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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帝:山火

礼君玄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龙帝:山火》男女主角刘醒李贞是小说写手礼君玄所精彩内容:乡野少一朝踏入乱世洪流无名之辈到一方统从挣扎求生到执掌造他以为挣脱了命运的枷却发现自己仍在更高的棋局之中谓自是否只是另一种被操弄? 当真相层层揭少年站在天地尽终于开始怀疑:这世真有能救自己的路吗?

主角:刘醒,李贞儿   更新:2026-04-01 02:2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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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雷动------------------------------------------,惊蛰。,刚过了泼寒节,河冰融得只剩边角,田里偶有几茎早发的荠荠菜,怯生生地从裂缝里探出头,转眼就被寒厉的春风吹得打颤。,炊烟正顺着低矮的土坯墙袅袅升起。混着灶膛里湿柴的烟火气,还有豆粥熬煮时淡淡的甜香,在清晨的薄雾里缠成一团,温柔得像母亲王氏手里浆洗过的棉布。,正蹲在自家茅屋后的菜畦边,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小镢头,却半天没落下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茫然,还有一丝……刻进骨子里的疲惫。,他刚从一场长达十六年的“大梦”里醒来。,是十六年的“遗忘”,终于到了头。,他是刘醒,李家庄东佃户刘老实的独生子。“醒”字是父亲取的,说生他那夜梦见文曲星落进家门,盼着他醒事明理。哪怕这辈子只做个庄稼人,也能活得透亮,不被人欺。、长在这片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着父亲学耕犁,跟着母亲学缝补,日子过得清贫,却像灶上慢熬的粥一样,温温吞吞,有着踏实的暖意。,当他蹲在菜畦边,被惊蛰的第一声春雷惊得抬头时,脑海里突然像是有一道尘封了十六年的闸门,被轰然冲开。,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川流不息的汽车,敲到深夜的键盘,会议桌上唇枪舌剑的争执,还有那个男人皱着眉的训斥:“你怎么这个年纪了还没混出名堂?我看你这辈子是没出息了。刘醒”的一生。活了三十三年,在21世纪的钢筋水泥森林里摸爬滚打,从一个被打压式教育磨平了棱角的孩子,长成了一个谨小慎微、偏安一隅的小公司部门主管。不算成功,也不算失败,只是活得很累。。上一世,父亲的每一句否定,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他心里,让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觉得眼前的安稳都是暂时的。他努力工作,攒钱,不敢停下,却也从未真正快乐过。,意识陷入黑暗。再睁眼时,已经成了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婴儿。
胎中之谜,原来并非虚言。
十六年来,前世的记忆被牢牢锁在意识深处。他像一张白纸,被这个乱世里的农家父母,重新描绘了一遍。
“醒儿,粥熬好了,快回来吃!”
王氏的声音从茅屋里传出来,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满是宠溺。
刘醒猛地回神,攥着小镢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十六岁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劳作磨出的薄茧,却远比上一世三十三岁时的手,要鲜活,要有力。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往茅屋走去。
茅屋里不大,只有一间正屋,一间偏屋。泥墙被烟火熏得发黑,却被王氏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灶台边的陶罐都摆得整整齐齐。
灶台边,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豆粥,小心翼翼地吹着。见他进来,王氏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发什么呆呢?刚才打雷,没吓着吧?”
她将粥碗递到他手里,又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刘醒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熨帖得让他鼻尖发酸。
这就是他这一世的母亲,王氏。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女子,只是父亲刘老实年轻时跟着庄主老爷从江南逃难时,半路娶的媳妇。性子温婉,手却巧,绣得一手好花,李家庄里不少妇人都找她学过。她这辈子没别的愿望,就希望儿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而他这一世的父亲,刘老实,此刻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粗瓷碗,呼噜噜地喝着粥。男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脊背因常年弯腰劳作,微微有些驼,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却有着一双格外温和的眼睛。
刘老实不善言辞,却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刘醒十岁时,想学认字。刘老实掏光了攒了大半年的积蓄,托庄里的账房先生,教他识了几个字。后来账房先生嫌佃户家的孩子底子薄,不肯教了。刘老实没逼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不认字也没事,把地种好,也能吃饱饭。”
“爹,娘。”
刘醒低下头,喝了一口豆粥。软糯的豆子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母亲特意加的一点红糖,那是上个月,庄主李老爷家的小少爷,赏给王氏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未完全适应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哽咽。
刘老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点了点头,又低头喝起了粥。王氏却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柔声问:“怎么了?粥烫嘴?”
“没有。”
刘醒连忙摇头,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就是……刚才打雷,有点愣神。”
“傻孩子,惊蛰打雷,是好事。”
王氏笑了笑,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说明天暖了,地气通了,该备春耕了。多吃点,下午还要跟你爹去地里,把去年的豆茬清了。庄里规矩严,地头不敢烧火,都得拉回家沤肥或当柴,可有的忙活呢。”
“嗯。”
刘醒应着,大口大口地喝着粥。
粥的温度,顺着喉咙,一路暖到了心底。
吃完早饭,刘老实扛着镢头,刘醒拎着竹筐,父子俩一前一后往庄外的地里走去。
李家庄是三原县有名的富庄。庄主李守义,据说是邻国的一个小官。后来邻国兵乱,他带着家眷和钱财,来到这渭水畔,买了上千亩良田,建了这座庄子。
李家世代耕读,虽在乱世闭门自保,却也算是积善之家,对佃户不算苛刻。这些年,中原一带更是打成了一锅粥,唯独这三原县,因为地处偏远,又有李家庄的护庄队守着,倒也算是太平。
刘醒家的地,就在庄东头,紧挨着渭水。那是刘老实租种李家庄的十亩旱地,去年种的黄豆,今年开春要整地备播。每年交了租子,剩下的粮食,一家三口糊口绰绰有余。
一路上,遇到不少庄里的佃户,都笑着和刘老实打招呼。
“刘大哥,早啊!今儿个也去清豆茬?”
“刘老实,今年的麦种选好了吗?听说李老爷家进了新麦种,籽粒可饱满了。”
刘老实一一应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刘醒跟在父亲身后,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对着邻居们点头致意。
十六年的时光,早已让他融入了这里。这里的人,虽然贫穷,却大多淳朴。谁家有了难处,邻里之间都会互相帮衬。不像上一世,住在对门的邻居,住了好几年,却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走到自家的地里,刘老实放下镢头,蹲下身扒拉了一下土里的墒情,又指了指地里的豆茬,对刘醒说:“今儿个就把这些豆茬清干净。小的根桩捡进筐里,回头拉到沟里沤肥;粗的茎秆捆成捆,拉回家当柴烧。惊蛰地气动,得赶在清明前把垄整出来,误了节气,麦苗就长不壮实了。”
“好。”
刘醒应着,拿起小镢头,弯腰开始清理豆茬。
这镢头比锄头沉,专用来刨地里的老根。他动作熟练,将根桩上的泥土抖落,小的扔进竹筐,粗的就堆在田埂上,等着稍后捆扎。
上一世,他是个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的都市白领。可这一世,十六年的农家生活,早已让他学会了所有的农活。春种秋收,夏耘冬藏,什么节气做什么事,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刘老实看着儿子熟练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唯一的骄傲,就是这个儿子。刘醒这孩子,性子沉稳,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调皮捣蛋,做事也勤快,对他和王氏也孝顺。他只希望,这辈子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下去。等刘醒再大一点,给他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孙子,就足够了。
父子俩埋头干活,太阳渐渐升高,薄雾散去,阳光洒在田埂上,带着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声音从庄口的方向传来。
刘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往庄口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梳着双丫髻,发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皮肤白皙,眉眼如画。
正是李家庄庄主李守义的掌上明珠:李贞儿。
刘醒的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
李贞儿今年十五岁,比刘醒小一岁。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主家的小姐和佃户的儿子,本该是云泥之别,毫无交集。可李贞儿却偏偏是个异类。
她不像其他主家小姐那样,娇生惯养,高高在上,整日困在绣楼里学针黹、读女诫。相反,她性子活泼,不喜拘束,总爱偷偷跑出庄主府,到佃户区来玩。
刘醒五岁那年,在庄口的老槐树下,第一次见到李贞儿。那时,李贞儿偷跑出来赏春,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哭得稀里哗啦。周围的佃户孩子,都吓得不敢上前,生怕惹祸上身。只有刘醒,跑回家,拿来母亲王氏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她涂上。
从那以后,李贞儿就缠上了刘醒。
她会偷偷从府里带出来点心,塞给刘醒;会把自己用剩的笔墨纸砚,拿来给刘醒练字;会坐在田埂上,看着刘醒干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从府里的猫狗,说到外面的江湖轶事。
府里的人,都劝李贞儿,不要和佃户的儿子走得太近,有失身份。李守义夫妇却对这个女儿格外纵容。只因为刘醒父母本分老实,刘醒也从未有过僭越之举,便只是叮嘱她注意安全,便也由着她去了。
刘醒上一世,因为父亲的打压式教育,性子有些孤僻,没什么朋友。这一世,李贞儿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着他的童年。
她从不介意他的身份,从不嫌弃他的贫穷。在她眼里,刘醒就是她最好的玩伴,是那个会给她涂药膏、会听她说话、会在她难过时,默默递给她一点小零嘴的刘醒。
“刘醒哥!”
李贞儿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裙摆一荡,就跑到了刘醒身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额角还沁着一层薄汗,“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刘醒放下小镢头,直起腰看着眼前的少女。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边,眉眼弯弯,像春日里最明媚的桃花。田埂上嫩绿的荠荠菜,衬得她鹅黄色的襦裙,愈发鲜亮。
他的心头,微微一动。
上一世,他三十三岁,依旧单身。不是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只是因为骨子里的自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敢去追求。直到最后,孑然一身。
而这一世,这个叫李贞儿的少女,却用她最纯粹的善意,温暖了他十六年的时光。
“又偷跑出来了?”
刘醒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你爹不管你?”
“什么叫偷跑?”
李贞儿撅了撅嘴,打开食盒,里面放着几块精致的桂花糕,还有一壶蜜水:“我爹让我来看看庄里的春耕情况,顺便……给你带点吃的。这是厨房刚蒸好的桂花糕,我特意留的。”
她说着,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桂花糕,递到刘醒面前,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刚做好的,可甜了,你快尝尝。”
刘醒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老实。父亲依旧背对着他们,低头收拾着田埂上的枯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肩膀的线条,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他接过桂花糕,放进嘴里。软糯香甜,桂花的香气,在嘴里弥漫开来,甜得恰到好处。
“谢谢。”
刘醒低声说。
“跟我客气什么?”
李贞儿笑了笑,自己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刘醒哥,你知道吗?昨天我听我爹和管家说,今年庄里可能要加租了。”
刘醒咬着桂花糕的牙齿,微微一顿。
加租。
这两个字,对于佃户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为什么?”
刘醒问道,心头那股刚苏醒的悲观情绪,开始隐隐作祟。
“听说……北方又打仗了。”
李贞儿的声音低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担忧:“有流民往这边来了。我爹说,要多攒点粮食,还要加固庄墙,招募更多的护庄队。今早彰义军的张猛指挥使也来咱庄子了,我出门前听到屋内他问我爹要什么助军饷,这些都要花钱,所以……”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醒沉默了。
他来自后世,自然能看清,这个类似于五代的世界,早已风雨飘摇。中原一带,藩镇割据,互相攻伐,别的地方皇帝更是像走马灯一样换。而这渭水畔的三原县,不过是乱世中的一叶扁舟,看似平静,实则随时可能被风浪吞没。
他看着眼前的李贞儿,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又看了看不远处,低头默默干活的父亲。父亲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像山一样,支撑着这个家。
还有那远处,袅袅升起炊烟的佃户区,鸡鸣犬吠,孩童嬉闹。
这份他贪恋的温暖,这份看似和平的氛围,真的能长久吗?
刘醒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突然从庄口的方向传来。
这声音,远比刚才李贞儿的马蹄声要急促得多,也嘈杂得多。不是清脆的蹄铁敲击石板路,而是沉闷的、裹挟着尘土的轰鸣。
紧接着,隐约的人声鼎沸,还有……兵器碰撞的刺耳金铁交鸣之声。
“嘚嘚嘚——!!!”
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敲在人的心脏上。
刘醒的心脏,骤然缩紧。
前世那些关于战乱、关于流寇、关于烧杀抢掠的历史片段,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头,往庄口的方向望去。
只见庄口的方向,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群穿着铁甲、手持刀剑的汉子,正骑着高头大马,朝着东佃区疾驰而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马背上的人俯身向前,脸上带着凶光,眼神冰冷。阳光反射在他们手中的刀刃上,闪过一片寒芒。其中一个汉子,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嘴里正大声吼着什么,声音粗粝,像破锣一样刺破了春日的宁静。
“所有人都不许动!”
“李守义女儿呢?让她滚出来!”
原本平静祥和的佃户区,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哭喊声、惊叫声、器物破碎声,混杂在一起。
刘老实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猛地转过身,他看到了那队疾驰而来的军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将刘醒和李贞儿同时拉到了自己身后,用自己那微微佝偻的脊背,死死地挡住了两个孩子。
“醒儿,带小姐走!快!往河边跑!”
刘老实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用来刨豆茬的镢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刘醒被父亲护在身后,鼻尖充斥着父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他看着父亲颤抖却挺直的脊背,又低头看了看紧紧抓着自己衣袖、身体瑟瑟发抖的李贞儿。少女的指尖冰凉,带着恐惧的湿意。
惊蛰的春雷,早已停歇。
可此刻,刘醒的耳边,却仿佛响起了一声比春雷还要震耳欲聋的炸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十六岁少年的手,掌心的薄茧,还残留着桂花糕的香甜,也残留着镢头木柄的粗糙触感。
脚下有这片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土地,有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这群不速之客,骑着快马,挥着屠刀,像一群野兽,瞬间撕碎了春日的和平,也打破了他十六年来的安稳梦境。
乱世的刀锋,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刘醒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砰、砰、砰”,像是要跳出胸腔。
恐惧吗?
当然有。
他不是战神,他只是一个穿越而来的普通人。
但是,他看着父亲的脊背,看着身后李贞儿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
那个在21世纪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刘醒,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现在活着的,是李家庄的刘醒。
他攥紧了手里的小镢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爹…”
刘醒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将李贞儿往自己身后又拉了拉,牢牢护在侧后方:“你带着贞儿小姐,往那边的芦苇荡躲。这里,我来挡一下。”
刘老实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时,那队军卒,已经冲到了田埂边。
其中刀疤脸汉子,看到了田埂上的三人,尤其是看到了穿着华贵、瑟瑟发抖的李贞儿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哈哈!找到了!李守义的女儿在这儿!”
刀疤脸汉子狞笑一声,目光死死锁住李贞儿,那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要抓活的,这可是能换几万两银子的金疙瘩!
但眼前这两个佃户却碍眼得很。
“滚开!”
刀疤脸懒得废话,手中的滴血长刀猛地一挥,不是劈向李贞儿,而是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挡在最前面的刘醒脖颈劈落!
他的刀锋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意在将这不知死活的少年劈倒在地,好让他能伸手去抓后面的李贞儿。
春日的阳光,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这股寒意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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