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有味？我连夜回家，三天后他们急疯了

儿媳当着一桌客人的面，捂着鼻子说我身上有味道。儿子埋头扒饭，权当没听见。

我放下筷子，回屋收拾东西，连夜买了最早的一班车。到家打开手机，

60万转账记录赫然在目。下一秒，短信提示音响了。我看着那条信息，

脸上慢慢浮现一丝冷笑。三天后，儿媳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我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01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响着，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不知名脚臭的味道。

我靠在坚硬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心里一片空旷。这股混浊的气味，

竟然比儿子那个一尘不染的家里，闻起来更让人舒畅。至少，这里的气味是真实的，

不像那个家，连空气里都飘着一层虚伪的香氛。几个小时前，

李莉当着她那些“精致”的朋友的面，捏着鼻子，用夸张的语调喊着：“妈，

你是不是该洗澡了，这味儿也太大了。”满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几道目光或同情或看好戏地落在我身上。我那引以为傲的儿子张伟，把头埋进饭碗里，

肩膀微微耸动，一声不吭。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丢进冰窖里，瞬间冻得僵硬。我没有争辩，

没有解释。我只是平静地放下碗筷，对桌上的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说我吃饱了。

然后我转身回了房间，那个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储物间。我拉出行李箱，

把为数不多的几件旧衣服叠好，放进去。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买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火车票，凌晨四点。我走的时候，

客厅里还残留着他们彻夜狂欢后的狼藉，张伟和李莉早已锁上主卧的门。我没有回头。

十几个小时后，火车停在了老家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县城。站台上人潮涌动，我逆着人流，

一眼就看到了出口处停着的那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小王探出头，

恭敬地朝我挥手。“陈总，这边。”我点点头，拉着行李箱走过去。小王立刻下车，

接过我的箱子，麻利地放进后备箱，然后为我拉开车门。“陈总，一路辛苦了。

”我坐进车里，疲惫地嗯了一声。车子没有开往记忆中那个破旧的老宅，

而是在城郊一处安保严密的别墅区停下。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立刻敬礼放行。

车子平稳地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门口的园丁正在修剪花草，看到我，也停下手中的活，

恭敬地喊了一声“陈总好”。我走进这个阔别已久的家，换下身上那件满是褶皱的旧外套，

穿上管家早就备好的丝质家居服。温暖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一条银行入账信息，金额是六十万。紧接着，

弟弟陈建军的短信进来了。“姐，这季度的分红收到了？你在儿子那边还习惯吗？

”我盯着那行字，眼前又浮现出张伟埋头扒饭的懦弱模样。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

“知道了，别管了。”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丝毫的抱怨。我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人。头发因为长期疏于打理而有些干枯，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这些年，为了不让儿子有压力，为了让他能靠自己挺起腰杆，我收敛了所有锋芒，

扮演一个从乡下来的、没什么见识、只有一点微薄退休金的寡母。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我走进书房，打开一个落了锁的红木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叠厚厚的专利证书，

和一张已经泛黄的合影。照片上，年轻的我站在一群意气风发的男人中间，笑得自信张扬。

那是我亲手打下的江山。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林，

把我们旗下几家子公司近三个月的财务报表和运营分析，马上发到我邮箱。”“好的，陈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我挂断电话，目光重新落回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这场扮演慈母的游戏，我玩累了。是时候，结束了。02我离开的第二天，

李莉就把我住过的那个储物间彻底清空了。据陈建军派去的人后来告诉我，

她把我用过的床单、被褥，甚至是我坐过的一把椅子，

全都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楼下的垃圾站。然后，她拿着一整瓶消毒水，

对着那个小小的房间进行了地毯式的喷洒，仿佛要驱散什么瘟疫。张伟似乎想给我打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被李莉一把抢了过去。“打什么打？

让她一个人在乡下好好反省反省！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一个乡下老太婆，就该有乡下人的本分，别总想着来城里给我们添乱。”张伟嗫嚅着，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接下来的两天，他们的小家终于迎来了李莉口中的“高品质生活”。

没有了我这个“污点”存在，家里变得格外“清新”。李莉拉着张伟疯狂购物，

刷爆了一张又一张信用卡，用她的话说，这是为了“扫除晦气”。

她还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新买的奢侈品包包的照片，配文是：“清净了，世界都美好了。

”底下的评论全是她的那些朋友们的附和与吹捧。张伟虽然嘴上不说，

但内心那份隐隐的不安，还是通过他打游戏时心不在焉的操作暴露了出来。只是这点不安，

在李莉的强势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李莉算着日子。在她看来，

一个无依无靠的乡下老太婆，离了儿子儿媳的“接济”，不出三天，

必定会哭着喊着打电话求饶。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要怎么拿捏姿态，

怎么给我“立规矩”。她等着我的求和电话，等着我卑微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而此刻的我，正站在我名下的生态农业科技园里。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工作服，

脚上踩着防滑的胶底靴，正和几个农业技术专家讨论着新品种有机蔬菜的推广方案。

阳光照在绿油油的菜田上，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植物的清香。我指着远处的一片试验田，

对技术总监提出几个关键性的问题，思路清晰，逻辑缜密。在这里，

我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乡下婆婆，我是运筹帷幄的企业决策者。

我健步如飞地走在田埂上，步履稳健，完全没有了在儿子家里那副龙钟老态。

弟弟陈建军开着车来看我。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是关于下一个季度在欧洲市场的拓展计划。

“姐，都处理好了？”他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淡淡地说：“一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一个被虚荣心蛀空了脑子的女人，没什么好处理的。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上面有几个来自张伟的未接来电。

我面无表情地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只保留了接收短信的功能。我想看看，

没有了我这个“提款机”，他们能撑多久。03第三天，末日的钟声准时为他们敲响。

李莉在一家奢侈品店里，想买一条最新款的项链时，收银员礼貌地告诉她：“女士，

不好意思，您的所有信用卡都已经刷爆了。”李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不信邪，

换了好几张卡，结果都是一样。紧接着，银行的催款短信像雪片一样飞了进来，

提醒她本月的最低还款额。更致命的是，房贷自动扣款的通知也来了，

提示尾号xxxx的账户余额不足，扣款失败。这套他们引以为傲的、地段优越的景观房，

每个月需要一万五的月供。张伟的工资将将够他们日常开销，这笔钱，

一直是我用“退休金”在补贴。李莉这下彻底慌了神。她漂亮的脸蛋因为恐慌而扭曲，

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精致。她疯了一样给张伟打电话，尖叫着让他赶紧想办法。“张伟！

你妈怎么回事！这个月的房贷她还没打钱！你赶紧让她打钱！！

”电话那头的张伟显然也懵了。他哆哆嗦嗦地给我打电话，

听到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他试了一遍又一遍，

都是同样的结果。他这才意识到，他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拉黑了。他只能给我发短信，

语气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哀求。“妈，你怎么把我拉黑了？我跟莉莉没钱交房贷了，

你快把钱打过来啊！”“妈，我求求你了，银行要起诉我们了！”“妈，你说句话啊！

”然而，所有的短信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李莉的耐心在金钱的压力下迅速耗尽。

她对着张伟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词汇都蹦了出来。“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连你妈都搞不定！我们当初怎么会买这么贵的房子！现在好了，要断供了！

”“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张伟被骂急了眼，

积压的憋屈和恐惧让他第一次对着李莉吼了回去。“够了！当初是谁非要买这里的！

是谁说要享受高品质生活的！现在出事了就全怪我？”两个人像是疯狗一样，

在那个曾经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家里，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摔东西的声音，

咒骂的声音，哭喊的声音，混成一团。就在这时，李莉一个“闺蜜”的电话打了进来，

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关心”。“莉莉啊，听说你婆婆回乡下了？怎么，

这是被你断了粮了？朋友圈也不发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这通电话，

成了压垮李莉的最后一根稻草。财务危机和朋友的嘲讽，让她彻底崩溃。她抢过张伟的手机，

换着她能找到的所有人的电话，疯狂地拨打我的号码。我在办公室里，

看着助理递过来的新一季财报，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显示着不同的陌生号码。我接一个，

听筒里传来李莉尖锐的哭喊和咒骂，然后挂断，拉黑。再接一个，再拉黑。

直到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看着窗外自己商业帝国的版图，内心一片平静。游戏，

才刚刚开始。04在走投无路之下，张伟终于被迫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李莉把他所有的银行卡都搜刮干净，凑了张硬座的火车票钱，把他推出了家门，

命令他必须把钱要回来，否则就别回来了。在摇晃的火车上，张伟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象着我一个人守在破旧的老房子里，肯定正以泪洗面，后悔莫及，

正巴巴地等着他这个大孝子回去“拯救”。他甚至在心里盘算好了说辞。这次回去，

一定要给妈立下规矩，钱要按时给，但绝对不能再来城里添乱了，

尤其不能干涉他和李莉的生活。他觉得自己这是顾全大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坐了一夜的火车，他疲惫不堪地站在了记忆中老宅的门前。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记忆里那个炊烟袅袅的小院，此刻却大门紧锁，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锁，

墙角结满了蛛网，一副很久没人居住的样子。他心里咯噔一下。“找你妈啊？

”隔壁的王大婶端着一盆水走出来，看见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王大婶，我妈呢？

她没回来吗？”张伟急切地问。王大婶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嗤笑了一声。

“你妈发达了你不知道啊？你这个当儿子的，可真是‘孝顺’呐！”“发达？

”张伟满脸困惑。这时，周围的邻居们闻声也围了过来，对着张伟指指点点。“就是他，

把他妈气走的那个不孝子！”“啧啧，听说他那城里媳妇厉害得很，

当着客人的面嫌弃秀兰姐身上有味儿，把他赶回来的。”“秀兰姐多好的人啊，

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给他买房娶媳妇，结果养出个白眼狼！”“现在没钱了，

知道回来找妈了？晚了！”这些话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得张伟体无完肤。

他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嘲讽声中，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记忆里那些淳朴热情的乡亲，此刻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他狼狈地从人群中挤出来，

逃也似的跑到村口。羞愤和不甘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弟弟陈建军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被冤枉的质问。“舅舅，我妈到底去哪了？

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鬼？”电话那头的陈建军，声音冷得像冰。“张伟，你还有脸问？

我姐在哪里，轮不到你来管。”“我……”“想见她？可以。我给你个地址，

你自己滚过去看。”陈建军冷冷地报出一个地址，没等张伟再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伟捏着手机，看着那个陌生的地址，心里更加不服气。肯定是舅舅不忍心看我妈住老房子，

给她租了个好点的地方。他心里甚至生出一丝嫉妒和怨恨，觉得我这个当妈的，

胳膊肘往外拐，有钱宁可给外人，也不给自己儿子。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一场彻底打败他认知的风暴，正在前方等着他。05张伟按照舅舅给的地址，

打了一辆出租车。当车子在市郊一片宏伟的别墅区大门前停下时，他整个人都懵了。“师傅，

你是不是走错了？”司机不耐烦地指了指计价器：“没错，就是这里，云山别苑，进去吧。

”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将他拦了下来，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他。“先生，请问您找谁？

”张伟看着那高大的铁门和里面若隐若现的欧式建筑，喉咙有些发干。“我……我找陈秀兰，

我是她儿子。”保安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几秒后，

保安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但还是按下了开门的按钮。“进去吧，A区16栋。

”张伟走进别墅区，整个人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脚下是干净整洁的柏油路，

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化带，每一栋别墅都像是艺术品。

他被眼前的奢华震惊得说不出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某个电影片场。

他跌跌撞撞地找到了A区16栋。那是一栋带着巨大花园的独栋别墅，白色墙体，红色屋顶，

气派非凡。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在洒满阳光的花园里，

我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戴着蓝牙耳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对着面前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下达指令。“A方案的风险评估太笼统，推倒重做。

”“告诉市场部，下周三之前，我必须看到完整的推广计划。”“还有，

联系一下欧洲那边的琼斯先生，就说我下个月会亲自过去一趟。”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普通话说得比新闻联播还标准。我的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

神采飞扬，整个人都在发光。张伟呆呆地立在花园门口，感觉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他那个土里土气、唯唯诺诺的妈？

我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门口瞥了一眼。我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平静地移开，继续对我的助理交代工作。“小林，

‘请’这位先生去会客厅等我。”我特意加重了那个“请”字。助理小林立刻心领神会，

微笑着走到张伟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气但疏离。“这位先生，陈总正在忙，

请您先到会客厅稍等片。张伟被“请”进了那间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