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林刻,全校情绪最稳定的人。
因此,我“被”当上了这所贵族学校的心理委员。
从此,我的世界只剩下两种声音:富二代的凡尔赛,和我的内心MMP。
直到那天,校花哭着冲进咨询室:“林刻,校霸他……他暗恋你!”
我看着远处那个能一拳打穿沙袋的男人,默默掏出精神科的挂号二维码。
“同学,你看他这个症状,像不像需要团购打折的?”
第一章
我叫林刻。
情绪稳定。
非常稳定。
稳定到在这所人均法拉利、顿顿米其林的圣彼得堡皇家学院里,我成了唯一的异类——一个靠奖学金活着的普通人。
更离谱的是,就因为我面对“一个亿零花钱该怎么花”的烦恼时,还能面无表情地建议对方“不如先定个小目标,花了它”,我被全校师生公认为“情绪管理的活菩萨”。
于是,我荣任本班心理委员。
我的日常工作,就是接待这群被金钱和天赋腐蚀了灵魂的少爷小姐,听他们诉说那些足以让劳动人民当场心肌梗塞的“痛苦”。
“林刻,我好痛苦,我爸非要给我买一架私人飞机,可我明明只想低调地坐高铁,他根本不理解我!”
我点点头,在记录本上写下:交通工具认知障碍,建议多乘坐公共交通,体验人间疾苦。
“林刻,我真的要崩溃了,上次考试我又考了满分,我们班第二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疏远,高处的风,真的好冷啊。”
我推了推眼镜,笔尖飞舞:智力过剩引发的社交孤立感,建议下次故意答错两道题,拉近与凡人的距离。
“林刻,你说我长得这么帅是不是一种罪过?每天光是拒绝女生的告白,就占用了我思考宇宙起源的宝贵时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张勉强算清秀的脸,郑重写下:普信综合征晚期,伴有重度幻想症,建议转精神科观察治疗。
是的,我的记录本,其实是我的“人类迷惑行为大赏”。
我以为,我的高中生活就会在这些凡尔赛文学的熏陶下,波澜不惊地度过。
直到那天下午。
夕阳的余晖给咨询室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我眼皮都没抬,熟练地开口:“同学,不管你爸是给你买了座岛还是让你继承了千亿家产,都请先冷静,排队。”
然而,回应我的不是熟悉的凡尔赛,而是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声。
我一愣,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是公认的校花,江梦。
长发微乱,眼眶通红,那张平日里颠倒众生的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玫瑰,我见犹怜。
我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这位天之骄女哭成这样的,难道是她家股票跌停了?还是她新买的限量款包包被狗啃了?
我递过去一包纸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江同学,别急,慢慢说。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你家公司破产了,国家也会帮你的。”
江梦接过纸巾,却哭得更凶了,她用力摇着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我有点不耐烦了,我的泡面还有三分钟就要坨了。
江梦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头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迸出一句话。
那句话,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我那稳定得如同心电图停跳的情绪湖面,炸起滔天巨浪。
她说:
“林刻,我们学校的校霸,萧逸……他喜欢的人,是你!”
第二章
我大脑宕机了三秒。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现了幻听,或者江梦的脑子被门夹了。
萧逸?
那个身高一米八八,能面无表情一拳打穿拳击沙袋,眼神能把人冻成冰雕,据说家里背景深到能让校长亲自给他点烟的男人?
他喜欢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七八的身高,平平无奇的脸,和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我图他什么?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哦不,他年纪不大,澡应该也洗。
那我图他什么?图他一拳能把我打进重症监护室?
“江同学,”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试图用我专业的心理学知识(全部来自地摊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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