宴言简意赅地解释,“债主找上了门,说今天不还钱,
就卸他一条腿。”“顾城现在,应该在到处筹钱。”我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笑了。
还真是……戏剧化。“所以,你是来替他传话的?”“不。”沈宴摇了摇头,
“我是来接你的。”“林溪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谢谢你。”“不用。”他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哪?我送你。”我坐上车,报了公司的地址。一路上,车里很安静。沈宴没有多问,
我也没有多说。但他的存在,却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快到公司时,
我接到了顾城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乞求。“然然!然然你救救我!你快救救小锐!
”“那些人要砍他的手!他们说再不给钱就……”“然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为了他们跟你吵架!我不该逼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
你把钱借给我,我发誓,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顾城。”我平静地开口,“我不是你的提款机,
也不是你的救世主。”“你弟弟的死活,与我无关。”“还有,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