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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烟花先熄灭

爱吃麻辣鸡丁的聂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她比烟花先熄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爱吃麻辣鸡丁的聂建”的原创精品陆延洲苏晚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她比烟花先熄灭》的主角是苏晚,陆延洲,沈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霸总,先虐后甜,救赎小由才华横溢的“爱吃麻辣鸡丁的聂建”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44: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比烟花先熄灭

主角:陆延洲,苏晚   更新:2026-03-23 09: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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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诊断书苏晚盯着那张诊断书,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她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算了一笔账:陆延洲的公司刚拿到B轮融资,估值三个亿。

她占股40%。这笔钱,一分都不能落到那个女人手里。她把诊断书折好,放进抽屉最深处,

和那些她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一起。“我死了,你就能跟林知意名正言顺了?

”她对着镜子练习,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苦笑。十年前布下的局,该收网了。手机响了,

是陆延洲。“今晚公司聚餐,你别来了,你穿的那些衣服,上不了台面。”苏晚没生气,

轻声说:“好。”挂掉电话,她打开衣柜,最里面挂着一件香奈儿高定,

那是她三十岁生日时自己买的,吊牌还在。她从没穿过。就像她从没让他知道,

她的真实身份。她不是苏晚。至少,不只是苏晚。她是华盛资本最年轻的女合伙人,

是陆延洲公司最大的隐名股东,是这场婚姻里,唯一清醒的人。而现在,她只剩下三个月。

苏晚把诊断书锁进保险柜,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三岁,保养得当,

看起来不到三十。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男人回头看两眼的漂亮。

但陆延洲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她了。准确地说,是三年。三年前,

林知意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扩散,

最终吞没了一切。苏晚知道林知意。二十六岁,海归,家里做建材生意,身家过亿。

长得好看,会说话,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是那种所有男人都会心动的女人。

陆延洲也不例外。苏晚见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在公司年会上,

林知意作为投资方代表出席,陆延洲全程跟在她身边,殷勤得像个跟班。他看林知意的眼神,

苏晚太熟悉了。那是十年前他看她的眼神。苏晚没有闹,没有哭,甚至没有问。

她只是安静地退到了幕后,像一个称职的妻子,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让陆延洲没有后顾之忧地去追求他的“真爱”。所有人都觉得她可怜。丈夫出轨,小三嚣张,

正室忍气吞声。但苏晚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她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收网。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律师。“苏总,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生效。

”“再等等。”苏晚说,“还不到时候。”“您确定要这么做吗?一旦启动,

就没有回头路了。”苏晚笑了。“我从来不走回头路。”挂掉电话,她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文件。那是她十年前就准备好的东西。陆延洲的公司,从成立第一天起,

就不是他的。注册资金是她出的,第一笔业务是她介绍的,第一个客户是她拉来的。

她用十年的时间,把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捧成了行业新贵。然后,

她打算亲手毁掉这一切。不是因为她恨他。而是因为,这是他欠她的。十年前,

苏晚还不是苏晚。她叫沈念,是华盛资本老沈总的独生女。老沈总看中了陆延洲的商业头脑,

想把他招揽到公司。但陆延洲心高气傲,不肯给人打工。

于是老沈总想了一个办法——让女儿接近他,成为他的合伙人,用婚姻绑定他。苏晚同意了。

不是因为父亲的要求,而是因为她自己也看中了陆延洲。她觉得这个男人有野心,有能力,

是一块璞玉,只要好好打磨,一定能成器。她愿意做那个打磨他的人。于是她改了名字,

换了身份,以“苏晚”的名字出现在陆延洲面前。

一个普通的、没什么背景的、温柔体贴的女人。陆延洲果然上钩了。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捕获了一个温顺的猎物。却不知道,猎物才是真正的猎人。婚后第一年,

苏晚用自己的钱帮陆延洲注册了公司。第二年,她用华盛资本的资源,

帮他拿下了第一个大客户。第三年,公司开始盈利。第四年,公司估值过亿。第五年,

陆延洲成了行业新贵,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商业杂志上。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他变了。

他开始觉得苏晚配不上他了。“你不懂生意。”他说。“你只会做家务。”他说。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他说。苏晚没有反驳。她只是安静地笑着,说:“好,我改。

”但她什么都没改。她只是藏得更深了。把所有的锋芒都收起来,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无趣的、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因为她知道,

陆延洲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他需要的,

是一个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的女人。苏晚给了他这个错觉。一给,就是十年。傍晚六点,

苏晚换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出门。她没有去公司聚餐——陆延洲不让她去,

她就不去。她去了医院。不是去看病,而是去见一个人。肿瘤科主任,周远。

也是她唯一信任的人。“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晚问。周远摇头,

表情沉重:“发现得太晚了。如果早半年……”“别说如果。”苏晚打断他,“我只想知道,

我还有多少时间。”“如果配合治疗,也许能撑到半年。”“如果不治疗呢?

”周远沉默了一会儿:“三个月,最多。”苏晚点点头:“那就三个月。”“你疯了?

”周远皱眉,“治疗至少能延长……”“延长三个月,然后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

慢慢腐烂?”苏晚笑了,“我不要那样的活着。”“那你打算怎么办?”苏晚站起来,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打算,用这三个月,做一件我一直想做的事。

”“什么事?”“让一个人,一无所有。”周远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需要我做什么?”苏晚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帮我保管这个。”周远接过来,看了一眼,瞳孔骤缩。“这是……”“我的遗嘱。

”苏晚说,“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就按这个执行。”“你不会有意外。”“我当然不会有。

”苏晚笑得温柔,“但以防万一。”她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

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苏晚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天空。没有星星,

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像一只眼睛,冷冷地看着人间。“三个月。”她轻声说,“够了。

”回到家的时候,陆延洲还没回来。苏晚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客厅等他。等到凌晨一点,

门终于开了。陆延洲走进来,满身酒气,领带歪了,衬衫上有口红印。

苏晚看了一眼那个口红印,颜色很艳,是某个大牌的新色号。林知意用的就是这个色号。

“怎么还没睡?”陆延洲看到她,皱了皱眉。“等你。”苏晚说,“你喝酒了,

我给你煮碗醒酒汤。”“不用。”陆延洲摆摆手,径直往卧室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来,

回头看她。“苏晚。”“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离婚?”苏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陆延洲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

随便问问。”他进了卧室,关上门。苏晚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轻轻笑了。

“离婚?”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啊。”她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打开,

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上面的条款,她早就拟好了。

财产分割:陆延洲公司40%的股权归苏晚所有。房产:婚后购置的三套房产,两套归苏晚。

存款:共同账户里的八千万,五千万归苏晚。陆延洲如果看到这份协议,一定会暴怒。

因为按照这份协议,他十年的心血,有一半都要被拿走。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已经是苏晚手下留情了。如果她想,她可以拿走全部。因为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她的。

苏晚把协议放回去,关上保险柜。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准备启动。

”三秒后,律师回复:“收到。”苏晚关掉手机,关掉灯,躺在床上。黑暗中,她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三个月。她要用三个月的时间,毁掉一个她用十年打造的男人。不是因为恨。

而是因为,这是她欠自己的。第二章 十年苏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十年前的自己,

二十三岁,刚从国外回来,站在父亲的办公室里。“小念,爸爸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老沈总坐在皮椅上,头发已经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什么忙?”“接近一个人。

”老沈总把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对着镜头笑。笑容很干净,

但眼神里有野心。苏晚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的眼神,和她一样。“陆延洲,”老沈总说,

“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年轻人。我想招他进公司,但他不肯给人打工。”“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为我所用的人。”苏晚懂了。“你要我嫁给他。

”“不是嫁给他,”老沈总纠正,“是成为他最信任的人。如果最后能结婚,当然最好。

如果不能,也没关系。”“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我的女儿。”老沈总说,“只有你,

我才放心。”苏晚沉默了很久。她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有野心,有渴望,有不服输的倔强。和她一模一样。“好。”她说,“我答应你。

”从那天起,沈念死了。活下来的,是苏晚。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野心、只有温柔和体贴的女人。她用三个月的时间接近陆延洲,

用半年的时间成为他的女朋友,用一年的时间嫁给他。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顺利得像一场排练过的戏剧。但苏晚没想到的是,在这场戏里,她假戏真做了。

她是真的爱上了陆延洲。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而是因为他在她面前,是真实的。

他会在她面前哭,在她面前笑,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和不堪。

那些在外面必须藏起来的情绪,他都给了她。苏晚以为,这就够了。她以为,

只要他是真实的,她就可以假装一辈子。但她错了。陆延洲爱的,从来就不是真实的她。

他爱的,是那个“什么都不如他”的苏晚。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苏晚。

是那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苏晚。一旦苏晚展现出比他强的一面,

他就会不安、愤怒、甚至恐惧。苏晚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是他们结婚第三年。

那年公司遇到危机,资金链断裂,陆延洲急得整夜睡不着。苏晚偷偷用华盛资本的关系,

帮他解决了问题。她以为他会高兴。但陆延洲知道真相后,暴怒了。“你用了谁的关系?

”他质问,“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苏晚说:“我只是帮了你。”“我不需要你帮!

”陆延洲吼,“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家庭主妇,你懂什么?”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吼。

苏晚愣在那里,看着他涨红的脸,突然什么都明白了。他不需要一个能帮他的妻子。

他需要的是一个不如他的妻子。从那以后,苏晚藏得更深了。她把所有的锋芒都收起来,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无趣的、只会做家务的女人。她看着陆延洲一步步成功,

一步步膨胀,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远。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每个深夜,独自坐在客厅里,

看着窗外的月亮,问自己:“值得吗?”答案她一直都知道。不值得。但她没有退路。

因为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而她,是那个设局的人。梦醒了。苏晚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陆延洲不在身边,他昨晚睡在了客房。苏晚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做早餐。

她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两杯牛奶,烤了面包,摆在餐桌上。陆延洲从客房出来,看到早餐,

愣了一下。“你不用每天都做。”“我喜欢做。”苏晚笑着说,“趁我还做得动。

”陆延洲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他坐下来,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我今天要去上海出差,

三天。”“好,我帮你收拾行李。”“不用了,我自己来。”苏晚没有坚持,安静地坐下来,

和他一起吃早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却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界。“苏晚。

”陆延洲突然开口。“嗯?”“昨天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苏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离婚。“你想听什么答案?”她问。陆延洲放下面包,看着她。“如果我提出离婚,

你会同意吗?”苏晚笑了。“会。”陆延洲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你不问为什么?”“不需要问。”苏晚说,“你想离婚,一定有你的理由。

”陆延洲沉默了很久。“你不恨我吗?”“不恨。”“为什么?”苏晚看着他的眼睛,

轻声说:“因为恨一个人太累了。我不想把最后的力气,浪费在恨你身上。

”陆延洲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

“我走了。”“路上小心。”门关上了。苏晚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个没吃完的面包,

笑容慢慢消失。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历。距离确诊,已经过去三天了。她还有八十七天。

手机响了,是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林知予的资料已经查到了。

她的公司涉嫌商业诈骗,证据正在收集中。预计两周内可以完成。”苏晚回复:“加快速度。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对面秒回:“收到。”苏晚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早晨,车流如织,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

有一个女人,正在用最后的生命,布一个局。这个局,她布了十年。现在,该收网了。

第三章 棋子陆延洲出差的第一天,苏晚去了一个地方。华盛资本总部。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上一次来,还是五年前,父亲的葬礼。老沈总走得很突然,

心脏病发作,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苏晚赶到的时候,

他只来得及说最后一句话:“小念,对不起。”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道歉。

是为了让她嫁给陆延洲?还是为了让她改名换姓,假扮成一个不存在的人?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了。苏晚走进大楼,前台的小姑娘不认识她,拦住了她。“您好,

请问您找谁?”“找周衍。”“请问您有预约吗?”苏晚笑了笑:“你跟他说,沈念来了。

”前台愣了一下,拨了内线电话。三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带着几分急促:“让她上来。”苏晚上了顶楼,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周衍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她。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三十五六岁,高瘦,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锐利。“好久不见。”他说。“好久不见。”苏晚说。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我也以为。”周衍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她也坐。“你瘦了。

”他打量着她,“脸色也不好。生病了?”苏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林知予。”周衍的表情变了。“你终于要动她了?”“不是动她,

”苏晚说,“是动她背后的那家公司。”周衍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一旦动手,

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从来不走回头路。”周衍看着她,目光复杂。“你变了。

”“人都会变的。”“不,”周衍摇头,“你变得更像老沈总了。”苏晚笑了。

“这是夸奖吗?”“是。”周衍说,“老沈总当年也是这样,不动则已,一动就要命。

”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周衍。“这是林知予公司的财务数据,我已经让人查过了。

至少有五处涉嫌商业诈骗,涉案金额超过两个亿。”周衍接过来,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东西如果曝光,她至少判十年。”“不够。”苏晚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周衍抬起头,看着她。“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苏晚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三年前,她联合几个投资人,

做空了我父亲留下的基金。我父亲就是因为这件事,心脏病发作的。”周衍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以为我父亲真的是心脏病发作?”苏晚笑了,“他是被人逼死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花了三年时间查的。”周衍沉默了很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我需要证据。”苏晚说,“现在,证据够了。”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城市。“林知予不只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她还是陆延洲的情人。

”周衍的表情更难看了。“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不知道。”苏晚说,

“她只知道我是陆延洲的妻子,一个没用的家庭主妇。”“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苏晚转过身,看着周衍。“陆延洲的公司要上市了。上市之前,需要一轮融资。

林知予的公司是主要投资方。”“你要在融资上动手脚?”“不是动手脚,”苏晚说,

“是让这笔融资无法完成。”周衍想了想:“如果融资失败,陆延洲的公司会陷入资金危机。

”“对。”“然后呢?”“然后我会以最大股东的身份,接管公司。”周衍看着她,

眼神复杂。“你这是要毁掉陆延洲。”“不是我毁掉他,”苏晚说,“是他自己毁掉自己。

从他选择林知予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你不爱他了?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爱过。”她说,“但现在,不重要了。”周衍叹了口气。

“你需要我做什么?”“帮我盯着林知予。她最近在和几个投资人接触,

我要知道他们在谈什么。”“没问题。”“还有一件事。”“什么?

”苏晚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周衍。“这是我的遗嘱。”周衍接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你……”“别问。”苏晚打断他,“你只需要知道,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

所有的事情都会按这份遗嘱执行。”“你生病了?”苏晚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

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周衍一眼。“谢谢你,周衍。

”“谢我什么?”“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她走了。周衍坐在办公室里,

手里攥着那份遗嘱,很久没有动。遗嘱上写着:“本人沈念,自愿将名下所有资产,

但不限于:华盛资本40%股权、陆延洲公司40%股权、三处房产、银行存款及其他投资,

全部捐赠给沈念癌症研究基金会。”受益人一栏,写着两个字:“无。”从华盛资本出来,

苏晚没有回家。她去了一个地方——她和陆延洲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那家咖啡馆还在,

十年的老店,装修都没怎么变。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十年前,

她也是坐在这里,等陆延洲。那时候她紧张得要命,手心里全是汗。她不是紧张见不到他,

而是紧张怎么才能让他上钩。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她花了那么多心思去设计一场相遇,

却不知道,命运早就设计好了结局。咖啡来了。苏晚喝了一口,苦的。她不喜欢美式,

她喜欢拿铁,甜的。但十年前,她点的是美式。因为她查过,陆延洲喜欢喝美式。

为了让他觉得“有共同话题”,她硬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喜欢美式的人。这一装,就是十年。

十年里,她每天喝美式,每天做他不喜欢的菜,每天穿他不喜欢的衣服,

每天扮演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一个名叫“苏晚”的影子。

而真正的沈念,早就死了。死在嫁给陆延洲的那一天。苏晚拿出手机,翻开相册。

最近的一张照片,是她和陆延洲的合照,拍摄于三年前的公司年会。照片上,

陆延洲搂着她的肩膀,笑着看镜头。她也在笑。但仔细看,就会发现,

她的笑容没有到达眼底。那种笑,叫做“表演”。苏晚把照片放大,看着陆延洲的脸。

三年了,这个男人越来越有魅力了。事业成功,风度翩翩,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而她,

越来越黯淡。像一个褪色的旧照片,被他遗忘在相册的最底层。“小姐,您还好吗?

”服务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苏晚抬起头,发现自己脸上有泪。她擦掉眼泪,

笑了笑:“没事,咖啡太苦了。”“要不要加点糖?”“不用了。”苏晚站起来,“习惯了。

”她走出咖啡馆,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她只觉得冷。从里到外的冷。手机响了,

是陆延洲。“苏晚,我后天回来,你帮我约一下张律师。”“哪个张律师?”“离婚律师。

”苏晚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很平静:“好。”“你不问问为什么?”“不需要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苏晚,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哪里奇怪?

”“你不哭不闹,不问为什么,什么都顺着我。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的。

”苏晚笑了。“你觉得呢?”“我觉得你是装的。”陆延洲说,“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装。

”“也许,是因为我在等你回头。”陆延洲又沉默了。“如果我回不了头呢?

”“那我等你转身。”电话挂断了。苏晚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笑容慢慢消失。

等你回头?不。她等的,从来就不是他回头。她等的,是他转过身来,看到真正的她。

但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了。因为真正的她,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叫“苏晚”的面具下面。

苏晚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前方。八十六天。她要让所有人看到,

那个被遗忘的沈念,是怎么回来的。第四章 暗流陆延洲回来的那天,苏晚去机场接他。

她站在到达大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不是她不想打扮,

而是她知道,不管她打扮得多好看,陆延洲都不会多看一眼。他的眼里,只有林知予。

航班落地了。苏晚看着出口,等了一会儿,看到陆延洲推着行李车出来。他不是一个人。

林知予走在他身边,穿着一件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她挽着陆延洲的胳膊,笑得甜美。看到苏晚的时候,

林知予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大方地跟苏晚打招呼:“嫂子好。”苏晚笑了:“你好。

”陆延洲有些尴尬,抽回被林知予挽着的手,走到苏晚面前。“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不用来接吗?”“反正我也没事。”苏晚说,目光越过他,落在林知予身上,

“林小姐也一起吗?”“我自己有车。”林知予笑着说,朝他们挥了挥手,“陆总,嫂子,

我先走了,明天见。”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晚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走吧。”陆延洲说,“回家。”一路上,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声音。苏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风景,

表情平静。“苏晚。”陆延洲突然开口。“嗯?”“你为什么不生气?”苏晚转过头,

看着他:“生什么气?”“林知予。”“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陆延洲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指节发白。“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我知道。”苏晚说,“所以呢?”“所以你不生气?

”苏晚笑了。“陆延洲,你觉得生气有用吗?如果我生气,你会离开她吗?”陆延洲沉默了。

“不会,对吧?”苏晚说,“那我为什么要生气?浪费感情。”陆延洲的车速突然快了起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问,“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可怕。”“可怕?”“对,可怕。

”陆延洲说,“一个正常的女人,发现丈夫出轨,应该哭,应该闹,应该歇斯底里。

但你什么都没有。你就像一潭死水,怎么都激不起波澜。”苏晚看着他,轻声说:“也许,

是因为我已经死过了。”陆延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苏晚没有回答。她转过头,

继续看窗外。车开到家门口,苏晚下车,陆延洲没有熄火。“我还要回公司一趟。”他说。

“好。”“苏晚。”他叫住她。苏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约了张律师,明天下午三点。

”“我知道了。”“你真的同意离婚?”苏晚转过身,看着他。夕阳照在她脸上,

给她的表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陆延洲,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你爱过我吗?”陆延洲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答案。”苏晚说,“十年了,我从来没问过你这个问题。

”陆延洲沉默了很久。“爱过。”他最终说。苏晚笑了。“那就够了。”她转身走进家门,

没有回头。陆延洲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总觉得,苏晚变了。但他说不清哪里变了。她还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善解人意。

但那双眼睛里,好像少了什么。少了什么?他想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少了光。

以前的苏晚,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那种光,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但现在,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像是熄灭的灯。陆延洲突然觉得有点慌。但只是一瞬间。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小区,往公司的方向开去。林知予还在公司等他。

这才是他应该在乎的人。苏晚回到家,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脸。皮肤还是光滑的,但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

那是病的痕迹。医生说,胰腺癌晚期,症状会越来越明显。腹痛、消瘦、黄疸。

她现在已经开始有轻微的腹痛了,但她没告诉任何人。她不需要同情。她只需要时间。

苏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律师发来的消息。“林知予公司的财务数据已经整理完毕,

随时可以提交给经侦。”苏晚回复:“再等等。”“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陆延洲的公司完成融资。”“为什么?”“因为只有在他们以为成功的时候,

打击才是最致命的。”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复了一个字:“懂。”苏晚放下手机,站起来,

走到保险柜前。她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协议上写着,

她将拿走陆延洲公司40%的股权。但陆延洲不知道的是,这40%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

她通过多个代持账户,还持有公司另外15%的股权。加起来,是55%。绝对控股。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随时把陆延洲从公司踢出去。但她不想这么做。她要的,

不是把他踢出去。她要的,是让他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交出来。然后,看着他一无所有。

苏晚把协议放回去,关上保险柜。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爸,

”她轻声说,“你放心,我会让林知予付出代价的。”月亮沉默不语。苏晚笑了笑,

关上窗帘,躺到床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十年前,她第一次见到陆延洲。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咖啡馆门口,阳光打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他对她笑,说:“你好,我叫陆延洲。”她说:“你好,我叫苏晚。”那时候的她,

真的以为,这个名字会陪她一辈子。现在她知道了。不会了。苏晚这个名字,很快就会消失。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但没关系。在消失之前,她会做一件事。让所有人记住,沈念是谁。

第五章 周衍第二天,苏晚去见了周衍。华盛资本的办公室里,周衍正在等她。

“林知予的事情有进展了。”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苏晚接过来,

翻了几页,瞳孔骤缩。“这是……”“林知予公司最近在接触的投资人名单。”周衍说,

“你猜都有谁?”苏晚扫了一眼名单,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这些都是陆延洲公司的投资人。”“对。”周衍说,

“林知予不只是想做陆延洲公司的投资人,她想把陆延洲的公司吞掉。

”苏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思考着。“她打算怎么做?”“先投资,

然后逐步增持股份,最后控股。”周衍说,“这是标准的资本运作手法。

你父亲当年就是这么起家的。”苏晚笑了。“她倒是学得快。”“问题是,

陆延洲知不知道这件事?”苏晚想了想:“应该不知道。他这个人,在商业上虽然有能力,

但在感情上,是个瞎子。”“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苏晚站起来,走到窗边。“将计就计。

”“怎么说?”“让她投资,让她增持,让她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苏晚转过身,

“然后,在她以为成功的时候,收网。”周衍想了想:“你确定能控制住局面?”“我确定。

”苏晚说,“因为陆延洲公司的股权结构,从一开始就是我设计的。不管林知予怎么操作,

最后控股的,只能是我。”周衍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花了十年,就为了这一天?

”苏晚摇头。“我花了十年,不是为了这一天。是为了证明,我没有白活。

”周衍沉默了很久。“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真相?”“什么真相?”“你的身份,你的病,

你为他做的一切。”苏晚笑了。“告诉他又怎样?让他同情我?可怜我?”“也许不是同情,

也许是……”“是什么?”苏晚打断他,“爱?周衍,别天真了。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些。”周衍无话可说。

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没事。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嫁给他。

也做过最错误的事,就是嫁给他。”“你后悔吗?”苏晚想了想。“不后悔。”她说,

“如果没有他,我永远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强大。”她走了。周衍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难过。他认识沈念二十年了。

从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认识她。她聪明、漂亮、有野心,

是所有同龄人里最耀眼的那一个。但就是这样一个耀眼的女孩,为了父亲的事业,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一个叫“苏晚”的影子。周衍一直觉得,沈念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但她选择了这条路,他也只能尊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边。

周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件事。”“什么事?

”“林知予公司最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数据,我要最详细的。”“没问题。”挂掉电话,

周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沈念。你不会白活的。我保证。苏晚从华盛资本出来,

没有直接回家。她去了一个地方——墓地。老沈总葬在城郊的一座公墓里,依山傍水,

风景很好。苏晚买了一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爸,我来看你了。”墓碑上没有照片,

只有一行字:“沈国栋之墓。”苏晚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字。“你走的时候,

我恨过你。”她轻声说,“恨你把我推给一个不爱的人,恨你让我改名换姓,

恨你把我当成棋子。”风吹过,白菊花的花瓣微微颤动。“但现在,我不恨了。”苏晚笑了,

“因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以为,嫁给陆延洲,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你以为,

只要他成功了,我就能跟着享福。”她顿了顿。“但你错了,爸。一个人如果不爱你,

就算给你全世界,你也不会幸福。”墓碑沉默着。苏晚站起来,看着远方。“不过没关系。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的公司,你的遗产,还有那些害死你的人。”她转身,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对了,爸。我生病了。胰腺癌,晚期。”她回头看了一眼墓碑,笑容温柔。

“很快,我就能去见你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跟我道歉。”风吹过,白菊花的花瓣飘起来,

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她肩上。苏晚拈起花瓣,放在手心,轻轻吹了一口气。花瓣飘走了,

消失在风里。苏晚走出公墓,上了车。她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发动车子,只是安静地坐着。

手机响了,是陆延洲。“苏晚,张律师三点到,你别忘了。”“我记得。”“还有一件事。

”“什么?”“离婚协议我看过了。40%的股权,你做梦。”苏晚笑了。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什么东西是你的?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晚没有回答。她挂掉电话,发动车子,驶出公墓。车子开上高速,

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像她这十年的人生。快得来不及看清,就已经过去了。

但她不需要看清。因为她知道,终点在哪里。第六章 摊牌张律师下午三点准时到了。

苏晚开门的时候,看到陆延洲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进来吧。

”苏晚侧身让开。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微妙。张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

推给苏晚。“陆太太,这是陆先生草拟的离婚协议,请您过目。”苏晚接过来,翻了几页,

笑了。“房产一人一套,存款五五分成,股权……只给我5%?”陆延洲靠在沙发上,

表情冷淡:“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你凭什么拿40%?”“凭这个。”苏晚站起来,

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陆延洲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是……婚前协议?”“对。”苏晚说,“你大概忘了,结婚前,你签过这个。

”陆延洲拿起来,快速扫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不可能……我怎么会签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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