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川有脸盲症，总是睡错人。
每一次事后，他都懊悔不已。
他给那些女人甩下支票和避孕药，不再联系。
我无话可说，只能逼他天天咽下艾滋阻断药，用洁癖发泄情绪。
第99次捉奸在床后，我像个疯子一样满屋消毒。
傅砚川看着我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一把推开水杯。
“江虞，成天盯着我的裤裆发疯，你累不累？”
我红着眼，崩溃嘶吼。
“如果不是你病得连老婆都分不清，我用得着跟个疯子一样？”
他突然嗤笑出声。
“其实我没病，就是不想和你睡。”
见我愣在原地，他变本加厉。
“急什么，又不是以后不睡你了。”
我扬手一巴掌扇偏了他的脸。
“傅砚川，你真让人恶心。”
他顶了顶腮，语气轻狂。
“我恶心？当初为了救你妈，你一晚卖了多少，自己脏不脏心里没点数？”
“我多睡几个女人怎么了，她们至少没拿着我的钱立牌坊。”
字字诛心，专往我的伤口上捅。
窒息感涌上来，我突然连恨都觉得多余。
我收回手，心死如灰。
“行，那我们离婚吧。”
……
“我不可能离婚。”
傅砚川一把攥住我手腕。
“你怎么不懂事一点，你知不知道我娶你压力有多大？”
“他们说我把一个玩烂了的破鞋当宝贝。”
我愣住。
那个在地下车库死死护着我的人。
怎么也不能也眼前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砚川，不是说她知道了就不装了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看向衣柜，浑身血液冻住。
女人推开衣柜门走出来，腿上的吻痕刺眼。
她歪头看我，笑得无辜。
“姐姐，你捉奸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我瞳孔猛缩。
“苏茵茵……”
我异父异母的妹妹。
她母亲抢走了我父亲。
如今她来抢我丈夫。
傅砚川松开我，眉头拧起来。
“茵茵，你先出去。”
苏茵茵反而走到他身边，挽住他胳膊。
“姐姐，你又输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你以为他每次睡的都是不同女人？”
“那些女人，全是他为我找的掩护。”
“砚川连碰都没碰过别人，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你最恨的人在睡你老公。”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够了。”
傅砚川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茵茵贴得更紧。
“你不是说，对着她这种被别人看过身体的女人硬不起来吗？”
“怎么现在又舍不得离了？”
记忆像钝刀一样割开。
当年我差点被夺走清白那晚，就是苏茵茵找的人。
她给我下了药，带着一群混混堵我，嘴里还不停在叫嚣。
“你和你那个贱人妈不是清高吗？”
“我就是要找人轮了你，看看你还怎么装！”
我无力挣扎，衣服被扯烂，直到傅砚川冲进来。
他疯了似的打跑那些人，把我护在怀里。
我眼眶猩红，声音都在抖。
“为什么偏偏是她？”
“你明明知道当年就是她……”
傅砚川脸色微变，刚要开口，苏茵茵抢先笑了。
“姐姐，因为我比你干净呀。”
“谁知道当年砚川去之前，你是不是已经被上过了。”
“砚川不嫌弃把你娶回家，你还不珍惜。”
她话音刚落，傅砚川一巴掌甩过去。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茵茵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
傅砚川被看得慌了神。
“你先出去，我来处理。”
苏茵茵咬着唇，瞪我一眼，摔门而去。
房间里只剩我和他。
“刚才是我话说重了。”
傅砚川走到我面前，语气放软。
“我是睡了茵茵，可你我是真娶回家了。”
“还不是因为我爱你，老婆。”
他伸手想碰我脸。
“你妈的医药费还是我在出。”
“别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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