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男友老家吃订亲饭，他妈当众给我套上一只翡翠镯子。
我推了三次，她却说这是周家给儿媳的脸面。
第二天我刚到镇口，她哭着打来电话。
"你叔摔了，要三十万手术费，先把镯子拿回来救命。"
我赶回去才知道，镯子是染色石头。
她把票据拍在柜台上骂我。
"我给你的是真翡翠，你要么还镯子，要么赔三十万！"
......
看在周彦的面子上，我忍着没翻脸。
这趟山路开了三个小时，我不是来跟他妈吵架的。
蒋桂兰攥着那张票据，手都快戳到我脸上。
"许南栀，你少装无辜。"
"昨天我亲手给你戴上的，今天就变成便宜货，你敢说不是你换了？"
我把那只被烧出灰白粉末的镯子推回柜台。
"这就是你给我的那只。"
"从你给我戴上，到我今天回来，它没离过我的包。"
周彦站在旁边，眉头皱着，却一直没开口。
我看向他。
"你昨天也在。你说句话。"
周彦避开我的视线。
"南栀，我妈不是不讲理的人。"
"现在我爸躺在县医院，医生催钱，她也是急了。"
"你先把真的拿出来，等我家缓过这口气，我再给你买一只。"
我听笑了。
"你也觉得我换了？"
他抿着唇。
"我不想把话说难听。"
蒋桂兰立刻来了劲。
"听见没有？连我儿子都知道你手脚不干净。"
"城里来的姑娘，打扮得人模人样，见了好东西还不是起歪念头。"
金店老板拿着镊子翻了翻粉末。
"这个真不是翡翠，料子很差，染色也粗。"
蒋桂兰一巴掌拍在玻璃柜上。
"你闭嘴！"
"我这有正规票据，票据上盖着章，还有照片。你们城里店是不是想帮她赖账？"
老板不吭声了。
我拿过票据看了一眼。
票据是真的，照片也像那只镯子。
可真票据不代表眼前这只就是真的。
更不代表我就是小偷。
我把自己的包放到柜台上。
"你要查就查。"
"查完还没有，请你向我道歉。"
蒋桂兰抢过去，把我的东西一件件倒在地上。
口红滚到墙角。
车钥匙摔在柜脚。
她翻到最后，只翻出一张酒店房卡。
"没了？"
她不甘心，把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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