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凶手在弹幕给我打招呼

凶手在弹幕给我打招呼

欧芹椒盐焗鸡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欧芹椒盐焗鸡”的悬疑惊《凶手在弹幕给我打招呼》作品已完主人公:刘慧张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国梁,刘慧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直播小说《凶手在弹幕给我打招呼由新锐作家“欧芹椒盐焗鸡”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9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4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凶手在弹幕给我打招呼

主角:刘慧,张国梁   更新:2026-03-23 09:10:0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天我半夜趴在窗边偷窥,撞见对面邻居在分尸。更吓人的是,

凶手直接在我眼前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里,跟我打了招呼。我能活下来,

全靠写了四年悬疑小说练出来的脑子。真心劝所有独居的人一句:别乱好奇,

好奇心真的会要命。01我叫林默,24 岁,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悬疑小说作者,

平时靠给各大平台写短篇故事、剪犯罪解析类短视频赚生活费。日子不算大富大贵,

不用坐班打卡,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倒也落得自在。我习惯了独居,

总觉得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更能捕捉到人性里那些隐秘又阴暗的细节,

而这些藏在日常缝隙里的恶意,恰恰是我写小说最核心的灵感来源。在这场噩梦发生之前,

我一直觉得,那些凶案、那些极端的恶意,只存在于我的小说里、我剪的真实案件视频里,

离我的生活十万八千里。我写了四年的完美犯罪、密室杀人、连环凶案,

分析了上百个真实案件的凶手心理和作案手法,总觉得自己对人性的恶有足够的认知,

直到撞破张国梁的秘密,我才明白,纸上的文字永远比不上真实的恶意来得刺骨。一个月前,

我在小区后门一条没有监控、没有路灯的老巷子里,被一辆深蓝色的无牌三轮车狠狠撞倒。

那条巷子是我平时取快递的近路,平时没什么人走,我拄着拐出门换药也会绕开,

可出事那天,我只是想抄近路去买瓶止疼药,就遭了这场无妄之灾。等我在医院醒过来,

左腿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医生拿着我的 CT 报告单,脸色严肃地跟我说,

我的左腿胫骨粉碎性骨折,断端错位严重,必须立刻做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

用钢板和钢钉把断骨固定住。他反复叮嘱我,术后至少三个月绝对不能下地负重,

只能拄双拐短距离缓慢挪动,但凡恢复不好,骨头长歪了,这辈子都会落下跛行的残疾。

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区的惠民小区,步梯楼六楼,还是顶楼,整栋楼建成快二十年了,

从来没有装过电梯。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直接把我困在了这间不到四十平的方寸小屋之内,

成了一个半步都难出门的残疾人。取外卖要拄着双拐挪十分钟,

扔垃圾要咬着牙撑着拐慢慢蹭下楼,原本自由的独居生活,瞬间变成了无声的软禁。

钟点工阿姨每天只来一个小时,帮我做一顿午饭、收拾一下屋子,剩下的二十三个小时,

只有我一个人待在这间小屋里,对着四面墙,还有窗外那片密密麻麻的老居民楼。

02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只能坐在朋友送的二手轮椅上,趴在窗边发呆。

惠民小区是出了名的老破小,楼间距窄得离谱,对面楼和我住的这栋楼,

直线距离不过七八米,对面住户的客厅、阳台,不用望远镜,只用肉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久而久之,我养成了观察对面楼住户的习惯,权当是被困在家中唯一的消遣,

也算是为我的悬疑小说积累点生活素材。我见过对面楼的夫妻半夜吵架摔东西,

见过退休的大爷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浇花,见过高中生躲在阳台偷偷抽烟,

而我目光停留最久、观察最细致的,是三楼 302 的住户,张国梁。在整个惠民小区里,

张国梁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大孝子。小区里的大爷大妈提起他,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人人都夸他心善、脾气好、孝顺懂事。他在小区门口的连锁药店上班,做药剂师,

作息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时钟,每天早上七点五十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

晚上六点准时下班回家,风雨无阻,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他的表姐刘慧,

一年前因为一场严重的车祸,颈椎受损导致高位截瘫,脖子以下全身上下都动不了,

卧床不起,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刘慧无儿无女,父母早就过世了,身边没有其他亲人能照料,

张国梁二话不说,从自己家搬过来,贴身照顾了表姐半年多。

端屎端尿、擦身喂饭、定时翻身按摩、按时喂药洗床单,

这些连亲生子女都未必能坚持下来的脏活累活,他一做就是半年,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小区里的人经常能看到,天气好的时候,张国梁会抱着刘慧到阳台晒太阳,动作轻柔,

耐心十足,还会凑在她耳边说话,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我之前在小区门口碰到过他几次,

他每次都会笑着冲我点头打招呼,语气温和,眼神干净,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再和善不过的老实人。他阳台的置物架上,

总摆着一张泛黄的老夫妻合照,木质相框被擦得一尘不染,应该是他过世的父母。

我曾无数次看见他站在阳台,对着那张照片一站就是十几分钟,背对着客厅,

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脸色阴沉得吓人,连周身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意。

那时我只当他是思念逝去的亲人,还满心感慨,觉得重情重义的人太少了,

直到后来我撞破他的秘密才明白,那副阴沉的神情里,藏着的不是思念,

是快要溢出来的滔天恨意。我还曾不止一次在心里暗自感慨,换做是我,

未必能做到他这般尽心尽责。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天真得可笑,完全没意识到,

自己正在隔着一扇薄薄的窗户,窥探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还在为这个恶魔的伪装而感动。

03改变一切的,是那天凌晨两点多。那天晚上,我因为腿伤的隐痛翻来覆去睡不着,

断骨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钝痛,吃了止疼药也没什么效果,睁着眼睛熬到了后半夜。

窗外的小区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

留下转瞬即逝的灯光。我实在熬不住了,索性从轮椅上拿起平时拍视频用的长焦镜头,

想拍几张凌晨的小区夜景,当做后续犯罪解析视频的空镜素材。镜头缓缓扫过对面楼栋,

拍了几张空荡的街道、亮着灯的便利店,当画面定格在 302 的窗户时,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整个人僵在轮椅上,连呼吸都忘了。302 的窗帘只拉了一半,

露出大半客厅,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昏暗,却足够我看清里面的场景。

张国梁背对着窗户,蹲在浅色的地板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不是他平时穿的药店工作服,帽子扣在头上,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他手里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刀身上沾着暗红发黑的血渍,已经半干了,

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擦拭着地板,动作机械又诡异,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空气里似乎都飘来了一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

混着 84 消毒液刺鼻的味道,隔着七八米的楼间距,隔着一层紧闭的窗户,

都仿佛能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头顶,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犯恶心。

他脚边放着三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加厚塑料袋,袋口没有扎紧,

露出了一小截惨白的、毫无血色的皮肤,看着像人的手臂。

袋底不断有深色的粘稠液体渗出来,在浅色的地板上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痕迹,

像一朵慢慢绽开的、狰狞的花。分尸。这两个字像一把千斤重锤,狠狠砸进我的脑海,

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指尖都变得冰凉。我写了四年的悬疑凶案,

在小说里写过无数次分尸现场,分析过无数次凶手的作案心理,

可当真实的、血淋淋的分尸场景,就摆在我对面的窗户里,距离我不过几米远时,

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是任何文字都无法形容的。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下了相机快门,咔嚓一声轻响,在万籁俱寂的凌晨里,格外清晰,

像一道惊雷,炸在我的耳边。04就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秒,

我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弹幕框。和我平时剪视频、刷剧的网站界面一模一样,

蓝色的边框,半透明的底色,悬浮在半空,无论我怎么眨眼、怎么转头,

都牢牢贴在我的视线中央,挥之不去,而且,只有我能看见。一行白色的、加粗的字体,

缓缓从我的眼前滑过,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ID:302 住户张国梁:对面六楼的,望远镜别举了,

看挺久了吧?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头皮一阵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手里的长焦镜头重重砸在地板上,镜头盖直接摔飞出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慌得猛地撑着轮椅扶手想要站起来,左腿的伤口瞬间传来钻心的剧痛,

断骨抵着体内的钢板,摩擦着周围的神经,疼得我眼前发黑,浑身抽搐,重重跌回轮椅里,

连惨叫都死死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真的看见我了。这个看似和善的邻居,

这个人人称赞的大好人,在分尸的现场,看见了举着长焦镜头偷窥的我。

极致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将我淹没,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紧接着,几行弹幕接连划过我的眼前,

语气从最初的戏谑,慢慢变得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像毒蛇的信子,

一下下舔舐着我的皮肤:ID:302 住户张国梁: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窗帘后面的那个影子。ID:302 住户张国梁:你家门锁密码是你生日后六位,

没错吧?ID:302 住户张国梁:多管闲事的人,都没好下场。

我连滚带爬地从轮椅上挪下来,摔在冰冷的地板上,顾不上腿上传来的剧痛,

一点点缩到厚重的遮光窗帘后面,把自己缩成一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我屏住呼吸,在窗帘后躲了近五分钟,

直到耳朵里的轰鸣声慢慢褪去,才敢小心翼翼掀开一丝窗帘缝往外看。

对面 302 的窗帘已经拉得严丝合缝,连一点灯光都透不出来,像一只紧闭的兽口,

随时准备将我吞噬。可那道诡异的弹幕界面,依旧悬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成了我甩不掉的梦魇。后来我才想明白,那段时间我精神高度紧绷,又撞破了这桩骇人命案,

整个人的情绪和精神状态都到了极致,才和死者刘慧未平的执念产生了共振,

唯独我能看见这些弹幕。这不是什么灵异怪谈,更像是绝境里,一丝逼我求生的指引,

是枉死的人,在给我递出救命的线索。05极度的恐惧过后,我的脑子反而慢慢清醒过来。

作为写了四年悬疑小说、研究了上百个真实凶案的作者,哪怕再害怕,

我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梳理眼前的一切,瞬间想通了两件细思极恐的事,

每一件都让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第一,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我刚搬来惠民小区的时候,去楼下张国梁上班的药店买碘伏和棉签,随口和收银的店员闲聊,

说自己一个人独居,父母在外地老家,一年也回不来几次,无依无靠的,

平时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这些话,全被在柜台后配药的张国梁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他看中了我独居、无亲无故、没人照应,又看中了我住在六楼顶楼、没电梯、跑不掉,

所以才故意开着那辆无牌三轮车,在没有监控的巷子里撞断我的腿,

就是为了把我困死在这六楼的小屋里,让我变成他案板上待宰的羔羊,跑不掉,也喊不来人。

第二,我家的猫眼,早就被他动了手脚。惠民小区的单元门常年敞开,根本没有门禁和安保,

谁都能随意进出。我每周两次拄拐去社区医院换药,每次都要出门两个小时左右,

家中完全无人。就是在这些间隙里,他不仅偷偷把我家的猫眼换成了带针孔摄像头的型号,

24 小时监视我屋里的一举一动,还偷偷配了我家的钥匙。他能精准说出我家门锁的密码,

能精准掌握我的作息,甚至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在做什么,

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猎杀。而我,直到撞破他分尸的秘密,才后知后觉,

自己早就成了他预定的猎物。我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点挪回轮椅上,

转动轮椅慢慢挪到门边,摸出提前准备好的黑色不透明贴纸,颤抖着手,

把猫眼严严实实地贴死,堵死这双窥探我屋内的眼睛。做完这一切,我靠在门上,浑身脱力,

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06等情绪稍微平复,我挪回书桌前,打开电脑,

翻出这一个月来,随手拍摄的对面楼的视频素材。四年的悬疑小说创作,

让我对异常细节格外敏感,也养成了随手记录的习惯。

那些曾经觉得寻常的、随手拍下的画面,此刻回看,每一处都透着渗人的诡异,

每一个细节都在印证,刘慧早就不在人世了。第一个疑点,也是最核心的疑点,

刘慧彻底消失了。我刚出院回家的时候,只见过张国梁抱刘慧到阳台晒太阳一次,

那天的刘慧,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无神,全程一动不动,

连眨眼都寥寥无几,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可从那之后,整整一个月,

我再也没见过刘慧露面,302 的卧室窗帘,再也没有拉开过一次。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

就算不能出门,也需要每天开窗通风、晒太阳,需要定期擦身、换护理垫,

不可能整整一个月都窝在密闭的卧室里,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时候,

刘慧就已经不在人世了。第二个疑点,他采购的物品完全反常。我在视频里清晰地拍到,

张国梁每天下班回家,

手里拎的都是大瓶的 84 消毒液、高浓度医用酒精、工业级强效除臭剂、大包的活性炭,

甚至还有好几袋生石灰。这些东西,全是处理血迹、分解有机物、掩盖尸臭的专用物品,

一个照顾瘫痪病人的家庭,根本用不上这么多、这么高浓度的消毒用品。更诡异的是,

他从来没有买过瘫痪病人必需的成人纸尿裤、一次性护理垫、鼻饲流食、防褥疮气垫,

半样都没有。一个贴身照顾高位截瘫患者半年的人,不可能不用这些东西,唯一的解释就是,

床上根本没有需要照顾的病人,刘慧早就死了。第三个疑点,他的作息时间诡异至极。

视频里清晰地记录着,他每天凌晨一点半准时出门,骑着一辆黑色的电动车,

帽子、口罩、橡胶手套裹得严严实实,哪怕盛夏三十多度的高温,也从来没有摘下过。

他骑电动车前往郊外的废弃工地抛尸,二十分钟准时返回,

刚好踩在小区保安换班、监控盲区最大的时段,分秒不差,精准得可怕。我还在视频里发现,

他每次出门前,都会把家里的垃圾分成好几袋,分别扔到小区不同的垃圾桶里,

甚至会骑车扔到几公里外的垃圾桶,从来不会一次性扔在楼下,行为诡异到了极点。

07我刚把这些疑点梳理清楚,眼前的弹幕就再次跳了出来。张国梁的语气带着玩味的试探,

像猫盯着爪下无处可逃的老鼠,每一个字都透着戏谑的恶意,仿佛他就站在我身边,

看着我做的一切:ID:302 住户张国梁:找得挺细啊,

你写小说的脑子总算用上了。ID:302 住户张国梁:别贴猫眼了,

我用望远镜照样能看清你屋里。ID:302 住户张国梁:我配了你家钥匙,

你猜在我哪个口袋里?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我浑身冰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全方位监视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就像一个透明人,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接下来的两天,

是我这辈子最煎熬、最恐惧的四十八小时。我活在密不透风的窒息感里,不敢开灯,

不敢拉开窗帘,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每天只靠钟点工阿姨送来的午饭勉强吃几口,

水都不敢多喝,怕上厕所的动静被他听见。我把自己关在漆黑的小屋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等待着未知的死亡。张国梁像玩弄猎物一般,通过弹幕精准播报我的所有行动,

语气时而戏谑,时而阴冷,一点点蚕食我的心理防线,想让我在无尽的恐惧里自行崩溃。

我早上八点拄拐挪去卫生间,弹幕立刻飘出:起得挺早,腿不疼了?

我中午坐在书桌前整理小说素材。弹幕紧随其后:不继续偷窥了?写你的悬疑小说吧。

我晚上忍不住想拿起长焦镜头,再观察一下对面的动静,弹幕就瞬间炸响:别再举相机,

不然我现在就上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哪怕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

也逼着自己一点点摸透这诡异弹幕的规则。我慢慢发现,

它会实时把张国梁的恶意念头、心里的想法转化成文字,

只有我能看见;而我通过弹幕发出的内容,他的潜意识也能模糊感知到,却不知道具体来源,

只会觉得是自己的直觉。他不用黑进我的电脑,不用踏入我的家门,

仅凭望远镜和屋内的灯光影子,就能把我死死拿捏,而这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

就是他最趁手的恐吓工具,也是我唯一能和他博弈、甚至反杀的武器。08我突然想起,

上周为了给客户传大体积的视频素材,小区的 WiFi 网速太慢,

我连过药店的公会 WiFi。瞬间反应过来,他早就通过这个公共 WiFi,

在我手机里植入了木马程序,

难怪他能精准掌握我的所有作息、我的浏览记录、甚至我手机里的内容。

作为常年研究反侦察手法的悬疑作者,我没有只拔卡了事,而是立刻找来了备用手机,

把主卡换到备用机上,然后把原来的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彻底刷机,清除了所有的木马程序,

断了他的实时监控。我甚至把家里的 WiFi 也重置了,改了复杂的密码,

关掉了所有的共享权限,堵死了他所有能窥探我的渠道。没过多久,

张国梁的弹幕就带着明显的疑惑飘了过来,显然是发现无法再查看我的手机屏幕,

也看不到我屋里的动静,警惕心瞬间拉满:ID:302 住户张国梁:怎么不动了?

手机坏了?我抓住这个机会,立刻用弹幕示弱,故意误导他的判断,

让他放松警惕:腿太疼了,动不了,手机也快没电了,不想动。这句话果然奏效,

他的警惕心放松了不少,弹幕再也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也没有再继续试探我,

显然是信了我的说辞,觉得我已经被吓破了胆,没有反抗的能力了。我知道,

我不能一直被动挨打,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拿到他杀人分尸的铁证,把这个恶魔送进监狱。

我翻出拍视频用的微型静音无人机,只有指甲盖大小,是我之前拍高空镜头买的,静音飞行,

夜视高清,还能避开常规的信号探测,体积小,不容易被发现。我太清楚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