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每天靠烧烤摊位养活家人
一天摊位来了一乞丐老人在吃别人剩下的烧烤
我心软就给他做了点吃的
邻摊的大姐还说：“给这种人吃东西不是浪费吗，又不会给你钱”
我叹了口气：“这一顿穷不死也富不了”我没赶走他
就这样一天一天在我烧烤摊白吃白喝半月，
这一天正常去摊位，眼前的一幕我彻底傻了眼。
01
我的烧烤摊开在夜市最不起眼的角落。
油烟熏着，汗水流着。
每天睁眼，就是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
闭上眼，是明天要还的各种账单。
这就是我的生活。
没有诗，也没有远方。
只有铁板上的滋滋声，和一块两块的利润。
这天晚上，客人渐渐散了。
我正准备收拾东西，一个身影挪到了摊位前。
是个老人。
头发花白，衣服破烂，浑身散发着一股酸味。
他没说话。
只是弯下腰，捡起客人桌下剩下的一串烤冷面。
上面沾满了灰。
他吹了吹，就往嘴里塞。
我的心，猛地被刺了一下。
“大爷。”
我喊了一声。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满是戒备。
“那个脏了，别吃了。”
我从冰柜里拿出新鲜的食材。
一串里脊，两串鸡翅，还有一份烤茄子。
这是摊位上卖得最好的几样。
我熟练地刷油，撒料，放在烤架上。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隔壁摊的刘姐撇了撇嘴。
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周慧，你发善心呐？”
“给这种人吃东西，不是浪费吗？”
“他又不会给你钱。”
我没理她。
将烤好的串，用干净的盘子装着，递给老人。
“大爷，趁热吃吧。”
老人愣住了。
他看着盘子，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只是接过盘子，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得很急，像是饿了很久。
我叹了口气，对刘姐说。
“这一顿，穷不死我，也富不了我。”
刘姐嗤笑一声。
“烂好人。”
“你等着吧，这种人缠上你，有你烦的。”
我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摊子。
老人吃完后，把盘子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我的摊位上。
然后，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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