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皇帝抽签赐婚,六次抽签都没能避开我
穿越重生连载
《皇帝抽签赐六次抽签都没能避开我》内容精“极道无界”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彻萧彻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皇帝抽签赐六次抽签都没能避开我》内容概括:萧彻是作者极道无界小说《皇帝抽签赐六次抽签都没能避开我》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8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4: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皇帝抽签赐六次抽签都没能避开我..
主角:萧彻 更新:2026-03-23 07: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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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皇帝第六次将手中的金签掷入签筒。百官死寂。人人屏息,
只听得竹签与铜筒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新帝萧彻登基一年,尚未立后。
太后以“后位空悬,国本不宁”为由,协同礼部,设下今日的“天选之仪”,
从一众重臣贵女的名牌中抽取未来皇后。可谁也没想到,天意弄人至此。
大太监王瑾颤抖着双手,第六次从签筒中抽出那支金签,
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皇上……还是……还是沈氏女,沈惟晚。”“砰!
”盛着所有名签的紫檀木托盘被萧彻一脚踹翻。他俊美而阴鸷的脸上,
怒火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血丝从眼底蔓延开来。“荒唐!朕就不信,这天非要跟朕作对!
”他指着那支金签,像是指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换!把所有签都给朕换掉!再抽!
朕今日倒要看看,抽出来的是不是还是她!”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而我,沈惟晚,
大魏朝头号逆贼沈将军的独女,就站在殿外汉白玉阶下。一身素衣,风吹起我宽大的袖袍,
像一只随时会离去的蝶。殿内传来玉玺被狠狠砸碎的声音,裂帛之音,惊心动魄。
我身边的老嬷嬷李妈妈,紧张地攥住了我的手。我却只是抬起头,
望向金銮殿顶那片被宫墙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早就知道,
会是这个结果。别说六次。就是六十次,六百次,只要我沈惟晚还活着,他萧彻的皇后,
就只能是我。1.“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护国将军沈毅之女沈氏惟晚,德才兼备,
柔嘉淑顺。今以天选之仪,六合为证,特封为后,入主中宫,以安天下。钦此。
”尖细的唱喏声划破沈府死一般的沉寂。我跪在灵堂前,父亲和兄长们的牌位就在我身后。
这偌大的将军府,如今只剩我一个主子,和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王瑾宣读完圣旨,
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沈姑娘……哦不,娘娘,请接旨吧。”我没有动,
依旧静静地跪着,背脊挺得笔直。一年前,我父亲,大魏战神,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连同我两位兄长,满门三百余口,尽数冤死于午门。而下这道旨意的,正是先帝,
萧彻的父亲。如今,这仇人之子,却要娶我为后。何其讽刺。“娘娘?”王瑾又催了一声,
额上已经见了汗。他知道,全天下都知道,当今陛下萧彻,对我沈家恨之入骨。他亲口说过,
若非我是女子,早已随我父兄一同赴了黄泉。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王瑾那张谄媚又惶恐的脸上,声音平静无波:“王公公,这圣旨,我能不接吗?
”王瑾的脸瞬间白了。“娘娘,这可万万使不得!此乃天意,天意啊!您若抗旨,不只是您,
这……这将军府仅剩的几位老人,怕是也要……”他话未说完,但我懂了。这是威胁。
是萧彻的威胁。他以为,我沈惟晚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
只会娇憨地喊着“彻哥哥”的小姑娘。以为用几个仆人的性命,就能逼我就范。
我缓缓伸出双手,接过那明黄的圣旨。“臣女,接旨。”冰冷的绸缎触手,像一条毒蛇,
缠上了我的皮肤。王瑾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走了。李妈妈立刻上前扶起我,
眼圈通红:“小姐,这……这可怎么办啊?那皇帝分明是想折辱您!入了宫,
便是入了龙潭虎穴啊!”我将圣旨随手放在一旁的供桌上,与父亲的牌位并列。“李妈妈,
别怕。”我抚着牌位上冰冷的刻字,轻声说,“我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李妈妈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小姐,
您的意思是……先帝留下的那个传说,是真的?”我点点头,看向殿外那轮即将落下的夕阳,
血色铺满了半边天。“他是暴戾的龙,而我,是注定要与龙同巢的凤。”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金石般的坚定,“龙失其鹿,天下共逐。如今,只有我,能保住他的龙椅。
他也只有娶我,才能活。”“所以,他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这门亲,他非成不可。
”这是天命,也是我沈家,唯一的复仇之路。2.大婚之日,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红妆。
一顶小轿,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抬进了皇宫,直接送往了最偏僻、最冷清的承明殿。这里,
名为殿,实为冷宫。庭院里杂草丛生,蛛网遍结,连宫人都没配几个,
只有一个哑巴小太监和两个眼含轻蔑的老宫女。她们甚至懒得向我行礼,
将一些残羹冷饭往桌上一扔,便自顾自地聚在角落里说笑。“听说了吗?
皇上今晚在乾清宫大宴群臣,庆祝边疆大捷呢,压根就没把这桩婚事放在心上。”“呵,
一个逆贼之女,皇上没把她打入天牢都是恩典了,还想当皇后?做梦呢!”“可不是,
等着吧,不出三日,太后娘娘就有的是法子让她‘病逝’。”李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上前理论,被我拦住了。“由她们去吧。”我淡淡地说,“狗仗人势,与狗计较,
失了身份。”我环顾这破败的宫殿,非但没有半分失落,反而觉得安心。越是无人问津,
越方便我行事。夜深人静,李妈妈闩好殿门,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撮黑色的泥土和几粒干瘪的种子。“小姐,这是老将军临行前,
千叮万嘱让老奴交给您的‘凤栖土’和‘凰血草’种子。”李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他说,
只要将此物种下,静待七日,天命自会显现。”我接过锦盒,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
这是我父亲穷尽一生,从一本上古孤本中寻到的秘密。传说,开国皇帝曾得神女相助,
定下国祚。神女临走前留下预言:萧氏江山,每逢三代必有大劫,
唯有身负凤命的女子嫁入皇室,以其血脉蕴养国运,方可化解。而凤命之女的标志,
便是能让“凰血草”在“凤栖土”上发芽开花。我父亲在世时,曾偷偷为我测过。那日,
凰血草发芽,幽光照亮了整间密室。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晚晚,
爹爹护不住你,但天命会护着你。”他知道自己功高震主,早已被先帝猜忌,
故而早早为我铺下了这条后路。只是他没想到,先帝的屠刀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狠。
我捧着锦盒,走到庭院中最荒芜的一角,亲手挖开一个浅坑,
将凤栖土和凰血草的种子埋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刚直起身,
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如铁的声音。“皇后好雅兴,大婚之夜,竟有心情在这冷宫里玩泥巴?
”我心中一凛,猛地回头。月光下,萧彻一袭玄色龙袍,孑然而立。他不知何时来的,
像个鬼魅,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更浓烈的杀气。他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我刚刚埋下种子的那片土地,眼神里满是探究和嫌恶。3.“你在埋什么?
”萧彻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酒气,
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将我牢牢笼罩。我福了福身,垂下眼帘,声音柔顺:“回陛下,
不过是臣妾从家中带来的一些花籽,想着这庭院荒芜,种些花草,也好添些生气。”“花籽?
”萧彻冷笑一声,俯下身,直接用手刨开了那片新土。他的动作粗暴而无礼,
沾满泥土的手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捻起一撮黑色的凤栖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又碾碎了那几粒所谓的“花籽”,眉头紧紧皱起。“这是什么土?什么种子?朕从未见过。
”“许是南边来的稀罕物吧。”我依旧维持着恭顺的姿态,心中却警铃大作。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警觉。萧彻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沈惟晚,你最好给朕安分一点。”他站起身,用一方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泥,
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别以为成了皇后,你就能为所欲为。在朕眼里,
你和你那个通敌叛国的父亲一样,都该死。”“父亲没有通敌叛国!”我猛地抬起头,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我的底线,是我的逆鳞。萧彻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转为更深的嘲讽:“怎么?还想为你父亲翻案?证据确凿,铁案如山!你父亲的好友,
镇南王,亲笔写的指证信,如今还供在宗人府!”镇南王?我心中一痛。
镇南王叔叔是我父亲的至交,两人情同手足。他怎么可能指证我父亲?这其中,必有隐情。
“朕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萧彻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安安分分地待在这承明殿,当你的活死人皇后。
敢耍任何花招,朕不介意让你去下面,好好陪陪你的父兄。”他说完,拂袖而去,
再没有看我一眼。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我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
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李妈妈从殿内奔出来,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泣不成声:“小姐……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您……”我摇摇头,拭去嘴角的血丝,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没关系。”我看着那片被他刨得乱七八糟的土地,轻声道,
“他越是恨我,越是折辱我,就越证明他心虚,越证明他害怕。”“李妈妈,
把备用的种子拿来,我们重新种下。”“他以为毁了种子,就能毁了天命吗?”“他错了。
天命,是杀不死,也躲不掉的。”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着血,也沾着泥土。从今晚起,
这双手,不仅要种花,还要翻案,更要……夺回本该属于我沈家的一切。
4.日子在死寂中一天天过去。萧彻再也没有来过承明殿,仿佛彻底忘了我的存在。
而太后那边,也出奇地安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位在后宫浸淫数十年的女人,绝不会容忍一个她眼中的“逆贼之女”安稳地坐在后位上。
果然,第七日清晨,变故陡生。那日,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来到庭院。埋下凰血草的地方,
一株奇异的植物破土而出。它通体赤红,叶片如羽,顶端结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在晨曦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凰血草,发芽了。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然而,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给本宫搜!一寸一寸地搜!
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是太后的声音。她竟然亲自来了!李妈妈脸色煞白,
赶紧将我护在身后。殿门被粗暴地推开,太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盛气凌人地走了进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哟,皇后妹妹起得真早啊。
”她瞥了我一眼,目光随即被那株奇异的凰血草吸引了过去。“这是什么东西?
”太后指着凰血草,厉声问道,“妖里妖气的,瞧着就不祥!来人,给本宫拔了!”“住手!
”我厉声喝止。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正要上前,被我这一声喝得愣在原地。
我缓缓走到太后面前,不卑不亢地看着她:“母后,此乃臣妾所种花草,
不知何处碍了您的眼,竟要如此赶尽杀绝?”“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本宫?
”太后勃然大怒,“一个罪臣之女,身负污秽,本就不配入主中宫!
你在这冷宫里种下如此妖物,是何居心?莫不是想行巫蛊之术,诅咒我儿,诅咒我大魏江山?
”好大一顶帽子!我心中冷笑。果然,她们给我准备的罪名,就是这个。
太后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引得周围的宫人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就说吧,
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来就种这种邪物!”“可不是,听说她进宫后,
皇上就再没踏足过后宫呢!”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母后好大的火气。
”萧彻来了。他依旧是一身玄衣,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目光扫过庭院,
最后落在那株凰血草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太后见到儿子,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我道:“皇帝,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的好皇后!
她竟敢在宫中私种妖物,意图不轨!此等祸国妖女,绝不能留啊!”萧彻没有理会她,
而是径直走到凰血草前,蹲下身,仔细端详。我屏住了呼吸。成败,在此一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彻身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决定着我的生死。不知过了多久,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我,又看向太后,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母后,您多虑了。
”他说。“这不过是一株寻常的红花石蒜罢了。”5.“什么?”太后愣住了,“石蒜?
怎么可能!石蒜哪有长成这样的?”“此乃西域变种,极为罕见。”萧彻的声音不容置疑,
“朕在皇家藏书中见过图谱。其色虽艳,却并无毒性,更与巫蛊之术无涉。”他一边说,
一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太后显然不信,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萧彻一个眼神制止了。“母后,”他的声音冷了三分,“皇后乃天选之人,
是父皇的旨意,也是上天的旨意。您若再无端生事,便是与天意为敌,与先帝为敌。
”他搬出了先帝和天意,这两座大山,压得太后瞬间哑口无言。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凌迟。最后,只能不甘地拂袖而去。“我们走!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承明殿再次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李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然湿透。“小姐,
吓死老奴了……皇上他……他竟然会帮您?”我也很意外。我看着萧彻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明明恨我入骨,为何会在关键时刻替我解围?而且,
他竟然知道凰血草……不,他口中的“红花石蒜”。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萧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好自为之。
”他只留下这四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那眼神,依旧冰冷,
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接下来的日子,承明殿的生活看似依旧,
但某些事情,却在悄然发生变化。首先,是我的饮食。送来的不再是残羹冷饭,
而是正常的三菜一汤,虽不丰盛,却也干净新鲜。克扣我份例的两个老宫女,
不知何时被调走了,换来了两个沉默寡言的年轻宫女。她们对我虽不亲近,却也恭恭敬敬,
不敢有丝毫不敬。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萧彻的安排。他在监视我,同时,也在保护我。
更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大魏那年,本是百年不遇的大旱。京城附近数月未降一滴雨,
土地龟裂,民不聊生。可就在凰血草发芽的第七天夜里,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干涸的护城河一夜之间涨满了水,京郊的农田得到了久违的滋润。
百姓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都说是上天垂怜,是新立的皇后娘娘带来了福泽。
流言传进宫里,萧彻不置可否,只下令免了京畿地区的三年赋税。半个月后,南方传来消息,
肆虐了数月的瘟疫,竟在一位游方郎中的“神药”下,奇迹般地得到了控制。
而那“神药”的方子,与我那日“无意间”透露给小宫女的家传古方,一字不差。再后来,
一直与大魏为敌的北狄部落,突然爆发内乱,新任可汗被其胞弟刺杀,
整个部落陷入分崩离析,数年内再无力南下侵犯。一件件,一桩桩,
看似毫无关联的“好运”,都与我入宫的时间点,严丝合缝地对应起来。朝堂之上,
开始有大臣上奏,称新后乃凤命之女,是天佑大魏的祥瑞。萧彻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每次都只是淡淡地说一句“知道了”,便将奏折压下。但他来承明殿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
他不再是深夜前来,而是选择在午后,我侍弄花草的时候。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搬了张椅子,
坐在不远处的廊下,一边批阅奏折,一边看我。那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锁定。
探究,疑惑,警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他在确认,
确认我这“祥瑞”的真伪。而我,也乐得让他看。我每日穿着最素净的衣裳,浇花,除草,
看书,刺绣,将一个与世无争的娴静女子,扮演得淋漓尽致。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那平静如水的表象下,是怎样一颗波涛汹涌的心。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潜入太庙,找到先帝密旨的机会。6.机会在我入宫三个月后,终于来了。
这一日,是先帝的忌日。按照惯例,皇室宗亲都要前往太庙祭拜。作为新后,
我自然也在其中。天还未亮,宫人便送来了繁复的祭祀礼服。那是一套绣着金凤的黑色翟衣,
沉重得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看着铜镜中那个面容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自己,
心中百感交集。父亲,今日,女儿便要为您,为沈家,踏出最关键的一步了。太庙庄严肃穆,
香烟缭绕。萧彻一身素服,站在最前方,神情肃穆。太后站在他身侧,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仿佛我一出现,就玷污了这片神圣之地。冗长的祭祀仪式,我全程低眉顺眼,不发一言。
直到仪式结束,众人准备离去时,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陛下,臣妾想在此,为父亲和兄长们,点一盏长明灯,求先帝开恩,许他们来世安稳。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戚和颤抖。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一个老臣当即出列,
痛斥道:“荒唐!沈毅乃叛国逆贼,死后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皇后娘娘竟想在太庙为逆贼祈福,是何道理?!”“请陛下治皇后大不敬之罪!
”又有几位言官附和道。太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彻身上,看他如何处置我这个“大逆不道”的皇后。
萧彻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身,看向我。他的眼神,深不见底。“你们都退下。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众人一愣,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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