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后，爸爸带回了一个AI新妈妈。
她做得一手好菜，为我煲汤，会在我哭着喊妈妈的时候精准擦去我的眼泪。
我愤怒的撕毁了她的说明书，将她推倒。
“你走开，我不要你！我要我的妈妈回来！”
爸爸一巴掌扇过来。
“以后她就是你妈！不孝女，给我滚去孝文化学院好好学学，学不会就别回来！”
毕业那天，爸爸带着AI妈妈来接我，我在走廊拐角，听到妈妈轻声开口。
“她不会发现我没死，就连AI也是我假扮的吧？”
爸爸冷哼了一声。
“怕什么，谁叫她不懂事！你当时肚子里怀着小雅，她吵着你害了小雅怎么办？”
妈妈顿了顿，赞许点头。
“也是，生二胎忙不过来，这死丫头又疯，也不知道这三年学得怎么样？先别急着告诉她真相。”
“好，赶快接她回家，待会还要陪小雅过生日呢。”
我的电子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不知道，我被送进来的第一天，就死在了电击椅上。
现在的我，只会露出最标准的女儿微笑。
“爸、妈，我回来了。”
……
“小茹？”
爸爸打量着我，我的嘴角始终挂着标准弧度。
身后的老师也笑了。
“小茹在学院的表现非常优秀，任何指令她都会完全执行，再也不会反抗。”
“任何？”
爸爸把糖丢在地上。
“跪着捡起来吃掉。”
我立马双膝跪地，以完美的下犬式把糖果用舌头勾了起来。
“你是狗吗？为什么要吃地上的东西？”
小雅从车上跑下来，踩在我的手背上。
爸爸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对，你姐姐可不就是狗嘛，只有狗才最听话。”
小雅嫌弃地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妈妈，我不要狗当我的姐姐，她一身臭味好恶心呀。”
妈妈瞪了我一眼。
“还不赶紧滚远点，熏到小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公我们走，让她自己走回来”
话落，爸爸开车扬长而去。
妹妹从车窗里朝我做鬼脸。
我的电子心脏，放射出一圈名为“难过”的电流。
三小时后，我手脚僵硬迈进家门。
爸爸头也不抬。
“给我跪下。”
我一声不吭，跪了下来。
“三小时，爬都爬回来了吧，你故意耽误小雅过生日是不是？”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道歉。
“对不起。”
妈妈冷笑着。
“你是不是又去哪儿鬼混了，真是贱骨头，装硬气！”
小雅跳下餐桌，将她咀嚼后，又吐出来的肥油递到了我面前。
“姐姐，吃饭，妈妈说你最爱吃肥肉了。”
我嘴一张，面无表情的吞了下去。
小雅瞪大眼睛，又转身去拿骨头渣，突然脚底一滑朝后摔去。
我瞬间把她抱进怀里，自己撞上了茶几尖角。
满头是血。
小雅在妈妈怀里惊魂未定，突然指着我说。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爸爸瞬间暴怒，拿起桌边的钢笔砸在我的头上。
“你找死！这是你亲妹妹，你都不肯放过她吗！”
我立刻躬身道歉。
“对不起爸爸，我没有推妹妹。”
“你没有推！难道小雅是自己摔的吗！”
妈妈尖利的指甲，狠狠摁上我的伤口。
“我看你就是怨我们生了二胎，成心找不痛快！”
她的怒意，触发了我底层机制。
我瞬间拿起地上的笔，用力戳进了手臂。
又拔出沾满红色仿生液的钢笔，恭顺地跪到了她的脚边。
“对不起，惹妈妈生气了，请妈妈责罚。”
妈妈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你疯了！”
她抓着我坐到沙发上处理伤口。
在碰到我手臂的一瞬间，惊诧的开了口。
“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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