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碰她一下,我废了你的手。”
冰冷的声音砸在地上,比碎裂的官窑瓷片还要刺耳。
“我的女人,你管得着?”
“她是你妻子,不是你的畜生。”
“滚出去!沈步烬,这是我的院子!”
沈步烬一脚踹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轴发出痛苦的呻吟,撞在墙上,震落一片灰尘。屋内的奢靡气息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的大哥,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沈镜州,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那女人一身素白的旗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肩头,上面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就是苏晚,嫁入沈家冲喜的妻子,也是沈步烬名义上的大嫂。
沈镜州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和施虐的快感,听到动静,他猛地回头,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暴戾。
“沈步烬?谁让你进来的?”
沈步烬没有回答。他走过一地狼藉的碎片,黑色的军靴踩在描金的瓷片上,发出“咯吱”的碎裂声。那声音,一下下,都踩在沈镜州的心上。
他停在沈镜州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沈镜州下意识地松了手。
苏晚软软地倒了下去,额头撞在桌角,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她只是蜷缩在那里,长发遮住了脸,身体微微颤抖。
“滚出去。”沈镜州重复道,声音却虚了几分。
沈步烬看都没看他,弯腰,伸手,动作轻柔地将地上的苏晚打横抱起。
怀里的身体轻得没有一丝分量,还带着冰冷的凉意。
“你敢!”沈镜州彻底被激怒了,抄起手边一个青铜香炉就朝沈步烬的后背砸去。
沈步烬头也没回,只是侧了下身。
沉重的香炉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哐当”一声砸在门框上,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镜州,”沈步烬终于开口,他抱着苏晚,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道,“下一次,它会砸在你的头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沈镜州被那股气势震慑住,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步烬抱着他的妻子,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房间。
庭院里的冷风一吹,苏晚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皂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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