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两年没怀上，老公白拓让我去做检查。
报告出来那天，他坐在诊室门口，腿抖个不停。
医生说我各项指标正常，建议男方也查一下。
白拓当场变了脸："我有什么好查的？我们白家三代单传，哪一辈出过问题？"
我没跟他吵，自己拿着病历本回了家。
晚上他妈打来电话，外放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
"拓拓，实在不行你就跟她摊牌，当年那个孩子都四岁了，接回来养也一样。"
白拓手忙脚乱地关了免提，回头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客厅安静了大概十秒。
我淡淡问道："白拓，你妈说的那个四岁的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知道？"
"还是说你们母子俩商量好了，等我一直怀不上，再把人光明正大领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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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解释。"
白拓站了起来，两步跨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季衍，那是我战友的孩子。他牺牲了，我答应过帮他养。我妈嘴笨，说话没分寸，让你误会了。"
我没推开他的手。
"哪个战友？"
"你不认识。"
"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一下："……刘磊。"
"哪一年牺牲的？你参加葬礼了吗？在哪个部队？"
三个问题砸下去，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收紧了，又松开。
"你这是审犯人呢？我说是战友的孩子就是战友的孩子，你查我户口本啊？"
他的声音开始拔高。
我盯着他的眼睛。结婚三年，朋友圈从没出现过战友聚会的照片，年夜饭上从没提过部队的段子。
他打游戏的手指白净修长，腕骨突出，没有一块多余的肌肉。
"白拓，你什么时候当过兵？"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机又响了。婆婆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这回他捂得严严实实，转身走进了阳台，把推拉门锁上。
他隔着玻璃冲我比了个"等一下"的手势，脸上带着那种每次哄我的笑。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老婆，你先别急。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妈那边我已经骂过她了。孩子的事，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慢慢跟你说，好吗？"
"不好。"
我没接水。
"现在说。"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坐到沙发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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