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盗仙,开局摸出个女帝------------------------------------------,夜风凛冽。,洒下一地渗人红霜。,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盯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山谷。“前世盗门祖训,三不偷。不偷穷苦百姓,不偷忠臣良将,不偷奇丑之物。”他低声嘟囔。,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炸响。“警告!宿主寿元仅剩十二个时辰!诡毒即将攻心!”。“知道了。别嚎了。再叫唤,我就把你抠出来卖废铁。”欺天盗库,数年前自己穿越至这妖诡乱天的吃人世界,原主是个被流放边疆的落魄纨绔,身上中了极深的诡毒。,全靠偷诡异污染的奇珍跟它交易换功法,才把身上的诡毒压到现在。。,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锁定谷底的太上宗驻地。,预告函准时送达。,他把这地方摸了七遍。
每一班守卫的交接时间、阵法的灵力流转、带队三长老玄机子的行事作风,全刻在他的脑子里。
“舞台搭好了。”
秦非夜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尘,纵身跃入夜色。
——
太上宗驻地,核心大殿。
三长老玄机子端坐太师椅。
通玄巅峰的修为威压四散,殿内空气沉重得近乎凝滞。
大殿正中,是一尊被三十六道符文锁死千年寒冰棺。
寒气溢出,在地砖上凝出白霜。
啪。
玄机子将一张金边预告函拍在桌案上。
实木桌角无声化作齑粉。
“月下飞花?盗仙?”
玄机子冷笑出声,满脸阴鸷。
“一个凡尘俗世有些名头的毛贼,也敢来本座面前放肆?”
周围数十名精锐弟子手按剑柄,噤若寒蝉。
玄机子站起身,盯着冰棺:“他前几次得手,不过是偷了些散碎法宝。此次押送这口冰棺,事关太上宗至高机密。他敢来,本座就拿他的心肝下酒。”
轰!
话音刚落,东南方向的连营爆发出冲天火光。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掀翻了半座山头的树木。
几声尖锐的竹哨划破夜空。
“长老!有人袭营!”
一名弟子仓皇拔剑。
玄机子怒喝:“慌什么!给本座守住冰棺!此乃调虎离山的老把戏。雕虫小技,本座见多了!”
他一步跨出大殿,袖袍一挥。
“来人,恪守站位!谁敢后退半步,立斩!”
半空中,血色月光忽然被撕裂。
漫天红色花瓣凭空涌现,随风飘落,覆盖了整个大殿前的广场。
花雨之中,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立。
他面上覆着半张银色面具,指尖把玩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玉骨笛。
“三尺红台一场梦,月下飞花盗惊鸿。”
秦非夜在半空站定,低头俯视大殿前的守卫。
他抬手,拱拳,声音透着三分慵懒七分欠揍。
“在下盗仙,依约而至。盗门祖训三不偷,但太上宗诸位……不在此列。”
玄机子仰起头。
通玄巅峰的威压轰然拔地而起,化作狂暴气浪,绞碎了四周飘落的花瓣。
“入微巅峰。”
玄机子眯起眼睛。
“小小年纪,能从后天跨入先天直达入微,确实有些天赋。可惜,大境界的鸿沟,不是天赋能填平的。”
玄机子抬起右手。
宽大的袖口内,一团黏糊糊、黑漆漆的肉芽隐秘地蠕动了一下,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正好,本座最近炼药,缺一批高质量的血丹。你的修为,够格做药引。”
玄机子脚掌跺地。
地面炸裂。
他整个人冲天而起,五指成爪,撕裂空气,直取半空中的白衣人。
秦非夜不退反进。
玉骨笛向前一点,迎上玄机子的利爪。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碰撞。
白衣身影在接触的瞬间,直接炸裂。
没有血肉,只有成千上万片更加密集的红色花瓣。
花瓣爆开的刹那,一股甜腻至极的异香轰然散开。
玄机子悬停半空,嗤笑一声:“迷香?对本座无用。”
他体内灵力一震,轻易隔绝了其中的毒素。
扑通。扑通。
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闷响。
玄机子回过头。核心大殿门前的数十名精锐弟子,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
十息之内,外围守卫全军覆没。
玄机子脸色骤变。
不是因为弟子昏迷。
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这个贼从露面、说开场白、到正面接招被打爆。
动静极大,视觉冲击极强。
所有的行为,都把这片区域所有人的注意力,死死钉在了大殿正前方。
那大殿后方呢?
“糟了!”
玄机子怒吼,转身扑向大殿。
——
时间往前推半炷香。
太上宗驻地后山。
秦非夜的真身贴着岩壁无声滑落。
草丛里,几名暗哨呈扭曲的姿势躺着。
秦非夜来之前扔了三颗闪光弹,外加精准的点穴手法,没让他们发出半点声音。
前方是三道防御阵法。
灵光交织,密不透风。
秦非夜眼中灵光流转,死死的盯着。
三。二。一。
阵法交接的缝隙出现。
两息的灵力停滞。
秦非夜身形拉出一道残影,贴地滑行,侧身穿过两道光幕,纵身跃过第三道杀阵。
千年寒冰棺,就在眼前。
秦非夜毫不犹豫,双手按住棺盖,发力一推。
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在他的眉毛上结出一层冰霜。
看清棺材内部的瞬间,秦非夜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那株通体赤红的神血红莲。
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具穿着半透明冰蚕仙丝的女尸。
她的面容绝美,肌肤欺霜赛雪,剥离了凡间所有的俗气与烟火气。
而秦非夜要找的那颗神血红莲,正含在她微启的嘴唇之间。
红光映衬着白玉般的肌肤,诡异又妖冶。
秦非夜盯着她看了三息。
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盗门祖训。
视线扫过她身上的冰蚕仙丝和散发灵气波动的肚兜。
极品法宝。
不穷。
回头瞥了一眼大殿方向。
太上宗吃人炼药,全是畸变怪物。
不是好人。
最后看回女尸的脸。
这长相,简直是在挑逗他两世为人的审美底线。
绝对不丑。
完美避开三不偷。
“带走。”
秦非夜探出双手,一把捞起女尸,扛在肩上。
入手的瞬间,寒气几乎冻僵了他的骨头。
他左手打了个响指。
后山预埋的烟幕弹阵列同时引爆。
刺鼻的白色浓雾瞬间吞没整座大殿。
秦非夜脚底抹油,扛着人朝预定路线狂飙。
“竖子尔敢——!!”
身后,玄机子惊怒交加的咆哮声震碎了半座大殿的瓦片。
“我太上宗的至高机密!本座要将你抽筋拔骨,碎尸万段!”
通玄巅峰的威压彻底暴走,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撕裂浓雾,死死咬了上来。
风声在耳边狂啸。
秦非夜在树冠之间急速跳跃。
他必须甩掉玄机子,否则死路一条。
跑出五里地。
秦非夜察觉到了异常。
肩上的触感变了。
原本冷得像万年玄冰的女尸,正在迅速升温。
她的肌肤变得温热,甚至带着一丝异样的滚烫。
秦非夜在树枝上借力一蹬,低头瞥了一眼。
女尸睁眼了。
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转为猩红色的竖瞳。
没有人类的情感,没有理智,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饥饿感。
那双红瞳死死盯着秦非夜的脖颈。
秦非夜头皮一炸,下意识开口:“那个……姑娘,我就是借你嘴里那颗红莲用用,你看咱能不能打个商......”
话未说完。
女尸一口吞下红莲,顺势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剧痛刺穿神经。
秦非夜发出一声闷哼。
锋利的牙齿刺破血管。血液狂泻而出。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秦非夜体内那股纠缠数年,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致命诡毒,竟然顺着血液,疯狂涌入女尸口中。
她连血带诡毒,一起吞。
秦非夜的身体迅速变轻。
毒素在退潮,但生命力也在以更加恐怖的速度流失。
这女人是个无底洞。
后方,玄机子的气息越来越近。腥臭味浓得呛人。
追兵的畸变形态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前有吸血的女尸挂在脖子上,后有畸变的长老穷追不舍。
秦非夜眼前阵阵发黑,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就在此时。
脑海中,系统一贯冰冷的机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叮!检测到不可名状之物!”
“目标品级:超越系统评估上限!”
“正在重新计算盗取价值……”
秦非夜还没来得及骂娘,脖子上传来的吸力骤然停了。
女尸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猩红竖瞳直直对上秦非夜的眼睛。
那张绝美到不真实的脸上,嘴角沾着他的血,缓缓张开了嘴。
发出一个沙哑,像是千年未曾使用过的声音。
“……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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