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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我者,妻也

Linda雪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叛我妻也》内容精“Linda雪儿”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晚晚林晚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叛我妻也》内容概括:《叛我妻也》的男女主角是林晚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新锐作家“Linda雪儿”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4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叛我妻也

主角:林晚晚   更新:2026-03-23 09: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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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卧底,我终于能回家了。推开门,妻子林晚晚笑着为我布菜,一桌都是我爱吃的。

就在我眼眶泛红时,她的筷子在碗沿轻轻敲击。滴滴滴,哒哒哒,滴滴滴。摩斯密码:“逃!

家有十个监听器!”我知道,这不是求救。这是她身为“捕食者”,

给我这个“猎物”的最后一点仁慈。也是我九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第1章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个声音,我等了三千二百八十五天。

玄关处,林晚晚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棉的,是我喜欢的灰色。

客厅里,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织成一张叫做“家”的网,

温柔地向我罩来。九年了,在那些不见天日的泥潭里,支撑我活下来的,就是这股味道。

“阿夜,你回来了。”林晚晚从厨房里探出头,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

脸上沾了一点白色的面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她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

和我记忆里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九年刀口舔血,

九年伪装演戏,此刻,我只想卸下所有防备,抱住她。“嗯,我回来了。

”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晓的颤抖。我换上拖鞋,走向餐桌。四菜一汤,糖醋排骨,

可乐鸡翅,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莲藕排骨汤。全是我爱吃的。

林晚晚给我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汤面上还飘着几粒翠绿的葱花。“快尝尝,

我炖了一下午呢。”我拿起勺子,热气氤氲了我的眼眶。就是这一刻,

我准备彻底放松下来的这一刻。林晚晚坐在我对面,拿起筷子,笑着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她的动作很自然,很温柔。然后,她的筷子尖,在我的汤碗边缘,轻轻地,

有节奏地敲击起来。“嗒。”一声轻响。我喝汤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嗒,嗒,嗒。

”连续三声短促的敲击,间隔均匀。“嗒——嗒——嗒——”又是三声,

但每一次的间隔明显拉长。“嗒,嗒,嗒。”最后,又是三短声。短,短,短。长,长,长。

短,短,短。S.O.S。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我心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遇到危险了?家里被人控制了?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扫视整个房间,

寻找任何不寻常的痕迹,任何隐藏的敌人。然而,林晚晚接下来的动作,

击碎了我所有的猜测。她的筷子继续在碗沿上敲击,速度极快,声音压得极低,

几乎与我们咀嚼食物的声音融为一体。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求救信号。

是更复杂的一段信息。“逃。家。十。监听器。”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有炸弹在里面引爆。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秒钟凝固成了冰。她不是在求救。

她在……警告我。警告我家里有十个监听器,让我快逃。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怎么会懂摩斯密码?一个爱我的妻子,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

除非……除非她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除非这桌饭,这个家,这场温柔的重逢,

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而她,是陷阱的一部分。这个警告,不是来自一个受害者,

而是来自一个捕食者。或许是出于一丝残存的感情,或许是出于对自己能力的炫耀,

她在告诉我:“看,我通知你了,接下来你被抓,就与我无关了。”九年的卧底生涯,

让我学会了在零点一秒内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我脸上的感动和热切没有丝毫变化。

我甚至还挤出一个笑容,夹起她给我的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好吃,晚晚,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说。我的舌头尝不到任何甜味,只有一片麻木的苦涩。她笑了,

那笑容依旧温柔,但此刻在我眼中,却像淬了毒的蜜糖。“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她一边说,一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鸡翅。我一边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将整个客厅的布局和我记忆中的档案资料进行飞速比对。玄关顶灯的底座,

比记忆中厚了三毫米,经典的针孔摄像头藏身处。电视机机顶盒的红外线接收器,

旁边多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黑点,拾音器。沙发角落的那个新的绿植盆栽,

土壤表面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下面大概埋着一个震动传感器。一,二,

三……我很快就找到了八个。还有两个,一定在更私密的地方,比如卧室,书房。

好大的手笔。为了迎接我回家,他们真是费尽了心机。我继续喝汤,热汤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却带不来一丝暖意。胃里像揣着一块冰,寒气四溢。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么坐着。

我的手端着汤碗,假装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林晚晚关切地看着我:“阿夜,你怎么了?

”“没事,”我声音沙哑,眼圈泛红,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情绪失控的男人,

“就是……太激动了。晚晚,我……”话说到一半,我手里的汤碗“不小心”一斜。

滚烫的汤汁瞬间泼洒出来,大部分洒在了桌上,但有一小部分,精准地,

泼向了电视机下的那个机顶盒。“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短路声响起。

机顶盒上那个微小的黑点,熄灭了。“哎呀!”林晚晚惊呼一声,赶紧起身拿来抹布。

“你看你,这么不小心。”她嘴上嗔怪着,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机顶盒上瞥了一眼。

我看到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锐利。我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

像是在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和哭泣。“对不起,晚晚,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在手掌的遮挡下,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游戏,开始了。

第2章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身边的林晚晚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但我知道,

她醒着。她的眼睫毛在黑暗中会有一个极细微的颤动频率,这是她深度思考时的习惯。

九年前,我以为那是可爱。现在,我只觉得那是毒蛇吐信。卧室里,还有最后两个监听设备。

一个在床头灯的灯座里,另一个,我猜得没错的话,在我们头顶的烟雾报警器里。

它们正在忠实地记录着我们“夫妻重逢”后的一切。我不能有任何异常举动。我翻了个身,

将林晚晚轻轻揽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

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晚晚……”我用梦呓般的口气,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嗯?

”她发出慵懒的鼻音,像被我吵醒了。演技真好。“这几年,苦了你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疲惫,“以后,我再也不走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怀里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黑暗中,

我能想象到监听耳机另一头,那些人听到我这番话后,脸上露出的轻蔑笑容。

一个被九年卧填平了棱角,只剩下对家庭渴望的废物。这大概就是他们希望我扮演的角色。

而我,会是最好的演员。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在飞速地回放着九年来的一幕幕。

我和林晚晚是在一次任务中认识的。当时我作为警方联络员,她是一家公司的财务,

是案件的受害者。她柔弱,善良,看向我时眼睛里有星星。我以为,我是她的英雄,

她是我的救赎。我们很快坠入爱河,结婚。婚后第三个月,我接到卧底任务,代号“深渊”,

目标是国内最大的走私和洗钱集团,“黑石”。临走前,

我告诉她要去执行一个长期的秘密任务,归期未定。她抱着我哭,说多久都等我。九年来,

我们唯一的联系,是通过上级转交的,经过严格审查的信件。我在信里说我一切都好,

让她勿念。她在信里说她会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家。现在想来,每一封信,

都经过了多少双眼睛的审阅?我那些自以为是的思念,在她和她背后的人看来,

是不是就像一场可笑的猴戏?是谁?是“黑石”集团发现了我?不对。

“黑石”的首脑“教授”生性多疑,如果他发现我是卧底,我不可能活着走出那栋大楼。

那么,是另一股势力。一股比“黑手”更隐秘,更强大的势力。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也知道我的家庭。他们策反了我的妻子。或者说,我的妻子,从一开始,

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这个想法像一条毒蛇,噬咬着我的心脏。

我放在林晚晚腰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行。不能再想了。

现在不是追忆过去的时候。我必须行动。我慢慢松开抱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起床。“阿夜?

你去哪?”林晚晚的声音带着睡意,在身后响起。“我去喝口水。”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脚步没有停顿。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我没有喝,

而是将水倒进了水槽。然后,我走到客厅的窗边。这里是监听的死角之一。我从裤子口袋里,

摸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东西。那是我在回来的路上,

从街边小店里顺手买的一个玩具陀螺的金属轴承。我将它夹在指缝间,手指轻轻一弹。

金属轴承悄无声息地飞出窗外,划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弧线,

精准地击中了对面居民楼三楼一户人家窗台上的一个空可乐罐。“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这是我和我的紧急联络人“清洁工”约定的信号。三长两短,

代表最高紧急事态,需要清理现场,切断我所有明面上的联系,并启动备用身份。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拿起空了的矿泉水瓶,走回卧室。林晚晚还醒着。“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问。“想了点事情。”我重新躺下,从背后抱住她,“晚晚,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这是试探。也是我为她准备的,第二份“礼物”。

黑暗中,我感到她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过了很久,

她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回答我:“好啊……等过几天,我们就走。”我闭上眼睛,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她上钩了。一个想要逃跑,

想要带着“秘密资金”远走高飞的卧底。这个剧本,她和她背后的人,一定会喜欢。

第3章接下来的两天,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白天,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坐在沙发上发呆,或者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林晚晚会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给我端茶倒水,陪我说话,试图“开解”我。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关切。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时的兴奋。她以为,我已经彻底废了。

九年的高压卧底生涯,足以摧毁任何一个铁人的意志。回到家,

又发现自己一心守护的净土早已沦陷,这种双重打击,足以让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这很合理。

这也很符合他们对我这种“边缘人”的心理侧写。第三天早上,林晚晚对我说:“阿夜,

你总在家里闷着也不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就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公园。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出门前,她替我整理衣领,手指温柔地划过我的脖颈。

我感到皮肤上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刺痛。是追踪器。比米粒还小的贴片式追踪器,

混在衣领的标签里。我假装毫无察觉。公园里,阳光正好。我们并肩走在林荫小道上,

就像无数对普通的情侣。“阿夜,你还记得吗?就是在这里,你送了我第一束花。

”林晚晚指着不远处的长椅,笑着说。我看着她,眼神空洞:“记得。”“你还说,

以后每年都要送我。”“嗯。”她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怜悯。她大概觉得,

曾经那个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只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温顺的躯壳。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起这几年的生活。谁家结婚了,

谁家生了孩子,小区门口的超市换了老板……这些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话题,

像一把把软刀子,插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知道,她在执行任务。

她在通过这些日常话题,瓦解我最后的心理防线,同时观察我的反应,评估我的精神状态。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至少有三个人,正通过高倍望远镜和监听设备,

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配合着她的演出,时而点头,时而沉默,

时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晚晚,”我忽然开口,声音嘶哑,“我……我有点累了。

”“那我们回家吧。”她立刻说。“不,”我摇了摇头,“我是说,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我卧底的时候,攒了一笔钱。不多,

但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去国外,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不想再跟那些人有任何瓜葛了。

”林晚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是她等了两天的话。钱。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之一。

一个九年的卧底,在“黑石”那种地方,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这笔“黑钱”,

是他们必须回收的“国有资产”。“阿夜,你……”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犹豫。

“你别怕,”我握紧她的手,“我都安排好了。后天晚上,码头,有一艘去东南亚的货轮。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补充道:“钱我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上船前,我去取。”林晚晚沉默了。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

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我知道,她正在高速思考,评估我这番话的真实性,

以及如何将这个信息传递出去,并制定一个完美的收网计划。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好,阿夜,我跟你走。你去哪,我就去哪。”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鸟。我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

后天晚上的码头,不会有远航的货轮。只会有,一场精心准备的鸿门宴。而我,

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些所谓的“猎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了。第4章夜色如墨。

码头的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和柴油的浓重气味。远处,

几艘万吨巨轮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匍匐在海面上。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拉高了领子,

只露出一双眼睛。林晚晚跟在我身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手心冰凉。“阿夜,

我……我有点怕。”她轻声说,身体微微发抖。是怕,还是兴奋?我没有戳穿她。“别怕,

有我呢。”我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沉稳。我们按照“计划”,走向三号仓库。

那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钱就在里面。”我对她说。

我知道,此刻,至少有二十个枪口,正从四面八方对准我们。仓库的屋顶,周围的集装箱,

远处的塔吊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睛。他们很有耐心,在等我打开仓库的门,

拿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钱箱”。然后,他们就会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走到仓库门前。林晚晚紧张地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哒。”锁开了。我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仓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你在这里等我,

我进去拿东西。”我对林晚晚说。她点了点头,顺从地松开了我的胳膊。我迈步走进黑暗,

就在我的身影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我回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她从未见过的,

冰冷刺骨的微笑。林晚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太晚了。

我走进仓库后,并没有去寻找什么钱箱。我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的遥控器,

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我们来时的路上炸开!

我们开来的那辆车,被炸上了天!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码头,浓烟滚滚。这声爆炸,是信号。

也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开胃菜。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一时间,码头上所有的照明灯,

“啪”的一声,全部熄灭。整个码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静。

只有我那辆车燃烧的火光,在远处跳动。“啊——!”林晚晚的尖叫声在黑暗中响起,

充满了惊恐。紧接着,是那些埋伏者的怒吼和叫骂。“怎么回事!”“灯!

快把备用电源打开!”“目标跑了!快追!”混乱。完美的混乱。这就是我想要的。

在他们眼中,我应该是趁着爆炸和断电的掩护,从仓库的后门逃跑了。所以,

他们的大部分人力,都会涌向仓库的后方。而林晚晚,这个“受惊”的诱饵,

会被他们第一时间“保护”起来。但他们猜错了。我根本没有离开仓库。爆炸响起的那一刻,

我就地一滚,躲进了仓库门口一堆废弃的油桶后面。黑暗,是最好的掩护。我像一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在黑暗中穿行,向着林晚晚的方向摸去。

她正被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保护着,准备向一辆商务车撤离。

其中一个男人正拿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吼着:“各单位注意!目标向C区移动!重复,

目标向C区移动!给我围住他!”真可笑。我从背后,像猫一样接近他们。没有声音,

没有气息。直到我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我动了。我的手肘,

狠狠地击中了左边那个男人的后颈。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右边那个男人反应极快,立刻转身拔枪。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像铁钳一样,

掐住了他的手腕。“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手枪掉在了地上。我顺势夺过枪,枪口瞬间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林晚晚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黑暗中,她看不清我的脸,

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杀气。“你……你不是……”她声音颤抖,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理她。我用枪顶着那个被我制住的男人,压低声音,

用他们内部的通讯频道切口,冷冷地问道:“‘教授’在哪?”那个男人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是谁?”“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枪口,

又用力向前顶了一寸。恐惧,在他的眼中蔓延。“我……我不知道……”“是吗?

”我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没有子弹射出。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但他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说!我说!”他崩溃了,

“教授……教授在一个安全屋!我只知道代号,叫‘鸟巢’!我不知道具体位置!”“鸟巢?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他们的援兵到了。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一记手刀,砍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将他打晕。

然后,我看向林晚晚。黑暗中,我们的视线交汇。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和不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我转身,毫不留恋地,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留下她一个人,和两个昏死过去的同伴,以及一个,被彻底打乱的局。第55章黑暗中,

我像一滴融入大海的水,迅速脱离了码头的包围圈。“清洁工”老鬼的车,

已经等在了三公里外的一条小巷里。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情况怎么样?

”老鬼递过来一瓶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他永远这么沉稳可靠。“抓到一条小鱼,

问出了一个代号,‘鸟巢’。”我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胸口的燥郁之气才稍微平复了一些。“鸟巢……听起来像个数据中心或者指挥部。

”老鬼发动了汽车,平稳地汇入车流。“嗯,”我擦了擦脸上的油彩,“那两个被我打晕的,

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我要让他们觉得,是他们自己人带走了俘虏。”“放心,

专业对口。”车里陷入了沉默。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码头上林晚晚那张写满震惊的脸,

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我以为我会感到快意,感到复仇的爽快。但没有。我的心里,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像是被大火烧过的草原,只剩下黑色的灰烬。“那个女人,

你打算怎么处理?”老鬼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她?”我笑了笑,“她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老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嫁祸?”“不叫嫁祸,”我纠正道,“叫‘合理怀疑’。你想,一个精心策划的抓捕行动,

目标却突然发难,不仅成功逃脱,还带走了一个俘虏。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和‘目击者’,

就是我那位亲爱的妻子。你说,她背后的人,会怎么想?”老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叹。

“高。这样一来,无论她怎么解释,她都洗不清嫌疑。她会从一颗有用的棋子,

变成一个烫手的山芋。”“没错。”我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

“我要让她尝尝,被自己人怀疑,被自己人追杀的滋味。我要让她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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