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穿心那一刻，我看见了师尊玄清仙尊悲悯的脸。
他亲手将我抚养长大，教我无情剑道，却也亲手用他的本命仙剑“镇魔”，刺穿了我的灵海。
“月遥，为师知道你勾结魔尊，堕入魔道，是身不由己。”
“今日，为师便亲手清理门户，送你解脱。莫怪为师。”
我死死盯着他身后，那个哭得梨花带雨、诬陷我与魔尊有染的师姐林薇薇，笑了。
鲜血从我口中涌出，我听见自己魂魄离体的声音，以及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滴，检测到宿主横死，怨气值MAX，复仇系统正式激活。
启动紧急预案……搜寻三界内与宿主羁绊最深、杀性最重之人作为新宿主……
滴，绑定成功。新宿主：魔尊，墨尘。
1.
我的意识沉入一片黑暗，又猛地被拽入另一个人的神海。
视野的主人，正坐在一座尸骨堆砌的王座上，单手支颐，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颗跳动的、属于某个倒霉蛋的心脏。
他一身玄色长袍，墨发披散，俊美得邪气横生。
正是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能令小儿止啼的魔尊墨尘。
也是我曾经奉师命追杀，却在天山之巅，见他重伤濒死，一时心软，偷偷渡了半身修为救下的……黑月光。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荒唐的重逢，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它用的，是我的声音。
你好，我是你的复仇系统。现在发布第一个新手任务：屠尽天清宗外门。
墨尘把玩心脏的动作一顿。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魔瞳微微眯起，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谁？”
系统面板自动在我眼前展开，上面有几个选项：温柔女声、御姐音、萝莉音、宿主原声。
默认选项是宿主原声。
我尝试着在心里下达指令，用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在他脑中响起：
复。仇。系。统。
“呵。”
墨尘嗤笑一声，随手捏爆了那颗心脏，血浆溅在他脸上，他毫不在意地用指腹抹去，“装神弄鬼。”
他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想用幻术夺他心神。
我有些急了。
我死不瞑目，最大的执念就是让天清宗那群伪君子付出代价！
墨尘是我唯一的希望。
任务奖励：上古功法《焚天诀》残卷一。
任务失败惩罚：神魂电击。
墨尘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焚天诀》？
这可是早已失传的魔道至高功法。
他依旧不为所动，甚至闭上了眼，似乎想用神识将我这个“幻觉”驱逐出去。
我咬了咬牙，直接启动了惩罚。
滴，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惩罚启动。
“滋啦——”
一声轻响，只见那端坐在尸骨王座上，威压足以令三界震颤的魔尊，身形猛地一僵，额角爆出青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神魂被电击的滋味，可比肉体创伤痛苦百倍。
墨尘猛地睁开眼，眸中杀意沸腾：“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冷冷地，再次用我的声音播报任务：
新手任务：屠尽天清宗外门。倒计时：一个时辰。
现在，出发。
2.
墨尘没动。
他似乎在评估这个突然出现的“系统”的真实性。
我能感觉到他的神识像一张巨网，在自己的神海里寸寸搜寻，却一无所获。
我死后化作系统精灵，与他神魂绑定，除非他魂飞魄散，否则他永远也找不到我。
倒计时：五十九分钟。
我冷漠地催促。
再来一次神魂电击，他应该就老实了。
没想到，墨尘忽然站了起来。
他颀长的身影在空旷的魔殿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天清宗？”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笑了，那笑容残忍又疯狂，“好啊。”
“本尊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我愣住了。
就这么……答应了？
他竟然真的要去屠天清宗的山门？
那个天下第一的仙门正宗？
虽然只是外门，但也有数千弟子，更有长老执事镇守。
我以为他会挣扎、会反抗，会需要我再电几次。
可他答应得如此干脆，仿佛去邻居家串门一样轻松。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雾，消失在魔殿之中。
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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