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入禁区,死亡病院------------------------------------------,当阴影侵入现实,当镜子里走出另一个自己,当病院的哭声穿透生死界限——,而是禁区复苏。,一夜之间被拽进名为"仁爱病院"的死亡副本。新人惨死、诡异横行、规则杀人,他在绝望中活下来,觉醒灵视,也撞破了尘封二十年的秘密:,曾是守夜人中的顶尖强者。、镜中诡界,他与临时集结的伙伴并肩厮杀,从挣扎求生的新人,一步步走进守夜局,成为行走在黑暗边缘的守夜人。,禁区蔓延;,诡异滋生;,上古封印摇摇欲坠。:,不过是封印的第一层。。,他必须持火前行。。,时间显示23:59。
然后秒针就停了。
不是手机卡顿——他亲眼看着屏幕右上角的数字凝固在“23:59”,连电池图标都纹丝不动。整条走廊的声控灯同时熄灭,黑暗从两头涌来,像有什么东西张开了嘴。
“又是电压不稳……”
他下意识往楼梯口走,脚刚抬起就停住了。
楼梯间的防火门开着,但门后的景象不对。本该是向下延伸的阶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幽长的走廊,墙壁贴着淡绿色的墙裙,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腐败混合的气味。
瓷砖地面。日光灯管。轮椅碾过的痕迹。
这是……医院?
陈烬猛地转身——身后的楼道也消失了。他站在一条陌生走廊的正中央,两侧是紧闭的病房门,门牌上的编号模糊不清,像被什么液体浸泡过。
手机终于亮了一下,但不是恢复信号。
屏幕上凭空出现几行字,像有人在另一端打字:
欢迎进入禁区:仁爱病院
当前存活人数:17人
警告:熄灯后藏尸推车将开始查房
第一轮游戏将在5分钟后开始
规则:遵守病院广播的每一条指令
违规者——死
字迹像是从屏幕内部渗出来的,带着暗红色的光泽。陈烬还没读完,短信就自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04:32、04:31、04:30……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走廊尽头传来了别的声音——有人在哭,很压抑的那种,像是捂着嘴。
陈烬握紧手机,贴着墙壁往那个方向走。经过第一间病房时,他余光扫到门上的玻璃窗,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他没敢看第二眼,但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每隔几米就有一根,但亮度不均,有些地方亮得刺眼,有些地方则陷入深沉的阴影。陈烬走了大概三十步,才在转角处看到了哭声的来源。
一个穿卫衣的女生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整个人在发抖。她手腕上还戴着一只蓝白色的住院手环,名字栏已经模糊了,但“仁爱”两个字隐约可辨——她本来就住在这家医院?还是禁区在故意模仿? 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反复按手机,表情从困惑变成恐惧。
“你们……”陈烬开口。
中年男人猛地转头,瞳孔紧缩,看清是活人后才松了口气,但那种恐惧没有消退:“你也……也被拉进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在楼道里……”陈烬说。
“我也是。”中年男人声音发颤,“我加完班回家,电梯门一开就到这里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
女生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我们会死吗?上面说违规就会死……”
“别慌。”陈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其他人,先找到他们。”
倒计时还剩三分多钟。三个人沿走廊继续走,陆续又遇到了七个人——有学生模样的男孩,有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穿着厨师服的高大男人。所有人都是被突然拉进来的,没有规律,没有预兆。
到第十三个人时,走廊终于到了尽头。
那是一个护士站,台面上还摆着病历本和搪瓷杯,但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灰色的尘垢。护士站后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广播喇叭,红色指示灯在一明一暗地闪烁。
“十七个人到齐了吧?”说话的是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三十出头,眼神很锐利,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我叫赵磊,之前在别的禁区活下来过。”
所有人都看向他。
“别的禁区?”厨师问。
“对,这不是第一次。”赵磊扫视一圈,语气很沉,“E级副本。我上次那个死了六成,十二个人活了五个。”
“六成……”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别高兴太早,E级只是最低等级,但规则杀人不看等级。”赵磊的视线落在陈烬身上又移开,“等下广播会发布指令,一个字都不要漏。违规的人,会死得很难看。”
话音未落,广播喇叭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
所有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一个女声从喇叭里传出来,语调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非人的质感:
“各位病人,晚上好。”
“仁爱病院夜间陪护规则如下——”
“第一,凌晨0点至6点,请待在病房内,不要在走廊走动。”
“第二,如果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不要回应。”
“第三,每间病房最多容纳三人。熄灯后,请确认房间内只有你和你认识的人。”
“第四,护士会在每小时进行一次查房。查房时,请保持安静,不要与护士对视。”
“第五,如果有人违反以上任何一条规则,请立刻通知护士站。”
“祝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广播断了。
走廊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通知护士站……什么意思?”有人小声问。
赵磊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千万别试。”
然后有人崩溃了。
“我不要待在这里!”穿睡衣的中年妇女尖叫着往回跑,但她刚跑出三步,走廊两侧的日光灯管突然全部熄灭,只剩下护士站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跳动。
女人的尖叫声在黑暗中持续了两秒,然后戛然而止。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速度很快,带起一阵潮湿的冷风。
灯重新亮起来时,中年妇女消失了。地上只有一只拖鞋,和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进瓷砖缝隙。
“她……她违规了?”卫衣女生声音都在抖。
“她跑了。”赵磊的脸色也很难看,“规则第一条说不能走动,她跑了。”
倒计时还没结束,已经死了一个人。
陈烬盯着地上那摊血,胃里翻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病房在哪?我们得找房间进去。”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四散开去找病房。
护士站两侧各有一条走廊,每条走廊都有十几间病房。陈烬随便挑了一扇门推开,房间不大,三张病床并排摆着,床头柜上放着搪瓷杯和药瓶。窗户被铁栏杆封死,月光从外面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反而让房间比走廊更阴森。
“这里能住三个。”他说。
赵磊第一个挤了进来。卫衣女生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来。门刚关上,走廊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其他人也在抢房间。
陈烬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走廊已经空了,所有病房的门都关上了。
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0:00。
走廊的灯全部熄灭。
黑暗中,只有远处某个病房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另一种声音——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很慢,很沉,从走廊的尽头,一点一点地靠近。
陈烬的手心全是冷汗。
藏尸推车。
手机屏幕上那行警告闪过脑海——熄灯后,它来了。
轮子的声音在门外停住了。
然后,门把手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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