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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古拉拉呼”的优质好《这个家的公关部经我不干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顾爵姜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情节人物是姜染,顾爵,宋薇的婚姻家庭,婚恋,养崽文,萌宝小说《这个家的公关部经我不干了由网络作家“古拉拉呼”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4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9 22:54: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家的公关部经我不干了
主角:顾爵,姜染 更新:2025-12-30 02: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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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觉得这把稳赢。她看着那个平日里连领带夹角度都要精确到毫米的男人,
此刻正被姜染指着鼻子骂滚出去,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她特意涂了姜染最讨厌的那个色号的口红,准备在这个破碎的家庭废墟上,
优雅地递上一张纸巾,顺便递上自己。可她千算万算,
没算到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半点被扫地出门的狼狈。他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
就像是在看一份错漏百出的报表。更致命的是,宋薇感觉自己的真丝裙摆突然一沉。
她低下头,对上了一双黑葡萄似的、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那个才到她膝盖高的小肉团子,
正用刚刚抓过巧克力的手,死死地、热情地、毁灭性地抱住了她的大腿,
并且张开没长齐牙的嘴,喊了一句让现场空气瞬间凝固的话。那一刻,宋薇才意识到,
她不是来接盘的,她是掉进了一个父子联手挖好的、深不见底的大坑。
1顾爵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指针精确地跳过了十二点。客厅里没开主灯,
只有玄关处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勉强撑着场面,
昧地勾勒出沙发上那个女人玲珑剔透的曲线——如果忽略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威士忌酒杯,
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即将引爆的火药味,这本该是一个适合发生点什么的夜晚。
姜染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猎物脖子的波斯猫。她盯着正在慢条斯理换鞋的顾爵,
视线像X光一样扫射过他身上的每一寸——从没有一丝褶皱的定制西装,
到那条该死的、据说是宋薇亲手挑选的温莎结领带。“解释。”姜染吐出两个字,
声音冷得像加了冰块的苏打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作为盛世集团的执行总裁,
她习惯了发号施令,也习惯了顾爵这个首席秘书兼法定丈夫的绝对服从。
顾爵把车钥匙轻轻搁在鞋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他并没有像姜染预期的那样慌乱地解释酒会上的照片,也没有跪下来表忠心,
反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标准化的、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
一边解开袖扣,一边往儿童房的方向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明天的行程安排:“姜总,
现在是下班时间。根据我们签署的《婚前协议》补充条款第三章第七条,非工作时间的质询,
需要支付额外的加班费。当然,如果你指的是宋小姐不小心泼在我身上的那杯红酒,
我已经让干洗店把账单寄给她了。”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姜染。她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酒液晃出来几滴,落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像几滴鲜艳的血。她深吸一口气,刚要爆发,
就看见顾爵停在儿童房门口,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团团刚睡。姜总如果想吵架,建议把分贝控制在45以下,否则把那个小祖宗吵醒了,
今晚负责哄睡的人是你,不是我。”顾爵说完,甚至还体贴地关上了儿童房留的一条门缝,
转过身,松了松领带,露出性感的喉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还有,
宋薇是你的大学同学,不是我的。这个锅,公司不报销。”2第二天一早,
别墅里的气压低得能让人窒息。餐厅里,
印着小黄鸭图案的围裙——这是顾团团强烈要求的——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熟练地煎着太阳蛋。
那个在谈判桌上让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手里拿着锅铲的样子,竟然该死的和谐。
姜染坐在餐桌主位上,脸上戴着墨镜遮挡昨晚失眠造成的黑眼圈,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假装看报表,实则余光一直在往厨房那边瞟。她肚子饿得咕咕叫,
但自尊心不允许她向这个“出轨嫌疑人”低头。这时,一个穿着连体恐龙睡衣的小肉球,
摇摇晃晃地从楼梯上爬下来。顾团团顶着一头睡乱的卷毛,怀里抱着一只缺了眼睛的奥特曼,
揉着眼睛蹭到顾爵腿边,抱住他的大腿就开始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爸爸,饿饿,饭饭。
”顾爵低头,单手把儿子捞起来放在宝宝椅上,顺手塞给他一瓶奶,
然后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一盘放在团团面前,一盘……自己吃了。姜染的墨镜差点滑下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爵面前那个煎得完美的流心蛋,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面。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敢给老板断粮?“顾爵,我的呢?”姜染咬牙切齿地摘下墨镜,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喷着火。顾爵切开蛋白,蘸了点黑胡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切割钻石,
头也不抬地回答:“根据姜总昨晚的意思,我们现在处于‘冷静期’。既然是冷静期,
生活服务自然也暂停了。不过冰箱里有速冻水饺,姜总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自己动手。
当然,如果你愿意签署这份《谅解备忘录》,我可以考虑追加一份早餐。”说着,
他修长的手指推过来一张餐巾纸,上面用钢笔龙飞凤舞地写着:本人承认昨晚无理取闹,
并承诺今晚主动履行夫妻义务。姜染气笑了。她刚要把纸团成一团扔顾爵脸上,
旁边正在跟奥特曼搏斗的顾团团突然发动了。这个小叛徒似乎感受到了亲爹的脑电波,
突然抓起自己盘子里的西兰花,用力往姜染那边一丢,奶声奶气地大喊:“妈妈!不乖!
爸爸说,不乖的女人没蛋吃!”一颗沾着沙拉酱的西兰花,
精准地贴在了姜染定制的香奈儿套装上。办公室的气氛比家里更诡异。秘书处的人都发现了,
今天顾特助和姜总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高压电网。只要这两人同时出现,
方圆五米内的活物都得屏住呼吸。偏偏有人不信邪。下午三点,
宋薇踩着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拎着一个限量版的保温壶,笑得像朵盛开的塑料牡丹,
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哎呀,我听说阿染最近胃口不好,
特意熬了点养生汤送过来。”姜染正在批文件,听到这声音眉头就打了个结。
她还没来得及按内线叫保安,顾爵就已经端着托盘走了出来。他换了一副金边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斯文败类到了极点。“宋小姐,稀客。”顾爵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
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顺手接过了宋薇手里的保温壶,
指尖“不经意”地在壶盖上按了一下,确保盖子卡死了,“正好,姜总刚说想喝点特别的。
不如宋小姐尝尝我新调的‘绿野仙踪’?”宋薇受宠若惊,眼神黏在顾爵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她故作娇羞地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故意把裙摆往上提了两公分:“顾爵你真是太客气了,
阿染平时这么凶,你也是辛苦了……”顾爵没接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罐深绿色的液体,
倒进杯子里,又“贴心”地加了三倍浓度的苦瓜汁和未过滤的芹菜渣。
他端着这杯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饮料,笑着放到宋薇面前:“听说宋小姐最近在抗糖,
这款饮料绝对适合。请。”姜染冷眼旁观,看着宋薇为了维持人设,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下一秒,宋薇那张精致的脸扭曲成了毕加索的抽象画,五官乱飞,却还得强忍着不敢吐出来,
憋得满脸通红。顾爵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嘴角的弧度比AK47还难压,却用最关切的语气补刀:“怎么?宋小姐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看来我的手艺还不错。”3晚上回到家,姜染觉得自己必须扳回一城。她洗完澡,
特意换上了那件买了很久但一直没敢穿的真丝吊带睡裙,
深V领口把锁骨和某些风光衬托得若隐若现。她擦着头发走进卧室,
心里盘算着:只要顾爵敢多看一眼,她就立刻把他赶去睡客房,
让他知道什么叫“看得到吃不着”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傻眼了。
那张两米二的定制大床中间,横亘着一个巨大的、长条形的、丑萌丑萌的毛毛虫抱枕。
而毛毛虫的身上,正趴着一只穿着尿不湿、睡得四仰八叉的顾团团。
小家伙嘴里还叼着个奶嘴,口水把真丝床单浸湿了一大块。顾爵穿着宽松的居家服,
靠在床头看书,眼镜摘了下来,露出那双没有遮挡的、深邃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睛。
看到姜染进来,他淡定地翻了一页书,指了指床的另一边:“团团今天做噩梦,
非要和爸爸妈妈睡。为了儿童心理健康,我建议姜总今晚克服一下。”姜染僵在原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算什么?拿儿子当挡箭牌?她咬着嘴唇,气呼呼地掀开被子,
钻进了属于自己的那半边。中间隔着一个顾团团,就像隔着一条银河。她背对着顾爵,
气得想捶枕头。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隔着儿子软绵绵的身体,
精准地握住了她藏在被子下的脚踝。姜染浑身一颤,刚要挣扎,
就听见顾爵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带着一股热气:“虽然有物理隔断,但姜总,
你的心跳声吵到我看书了。”姜染喝了点酒,酒精放大了她的烦躁。
她看着顾爵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那副衣冠禽兽的样子真是迷人又可恨。趁着没人注意,
她把顾爵拽进了二楼的休息室,反手锁上了门。“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染把顾爵推到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质问,眼尾带着一抹醉人的红,
“利用团团、戏弄宋薇、在公司装死……顾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开除你?”顾爵仰起头,
眼神幽深。他慢慢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了姜染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往下一拉,
迫使她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开除我?姜总,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没有我,谁帮你挡酒?
谁帮你处理那些老古董?谁……晚上负责把你喂饱?”姜染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这个混蛋!
她一把揪住顾爵的领带,用力一勒,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今天晚上,
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话没说完,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拍得震天响。
门缝底下钻进来一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画,
伴随着顾团团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大喊:“爸爸!妈妈!
宋阿姨把我的奥特曼丢进马桶里啦!快出来帮我报仇啊!”顾爵和姜染对视一眼。这一刻,
夫妻俩眼中同时燃起了一种名为“护犊子”的、熊熊燃烧的战火。
顾爵整理了一下被勒歪的领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来,有人今天要倒血霉了。
”4慈善晚宴的二楼走廊,空气冷得能掉冰渣子。宋薇正拎着个香奈儿小方包,
踩着那双恨天高,满脸嫌弃地抖着裙摆上的水渍。她面前,顾团团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只小肉手揉着通红的眼眶,鼻涕泡都快哭出来了,指着女洗手间的方向,
嗓门大得整个二楼都有回音:“你赔!你赔我的迪迦!你把光丢进了臭臭里!
”“小崽子你闭嘴!谁让你拿着那个脏兮兮的塑料小人往我这条六位数的定制礼服上蹭的?
”宋薇四下张望,发现没人,原形毕露地瞪着眼,压低声音恐吓道,“再哭!
再哭我把你也丢进马桶里冲走!”话音刚落,休息室的厚重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顾爵单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此刻深得看不到底。
姜染跟在他后头,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来,
那件真丝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顾爵的西装外套,遮住了大半风光,
却遮不住周身那股子要杀人的冷气。“宋小姐,我竟然不知道,
宋家的教养已经堕落到要跟一个三岁小孩计较一个玩具的地步了。”顾爵弯腰,
双手穿过儿子的腋下,像提个麻袋似的把顾团团捞起来。团团一见亲爹撑腰,哭声戛然而止,
非常有眼力见地趴在顾爵肩膀上,抽抽噎噎地告状:“爸爸,她凶!她还说迪迦是垃圾!
”宋薇吓得一哆嗦,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险些裂开。她强撑着扯出一抹笑,
声音尖锐里带着心虚:“阿爵,
你听我解释……是这小孩先……他把那个臭烘烘的东西往我裙子上抹,
这可是今晚我要上台演讲的礼服……”“那宋小姐可得站稳了,
免得一会儿礼服上不止有西兰花味儿,还多了点马桶味儿。”顾爵不冷不热地刺了一句,
随后侧过头,看向一脸杀气的姜染,“姜总,宋家去年那个物流合同,
我记得明天就到重新招标的日子了?既然宋小姐觉得塑料小人脏,那我想,
宋家那几个塞满了建材的集装箱,应该也高贵不到哪儿去。”姜染冷笑一声,
踩着细高跟走到宋薇面前。她比宋薇高出小半个头,
那股子正宫夫人兼财阀总裁的压迫感直接顶在了宋薇脑门上。她伸手,
轻轻替宋薇理了理凌乱的领口,动作温柔,语气却像淬了毒:“宋薇,我一直没动你,
是给老同学面子,不是让你来我眼皮底下演出轨戏码的。你这么喜欢马桶,顾爵,
把保安叫来,请宋小姐去底层的杂物间‘清洗’一下,不洗满三个小时,别让她出来。
”顾爵推了推眼镜,嘴角挑起一抹蔫坏的笑,应声道:“好的,姜总。顺便提醒一下,
底层杂物间的管道最近漏水,宋小姐可得自带雨伞。”5慈善晚宴闹出了这么一出,
宋家那位大小姐被保安“送”出去的时候,整双高跟鞋都断了,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回程的车上,顾团团哭累了,缩在安全座椅里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个亮晶晶的哈喇子。
车厢里安静得诡异。顾爵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姜染靠在副驾驶位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西装外套还裹在她身上,
淡淡的冷杉木香气混着顾爵皮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
扰乱了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理智。“刚才在休息室,话没说完。”姜染突然开口,
声音有点哑。她转头,盯着顾爵精致如侧影剪纸的侧脸,“你说‘喂饱’?顾秘书,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之间除了那张证,其他事情一直都是分得清清楚楚的。今晚宋薇那件事,
你到底是为了护着团团,还是怕我把你那个‘老同学’真的玩死了?”红灯。
车子缓缓停在十字路口。顾爵松开方向盘,转过身,半边身子靠在椅背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伸出手,
带着茧子的指尖顺着姜染露出在外的、被西装领子摩擦得微红的脖子,
一路滑到她单薄的锁骨。姜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座椅挡住了退路。
顾爵的眼神此刻侵略性极强,像是要把她那层傲娇的壳子一层层剥开。他压低嗓音,
语气直白得让人面红耳赤:“姜总,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商业谈判里最低级的手段。你吃醋了,
你觉得宋薇碰了你的地盘。至于我担不担心她?我只担心姜总今晚气急攻心,
回去又要罚我跪搓衣板。与其让我跪那个,我觉得还是由我亲自‘服侍’姜总消消火,
比较符合我们的劳动合同。”说着,他那只不太老实的手,顺着项链滑进了西装外套的边缘,
指尖带着一股凉意,却在姜染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火星子。姜染呼吸一促,刚要拍开他,
后座传来一声响亮的“啵”顾团团翻个身,嘴里吧唧吧唧响,
闭着眼在那儿说梦话:“爸爸爸……要亲亲……妈妈……羞羞……”姜染整个人瞬间僵住。
顾爵轻笑出声,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再次启动,
他丢下一句让姜染牙痒痒的话:“看来连儿子都觉得,
我们姜总该学学怎么诚实点对待自己的身体需求了。回家后,
希望姜总别又用‘儿子要陪睡’当借口。我刚刚在路上,顺便买了两个高级安抚奶嘴,
今晚团团会睡得很死,谁也别想拿他当挡箭牌。”6周一早上,盛世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气氛不止冷,还多了点诡秘的甜味。姜染坐在转椅上,穿着一身高领的白色职业装,
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子上某个淡粉色的、像是被蚊子咬了似的痕迹。她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却连文件里的数据都看不进去。因为对面那个穿着铁灰色西装、正在整理文件的顾爵,
今天竟然没戴眼镜!那双没有遮挡的眉眼,锋利、张扬、充满了让人移不开眼的雄性荷尔蒙。
他每翻动一页纸,袖子下方若隐若现的青筋就在姜染脑海里晃动,
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昨晚那双手是如何在她腰间放肆的。“顾爵。”姜染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炸毛的狠劲,“把你眼镜戴上!整天在公司招蜂引蝶,像什么样子?
”顾爵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眉尖挑了挑,声音透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姜总,
眼镜腿昨晚被某个人压断了。如果不是某个人非要用力拽我领带,
我想它现在应该还完好无损地待在我鼻梁上。”姜染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抓起桌上一个文件夹就想砸过去,突然,外面秘书办公室传来一阵骚动。
门没敲就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穿着剪裁得体蓝色西装的男人。“染染,
我回国了,怎么不接我电话?”男人满脸笑意,手里捧着一束夸张的郁金香,
直接冲到姜染桌前,完全忽略了一旁黑了脸的顾爵。姜染皱眉,
认出这是自家老爷子一直想撮合的世交之子,也是她挂名的“前未婚夫”——谢云。
她刚要开口,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拦在了那束郁金香和姜染之间。
“这位先生,姜总对郁金香过敏。还有,进总裁办公室需要预约,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常识。
”顾爵挡在姜染面前,他的身材比谢云更魁梧一些,那种常年身处高位养成的上位者气场,
瞬间把谢云那股子富二代的优越感给压了下去。谢云盯着顾爵,
不屑地笑了笑:“你就是染染新换的阿谁来着?哦,那个小秘书?主子说话,
你个打工的插什么嘴?染染,咱两家的联姻事项,谢叔叔可一直在催……”“联姻?
”顾爵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暗芒。他突然转身,
在姜染惊讶的注视下,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姜染的腰,当着谢云的面,俯下身,
在姜染那双愕然睁大的嘴唇上,重重地、霸道地亲了一口。全场静默。顾爵亲完,
并没有立刻撤离,而是贴着姜染的唇缝,用谢云刚好能听见的声音,低笑着问:“老婆,
他说你要跟他联姻。是我昨晚表现不够好,让你有精力去考虑外援了?
”姜染脑子乱成一锅粥,但看到谢云那张绿成了仙人掌的脸,她心里莫名其妙地爽到了爆。
她顺势搂住顾爵的脖子,仰着脸,笑得像个妖精:“哎呀,顾秘书,
这种商业秘密怎么能乱说呢?虽然我是很馋谢家那几块地,
但跟谢少爷这种‘细胳膊细腿’的人合作,我怕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毕竟……我口味被你养刁了。”7谢云是气得摔门而出的,
据说那束价值不菲的郁金香直接被他扔进了公司门口的大垃圾桶。办公室里,
姜染一把推开顾爵,呼吸有点乱。她指着门口,大声喊道:“顾爵!你疯了?
谢云背后是谢氏物流,你这么一搞,明天那个项目招标……”“项目招标不会有问题。
”顾爵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理智到近乎冷酷的顾秘书。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略微凌乱的衬衫领子,声音四平八稳,
“因为谢氏物流今早被爆出存在严重的虚假报税,三分钟前,
谢家老爷子应该已经收到了调查函。谢云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联姻,是牢饭好不好吃。
”姜染愣住了。这件事她完全不知道。她盯着顾爵,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陌生,
又该死的吸引人。“你干的?”“姜总,话不能乱说。我只是尽了一个秘书的本分,
做了点背景核查。”顾爵走到沙发旁,瘫倒在里面,
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其罕见的“休眠模式”,“不过,为了处理这些事,
我今天凌晨三点就起来了。姜总,从现在起,我要申请带薪休假……三小时。这段时间,
不准叫醒我,除非你肯签了那份《工资调整协议》。”姜染走过去,
看着闭着眼、睫毛又长又浓的顾爵。他眼下确实有淡淡的青色,看来是累狠了。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拿起旁边的一个小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刚盖好,
顾爵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用力一拽。姜染惊叫一声,
整个人撞进了他宽阔坚硬的怀抱。“顾爵!你又装死!”姜染挣扎着想起来,
却被他箍得死死的。“别动,陪我待会。”顾爵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点点孩子气的撒娇,“姜染,
你要是敢趁我睡觉去联系什么乱七八糟的前任,我明天就带着团团离家出走。到时候,
你就抱着你那堆冰冷的合同过日子吧。”姜染没说话,耳朵尖红得快冒烟了。
她感觉到顾爵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后颈。这时,
办公室的大门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哐当”声。顾团团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
手里拿着一个巨型水枪,浑身湿透,笑得像个小疯子,指着沙发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大人,
中气十足地大喊:“妈妈!我抓到你和爸爸玩骑马马啦!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8回到家的晚上,姜染本以为经历了公司的风波,总该能安稳点了。结果,
顾团团这个小魔王,因为白天玩水太兴奋,到了晚上十一点还精神百倍。
他在客厅里骑着那个小木马,满屋子跑,嘴里还不停地嘟囔:“打死怪兽!救出妈妈!
”顾爵黑着脸,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盯着表,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他已经忍了半个小时了,每次想把团团抱回房,这臭小子就开始撒泼打滚,
嘴里喊着:“妈妈救我!爸爸是大灰狼!”姜染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正在敷面膜,
被吵得头疼。她看向顾爵,没好气地说:“顾秘书,这就是你说的‘今晚会睡得很死’?
你的安抚奶嘴是伪劣产品吧?”顾爵猛地站起来,几步跨过去,在顾团团发出尖叫前,
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转头对着姜染扔下一句:“等着。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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