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亲情!亲情!亲情!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本文全部无cp,出现默认cb,ooc算我的:本文是看了索隐派的产物,雷鬼灭索隐的不建议仔细阅读 :本文有黑缘、鬼王缘等,注意避雷 :本文严胜是本人并非皮套,涉及后续不再剧透:本文主旨是给兄弟俩幸福,建立健康兄弟亲情关系 :本文HE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作者是i人不怎么冒头但喜欢看,请大家多多评论啾咪啾咪。:,这是篇免费文,不喜欢就关了,请有些人高抬贵手不要影响大家看文。“历史向”,不喜欢的宝宝们绕道哦。,为爱发电又不是为你发电,喝多少啊你还点上菜了。 ————以下正文————
痛,头好痛。
血月高悬于天际,为肃穆庄重的七重塔披了层鬼魅红光。
凌厉刀锋一闪而逝,快到根本反应不过来。
视野腾空。
夜风卷着芦苇飞絮高高扬起,有几片被长发挂住一同摔落在地,辘辘滚转最终停在那人手里。
“多么悲哀啊,兄长大人。”
白发青年捧着头颅落下泪来,泪水沿着俊美脸庞滑落,额角斑纹红的刺眼。
别哭啊,缘一。
他想伸出手安慰这个怪模怪样的弟弟,却根本感知不到手的存在。
月光聚在那汪澄澈如洗的红眸中,倒映出一张面孔。严胜定睛看去,瞳中人影发丝覆面满脸血泪,竟是一只六目恶鬼!
“嗬”的一声,一道幼小身影忽地坐起,掀翻被子。
他额发全湿,眼角眉梢满是汗珠。血液咚咚的冲击鼓膜,口鼻呼出的气息滚烫非常。
又开始发烧了。
记忆像搅在一起的颜料,让他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严胜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却阻挡不了剧烈疼痛将意识撕裂。
耳畔是警报似的尖锐鸣笛。
嘀——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世界剧情分歧点!
请宿主做…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
“走开!”
严胜将枕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梦中那个白发缘一在眼前浮现,他眼角含泪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别再说了!去找缘一啊…明明、明明他才是更有天赋的人。”
门外传来嘈杂人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少年并不理会。
这一切与他有什么关系?
高烧多天,一开始情况好些有药可以服用。
现在呢?
因为吃了也不管用,三天前父亲索性把药停掉了。
严胜明白,自己已经被父亲彻底放弃。
他抖着手痛饮两杯隔夜冷茶,这才觉得脏腑的煎熬被浇熄一些。
熬过去就是了。
熬不过去…无非一死。
不久前,缘一,这位出生便被放弃的不祥之子,第一次举起木刀就将父亲的部下打至跪地。
看着自己从未赢过的老师被缘一三两下打倒在地昏迷不醒,严胜浑身发冷,无力的拿不住手中竹刀。
那根本是神才能有的天赋,凡人穷其一生也无法望其项背。
严胜想起之前送弟弟的、废品一般的竹笛,胃里一阵痉挛。羞耻和恼怒后知后觉的翻涌起来,粗糙茶碗硌进了手掌里。
…真可笑。
认为缘一不会说话就自作多情的倒贴上去,也许在他眼里,只是在敷衍自以为是的兄长吧。
自那日以后,两人境遇发生了彻底逆转。
真正的恶梦开始了。
先是高烧不退和记忆混乱,后来又有不知名的系统在耳畔低语,说的尽是些听不懂的话。
梦里他有时坐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读书,有时是面目模糊的人叫自己时透…
时透,母亲的旧姓?
记忆像隔了层纱,朦朦胧胧。唯有那红月之下的斩首真实到可怕。
疼痛逐渐远去。他心有余悸,抬手摸了摸脖颈。
脉搏此时正活生生的跳动,并没有被斩开的伤口。病中疏于练剑,剑茧褪掉些许依旧粗糙,是现实世界无疑。
所以…为什么梦中的白发缘一会杀掉自己,还抱着砍掉的头在哭?
有谁欺负他了吗?
经评估,高功能阿斯伯格症自闭患者并不能承担相应系统任务,因此宿主的提议不予采纳。
“什么…高阿斯、自闭?”
系统的话转移了注意力,逐渐冷静下来的严胜茫然歪头。
作为战国土著,他不知道所谓的阿斯伯格症是什么,脑海中时透的记忆浮现出粗略解释——
阿斯伯格症:一类自闭症,少数伴随超高的某种天赋。
严胜:?
他火冒三丈。
缘一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你的意思是说缘一有自闭症?!不可能!绝对不可…”
能字卡在喉间,严胜忽的顿住了。
等等。
不对。
真的有点像啊。
所、所以…缘一其实是生病了?
他把交流的天赋加到了剑道上?能治好吗?
严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前又闪过自己弟弟平日里呆呆的可爱神情…他纠结万分,小小手掌抓捏着被子。
“我、我也能把智慧加到剑道天赋上吗?”
只要拥有和缘一同样的剑道天赋,就能和他一起留在家里成为武士了!
?
系统似乎被这个极品问题卡住了,半晌没有回话。
屋外的喧闹声逐渐弱了下去。
下人们似乎都已经离开。
严胜就算再焦急也做不出催促系统这等失礼的事。
之前逼问缘一已经够难看了…没必要在选择自己的系统面前露出此等丑态——
轻咳几声,肿胀的呼吸道让严胜忍不住吞咽着空气。
“兄长大人。”
轻敲脚步停在门外,稚嫩童声唤回他的思绪。
“…缘一?”
现在将近半夜三点,他怎么会到这边来。
阿系呢?
身为母亲的陪嫁女仆,她深受母亲信任。
被调离自己身边以后不应该好好照顾缘一吗?
“真是愚蠢!!!”
缘一缩在母亲身边,对父亲的震怒置若罔闻。
他握着那只苍白温柔的手,掌心里躺着有一柄银钗。
上面的家纹很漂亮。
手依旧温热,但他知道再过不久母亲的手就会变得冰冷。
继国主母去世,宅邸彻底乱了。
阿系被父亲肘倒在地,他宛如一头暴怒的野兽,来回踱步。女仆们此时战战兢兢的跪倒一片,她们不知主母为何要隐瞒病情直至无可挽回。
“老爷恕罪,小人真的不知夫人已经重病…”
“不知?!我将朱乃交给你们照顾,她会病逝全是你们怠慢疏忽的缘故!”
为什么父亲会愤怒,母亲的病他不知道吗?
明明一眼就能看到的肿块,其他人都视而不见。
“母亲很久之前,左半身就开始不便。”缘一抬头,空洞红瞳直视男人,竟带来洞察一切的压力:“父亲可曾留意?”
往日朱乃温柔但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继国家主总觉得鼻尖发痒,被心虚点燃了怒火。
他作为家主每天日理万机,是要成大事的人,怎能天天心系后宅妇人??
这小子也是胆大包天,刚放出来几天,就胆敢对自己、对他的父亲如此不敬!
久居高位的男人被儿子大胆顶撞刺痛,震怒驱使着手臂高高扬起——
“啪!”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母亲就是你这个不祥之子害死的!我早该把你送到寺庙去!”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脸侧,将小小的褚色身躯击退几步。
简陋竹笛从衣襟里滚落出来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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