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流高烧,我住进了老公温砚礼所在的医院。
他指派了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女助手给我输液。
我却发现她将冲开的奶粉往药瓶里灌。
白色的液体浑浊粘稠,是足以让人当场丧命的剂量。
“你疯了?”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
玻璃瓶碎了一地,女孩眼眶瞬间红了。
温砚礼冲进来,对着我劈头盖脸,
“她还是个孩子,你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我烧得浑身发抖,僵在病床上。
就在他弯腰去扶那个女孩时,胸前的怀表滑了出来。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长相和眼前这位如出一辙。
我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是在维护下属。
他是在纵容他的心上人,对我进行一场眼皮底下的谋杀。
既然他如此狠心,那也别怪我公开帮他守了七年的秘密。
......
我先温砚礼一步抢过怀表。
这枚怀表,是他母亲的遗物。
新婚时,他曾说这枚怀表里放着他最爱的女孩的照片。
我羞红了脸,理所应当的以为照片上的人会是自己。
毕竟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是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
可我打开照片,里面竟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
二人脸上满脸春色,身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现实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温砚礼,这就是你在医院的姘头么?”
走廊上的人纷纷看向我们。
众人的窃窃私语涌进耳中,
“我认识这个助理,怪不得一个中专生也能进医院,原来是勾搭上了人!”
多可笑,老公是医院的主任,起初,我求他给我一张床位,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我只能蜷缩在走廊的角落里。
眼前的女人却靠着我丈夫的关系光明正大地走了后门。
宋青青红了脸,嘴唇颤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掩面哭泣,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对不起夫人,我只是温先生的资助对象,这份工作也是我日日夜夜辛苦工作考上来的。”
“您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质疑我和温先生之间的关系。”
我气笑了,
“你往我的药瓶里灌中老年高钙奶粉,这就是你口中日日夜夜的努力么?”
“够了!”
温砚礼一耳光扇得我偏过头去。
泪水瞬间上涌,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窒息的闷痛感随之传来。
我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温砚礼。
结婚七年,他从未对我说过重话。
如今我只不过是戳穿了宋青青的真面目,他就按耐不住对我动手。
我冷笑一声,抄起水杯就向温砚礼砸去。
路人的劝阻,宋青青的尖叫和玻璃炸裂的声音乱成一团。
本就昏涨的头脑更加晕眩。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陷掌心强逼自己冷静。
水杯不偏不倚地砸到温砚礼的脑袋上。
血液顺着他的脸颊不住下流。
他站在原地,紧紧盯着我,眼底是压不下去的怒火,
“纪念栀,你疯了?”
宋青青慌张起身,看着温砚礼的伤口满是心疼。
她挡在温砚礼身前,倔强的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伤害温先生呢?”
“我会辞职离开,可我认为,温先生的夫人应该是和他一样温柔的人,绝不是你这样的泼妇!”
我看向温砚礼,他一言未发。
心中最后一丝小火苗骤然熄灭。
当初为了帮助温砚礼守住温家的财产,我一人对战他的叔侄亲戚,为他抢来30%的股份。
那时他将我圈在怀中,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栀栀,好喜欢你杀伐果断的身影,怎么办?我要离不开你了。”
现在,我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他却任人为我扣上泼妇的帽子。
我冷笑一声,当初我能从温家中争出那30%的股份。
现在,我也能从他手中再次拿回来。
更何况,温砚礼最大的秘密,还攥在我手里。
既然他敢让小三站在我头上,那也别怪我不顾这七年夫妻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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