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初,宁州知青林墨返乡,混得比狗还惨——没正式工作,没收入,天天被邻里戳脊梁骨,骂他“下乡几年白混了,连份铁饭碗都找不到”。
昔日的书生,如今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自卑到抬不起头,连家门都不敢出。绝境之中,同院的夏追光,偷偷拿出自己攒了两年的零花钱,拍在他手里:“林墨,我信你,你不是废物!”
想起下乡时学的做饭手艺,林墨咬着牙,摆起了小吃摊,卖起了卤味和杂粮饼。可他没想到,这一摆,就卷入了无尽的麻烦——城管天天巡查,地痞上门刁难,同行赵建军更是阴招不断,设套陷害、恶意压价、散播谣言,誓要把他的摊子逼垮。
夏追光始终陪着他,出摊收摊、记账招呼,替他挡麻烦、出主意。两人顶着邻里的偏见、反派的陷阱、创业的困境,从流动小摊到固定小店,从人人嘲讽到人人称赞。
1.
1982年的青河县,春风刚吹到街头,林墨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刚从下乡的红旗村回来,背着一个破帆布包,里面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啥也没有。跟着大批知青返乡,别人要么托关系找了正式工作,要么进厂当工人,就他,没关系没背景,连个临时工都找不到。
住的是县城老胡同的杂院,院里挤着四五户人家,天天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你看林墨,下乡五年,回来还是个无业游民,真是白混了!可不是嘛,当初还是村里的文化人,现在连口饭都混不上,不如早点找个零活干!”
这些话,林墨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他不敢出门,天天躲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啃着干硬的窝头,心里又自卑又不甘。他也想找工作,可跑遍了县城的工厂、供销社,要么要关系,要么要手艺,他啥也没有,只能一次次碰壁。
这天,他实在饿得受不了,硬着头皮出门买窝头,刚走到院门口,就被隔壁的张婶拦住了。“林墨,你这天天躲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啊,要不跟我去菜市场帮工?一天给你两毛钱,总比饿着强。”
话里是关心,眼神里却全是嘲讽。林墨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攥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分钱,咬着牙摇头:“不用了张婶,我自己能找到活。”
转身要走,就被几个街坊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还能找到活?我看他就是眼高手低!下乡几年,除了会念几句书,啥也不会,真是个废物!”
林墨再也忍不住,推开人群就往胡同外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连份工作都找不到,更恨这些人世俗的偏见。跑到河边,他蹲在岸边,看着水里自己狼狈的样子,恨不得一头扎进去。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同院的夏追光,手里拿着两个热乎的菜窝头,还有一个搪瓷缸,里面装着稀粥。
夏追光把东西递给他,轻声说:“林墨,别听他们瞎胡说,你不是废物。我知道你难,这是我攒的五块钱,你拿着,先买点吃的,再慢慢找办法。”
林墨看着那五块钱,又看了看夏追光真诚的眼神,眼眶一热。这五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是夏追光在纺织厂打零工,攒了两年的零花钱。他攥着钱,哽咽着说:“追光,我不能要你的钱,我……”
“拿着!”夏追光打断他,“我信你,你肯定能站起来。你下乡的时候,不是跟着老乡学过做饭吗?要不,你摆摊卖小吃吧,总比天天躲在家里强。”
夏追光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林墨灰暗的心底。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眼前的姑娘,狠狠点头:“好,我摆摊!追光,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那些人看扁!”
2.
有了夏追光的支持,林墨重新燃起了斗志。他拿着那五块钱,去菜市场买了面粉、猪肉、卤料,又借了同院大爷的小推车,打算卖卤味和杂粮饼——这是他下乡时,跟着村里的王婶学的拿手活,味道绝对过关。
头天晚上,林墨忙到深夜,和面、调卤、腌制食材,夏追光也过来帮忙,帮他清洗食材、收拾东西,一直陪到后半夜。“明天我陪你一起出摊,帮你招呼客人。”夏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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