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转头就去跟公婆邀功:"妈,我让她知道谁是一家之主了。"
公公端着茶杯,满意地嗯了一声。
婆婆也笑眯眯的:"儿子长大了。"
我抹掉脸上的血迹,没哭,也没闹。
只是安静地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拨通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客厅里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从楼上下来,看到他跪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公婆的房间已经搬空。
01
他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周明轩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头,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对着客厅里的公婆邀功。
「妈,我让她知道谁是一家之主了。」
婆婆刘玉梅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
「这才对,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公公周正德端着他的紫砂壶,满意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像一声宣判。
宣判我这三年的顺从和忍让,只是个笑话。
我没有去摸火辣辣的脸。
只是用指腹,轻轻抹掉嘴角的血迹。
温热的,粘稠的。
我没哭。
也没闹。
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仿佛一幅拙劣的油画,刺眼又滑稽。
我转过身,平静地走回卧室。
关上门,隔绝了他们得意的笑声。
衣柜里,大多是周明轩的衣服。
我的,只有寥寥几件,挂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我取下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将那几件衣服叠好,放进去。
还有床头柜里,我的证件,一张银行卡。
整个过程,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心,也前所未有的平静。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的高烧。
如今,这一巴掌,终于让我彻底清醒。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哥。」
我只说了一个字。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心疼的声音。
「宁宁,我在。」
「动手吧。」
我说。
「好。」
没有多余的问话,只有无条件的信任和执行。
挂断电话。
我拉着行李箱,打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
周明轩正在吹嘘他如何在外人面前维护他母亲的尊严。
刘玉梅则亲热地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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