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来民政局接我下班时,突然递给我一本结婚证:
「其实咱俩这本证是假的,和你复婚也是耍你玩的。」
未等我反应过来,她又晃了晃手中崭新的红本,笑得娇媚:
「昨晚泽哥搂着我亲了一宿,那感觉太好了,我没忍住,和他领了本真的。」
二次背叛,犹如一桶冷水,从头浇下。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发抖:「为什么?」
「因为你蠢。」
她轻笑着,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我逐渐惨白的脸:
「之前我和泽哥在一起偷情三年你才发现。」
「所以我和他打赌,赌你这次又会用多长时间。」
视线落在我颈侧未消的抓痕上,她耸耸肩:
「他赌最多一年,所以这一年来我故意露出了很多破绽。」
「可我都演累了,你还是没发现。」
「今天是赌约的最后一天,我想让他赢,就只好主动跟你坦白了。」
……
直到坐在沙发上时,我浑身依然僵硬。
沈知意被我狼狈的模样逗笑了。
她把手中那支被揉烂的玫瑰塞进我手里,继续道:
「还记得你妈葬礼那天吗?当时我和泽哥就在隔壁,一整盒避孕套,我俩全用完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回味的笑:
「一墙之隔,他力气是真大,折腾得我叫得比你的哭声都大,挺刺激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他这么野的男人,跟你完全不同,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被他吸引的。」
我脑袋「嗡」地炸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天我几乎哭晕在灵堂里。
可被人扶出去的时候,沈知意的脚步比我还要虚浮。
顾泽当时站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声音低沉:
「节哀,你妈走了,知意也难受,她毕竟是你老婆,你多顾着点她。」
我信了。
一个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
对他们,我从没有过半分怀疑。
后来背叛如同冰锥刺得我浑身生疼。
第一次撞破那天,我以为我永远也不会再原谅他们。
直到爸爸重病,我晕倒在手术室外。
沈知意替我处理了所有缴费和签字的手续,顾泽也帮着我忙前忙后脚不沾地。
或许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容易心软。
沈知意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嗤笑一声:
「你确实太心软了,阿廷。」
「我只是跪在你爸病床前演了出戏,送了几束花,你就同意复婚了。」
「你知道泽哥当时都笑成什么样了吗?」
我整个人都僵住。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了地上,大吼出声: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知意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突然偏头轻笑一声:
「怎么样?戏看得还满意吗,泽哥?」
我动作顿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下一秒,她的手机毫无征兆地亮起,顾泽在屏幕那边闷笑出声:
「表现得真好,老婆,今天奖励你在上面。」
我愕然抬头,一瞬间血液倒流。
「泽哥特别想看你失态的样子,非让我远程直播。」
「你也知道,他那人霸道得很,我要是不答应他,他今晚能折腾死我……」
看着屏幕上顾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耳畔嗡鸣,眼前黑了一瞬。
下意识扶住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再回过神时,顾泽已经凑近镜头,压低了声音:
「苏廷,你这回脸色比上次还难看,我挺满意的。」
屏幕暗下去后,沈知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视线扫过我,忽然顿住,皱眉拉过我的手:「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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