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破碎果断选择离异
苏婉清站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天空正飘着细细的秋雨。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三十五岁的女人,眉眼间已经有了岁月浅浅的痕迹,却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从容韵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她的丈夫周明远,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在酒店大堂里接吻。照片拍得很清楚,连周明远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都清晰可见,那是她三年前在卡地亚专柜挑了整整一个下午才选定的。
“苏女士,您确定要办理吗?”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确定。”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身边的周明远反而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四十一岁的男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七八的模样。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婉清,要不我们再谈谈?”
“谈什么?”苏婉清转过头看他,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怨,像看一个陌生人,“谈你和那个女孩是怎么开始的?还是谈你想给她名下转多少财产?”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变,声音压低了些:“你查我?”
“需要查吗?”苏婉清淡淡地笑了笑,“周明远,你太小看一个和你生活了八年的人了。你这半年来每次说加班,衬衫上的香水味都不一样。你手机设了密码,半夜起来躲在书房打电话。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需要时间。”苏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文件,“这半年来我做的事情不多,只是找了律师,把你的财务状况做了完整的调查,把我们名下的共同财产做了清晰的梳理。周明远,你以为你在外面玩得很隐蔽,但其实每一次都留下了痕迹。”
周明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八年的婚姻,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女人。温柔、贤惠、安分守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以为她会像很多女人一样,发现丈夫出轨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在他的安抚和承诺下选择原谅。
可他错了。
“你……”周明远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苏婉清把文件夹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这套在滨江路的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我要一半产权。你名下那两辆车,我要一辆。至于存款和理财,按照法律规定五五分割。还有——”
她抬眼看着周明远,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萌萌的抚养权归我。”
“不行!”周明远立刻变了脸色,“萌萌是我的女儿!”
“是你女儿没错。”苏婉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是你一周有几天在家?你知道萌萌在哪个班吗?你知道她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吗?你知道她对花生过敏吗?去年她过生日,你人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周明远哑口无言。
“周明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苏婉清把文件夹合上,“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出轨的证据、转移财产的记录、对家庭漠不关心的种种事实,我都会一一呈上。你可以赌一赌,法官会把一个七岁女孩的抚养权判给谁。”
周明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每天早上给他准备好衬衫、每天晚上等他回家吃饭的苏婉清吗?这还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从不说一个“不”字的苏婉清吗?
“你变了。”他喃喃地说。
“我没变。”苏婉清转过身,看着民政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我只是醒了。”
八年前她嫁给周明远的时候,二十三岁,刚从大学毕业。婚礼上父亲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眼眶泛红地对周明远说“我把女儿交给你了”。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一生一世。
婚后的第一年,她怀孕了。周明远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她主动辞掉了美术老师的工作,安心在家养胎。生萌萌的时候她大出血,在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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