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渊出差半月,回来就把我折腾得下不来床。
休息时我靠在他怀里看花边新闻,宋司渊掐灭手里的香烟,随意瞄了一眼。
"柔柔不上镜,最好看的地方有颗痣,可惜他们拍不到。"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拿出手机解锁。
看见相册里各种大尺度床照,我浑身血液倒流。
宋司渊薄唇轻扬:
"出差其实是带她去塞班岛散心,她穿着泳衣在水里的样子太诱人了。"
我颤声质问他:
"为什么?"
宋司渊勾起我的下巴,轻描淡写地说:
"柔柔身上有你的影子,还比你玩得花。"
"她怕你察觉不愿意跟我回家,不然我早就带回来了。"
"现在我坦白了,柔柔应该就没顾虑了。"
"你收拾收拾去酒店,今晚我们要在这张床上做。"
我怔在原地,只觉得喉咙一片干哑。
宋司渊嘴角噙着笑,温柔抚摸我的头发。
"你出车祸抢救那天,我和柔柔就在这张床上,手术都结束了我俩还没尽兴。"
"她还说你回来太早,扫兴,不过我倒觉得挺刺激的。"
"我跟她试了那一回就欲罢不能,你太正经满足不了我。"
我的心脏疼得像被人生生撕碎一般。
那天我被撞断的骨头深深刺进肉里,疼到近乎昏迷,叫陈柔去找宋司渊陪我。
醒来的时候,宋司渊守在床边。
他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陈柔,轻声说:
"柔柔为了找我一夜没睡。"
我没有多想,毕竟她不止是我的助理,更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可背叛来得猝不及防。
那个雨夜我一生难忘。
隔着雨幕看到车里交叠纠缠的身影。
我一步步上前,直到清晰看见那两张熟悉的脸孔。
心房随着一声炸雷轰然崩溃。
冷雨如针刺骨,痛彻心扉。
后来宋司渊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
"遥遥!怪我醉酒认错人,是我对不起你!"
他跪到高烧晕厥,只为求我原谅。
宋司渊忽然轻笑出声,玩味地掐了把我的脸。
"从你那时心软,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后来你每次让柔柔来送文件,我们就在办公室做,有时候就在卫生间。"
"甚至你眼皮子底下,可你笨到一次都没发现。"
我攥着被单的手指发白,脸上血色也渐渐褪去。
宋司渊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
"其实我早就腻了,谁不喜欢新鲜有趣的。"
"就是怕你要死要活闹得难看,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
"这次我和柔柔打赌,你变得成熟许多,这次就算知道真相也会坦然接受。"
我浑身血液冷如冰霜。
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一字一句质问他:
"为什么这么对我!"
空气寂静片刻,房门突然被推开。
陈柔踩着高跟进来,轻蔑扫了我一眼。
宋司渊身上的轻浮褪去,讨好似地说:
"柔柔,没想到她居然不接受真相,是我赌输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
陈柔戳了一下宋司渊的额头:
"好,我去洗澡,你得乖乖接受惩罚。"
说完陈柔才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面向我:
"姐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
"你需要司渊的时候,我随时退出。"
看着她熟练走进卫生间,我精神一阵恍惚。
宋司渊将我的衣服扔过来。
"我已经帮你订好了酒店,三天内不要回来打扰我们。"
我抱着衣服晃晃悠悠站起来,忽然剧烈干呕身形不稳。
宋司渊紧张地扶住我,微微皱起眉。
"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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