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冬天,冷到能冻死人。
我在柴草垛里藏了个高烧不退的姑娘,整整七天七夜。
她是大院千金,我是看门老王的儿子。
被发现了,我全家都得完蛋。
可我还是每晚偷偷送水送药,听着她在草垛里烧得说胡话。
三十年过去,我以为早就忘了这茬。
直到昨天,五辆劳斯莱斯堵在我家门口。
车上下来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女人,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保镖。
她走到我面前,眼眶泛红:找了你三十年。
01
1976年,北风像刀子。
我叫魏东,十六岁,是我爹老王的独子。
我爹是机关大院的看门人。
我们一家就住在大院门口那间低矮的门房里。
那天晚上,风特别大,刮得窗户纸呜呜响。
我爹喝了口劣质白酒,早早就睡了,鼾声打得跟拉风箱似的。
我睡不着,裹着破棉袄,出门想撒泡尿。
就在大院墙角的那个巨大柴草垛旁边,我听见了声音。
很轻,像小猫在叫。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
拨开最外层的干草,我看见一个姑娘。
她蜷缩在那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这姑娘我认识。
她叫沈宁,是院里沈部长的女儿。
大院里的孩子王,漂亮,骄傲,像一只小孔雀。
可现在,这只小孔雀快要烧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年头,形势紧张。
沈部长前阵子刚被带走调查。
他家里也被封了。
沈宁怎么会在这里?
跑出来的?
我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快走,别管闲事。被发现了,你爹的工作就没了,我们一家都得被赶出去,甚至可能被当成同伙。
另一个声音说,她快死了。
我就这么看着她死吗?
她好像感觉到了人,嘴里开始说胡话。
“水……冷……”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
我心里一横。
十六岁的少年,脑子里没什么弯弯绕绕。
救人。
我把她往柴草垛深处推了推,用更多的干草盖住她。
然后飞快跑回门房。
我爹的酒瓶子还在桌上,里面剩了点酒。
我找不到药,只能用土方子。
我倒了点酒在破碗里,兑上水壶里的热水,又从暖水瓶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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