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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想邀未婚妻跳开场舞,我去休息室找她,意外听见她跟好闺蜜对话。
“姐,你明明想靠未婚夫沈清宇上位,为什么连续五年都让他在自己生日宴出丑。看他被公子圈嘲笑舔狗,你一点不心疼吗?”
“有点心疼。”未婚妻陆晚晚的语调漫不经心,“但没办法,我那个小竹马林皓有多闹腾你是知道的。谁让我跟他打赌输了。”
“说好让沈清宇在生日宴状况百出,丢脸六年,少一年林皓都不同意,清宇是首富少爷,丢个脸也没人敢笑话他的。今天第六年期满,明年我一定在他生日宴跟他求婚。”
说完,她抬起手腕,解下了腕上衬衫的那对袖扣,摸了摸上面的暗纹,笑了笑说:
“这对袖扣,等会给皓皓的绅士当个见面礼,博他一笑。”
好闺蜜愣了:“绅士?林皓那条金毛狗?”
“是,不送点礼物拉踩一下,林少爷又得不高兴了。”陆晚晚语气宠溺含笑。
我已无心继续听下去,转身离开。
奶奶在我接手公司时曾对我说过。
“沈家的掌权人,一生只能为情爱优柔寡断五次。”
既然第六年了,我亲手设计的袖扣只能给狗戴。
那这婚约,也该解了。
……
十分钟后,我二十四岁的生日宴开场。
我站在二楼旋转楼梯的顶端,月白色的西服贴合着身形。
陆晚晚坐在主桌,她身边是一身红西装的竹马林皓。
一只金毛寻回犬在他们脚下兴奋的转圈。
“绅士,过来。”陆晚晚招了招手,那只狗摇着尾巴跑了过去。
在所有人注视下,陆晚晚解下自己衬衫袖口上的那对深蓝色袖扣。
她用链子将袖扣穿起来,挂在了金毛犬的项圈上,闪着幽蓝的光。
来参加宴会的,都认识那对袖扣。
是我送给陆晚晚的订婚信物,上面的暗纹由我亲手所设计。
“真好看,”林皓勾着唇角笑,身体向陆晚晚靠过去,“晚晚,你看它现在像不像个小绅士了?”
“是挺像。”陆晚晚抬手摸了摸狗头,嘴角勾起纵容的笑意,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以前我不知道真相,我会当场发作,追责林皓。
而陆晚晚会当众斥责我不懂事,最后以我的妥协道歉收场。
现在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后,我反而没了愤怒。
我看着那对深蓝色的袖扣,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西装下摆走了下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响声。
人群自动分开,为我让出一条路。
我走到陆晚晚面前。
林皓皱了皱眉,往陆晚晚身后站了半步。
陆晚晚皱起眉,身体前倾,将林皓护住了。
“沈清宇,今天是你生日,别闹得太难看。”她率先开口警告。
我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金毛犬身上。
“这对袖扣款式不错,配这只狗的项圈很好看。”
我平稳的陈述事实。
陆晚晚的表情僵住了。
林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说什么?”陆晚晚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挺配的。”我转头从侍应生托盘里取过一杯红酒,对着她遥遥举了一下,“既然陆女士有这种爱好,这对袖扣就当我送给它的礼物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主桌。
背后,陆晚晚猛的站了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沈清宇,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停步。
为了陆晚晚,我早已用尽了奶奶给我的犹豫额度。
这第六年的信物,她亲手喂了狗。
这六年的婚约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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