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纪念日这天,儿子盛可可过敏住院,沈青禾不眠不休地照顾三天。
没想到盛可可醒来后,看见蓬头垢面的沈青禾,脱口而出的是对她的尖锐嘲讽:
“妈妈,你这样子真的挺贱的,有时候真希望柔柔阿姨是我的妈妈。”
看见沈青禾僵立的身影,他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报警指控沈青禾拐卖人口,不是自己妈妈。
冰冷手铐靠在沈青禾手腕上时,她脑子一片空白。
警方强制为两人检测DNA。
这期间她一直被扣押在审讯室中,一遍遍接受审问,不许她睡觉,不许吃饭喝水。
她情绪快要崩溃时,检测终于有了结果。
“沈青禾和盛可可两人确认无血缘关系。”警察声音严厉,“盛可可小朋友质控你拐卖人口,故意让他吃过敏食物,虐待殴打,请你将一切都交代清楚!”
警察的话传到沈青禾耳中扭曲模糊,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手脚都在剧烈的颤抖。
比身体上的疲倦疼痛,更让沈青禾觉得心疼窒息的是,那个放在心尖上疼爱了六年的孩子竟然不是她亲生的!
不可能!
她怀胎十月,生产时候足足疼了三天三夜才在私人医院里生下可可。
大出血昏死过去几个小时,盛淮南始终守在她身边,半步没有离开。
手术后摘除子宫,除了可可,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孩子。
盛淮南也从未嫌弃过他,身价千亿的总裁甘愿亲手照顾妻儿,七年如一日。
“我要联系我的丈夫……”
沈青禾忍住胃中翻涌,只想快点见到盛淮南。
警察相互对视一眼,允许沈青禾和外界沟通。
她手指颤抖,拨错了好几个号码。
第一通电话。
自动挂断。
第二通电话……
第三通……
第九通,终于在手机自动挂断之前,被人接通。
沈青禾嘴唇颤抖,还未说出话,便被一声婉转的女人声音打断。
她是成年人,瞬间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
她的丈夫此时正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做爱。
她脑子一片空白,最终沈家律师带着所有能证明两人身份证件,将沈青禾带出警局。
“小姐,你要回医院照顾小少爷吗?”
“不,去盛氏。”
她死死咬着口中软肉,只有尖锐的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她迫切想要找到盛淮南,想要找他问个清楚。
办公室大门敞开,盛淮南衬衫凌乱,脖颈上还带着吻痕。
有兄弟调侃:“第99次让我送避孕套了,那小秘书就那么对胃口,就算和嫂子热恋的时候,也没这么疯狂吧。”
“到底是给你生了可可,和外人待遇就是不同,你洁癖,嫂子和你做爱都要消毒水洗三个小时澡,唯独白柔柔能近你的身,你还带白柔柔去国外拍卖会点天灯,环球蜜月旅行,除了那本结婚证,你什么都给白柔柔了。”
沈青禾僵硬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冻结,心脏泛着一阵阵寒意。
那些他不见的夜晚全都有了解释。
她术后感染发烧昏厥的时候,盛淮南和女人在环球蜜月旅行。
雨夜车祸命悬一线时,盛淮南带着白柔柔在国外拍卖会点天灯。
可可过敏她衣不解带照顾的时候,盛淮南将白柔柔压在上亿的合同上做爱。
相爱七年的丈夫出轨,就在沈青禾以为没什么比这更糟的时候,盛淮南的话将她推入深渊。
“小姑娘刚毕业就跟了我,知道青禾生下一个病弱女婴,甘愿将怀胎十月儿子送给青禾抚养,并许诺等可可十岁,便永远离开,单是这份恩情,我便要宠爱她十年。”
“十年期限一到,我便回归家庭,做青禾完美的丈夫。”
“但现在,我要和柔柔去挪威看极光。”
盛淮南勾唇摆弄手机,下一刻沈青禾收到短信。
宝贝老婆,国外有个项目需要我亲自去处理,等回来我好好补偿你。
沈青禾迟钝眨眼,眼泪砸在屏幕上。
她想要再给盛淮南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想你走,留下。
青禾乖,老公要赚好多钱养你和可可,让你成为整个京都最幸福的女人。
她麻木盯着屏幕,由亮转暗,反射出她那张苍白麻木到极致的脸,她的心随着变暗的屏幕一同熄灭。
心脏一阵阵抽疼,她几乎仓惶而逃,狼狈坐在车后排。
白柔柔,她父亲的私生女。
二十年前,白柔柔的母亲登堂入室,气死了怀二胎的母亲。
二十年后,白柔柔又爬上她丈夫的床,替换她的女儿!
她哭到干呕,咳出血来。
手机再度亮起,是白柔柔截图发来的朋友圈。
照片上,她依靠在男人身边,男人只露出半个身体,沈青禾还是一眼认出那是她同床共枕恩爱七年的丈夫。
总有人逆着人群来到我身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沈青禾僵硬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擦干眼泪,沈青禾眼中是坚毅的决绝。
小三的儿子,她不要。
背叛感情的渣男,她也不要!
她平静对着等候在一旁的律师开口,“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保全我的财产,将我为盛氏注资的全部资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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