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隐忍三年,离婚后我让前妻全家跪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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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隐忍三离婚后我让前妻全家跪着求我讲述主角江德胜陆明远的甜蜜故作者“橙味铁锅炖”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橙味铁锅炖”创《隐忍三离婚后我让前妻全家跪着求我》的主要角色为陆明远,江德属于男生生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24: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隐忍三离婚后我让前妻全家跪着求我
主角:江德胜,陆明远 更新:2026-03-23 00: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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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一天客厅里的空调开到了十六度,但陆明远的手心里全是汗。他跪在茶几前面,
面前是一盆热水,水面漂着几片玫瑰花瓣。他岳母王秀英的脚泡在水里,
脚趾甲上涂着猩红色的指甲油,像一排小型的警告标志。“水温不对。
”王秀英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不冷不热,像在评价一盘做得不够好的菜。
陆明远伸手试了试水温:“阿姨,我觉得刚好——”“你觉得?”王秀英打断他,
“你一个洗脚的,有什么资格觉得?我说不对就是不对。”陆明远没说话。他端起盆子,
去厨房换水。路过客厅镜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旧T恤的年轻人,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重新兑了热水,端回去,跪下来,
把王秀英的脚轻轻放进去。“轻点!你手上有茧子,刮着我了。”“对不起。
”陆明远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地搓着她的脚底。他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这双脚他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王秀英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百无聊赖地换台。电视里在播一档求职节目,一个年轻人在台上侃侃而谈,
说自己年薪五十万。“呸,”王秀英啐了一口,“五十万也好意思上台吹?
我们家若雪一年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江浩趿拉着拖鞋走下来,
穿着一条花裤衩,光着膀子,头发乱得像鸡窝。他今年二十四岁,没有工作,
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中午、打游戏到半夜、跟朋友出去喝酒。“妈,我的那双白色袜子呢?
”“问你姐夫。”王秀英头也不抬。江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明远,撇了撇嘴。
他把脚上穿过的袜子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到陆明远面前。“顺便把袜子洗了,明天我要穿。
”袜子砸在陆明远的肩膀上,落进洗脚盆里,浮在玫瑰花瓣中间。陆明远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袜子从水里捞出来,放在盆沿上:“好。”江浩打了个哈欠,去厨房翻冰箱了。
王秀英低头看了一眼陆明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不是温暖,
是满意——满意这个入赘的女婿够听话,满意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够高。“明远啊,
”她说,“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入赘到我们家,是你的福气。你看看你自己,
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要不是我们若雪心善,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
”“阿姨说得对。”陆明远低着头,声音很平静。“所以啊,做人要知足。别整天摆着个脸,
好像谁欠你似的。我们江家不欠你什么,知道吗?”“知道。”王秀英满意地点点头,
把脚从盆里抽出来,用脚趾点了点陆明远的手背:“擦干。”陆明远拿起毛巾,
把她的脚擦干,套上拖鞋。“行了,去吧。若雪回来了,你爸让你去书房,离婚协议拟好了。
”王秀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陆明远站起来,
膝盖跪得有些麻,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茶几。王秀英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怎么了?
”“没事。”陆明远端着洗脚盆走进厨房,把水倒了,把袜子和毛巾扔进洗衣机。
他在水龙头下洗了手,擦干,然后对着厨房的窗户站了一会儿。窗外是江家别墅的后院。
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是江德胜花了五万块从外地移栽过来的。树下停着江浩的保时捷卡宴,
旁边是王秀英的宝马mini。再远处,是江若雪的白色奔驰。三辆车,加起来三百万。
三年前,江家差点连这三辆车的油钱都付不起。陆明远转身,走出厨房,上楼。走廊很长,
铺着大理石地砖,走路的时候会有回声。他经过走廊中间的一面镜子,停下来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年轻人,二十八岁,一米七八,眉清目秀,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裤腿上有水渍,鞋底磨平了。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窝囊废。
但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三年了。终于到最后一天了。
第二章 净身出户书房的门半开着。陆明远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江德胜的声音:“进来。
”江德胜坐在红木书桌后面,面前摆着一份文件。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
领口竖起来,露出脖子上那条金链子。五十五岁的人,保养得不错,头发染得乌黑,
脸上没什么皱纹。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习惯性的手抖——他有轻微的帕金森,
吃了三年药,没见好。江若雪站在书桌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裙,头发扎成马尾,
脸上化着淡妆。她很漂亮,二十六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她看了陆明远一眼,
然后移开了目光。“坐吧。”江德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陆明远坐下来。椅子很硬,红木的,
坐上去硌得慌。江德胜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陆明远低头看了一眼——离婚协议,
四个大字,黑体,加粗。“你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江德胜说。陆明远翻开协议,
一页一页地看。协议写得很专业,用的是标准格式,
甲方乙方、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子女抚养那一栏是空白的,他们没有孩子。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双方无共同财产,无需分割。再往下翻,最后一页,有一条附加条款。
“乙方陆明远,自愿向甲方江若雪支付青春损失费人民币五十万元整。
”陆明远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五秒。他抬起头,看着江德胜:“五十万?
”江德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三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五十万算便宜你了。”“我——”陆明远想说什么。王秀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茶,斜靠在门框上:“怎么了?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去借啊。你一个大男人,
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还好意思娶老婆?”陆明远没理她。
他看向江若雪:“你也是这个意思?”江若雪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桂花树上,
声音很轻:“签字吧。”陆明远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三秒。她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
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口红。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有时候觉得熟悉,有时候觉得陌生。
此刻他觉得陌生到了极点。“行。”他说。他拿起桌上的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陆明远,三个字,写了十秒。签完之后,他站起来,把笔放回原处。
“江叔,”他对着江德胜鞠了一躬,“谢谢这三年的照顾。”江德胜愣住了。
他没想到陆明远会来这一出。在他的预想里,陆明远应该会哭、会闹、会求他网开一面。
他甚至准备好了说辞——你配不上我女儿,趁早滚蛋,别耽误若雪的青春。
但陆明远什么都没说。鞠了一躬,道了一声谢。江德胜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话一句都没用上。
王秀英也愣住了。她端着茶杯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陆明远转身,
走出书房。走廊里又响起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不像一个刚被扫地出门的人。
江浩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见陆明远下楼,喊了一声:“窝囊废终于走了!
”陆明远没有回头。他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推开大门。门外是八月的阳光,热浪扑面而来,
晒得人睁不开眼。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三层楼,欧式风格,
门口有两根罗马柱,院子里有喷泉和桂花树。这栋别墅在三年前差点被银行收走,
是他拿出八千万帮江家续了命,这栋别墅才保住了。三年了。他在这里住了三年,
从来没有一天把这里当过家。陆明远转过身,走进阳光里。
身后传来王秀英的声音:“赶紧把门关上,冷气都跑光了!”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陆明远走在小区的主路上,经过喷泉、经过花坛、经过保安亭。保安跟他打招呼:“陆先生,
出门啊?”“嗯,出门。”他走出小区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儿?”司机问。
“城南,翠湖小区。”出租车开动的时候,陆明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读短信,是周铭发来的。“老大,准备好了。等你电话。
”陆明远把手机翻过去,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出租车汇入车流,渐渐远去。
身后那栋别墅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后视镜里。陆明远的嘴角,那个笑,
终于浮上来了。第三章 他们不知道的事翠湖小区是林城最老的一批商品房,
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六层楼,没有电梯,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变成了灰黄色。
陆明远租的房子在三楼,两室一厅,月租一千二。客厅很小,
放了一张沙发和一张折叠桌就满了。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另一个房间被他改成了书房,里面摆着三台电脑和一面白板。他关上门,打开空调,
坐在电脑前。三年了。这间公寓他租了三年,但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他住在江家,
扮演一个窝囊废。只有需要独处的时候,他才会来这里。他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三年没用的邮箱。收件箱里有三千四百二十一封未读邮件。他全部勾选,
点了一下“标记为已读”。然后他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回归”。
里面有一份商业计划书,是三年前他亲手写的。
计划书的名字叫《关于人工智能在金融风控领域的应用与商业化路径》。三年前,
他把这份计划书拿到资本方面前,对方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太超前了,我们看不懂。
”陆明远知道,不是看不懂,是不敢投。这份计划书如果落地,会打败整个行业的格局。
资本方不想冒险,更不想让一个年轻人掌握这么大的话语权。他们联合起来做了个局。
对赌协议、股权质押、管理层收购——一套组合拳下来,
陆明远被踢出了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他离开的那天,公司的估值是五十亿。
他持股百分之四十,账面身家二十亿。他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只剩八千万。那是他最后的钱。
陆明远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为“周铭”的号码。周铭是他的大学同学,
也是他当年创业时的第一个员工。三年前陆明远出局之后,周铭也离开了那家公司,
自己成立了一家小型投资机构。陆明远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老大。
”周铭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准备好了吗?”陆明远问。“等了你三年,你说呢?
”“有多少弹药?”“自有资金两个亿,加上杠杆,能调动十个亿。”“够了。
”“目标是谁?”“江氏集团。”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江氏?你那个……前妻家的公司?
”“嗯。”“老大,你确定?那可是你岳父——”“前岳父。”陆明远纠正他。“好吧,
前岳父。你确定要动他?那毕竟——”“周铭,”陆明远打断他,
“三年前我帮江氏续命的那八千万,签了一份协议。协议里有一行小字,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如江氏违约,乙方有权收回全部投资及相应收益,并追加三倍违约金。
’那行字还是我帮你加的。”“江德胜以为那只是一句废话。”“所以他要违约了?
”“他已经违约了。离婚协议上的那五十万青春损失费,就是违约的证据。按照协议,
他需要退还我的八千万本金,加上三年收益,再加三倍违约金。算下来,大概三亿两千万。
”周铭在电话那头吹了一声口哨。“老大,你这是要他的命啊。”“我不要他的命,
”陆明远说,“我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正对着林城的CBD。远处有一栋大楼,楼顶上立着四个大字——江氏集团。
那是江德胜的命根子,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陆明远看着那栋大楼,
轻声说了两个字:“收网。”第四章 谁是猎物第二天一早,江德胜照例在办公室里喝茶。
他的办公室在江氏大厦的顶层,整整一层都是他的。落地窗,真皮沙发,红木书桌,
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每天早上,秘书会帮他泡好一壶龙井,他一边喝茶一边看报表,
这是他保持了二十年的习惯。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女儿终于甩掉了那个窝囊废,
他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他一直觉得陆明远配不上江若雪——一个没背景、没学历、没本事的穷小子,
凭什么娶他江德胜的女儿?虽然三年前是陆明远拿钱救了江氏,但那又怎样?钱已经花了,
人已经用了,现在一脚踢开,干干净净。江德胜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
秘书敲门进来。她叫小林,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表情永远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江总,有件事需要跟您汇报一下。”“说。”“有人在大量收购我们公司的流通股。
”江德胜的茶杯停在嘴边:“谁?”“查不到。对方用了好几个壳公司,把持股比例分散了。
我们追踪了资金来源,发现都是通过海外账户转进来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江德胜放下茶杯:“持股多少了?”小林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已经超过百分之五了。
”江德胜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帕金森,是紧张。百分之五。这是举牌线。按照证券法规定,
持股超过百分之五必须披露。对方持股超过百分之五却没有露面,说明这不是散户在玩,
是有人在恶意收购。“继续查!”江德胜站起来,“给我查清楚是谁!”“是。
”小林出去了。江德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茶杯里的茶凉了也没顾上喝。他拿起手机,
打给公司的法务总监:“老赵,有人在收购我们的股票,你马上去查一下,看看是哪路神仙。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证券部的负责人:“从现在开始,盯紧盘面,每一笔大单都要记录。
另外,准备启动反收购预案。”一个上午,江德胜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手帕擦了一遍又一遍。与此同时,
在翠湖小区那间破旧的公寓里,陆明远坐在三台电脑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江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图像一条心电图,上上下下地跳动。
但整体的趋势是向上的——因为有人在不停地买入。周铭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
啃着一个苹果。“老大,今天的量够了。再买下去,股价就要飞了。”“不急,”陆明远说,
“让他们先慌。人一慌,就会犯错。”“你觉得江德胜会猜到是你吗?”陆明远笑了:“他?
他现在连我是谁都忘了。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给他洗脚的窝囊废。
”周铭看着陆明远的笑容,后背有点发凉。他认识陆明远十年了,
知道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猎物已经进网了,猎人要开始收线了。“对了,
”周铭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你前妻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陆明远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你对她还有没有——”“没有。”陆明远的回答干脆得像刀切豆腐。
“三年前我答应入赘江家,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地方藏起来。她需要钱,
我需要一个身份,各取所需。”“那你们结婚三年——”“三年里,
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句。她睡主卧,我睡客房。她跟别的男人吃饭,
我给她爸妈洗脚。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感情,只有交易。”陆明远关了电脑,站起来。
“交易结束了,该清账了。”他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是江若雪发来的。
“离婚证什么时候去领?”陆明远看了三秒,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桌上。不急。让她也等等。
第五章 第一刀一周之后,江氏集团的股价暴跌了百分之三十。
原因很简单——一家名为“远铭资本”的投资机构突然披露,已持有江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并要求进入董事会。消息一出,市场哗然。江氏的股价像被人抽走了梯子,直线下坠。
散户们争先恐后地抛售,机构投资者也在观望。一天之内,江氏的市值蒸发了二十个亿。
江德胜的办公室变成了战场。电话响个不停,秘书进进出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大事不好”。“约到他们的人了吗?”江德胜问法务总监老赵。
“约到了。对方同意明天下午三点见面。”“在哪里?”“皇冠酒店,三楼会议室。
”“对方来的是谁?”老赵犹豫了一下:“对方没有透露姓名,只说……到了就知道。
”江德胜皱起眉头。他讨厌这种神神秘秘的做派。在商场上,越是遮遮掩掩的人,
越是不好对付。第二天下午三点,江德胜准时出现在皇冠酒店三楼会议室。
他穿了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带了三个人——法务总监老赵、证券部负责人小孙,还有儿子江浩。江浩是临时叫来的。
江德胜想让他见见世面,毕竟以后公司是要交给他的。会议室很大,
一张长条桌能坐二十个人。江德胜坐在一边,面前摆着一杯茶和一本笔记本。他在等。
三点零五分,会议室的门开了。走进来的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头发乱糟糟的,
裤腿上还有一个污渍。他看起来不像一个资本操盘手,倒像一个刚从网吧里出来的大学生。
江德胜愣了一下,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人走到他对面,
拉开椅子坐下。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提着一个公文包。“江总,好久不见。
”那人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江德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他认出来了。是陆明远。
“你……怎么是你?”江德胜的声音都变了调。陆明远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他的表情很放松,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江总,咱们谈谈收购的事。
”江浩第一个跳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爸谈?”陆明远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他身后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周铭——往前一步,把一个证件拍在桌上。
江浩低头一看,是一张基金牌照。上面写着——远铭资本,基金管理规模:一百二十亿。
江浩的脸色白了。周铭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江少爷,我们老大有没有资格,
你说了不算。证监会说了算。”江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江德胜的手开始抖了。不是帕金森,
是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陆明远,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放在桌上,推到江德胜面前。“江总,三年前我帮你的时候,签过一份协议。
协议里有一条附加条款,你可能忘了。”江德胜打开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那行小字像是用针扎进他眼睛里的——“如江氏违约,乙方有权收回全部投资及相应收益,
并追加三倍违约金。”“你……”江德胜的声音在发抖,“你要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陆明远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年前你说公司资金链断了,求我帮忙。我二话不说,把最后的八千万全给了你。
”“你说让我入赘江家,三年之后净身出户。我也答应了。”“三年里,我给你老婆洗脚,
给你儿子洗袜子,给你全家当牛做马。你女儿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吃饭,
你儿子把烟头按在我胳膊上,你老婆骂我是吃软饭的窝囊废。”“这些我都忍了。
”“因为我答应过你,三年之内,不插手任何生意,不在林城露面。”“三年到了。
你让我净身出户,还倒赔五十万青春损失费。”“江总,”陆明远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德胜,“违约的人是你,不是我。”“所以,这八千万的本金,
加上三年收益,再加上三倍违约金——三亿两千万。一分不能少。”江德胜瘫坐在椅子上,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签那份协议的时候,
陆明远指着那行小字问他“江总,看清楚了吗”。他说“看清楚了”,然后签了字。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陆明远的谨慎。现在他知道,那不是谨慎,是刀。陆明远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夹克的领子。“江总,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把钱还清。否则,
我不但要你的公司,还要你的房子、你的车、你老婆的首饰、你儿子的跑车。
”“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要。”他转身,走出会议室。周铭跟在后面,
把那张基金牌照收进口袋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老大,
”周铭小声说,“你刚才的样子,真他妈帅。”陆明远没说话。他走进电梯,
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三年了。
他终于不用再装了。第六章 三年前的真相回到公寓之后,陆明远坐在电脑前,
打开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过去”。里面有很多照片和文档,
都是他三年前离开那家公司时带出来的。他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站在演讲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写着“智远科技上市发布会”。
那个年轻人穿着西装,意气风发,眼睛里全是光。那是三年前的陆明远。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老大,”周铭从厨房端了两杯咖啡出来,
递给他一杯,“我一直想问你,三年前你为什么不反击?”“反击什么?
”“那些资本方做局逼你出局。你手里有证据,有合同,有录音。你要是告他们,
至少能赢一半。”陆明远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你说得对,我要是告他们,能赢一半。
但那一半的代价是什么?”“代价?”“打官司至少要两年。两年里我的精力全被牵扯进去,
公司没人管,业务停滞,团队涣散。就算最后赢了,公司也废了。
”“那你也不至于——”“不至于把八千万给江家,入赘当一个窝囊废?”周铭沉默了。
陆明远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窗前。“三年前我被踢出局之后,
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谁有理谁赢,是谁有实力谁赢。
”“那些资本方为什么能踢我出局?不是因为他们有理,是因为他们有钱、有人、有关系。
”“我要赢回来,就不能跟他们比谁更会打官司。我要比他们更有钱、更有实力。
”“所以我需要一个地方藏起来。一个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的地方。
一个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地方。”“江家正好需要钱。江若雪正好需要一个丈夫。
我正好需要一个身份。”“入赘江家,当一个窝囊废——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伪装。
”“三年了,”他转过身,看着周铭,“那些资本方以为我已经废了。江德胜以为我是条狗。
所有人都以为陆明远完了。”“但他们都忘了——”“能做出五十亿公司的人,
不会那么容易废。”周铭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三年老大是怎么过的——给岳母洗脚、被小舅子骂、被所有人看不起。他忍了三年,
装了三年的窝囊废。“老大,”周铭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资本方?”“不急,
”陆明远坐下来,重新打开电脑,“先把江家的事处理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等江家的事结束了,再一个一个地找他们算账。”“一个一个?”周铭笑了,
“你打算列个名单?”“已经在列了。”陆明远打开一个文档,屏幕上是一串名字。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公司和职位。那是三年前逼他出局的资本方的名单。周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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