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个极度缺爱的究极妈宝男,自从我奶奶去世后,他疯了。
他把跟我同岁的绿茶闺蜜接回家,只因她长了颗和我奶奶一样的媒婆痣。
晚饭时,五十岁的亲爸跪在二十岁的闺蜜面前,哭着给她洗脚。
闺蜜穿着我奶奶的寿衣,端着长辈的架子扇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乖孙女,我是你奶奶转世,你的保送名额我就笑纳了。”
我妈不仅不拦着,还按着我的头逼我给“奶奶”磕头尽孝。
我看着这荒唐至极的一家子,反手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私信。
替身是吧?转世是吧?
我这就给你们摇一位“暴躁爷爷”回来镇宅。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半边脸瞬间麻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爸林大强已经冲过去,捧起林楚楚的手,心疼地揉着。
“妈!您怎么自己动手了?”
他转头怒视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林漾你脸皮是铁做的吗?把我妈的手都硌红了!”
林楚楚,我曾经的闺蜜,此刻穿着我奶奶那件暗紫色寿衣,高高在上地坐着,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抬起手,指着我的手腕。
“大强,你看她手上戴的那个镯子,绿得发邪,会冲撞我。”
那是我姥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对极品翡翠玉镯。
我下意识护住手腕。
“不行!”
我爸的脸瞬间狰狞。
“反了你了!敢跟你奶奶顶嘴!”
他猛地将我扑倒在地。五十岁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我,另一只手粗暴地撸我手上的镯子。
骨头被挤压得咯咯作响,皮肤被磨破,钻心地疼。
我死死挣扎,无济于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
我爸硬生生把玉镯从我手腕上拔了下来,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满地翠绿的碎渣,刺痛了我的眼。
我趴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言不发。
我妈,那个一向懦弱的女人,此刻扶着林楚楚站起来,姿态无比殷勤。
“妈,您别生气,我这就扶您回房休息。”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谄媚地笑着,把林楚楚迎进了原本属于我的主卧。
林楚楚站在我的房间门口,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哎哟,这屋里都是小丫头片子的穷酸味,脏死了。”
她颐指气使地指挥我爸:“大强,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我爸立刻听令,冲进我的房间,把我书架上的书、墙上贴满的奖状,甚至是我为了保送名额熬了无数个通宵整理的复习资料,一股脑地扫进垃圾袋。
他把一袋又一袋属于我的青春和努力,当成垃圾扔到了楼下。
深秋的寒夜,风刮在人身上又冷又痛。
我爸把我的被子和床垫拖出来,扔在没有暖气、窗户还漏风的阳台上。
“今晚你就在这儿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知道孝顺你奶奶了,什么时候再进屋!”
厚重的玻璃门被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温暖。
我裹着单薄的被子,冻得浑身发抖,牙齿不住打颤。
主卧里隐隐传来林楚楚和我爸肆无忌惮的笑声,那笑声格外刺耳。
我怒火中烧。
但我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睁着眼,看了一夜天花板。
第二天一早,我从阳台走出来。镜子里的脸惨白,嘴角却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点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老戏骨演艺工作室’吗?我需要一位演员,形象要凶,会即兴发挥,演一个从地府爬上来抓人的老爷子。价钱好商量。”
挂断电话,我又走进一家律师事务所。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如何通过合法途径,让一个冒用他人身份、涉嫌诈骗的人付出代价?”
律师推了推眼镜,给我列了一份证据清单。
我收好清单,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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