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贵妃残害皇嗣十二年,本宫这个太后忍够了
穿越重生连载
《贵妃残害皇嗣十二本宫这个太后忍够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见字如官”的原创精品赵恒云舒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云舒,赵恒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爽文,虐文,古代小说《贵妃残害皇嗣十二本宫这个太后忍够了由作家“见字如官”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6: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贵妃残害皇嗣十二本宫这个太后忍够了
主角:赵恒,云舒 更新:2026-03-23 07:18:3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在慈宁宫的佛堂枯坐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所有人都以为我病入膏肓,
是个离了轮椅就活不了的废人。就连我的亲生儿子,当今的皇帝,
也只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供养、却毫无用处的牌位。直到我的长孙,年仅六岁的四皇孙赵洵,
没了。消息传来时,我手中捻着的紫檀佛珠,“啪”地一声,崩断了一颗。
珠子滚落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空洞的声响。几乎是同一时刻,凤鸾宫里,
被我儿子独宠了十五年的云贵妃正对着镜子试穿新制的凤羽常服,她朱唇轻启,
对心腹女官笑道:“那个病秧子生的小病秧子,死了也好。省得日后长大了,
碍了咱们二皇子的路。”她话音未落,殿外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闯进来,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娘娘,不好了!慈宁宫……慈宁宫那边传来消息,
说太后娘娘……站起来了!”1.“站起来了?”凤鸾宫里,云贵妃——云舒,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一把推开为她整理衣领的宫女,厉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回贵妃娘娘,千真万确!
慈宁宫的总管方嬷嬷亲口传的话,说太后娘娘听闻四皇孙薨逝,悲伤过度,
竟……竟自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还说……还说要亲自去看看皇孙!”云舒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她精心描画的眉眼间,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惊慌。十二年了。自我那夫君,
先帝猝然长逝,我的儿子赵恒登基为帝,我就“病”了。一场风寒,让我双腿失去了知觉,
从此与轮椅为伴。朝堂上,云舒的父亲,丞相云蔚,权倾朝野;后宫中,
云舒凭借帝王的宠爱,一手遮天。我这个太后,不过是慈宁宫里一尊苟延残喘的泥菩萨。
他们习惯了我的沉默,习惯了我的无能,习惯了我的“病”。以至于他们忘了,
在成为太后之前,我是陪着先帝从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元后,谢婉。“娘娘,您别慌。
”云舒的心腹女官,也是她的表妹柳絮,连忙上前扶住她,“一个病了十二年的老东西,
就算能站起来又如何?还能翻了天不成?许是回光返照罢了。”云舒深吸一口气,
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狠毒取代。“说得对。一个老废物,能做什么?”她冷笑一声,
重新坐回妆台前,“她最好是真的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不然……哀家不介意送她一程,
让她早日去见先帝。”她眼中的杀意,浓得化不开。而此刻的慈宁宫,早已乱成一团。
我站在冰冷的金砖地上,腿部的肌肉因十二年未曾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我站得笔直,
像一杆标枪。忠心耿耿的老仆方嬷嬷跪在我脚边,老泪纵横:“娘娘!
您……您的腿……”我没有理会她,目光穿过层层宫阙,望向皇子所居的毓庆宫方向。
“洵儿……”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生了锈的铁器里磨出来的,“我的洵儿,
是怎么没的?”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回……回太后娘娘,
太医院说是……是偶感风寒,引发旧疾,药石无医……”“偶感风寒?”我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声还要悲凉。我的孙儿赵洵,自出生起就体弱,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他的母亲,
我亲自为儿子挑选的皇后苏氏,在生下他后不过三年,便也“偶感风寒”,撒手人寰。
从那以后,赵洵便成了我唯一的念想。我这个太后虽被架空,但毓庆宫的衣食住行,
样样都是我亲自过问,派最得力的人盯着。他的每一餐,每一味药,都经过三重查验。
这样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就“偶感风寒”?“方嬷嬷。”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奴在!”方嬷嬷立刻止住眼泪,挺直了腰背。“传哀家懿旨。
”我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自今日起,慈宁宫闭宫。哀家听闻皇孙薨逝,
伤心过度,旧疾复发,需静养。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方嬷嬷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娘娘!您这……您才刚站起来啊!为何……”为何要再次示弱?
为何不趁此机会,为四皇孙讨回公道?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如古井。“我病了十二年,
不是为了今天逞一时之快。”我淡淡地说道,“云家这棵大树,根深蒂固。一巴掌拍不死它,
只会让它更疯狂地反扑。”“我要的,不是砍掉它一根枝桠,而是要把它连根拔起,
挫骨扬灰!”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方嬷嬷看着我,浑身一颤,
随即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老奴……遵旨!”当我“病得更重”,
连床都下不了的消息传遍后宫时,凤鸾宫里传出了云贵妃压抑不住的笑声。她以为,
我这盏灯,终于要油尽灯枯了。她大喜过望,开始以协理六宫之名,
更加肆无忌惮地清除异己,甚至将手伸向了前朝。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
被她运作着从一个闲职调任京畿卫戍副统领,扼住了皇城一半的兵力。我的儿子,皇帝赵恒,
对此视若无睹。他被云舒的温柔乡迷得神魂颠倒,以为他心爱的女人只是想为他分忧。
他甚至还下旨,嘉奖云贵妃“贤德淑惠,堪为六宫表率”。整个皇宫,都成了云家的天下。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废太后,即将被历史的尘埃彻底掩埋。他们不知道,
在紧闭的慈宁宫里,我在这三十天内,做了三件事。2.第一件事,联络旧部。
闭宫的第三天深夜,方嬷嬷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从慈宁宫最偏僻的角门悄然离开。
她的怀里,揣着三样东西:一块雕着猛虎下山图的兵符,一枚先帝御赐的“如朕亲临”金牌,
还有我亲手写的一封信。兵符是给被贬到北境戍边十年的威武大将军,林骁。
他是先帝的拜把兄弟,也是我谢家的远亲。当年云蔚用一本莫须有的“通敌”罪名,
将他从朝堂中枢一脚踢到了那苦寒之地。金牌是给致仕还乡的老太傅,魏征。他是三朝元老,
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只因在立储之事上与云蔚意见相左,被逼告老。而那封信,
是给潜伏在江南,掌管着先帝留下的秘密商路和情报网的“隐阁”阁主。没人知道,
这个富可敌国、消息灵通的神秘组织,其真正的主人,是我。信的内容很简单,
只有八个字:“风起,云散,故人可归?”方嬷嬷走后,我整夜未眠,独自坐在黑暗中,
抚摸着轮椅冰冷的扶手。十二年前,先帝在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婉儿,
恒儿年幼,云家势大,朕……只怕护不住你们母子。这天下,朕交给你了。忍,
忍到你觉得不必再忍的那一天。”说完,他便去了。我遵从他的遗言,用一场“病”,
换来了十二年的苟延残喘,也为我的儿子赵恒换来了十二年的安稳帝位。我以为,
只要他长大,只要他能亲政,他会成为一个明君。可我错了。他被云舒那个妖妇迷了心窍,
将我这个生母视作累赘,将仇人之女奉为至宝。他甚至……纵容她害死了我的孙儿,
他自己的亲生骨肉!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我捂住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是悲伤,是恨。是深入骨髓,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滔天之恨!3.第二件事,
是取出先帝的遗诏。慈宁宫佛堂里那尊三米高的白玉观音像下,有一块不起眼的地砖。
我亲手撬开它,里面是一个尺长的紫檀木盒,上面雕刻着双龙戏珠的图案,
锁着一把小巧的龙纹金锁。钥匙,一直挂在我的脖子上,
是先帝用他的一缕头发和我的一缕头发编织成结,系着的一枚贴身玉佩。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用九龙金线封印着。这是先帝驾崩前一夜,瞒着所有人,
亲笔写下的最后一道圣旨。他料到了云家的野心,也料到了我儿子的软弱。这道圣旨,
是他留给我最后的武器,也是我翻盘的最大底牌。圣旨的内容,我早已烂熟于心。“朕之后,
若赵氏江山有奸佞窃国、后宫干政、残害皇嗣之祸,而新君昏聩不察,皇后谢氏婉,
可持此诏,代朕行事。掌凤印,调禁军,清君侧。先斩后奏,天下臣民,皆当听命。
”“代朕行事。”“先斩后奏。”我摩挲着圣旨上冰冷的金线,
眼前浮现出先帝苍白而坚毅的脸。“夫君,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辜负了你的期望。
”“不过你放心,我还在。”“这赵氏的江山,我替你守着。那些害了我们孙儿的豺狼,
我一个一个,亲手结果了他们。”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4.第三件事,是查清云舒的罪孽。方嬷嬷在第十天回来了。她带回了林骁将军的虎啸石,
魏太傅的紫金竹节,还有隐阁“风至”的密信。三方势力,全部到位。从那天起,
一张无形的大网,从慈宁宫悄然撒开,笼罩了整个皇城。十二年来,
云舒和云家在宫里宫外犯下的桩桩件件,都被一一翻了出来。一卷卷的密宗,
被源源不断地送到我的案前。我的手,在翻阅这些卷宗时,第一次感到了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原来,苏皇后的死,根本不是“偶感风寒”,
而是云舒命人在她的补药里,常年累月地投入一种名为“牵机”的慢性毒药。此毒无色无味,
却能慢慢摧毁人的心脉,让人在虚弱中死去,状似暴病。原来,除了苏皇后,
还有两位怀有身孕的嫔妃,一位在御花园“失足”落水,
一尸两命;另一位“误食”了相克的食物,导致滑胎,终身不孕。而这一切的背后,
都有云舒的影子。原来,当年被满门抄斩的户部尚书李大人,是冤枉的。
他发现了云蔚贪墨三百万两赈灾银的证据,正要上奏,就被云家反咬一口,污蔑他私通敌国,
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一桩桩,一件件,血债累累,罄竹难书。而最新的一桩,
便是我的孙儿,赵洵的死。隐阁的密探查到,在赵洵薨逝前一天,云贵妃宫里的小厨房,
曾给毓庆宫送去一碟精致的百合酥。那碟点心,赵洵只吃了一块。百合酥本身没有毒。但是,
长期服用清心安神汤的赵洵,体内容纳不了百合酥里的一味辅料——雪蛤。二者相遇,
便会产生剧毒,引发心力衰竭,神仙难救。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毒计!
我看着卷宗上“雪蛤”两个字,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我的洵儿……我那乖巧懂事,
每次见到我都会糯糯地喊一声“皇祖母”的洵儿……他才六岁啊!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被这群毒蝎妇人,用如此阴狠的手段夺去了性命!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我口中喷出,染红了桌案上的明黄色卷宗。“娘娘!
”方嬷嬷大惊失色,冲过来扶住我。我摆了摆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
眼中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死寂的冰冷。“方嬷嬷。”“老奴在。”“传话给林骁,
让他的人,看好京畿卫戍和九门。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传话给魏征,
让他联络旧部,准备好弹劾云蔚的百条罪状。”“传话给隐阁,把云家十二年来所有的脏事,
都给我印成册子,越多越好。”我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窗外。除夕,就快到了。“还有,
”我缓缓说道,“去告诉皇帝和云贵妃,就说哀家病体沉珂,今年的除夕宫宴,就不去了。
”“哀家,想清静清静。”方嬷嬷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忧虑和不解。但我知道,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宁静。我要给云舒一个机会,一个让她爬到最高,摔得最惨的机会。
今年的除夕,我要送她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5.除夕夜,皇宫内外,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太和殿的宫宴,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我的儿子赵恒,高坐于龙椅之上,满面春风。
他的身侧,坐着盛装打扮的云贵妃。她今天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装,
衣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头上戴着九尾凤簪,珠光宝气,
明艳得几乎要将一旁的皇帝都比了下去。她坐的位置,本该是皇后的位置。苏皇后死后,
赵恒不是没有想过要立后,但他提一个,云舒便“病”一个。久而久之,
中宫之位便一直悬空。但这后宫之中,谁都知道,云贵妃便是没有皇后之名的皇后。可今天,
她连这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她坐的位置,不是皇后的位置,
而是依制应该为我这个太后虚设的,位于皇帝左手边的尊位。她公然坐了我的位子。
满朝文武,后宫嫔妃,全都看在眼里,却无一人敢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敬畏,或谄媚,
或嫉妒地投向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赵恒看到了,但他只是笑了笑,
亲自为云舒夹了一筷子菜,眼神里满是宠溺。“爱妃,今夜你真美。”云舒娇俏一笑,
媚眼如丝:“那臣妾这身打扮,皇上可喜欢?”“喜欢,自然是喜欢。”赵恒哈哈大笑,
“你穿什么,朕都喜欢。”这对狗男女,在我的孙儿尸骨未寒的除夕夜,在满朝文武面前,
上演着一出令人作呕的恩爱戏码。我的心,早已冷如寒冰。宴会进行到一半,
云舒忽然站起身,对着赵恒盈盈一拜。“皇上,臣妾听闻太后娘娘凤体抱恙,不能出席宫宴,
心中甚是感念。臣妾的侄女倩倩,今年刚及笄,听闻太后娘娘仁慈,
一直想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却苦无机会。不如今夜,就让倩倩代臣妾,
去慈宁宫为太后娘娘敬一杯寿茶,聊表我们晚辈的心意,您看如何?”她的声音温柔婉转,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这是示威。是赤裸裸的,对我这个“病太后”的终极羞辱。
让她的侄女,一个外臣之女,在除夕宫宴上,代表她这个贵妃,去给我这个太后“敬茶”。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云舒,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我谢婉,
已经是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过去式了。赵恒闻言,竟抚掌大笑:“好!爱妃有心了!准了!
”他转头对身边的大太监吩咐道:“去,备上最好的大红袍,让云小姐亲自送去慈宁宫,
就说是朕和贵妃的一片孝心。”满堂宾客,齐声称颂:“贵妃娘娘仁孝!”云舒的侄女,
云倩倩,一个和她姑姑一样美艳却也一样刻薄的少女,袅袅婷婷地从席间走出,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接过太监奉上的茶盘,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
趾高气扬地朝慈宁宫的方向走去。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将会是慈宁宫那个老废物,
要么忍气吞声地喝下这杯茶,要么“病得更重”,直接闭门不见。无论哪一种,
都是云贵妃的胜利。凤鸾宫的笑声,似乎已经隐隐传来。然而,
就在云倩倩走到太和殿门口时,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殿外响起。
“哀家还没死,这杯‘寿茶’,是不是敬得太早了些?”6.整个太和殿,瞬间死寂。
所有的丝竹管弦之声,所有的欢声笑语,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
震惊地投向殿门。只见一身素白丧服的我,在方嬷嬷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沉稳地走了进来。
我没有坐轮椅。我的腰背挺得笔直,头戴简单的银质发冠,未施粉黛的脸上,
是一片肃杀的冰冷。我的出现,像一道从九天之上劈下的惊雷,把所有人都炸蒙了。
“母……母后?”龙椅上的赵恒,像是见了鬼一般,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太……太后娘娘?”云舒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她身边的云倩倩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茶盘一个不稳,
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瓷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目光径直落在了云舒坐着的那个位置上。那个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我缓缓走到殿前,
停下脚步。“云贵妃。”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哀家的位置,坐着可还舒服?”云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极度的傲慢和长久以来的淫威,让她强撑着没有动。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干涩的声音:“臣……臣妾见太后娘娘凤体抱恙,此位空悬,恐有不祥,
才……才斗胆暂坐,为娘娘祈福……”“祈福?”我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祈祷哀家早登极乐,好让你这只鸠,名正言顺地占了凤巢吗?”我的话,
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云舒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恒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急忙从龙椅上走下来,快步到我面前,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母后,您……您怎么来了?
您的身体……儿子是担心您啊!”“担心我?”我抬眼看着他,我的亲生儿子。他的脸上,
写满了心虚和慌乱。“你若真的担心我,为何我的孙儿惨死,你这个做父亲的,不闻不问,
反倒有心情在这里与他的杀人凶手推杯换盏,恩爱缠绵?”“你若真的孝顺我,
为何任由这个妖妇坐了我的位置,派她的侄女端着一杯羞辱的茶,去我慈宁宫耀武扬威?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严厉,一声比一声冰冷。“赵恒,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
你还配当一个父亲吗?你还配当一个儿子吗?你还配坐在这龙椅之上,当这大周的皇帝吗?!
”“我……”赵恒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密密的冷汗。
他求助似的看向云舒。而云舒此刻,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被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所取代。一个病了十二年的老太婆,
就算能站起来又怎样?兵权在她父亲手上,皇帝的心在她身上。她怕什么?“太后娘娘,
”云舒缓缓开口,语气竟恢复了几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您常年礼佛,
怕是忘了宫里的规矩。后宫之事,向来由皇上与臣妾做主。您身体不好,
就该在慈宁宫好生休养,何必出来趟这趟浑水,惹得皇上心烦呢?”她这是在提醒我,
也是在警告我:时代变了,现在不是你的天下了。“放肆!”方嬷嬷厉声喝道,“贵妃娘娘,
您怎敢用这种语气同太后娘娘说话!”云舒轻蔑地瞥了方嬷嬷一眼,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转向地上跪着的云倩倩,柔声说道:“倩倩,起来。茶洒了,再去换一杯。
太后娘娘许是渴了,急着喝呢。”这话里的嘲讽,已经不加掩饰了。云倩倩得了姑姑的指令,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再去备茶。“站住。”我冷冷地开口。然后,
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事。我端起了赵恒掉落在地前,
他桌案上那杯未来得及喝的御酒。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我看着惊疑不定的赵恒,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