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已婚上司滚到一半时，浴室镜柜里掉出一只巴掌大的旧粉盒。
他老婆在门外砸门，哭着喊我名字。
我手一抖，粉盒啪地弹开，镜面照到门缝外那张脸。
下一秒，砸门声停了。
走廊空了。
监控里，她从没来过。
连我手机里的偷拍视频，都只剩我一个人对着空气发抖。
我以为这是老天给偷情的人递来的免死金牌。
直到三天后，我亲手“弄没”的前男友，穿着寿衣，坐在我家沙发上冲我笑。
“你删错了。”
“不是消失。”
“是挪位。”
01
“陶栀，你把门给我开开！”
门外女人嗓子都喊劈了。
我后背顶着酒店浴室门，裙子卷在腰上，腿还发软。
宋淮之站在洗手台边，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手也在抖。
“她怎么会找到这儿？”
我骂他。
“你不是说你老婆去出差了吗？”
“她本来在高铁上。”
他咽了口唾沫。
“估计看了我定位。”
我差点笑出声。
这就是他说的婚姻早死了。
死人还能查岗。
门外又是一脚。
“陶栀，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不是最清高吗？”
“抢别人老公，你贱不贱！”
我头皮都炸了。
宋淮之压低声。
“你别出声。”
“我先出去哄她。”
“你出去个屁。”
我把他拽回来。
“她现在恨不得拿高跟鞋戳死我，你出去只会火上浇油。”
他还想说话。
我一抬手，碰掉了镜柜里的东西。
啪。
一个旧粉盒砸在地上。
银壳，磨花了边，像上世纪小卖部里五块钱一件的破玩意。
门外砸门声一阵紧一阵。
我心烦得要命，弯腰去捡。
粉盒居然自己弹开了。
里面不是粉饼，是一面小镜子。
门缝外那张扭曲发红的脸，正好被镜面兜住。
我没反应过来。
镜子里的人影晃了一下。
门外声音断了。
整条走廊，一下安静。
静得我耳朵发麻。
我和宋淮之对看一眼。
他先扑过去拉门。
门开了。
外头没人。
高跟鞋没了。
哭喊没了。
电梯口的清洁车孤零零停着，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人呢？”
他脸白得像墙。
我攥着粉盒，手心全是汗。
“你别玩我。”
“我玩你妈。”
我骂完，自己都愣了。
五分钟前还在抓奸现场。
五分钟后，人没了。
宋淮之冲出去找监控。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一个荒唐念头。
那破粉盒。
有问题。
十分钟后，酒店经理调来监控。
画面里，我和宋淮之进房。
半小时后，他老婆压根没出现。
门外空着。
没人砸门。
没人喊我名字。
走廊静得跟停尸间一样。
“女士，您是不是太紧张，听岔了？”
经理陪着笑。
“要不我们给您送杯热水？”
我盯着屏幕，鸡皮疙瘩一层层往上窜。
“不可能。”
我掏出手机。
刚才我怕出事，还偷偷拍视频留证据。
结果点开一看，画面里只有我一个人靠在门上喘，嘴里胡言乱语。
连宋淮之都不见了。
我手一松，手机差点掉地上。
经理看看我，又看看宋淮之。
“先生，您女朋友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女朋友。
我差点吐了。
宋淮之抢过我手机，翻了三遍，脸彻底垮了。
“先走。”
他扯我手腕。
“这里不能待。”
出了酒店，他把我塞进车里，窗户全关死。
“今晚的事，谁都别说。”
我盯着他。
“你老婆到底有没有来过？”
“来过。”
“那监控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他吼完又压下去。
“陶栀，你冷静点。”
“这东西先给我。”
他盯上了我手里的粉盒。
我一下就笑了。
“你当我傻？”
“出事的时候你往后缩，现在想拿战利品了？”
“不是战利品。”
他咬牙。
“那玩意邪门。”
“放你这儿更危险。”
我把粉盒塞进包里。
“我命都快给你玩没了，你现在跟我演深情保护？”
他沉着脸不说话。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老婆叫什么来着？”
“……闻蔓。”
“你确定？”
“陶栀，你有病？”
“不是。”
我死死盯着他。
“我突然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车里那股廉价车载香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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