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周颜穿着婚纱,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把戒指穿绳套在身边那只狗的脖子上。
“这婚我不结了。”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站在台上。
“男人就不该被生出来,我怀孕四次,四次都是男胎,全打了。”
她看着顾青州,冷笑。
“你以为我会给你生儿子?做梦,男人就不配活在世界上,我建议男孩不准上学,不准找工作。”
全场死寂。
顾青州站在台上,脸白得像纸。
她看向他,冷笑:“你要是真爱我,就该跟我一起反抗,从今天起,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再有男孩出生,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顾青州的妈当场气晕。
他爸连夜放出消息:谁能给我们家生孩子,公司股权分一半,别墅过户一套。
第二天,我敲开了他家的门。
他家的公司、别墅、股权,我全都要。
开门的是顾青州他妈。
“你好,”我冲她笑了笑,“要面试吗?”
说完往前走了一步:“我叫沈姜,二十七岁,身体健康,不抽烟不喝酒,没有家族遗传病史。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都合格。”
我抽出那份报告,递过去。
她没接,但眼睛已经开始发亮了。
“我昨天看到顾家发的消息,”我说。
“谁能给你们家生孩子,股权分一半,别墅过户一套,我条件都符合,而且我也很喜欢小孩子。”
顾青州他妈接过报告,翻了两页,手都在抖。
这时候,顾青州他爸从楼上下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妈手里的报告,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我懂,他满意。
顾青州他妈把我让进客厅,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
“姑娘,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孤儿。”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
她笑了,对我更加满意。
毕竟没身份没背景更好拿捏。
我放下茶杯,问了一句:“对了,阿姨,必须是男孩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男孩女孩都行,我们都喜欢,就是喜欢孩子,真的。”
这时候,楼上传来脚步声。
顾青州下来了。
他妈赶紧说:“这姑娘条件不错,身体好,没有家族病史……”
“滚。”他打断她,指着我,“你给我滚。”
我没动。
“我说了,我这辈子只娶周颜,你们塞多少女人来都没用。”
他妈急了:“周颜周颜!她昨天把戒指套狗脖子上走了,你还惦记她!”
“那是我的事!”他吼回去。
他爸站起来:“顾青州!”
“爸,我说了只娶周颜!这个沈什么的是个没爹没妈的垃圾!”
“闭嘴!你说了不算。”他爸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绝决。
顾青州愣住了。
他爸看着我:“沈姜是吧?你,我很满意。”
然后转头看向顾青州:“你要是想继承公司,明天就去领证。你要是不想,现在就滚出去。公司的事,我重新考虑。”
顾青州站在楼梯口,攥着拳头。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
我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弯起来:“青州哥,别这么凶嘛,我又不是来抢你东西的,我是来帮你的呀。”
他的脸更黑了。
他妈拉着我的手说好孩子,顾青州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充满厌恶。
我假装没看见,冲他挥了挥手:“青州哥哥早点休息哦,明天见。”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垮下来。
胃里翻了一下。
忍着。
为了三个亿,值了。
第二天一早,顾青州他妈打电话让我去领证。
我到顾家的时候,顾青州已经坐在车里了。
他爸站在门口,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这是定金,股权转让协议,领完证就生效。”
我接过来,甜甜地说了声:“谢谢爸~”
顾青州在车里听见了,脸黑得像锅底。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一股香水味,浓得呛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垫,愣了一下,脚垫上扔着一条女士内裤,黑色蕾丝的。
顾青州看着我,等着我发火。
我把内裤叠好,整整齐齐放在中控台上,然后拍了拍手,转过头看他:“青州哥,玩归玩,要注意卫生和安全,这种东西乱扔容易得病的。”
说完内心忍不住想,这手,回去要消毒。
但顾青州的表情很精彩。
我补了句:“我也是为你好嘛,你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嚼了一遍,胃里翻江倒海。
“沈姜,”他咬着牙,“你就不觉得恶心?”
“恶心什么呀?”我歪着头看他。
他的脸彻底黑了。
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出去。
车子开得飞快。
我系好安全带,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面无表情。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他突然踩了刹车。
一辆黑色的轿车横在我们前面。
顾青州骂了一声,刚要按喇叭,那辆车的车门开了。
下来一个人。
周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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