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顾泊淮身中剧毒,我在边塞心急如焚。
快马加鞭到他病榻前,却发现消失已久的女主再次被传送到他身边。
秦明珠哭得梨花带雨:
“淮哥哥,系统说你为了见我不惜给自己下毒。”
“都是有妻儿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傻。”
察觉到我震痛的目光,顾泊淮防备地将秦明珠护在身后。
他病骨支离,声音虚弱却坚定:
“阿雪,我已经给了你一个孩子。”
“余生我不想再留遗憾,只求你成全我和珠珠。”
我痛到失声,久久沉默。
六岁的晏儿突然哭闹不止:
“坏阿娘,都怪你阿爹才会中毒。”
“我不要你,我要明珠小姨,你滚啊!”
心蓦地一刺,我轻轻挽唇:
“好啊。”
……
顾晏一愣,随即欢呼雀跃:
“太好啦!”
他扑进秦明珠怀中,脸上是从未对我展露过的亲昵。
我移开视线,嘴里发苦。
原来每月策马千里的陪伴,也比不上秦明珠稍一露面。
顾泊淮看着他们,目光温柔。
转向我时,唯余几分尴尬。
在他嗫喏着开口前,我抢先说:
“和离书写好,让嬷嬷拿给我就行。”
声音发颤,我狠掐掌心,逼自己转身离开。
常年在边塞,我的东西不多。
我动作麻木,只在收拾到一支草编木簪时顿住。
爹娘去世的第二年,顾泊淮陪我祭拜。
我一路沉默,下山时他变戏法般把它递给我。
爹娘坟前青松做簪身,野草则被他编成一朵花。
顾泊淮笑意温柔:
“就当是伯父伯母还陪在你身边。”
眼中漫上水汽,模糊了视线。
耳边传来熟悉的叹息声:
“阿雪,别任性了。”
顾泊淮朝我伸出一只手:
“你我青梅竹马,你又是我的发妻,我怎会辜负你?”
忍了又忍的泪瞬间决堤。
我死死咬牙:
“顾泊淮,你弃自己性命于不顾时,可曾想过晏儿才六岁?”
“又可曾想过……我?”
顾泊淮一把拥我入怀,声音动容:
“阿雪,这次是我不对。”
“你放心,我已经吃了解药,绝不弃你而去。”
十五岁那年的少年仿佛又回到了我身边。
我闭了闭眼,收紧抱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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