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霞，好久不见。”
男人的手，直接搭在我妻子肩上。
我没动。
我只是端着酒，看着她。
四年婚姻，我第一次想知道，她会不会推开。
她没动。
那一瞬间，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你们……关系不错？”旁边有人笑着起哄。
男人也笑：“大学就认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压着她肩。
我指尖一点点收紧。
“你不介意吧？”他看向我。
我还没开口。
下一秒——
“哗！”
一整杯红酒，从他裤子一路泼到鞋面。
现场瞬间安静。
他僵在原地。
我也愣住了。
朱琦霞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冷得没有温度。
“我允许你碰我了？”
男人脸色一下难看：“你疯了？”
她抬眼看他，唇角微微一挑。
“你手放哪，我就泼哪。”
周围一片死寂。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刻，我以为我看懂了她。
现在，我发现我什么都没看懂。
她转身走开。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正准备跟过去——
却听见她在走廊尽头，低声对那个男人说了一句。
“别在这种地方。”
我脚步顿住。
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
事情，远没有结束。
01
结婚第四年，我开始觉得朱琦霞不对劲。
她曾经是那种连笑都懒得给人的女人。公司里的人背地里叫她“冰山总裁”，开会时一句废话都没有，眼神扫过去，能让人自动闭嘴。
可现在，她会穿着粉色兔耳睡衣在客厅晃来晃去，头发松松地挽着，抱着我胳膊不撒手，声音软得不像她。
“叶晓江，你今天是不是又忘了吃饭？”
她会这样皱着眉看我，然后自己去厨房翻东西。
这种反差，起初让我觉得新鲜。
后来，慢慢变味了。
她开始频繁加班。
手机常年静音，放在身边，从不离手。洗澡也要带进去，说是公司群随时有消息。
我问过一次，她只说：“最近项目多。”
说得很轻，但没解释。
她越轻描淡写，我越觉得不对。
我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但她的变化太明显了。
所以那天的聚会，我刻意带着观察的心思去。
那是她公司和几家合作方的联合晚宴，地点选在一家私密会所。灯光偏暗，人来人往，都是生意场上的熟面孔。
我站在一旁，端着酒杯，看着她。
朱琦霞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裙，剪裁利落，整个人又回到了那个冷静克制的状态。她在人群中游走，言语简短，但每一句都落点精准。
那种气场，是我熟悉的她。
可偏偏，她转身看见我时，又会不自觉放软眼神。
这种切换，让我更加不安。
像是……有两个人。
我正想着，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有人进来了。
我顺着目光看过去——
何泽武。
这个名字，我之前只听过一次，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也是她曾经的追求者。
但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他。
他穿着一身浅灰西装，打扮得很讲究，脸上带着那种自信到略显轻浮的笑。
他一进场，目光就锁在朱琦霞身上。
那种毫不掩饰的熟稔，让我心里一沉。
他直接走过去。
没有停顿。
“琦霞，好久不见。”
他开口，语气亲昵。
我站得不远，能清楚听见。
朱琦霞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拉开距离。
可她没有动。
何泽武已经伸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动作自然得像早就习惯。
周围有人注意到了，目光开始往这边聚。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这一刻，我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
甚至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能猜到。
她会笑一笑，说句客套话，然后默许这种接触。
我站着没动。
只是看着。
我想看她到底会怎么做。
几秒钟，很慢。
她抬眼，看向他。
然后——
没有预兆。
她手里的红酒杯，直接扬起。
“哗——”
整杯酒，泼在何泽武的裤子上。
酒液顺着西裤往下淌，颜色刺眼。
现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何泽武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
朱琦霞把空杯子随手放在一旁，语气冷得像刀子。
“我允许你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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