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太多，霸总不够用了

穿越第一天，年薪八十万。穿越第二天，发现前面已经死了三个。穿越第三天，

霸总说我的眼睛像他白月光。穿越第四天……我报警了。后来霸总也穿到了我的世界，

蹲在工地搬了三个月砖。他捧着钻戒跪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你身上没带追踪芯片吧？”第一章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上一秒我还在急诊室值夜班，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终于撑不住了。倒下的瞬间，

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那台阑尾手术，可千万别换人。再醒来，

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大得跟小型飞碟似的，光晕一圈一圈地转。我第一反应：这是谁的床？

“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床尾传来，低沉，冷淡，像在念实验报告。我猛地坐起来，

脑袋“嗡”了一声，差点又撅过去。床尾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上下，西装笔挺，

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但他的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我在实验室里看小白鼠。

审视，评估，不带任何感情。“你是谁？这是哪？”他没回答我，反而朝我走了两步。

“夏柠，二十五岁，南方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毕业，三个月前应聘樊氏集团私人营养师岗位，

今天正式上岗。”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的眼睛最像她。”然后他转身就走。

“等等！”我急了，“我没答应过这份工作！我怎么会在你家？这不是我的睡衣！

”“这是你的房间。”他头也不回，“你那身衣服，已经让人扔了。樊家的人，

不穿那种东西。”门关上了。我呆坐在床上，脑子一团浆糊。什么“樊家的人”？

我不是来应聘营养师的吗？还有“你的眼睛最像她”，她是谁？门被敲响了。“请进。

”进来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气质优雅，微笑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夏小姐，

我是樊宅的管家周姨。您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这是您的合同。”我接过合同，扫了一眼。

年薪八十万，合同期三年，违约金……五百万？“这违约金什么意思？我还没签字呢！

”周姨笑了笑，那个笑容职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就是让人心里发毛。“夏小姐，

在您正式签字之前，我带您见几个人。相信见过她们之后，您会对这份工作有更清楚的认识。

”我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周姨带我来到一楼的一间茶室。茶室里坐着三个女人。

看到她们的一瞬间，我脑子里某个雷达开始疯狂报警。第一个，四十岁上下，月白色旗袍，

发髻高挽，眉目如画，坐在那里就像一幅工笔画。第二个，三十出头，大波浪卷发，

红唇烈焰，黑色紧身裙，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娘不好惹”。第三个，看起来最年轻，

白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眼神清澈，像大学里那种人畜无害的学姐。“夏小姐，请坐。

”第一个女人开口了，声音温婉，“我是白薇。”“王丽园。”第二个女人打量了我一眼，

“新来的？长得还行，就是气质差了点。”“我叫罗月。”第三个女人朝我笑了笑，

“夏姐姐好，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坐了下来，脑子还是懵的。“不好意思，这三位是？

”周姨还没开口，王丽园先笑出了声。“噗，果然是新人，什么都不知道。”她抿了一口茶，

“简单来说，我们三个，还有你，都是樊于期的女人。”“？！”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不认识他！我就是来应聘营养师的！”“营养师？”王丽园挑了挑眉，

“三年前罗月来的时候，她说是来当家庭教师的。五年前我来的时候，

说是来当私人形象顾问的。十年前白薇来的时候……”“够了。”白薇淡淡开口，打断了她。

她转向我，眼神温和，但温和底下藏着一种让我后脊发凉的东西。“夏小姐，

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安下心来。樊家不会亏待你，但有些规矩，你必须遵守。”“什么规矩？

”“第一，不要试图打探其他人的来历。”“第二，不要试图离开樊宅。

”“第三……”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脑子里。

“不要对樊于期动真心。”我看了看白薇，又看了看王丽园和罗月。这三个女人，一个温婉，

一个张扬，一个清纯。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眼神里都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绝望。

我站起身。“不好意思，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樊于期的女人’，

我就是个普通医学生。既然这份工作这么复杂，那我不做了，告辞。”我转身就走。

“夏小姐。”白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前三个‘营养师’的下场吗？”我脚步一顿。“第一个，死了。”“第二个，

失踪了。”“第三个……”白薇的声音顿了顿。“就是坐在这里的罗月。她活得好好的，

因为她懂得安分守己。”我慢慢转过身。白薇端坐在椅子上，姿态优雅，眼神却像一把刀。

“我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1935年。上海滩的霓虹灯，比这里的亮多了。樊家的大门，

进来容易，出去难。”她轻轻放下茶杯。“周姨，把夏小姐的合同给她。让她看看，

违约金那一栏，签的是什么。”周姨走上前，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违约金：五百万人民币。

如无法支付，需在樊家服务至合同结束。我看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五百万？

我一个刚毕业的医学生，银行卡余额加起来还不够交下个月房租的。

“我不记得我签过这份合同……”我的声音在发抖，“这合同是违法的！”“违法？

”王丽园轻笑一声，那个笑声像是在听一个小孩说“我要告老师”。“小妹妹，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樊家。在海城，樊家就是法。”我僵在原地。

我看着眼前三个女人，看着她们或温婉或张扬或清纯的脸。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而这个陷阱，早就有人为我挖好了。

我转身要走，一只手突然拉住了我。是罗月。她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有一瞬间，

闪过一种完全不属于“单纯小白花”的东西。“夏姐姐，”她的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能听见，“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她飞快地看了白薇和王丽园一眼，

然后松开了我的手。“晚上十一点，花园后面的温室。我在那里等你。

”第二章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悄悄溜出了房间。花园后面的温室很好找，

远远就能看见玻璃顶在月光下反着光。里面种满了玫瑰，空气里全是花香，浓得有点呛人。

罗月已经等在里面了。她坐在花丛中，白T恤牛仔裤，长发披散着。

但她的表情和白天完全不一样了。不再单纯，不再无害。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夏姐姐，”她开口了，声音很低，“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我心头一震。“你也是？”罗月点点头，眼眶泛红。“我是从2010年穿越来的。

那年我十七岁，正在读高二。”“放学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一家古董店，

看到一面很漂亮的镜子。我伸手摸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

我就在樊家了。樊于期告诉我，我是他初恋女友的妹妹，他要照顾我一辈子。”“初恋女友？

”罗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我姐姐……罗心，是樊于期的初恋。她十年前就去世了。

据说，她也是……穿越者。”我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等等，你是说，

你姐姐是第一个穿越者？”“不。”罗月摇头，“白薇才是第一个。她十年前就来了。

但我姐姐……她比白薇来得更早。只是她没能活下来。”我越听越糊涂。“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穿越到这里？”罗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镜子碎片，

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用力摔碎后捡起来的。“因为这个。”她把碎片递给我。

“这是樊家老宅那面古镜的碎片。所有的穿越者，都是因为触碰了这面镜子。”我接过碎片。

指尖刚触到镜面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上来。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在镜子前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滴在镜面上。一个穿校服的女孩，

在镜子前惊恐地尖叫，双手拍打着镜面。一个穿晚礼服的女人，对着镜子疯狂大笑，

笑着笑着就哭了。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那是我的背影。我看见自己站在镜子前，

缓缓倒下。镜面里映出我的脸，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啊！

”我惊叫一声，把碎片扔了出去。罗月连忙扶住我，她的手在发抖。“你看到了什么？

”“那些画面……是什么？”“是前几个穿越者的记忆。”罗月的声音在发抖，

“这面镜子会吸收穿越者的情感，然后把它们封存在碎片里。

”“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搞清楚这一切。”“那樊于期呢？他知道吗？”“他知道。

”罗月的声音突然变冷了，“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在利用我们。

白薇给他带来了民国时期的人脉资源，王丽园给他带来了九十年代的娱乐产业布局。

”“而我姐姐，她是医学天才，从2030年来到这里，带来了未来的医疗技术。

樊于期利用她的知识，建立了海城最大的医疗集团。”“2030年？然后呢？

”我不理解罗月的姐姐为什么跟她差了二十年。“然后我姐姐发现了真相，想要离开。

”罗月的声音在发抖，“樊于期不让。他们大吵了一架，

我姐姐在争执中摔下了楼梯……”她没有说“死”这个字。但我们都明白。

空气安静了大概十秒钟。“所以，”我慢慢说，“我们现在是被困在这里了？”“是。

”罗月点头，“我们出不去。樊于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植入了追踪芯片。

只要离开樊宅十公里，芯片就会放电。”她伸出左手手腕。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疤痕，

形状像一朵玫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同样位置，也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我以为是入职体检抽血留下的。“有没有办法逃出去？”罗月沉默了很久。“有一个办法，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很危险。”“什么办法？”“毁掉镜子。

那面镜子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钥匙。只要毁掉它，所有穿越者都会被强制送回原来的世界。

”“镜子在哪里？”“樊家老宅的地下室。但那里有重重守卫，樊于期亲自把守。

没有人能进去。”我陷入沉思。就在这时，温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聊得很开心嘛。

”王丽园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那个造型明显是摆过的。

门框、红酒、斜靠，活脱脱一个九十年代港片里的蛇蝎美人。“小月，

你是不是又在给新人洗脑了？”罗月脸色骤变：“我没有……”“没有什么？

”王丽园走进温室，居高临下地看着罗月，“你是不是告诉她，樊于期是个渣男，

我们要联手反抗？”王丽园蹲下身，与罗月平视。“省省吧。

三年前罗心就是被你这套说辞害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罗月浑身一震。“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罗月。王丽园站起身，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

小妹妹。”“三年前，罗心确实是被樊于期害死的。

但幕后主使不是樊于期……”她指了指罗月。“是她。”“你胡说！”罗月尖叫起来，

“我没有！”“你有。”王丽园淡淡道。“因为你嫉妒罗心。你嫉妒她比你聪明，比你漂亮，

比你更得樊于期的欢心。所以你向樊于期告密，说罗心想要逃跑。”“樊于期一怒之下，

才失手把她推下了楼梯。”“而你，踩着你姐姐的尸体，成功上位，成为樊于期新的宠儿。

”罗月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看着她，看着那张我以为单纯无害的脸。

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就像你养了一只猫，每天给它喂食撸毛，觉得它可爱得不得了。

结果有一天你发现，它其实一直在啃你的骨头。“夏姐姐……”罗月突然抬头看我，

眼泪汪汪的。“你不会信她的，对吧？她是骗你的，她一直在骗你……”我后退了一步。

“小月，”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到底是哪一年来的？”罗月的表情僵住了。

那个僵住的过程，就像一块石头慢慢沉进水里。表面还维持着最后的平静，

但底下已经完全塌了。她没有回答。我转身离开了温室。 第三章 从那天起，

我不再信任任何人。罗月、王丽园、白薇，甚至连樊于期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持怀疑态度。

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作为医学生，我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和分析。

我开始留意樊宅里的每一个细节。白薇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花园里打太极，

然后回房看一小时书。她看的全是民国时期的旧书，翻书都戴着手套。王丽园每天睡到中午，

下午出门应酬，晚上回来一身酒气。但她从不在樊宅喝醉，

永远保持着那种“微醺但不失优雅”的状态。罗月像个幽灵一样在樊宅里游荡，

偶尔和我说几句话，但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至于樊于期。我只在饭桌上见过他两次。全程不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我一下。那个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新买的家具，确认一下有没有瑕疵。直到第七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那天下午，我趁周姨出门采购，偷偷溜上了三楼。樊于期的书房在最里面，门是指纹锁。

但我在走廊里观察了两天，发现周姨每次都是先按密码再扫指纹。有备用密码。我站在门前，

脑子里飞速运转。樊于期的生日？不知道。樊氏集团成立年份？也不知道。

我试着输入了白薇穿越的年份。1935。“咔哒”一声，门开了。我愣了一下。1935？

他用白薇穿越的年份做密码？顾不上多想，我闪身进了书房。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

摆满了古籍和文件。我快速翻找，终于在第三个抽屉里发现了一份文件。

封面上写着：《穿越者评估报告》我打开文件，第一页就让我的瞳孔地震了。

01：白薇穿越时间：2016年原时空：1935年民国二十四年身份：上海滩名媛，

樊氏家族旧交价值评估：人脉资源已利用/ 情感价值中等状态：稳定，

身份：香港当红女星价值评估：娱乐产业布局已利用/ 情感价值低状态：不稳定，

罗月穿越时间：2023年原时空：2010年身份：高中生价值评估：无状态：心理异常，

身份：南方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毕业生价值评估：待评估状态：初始阶段我一页一页翻下去，

手在发抖。原来，我从来不是什么幸运儿。我是被筛选出来的。

樊于期根据我的专业背景、社会关系、性格特点，经过精确计算后，才把我“邀请”来的。

他甚至连我什么时候会猝死都算好了。“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我猛地转身。

白薇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个永远温和、永远得体的微笑。“白……白薇姐。

”我下意识把文件藏到身后，“我随便看看。”“随便看看？”白薇走进书房，轻轻关上门。

“你知道吗，这间书房，樊于期从来不让人进。上一个擅闯的人……”她顿了顿，

笑容更深了。“就是罗心。”我浑身僵硬，后背贴着书架。“白薇姐，我……”“别紧张。

”白薇走到我面前，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文件，扫了一眼。“这些东西，我早就看过了。

”“你看过了？”“当然。”白薇把文件放回抽屉，锁好，“我是第一个穿越者，

也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我看着白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恨樊于期吗？

”“恨？”白薇轻笑一声。“为什么要恨？”“他把你们当成工具，

利用你们的知识和资源……”“那又怎样？”白薇打断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

阳光照在她脸上，我突然发现她的眼角有细纹。但那些细纹不但没有让她显老，

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味道。“在1935年的上海滩，我见过太多比樊于期更狠的人。

军阀、洋人、黑帮……哪一个不是把人当工具？”“樊于期给了我们优渥的生活。有吃有住，

有人伺候，不用为生计发愁。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就这么甘心？”“不甘心又怎样？”她的声音很轻。“我来这个世界十年了。上海滩，

早就灰飞烟灭了。我的家人、朋友、爱人，全都不在了。”“就算回去，我也无处可去。

”我沉默了。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白薇不是不恨，而是已经绝望了。

一个人在绝望中待久了，就会变成白薇这样。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而是失去了反抗的理由。

就像你在一个游戏里卡了关，死了太多次，最后你连手柄都懒得拿了。但我不行。

我还有家人，还有朋友，还有没写完的论文和没做完的手术。我不能困在这里。“白薇姐，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所有穿越者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你愿意试一试吗？”白薇转过身，看着我。那个眼神，

像是一个老人在看一个要去远方闯荡的年轻人。里面有担心，有祝福，还有一点点羡慕。

“你是说，毁掉那面镜子？”我心头一震：“你知道？”“我当然知道。”白薇淡淡道，

“十年前我就知道。但我没有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毁掉镜子，

确实可以把穿越者送回去。但有一个代价。”她走近我，压低声音。

“穿越者在原时空的存在，会被彻底抹除。也就是说，你回去之后，没有人会记得你。

你的父母、朋友，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陌生人。”“你会变成一个透明人。”我愣住了。

“这是真的？”“我亲眼见过。”白薇的声音很轻，“十年前，有一个穿越者试图毁掉镜子。

她成功了，被送回了原来的世界。但一个月后，她又回来了。”“为什么？

”“因为她受不了。”白薇苦笑，“她说，她的父母不认识她了，她的朋友不认识她了，

就连她养了十年的狗，也对她狂吠不止。”“她变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我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回去之后，所有人都不记得我，那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所以，

”白薇拍了拍我的肩膀，“与其想着逃跑，不如学我，接受现实，好好活下去。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窗外传来鸟叫声，阳光很好，

灰尘在光线里飞舞。这个世界很美好。但它不是我的世界。……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白薇的话。毁掉镜子，会被所有人遗忘。不毁掉镜子，

就要一辈子困在这里。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凌晨三点，我终于受不了了，

爬起来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是樊于期。他穿着睡衣，

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睛盯着墙上的一幅油画。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