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结婚请柬时,未婚妻恰好结束应酬回家。
她沉默地看了我几秒,冷声道:
“阿昭,我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
见我满眼惊愕,她毫不心虚地继续坦白,
“男人还是年纪大才有味道,是我没忍住欲望,你别怪余凛。”
她口中的余凛,正是我的姐夫。
江晚棠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上的婚戒,
“你要能接受,我们婚礼就照常举行,不能的话就分开。”
……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晚棠,声音干涩,“你在说什么?别闹了。”
我还期待着她会扑进我怀里说,“我开玩笑的”。
可她却揉了揉眉心,“我爱上了你姐夫余凛,就连这间新房都留下过我们欢爱的痕迹。”
曾经亲手装修布置,以为会成为我们爱巢的家,竟然也沦为她和余凛缠绵的偷情地。
请柬从我手里滑落在地,我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看着我茫然无措的模样,却没有半分心软,而是倒了杯红酒,
“没办法,余凛太会疼人了,而且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对他好。”
“更何况,是你亲自把他送到我身边当助理的。”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江晚棠见状,像从前一样吻了吻我的下颌。
只是此刻,我却头皮发麻。
“阿昭,余凛不想让我告诉你,他怕你难过。”
“可你早晚都会发现,我不想结婚后还要费尽心思遮掩。”
我只觉得荒谬,声音颤抖,“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感恩戴德地接受你和我姐夫搞在一起,然后继续娶你?”
她毫无愧色,“我还爱着你,可我心里也有余凛。”
“你要接受不了,我们就分开,我不勉强你。”
她说得倒轻松,好像以前发誓非我不嫁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用力推开,“江晚棠,你真让我恶心。”
我忍住眼泪,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下周婚礼取消,望周知。
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屏幕就弹出了余凛的来电。
我胃里翻江倒海,忍着恶心接了起来。
他声音急切而温柔,“阿昭,我刷到你的朋友圈了,是不是跟晚棠闹别扭了?”
“你放心,我平时都帮你看着她呢,她身边没有别的男人。”
我握着手机,“她的男人不就是你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挂断电话,想起五年前在医院走廊第一次见到余凛。
他刚和前妻离婚,抱着发高烧的孩子焦急地凑钱买药。
我心软地帮他付了医药费,还把他介绍给我姐姐。
他们结婚那天,余凛搂着我的肩膀说,“阿昭,你以后就是我亲弟弟。”
后来姐姐出了车祸,躺在ICU里,至今没有醒来。
他也不离不弃,没有丝毫怨言。
我怕他一个人太辛苦,又求江晚棠给他在公司安排个职位。
江晚棠当时抱着我的手臂说,“你心太软了,什么人都往我身边塞,也不怕我被人拐走。”
我当时笑着抱住她,“我们在一起八年,我最相信你。”
可我的信任,最终却成了至亲之人偷情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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