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看你态度”100万!能还价吗？你以为买衣服!

运城，盐湖区，河东人家的包间里。白酒的辛辣混着晋南菜的醋香，压得李三白喘不过气。

坐在对面的未来丈母娘刚放下酒杯，笑着看向他，语气里却裹着不容置喙的硬气。“三白啊，

我们婷婷嫁给你，我们当爸妈的，不说彩礼那套俗的。我们就看你一个态度。

”李三白攥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陪着笑应：“阿姨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肯定不含糊。”“好。”丈母娘一拍桌子，“这个态度，就是100万。”嗡的一声，

李三白脑子里直接炸了。他手里全部积蓄，加上爸妈在盐化厂干了一辈子攒下的养老钱，

满打满算也就30万。100万，是把他全家扒一层皮都凑不齐的数。他缓了好半天，

压着嗓子问：“阿姨，这个数……能不能商量商量？”丈母娘的脸瞬间垮下来，

眼神里全是不屑：“商量？你以为买衣服呢？还带还价的？”李三白猛地抬起头，

先看向旁边全程低头一言不发的孙婷婷，再对上她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这怎么不是呢？”一李三白是土生土长的运城人，今年28岁。

家在盐湖区的老盐化厂家属院，父母是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前几年刚退休，

拿着不高不低的退休金，守着一套老两居，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他自己在经开区的物流公司做调度，一个月到手六千出头，不算多，但在运城这个小城，

足够安稳度日。他和孙婷婷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谈了整整两年。孙婷婷是临猗人，

在盐湖区的一所小学当老师，长得清秀，说话温温柔柔的，第一次见面，李三白就动了心。

这两年里，他是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每天早上绕大半个城，

给她带北相的羊肉胡卜；她带晚托班下班晚，不管刮风下雨，

他都守在学校门口接她；她发烧住院，他守在病床前一整夜没合眼，端水喂药，无微不至。

孙婷婷也总跟他说，她不图大富大贵，就图他这个人踏实，对她好。李三白信了。

他早就规划好了未来，手里的30万，付个小三居的首付，再按运城的规矩，

给6万6的彩礼，风风光光把孙婷婷娶进门。两个人一起还房贷，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

眼瞅着谈了两年，年纪也到了，两边家长该见面了。孙婷婷跟他说，

她爸妈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看重钱，就看他对女儿好不好，让他别紧张。

李三白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买了两瓶汾酒，两盒上好的闻喜煮饼，

一箱临猗的冰糖心苹果，都是运城本地拿得出手的规矩礼。见面的饭店定在河东人家，

运城本地有名的馆子，包间提前订好，菜都是按着孙婷婷爸妈的口味提前点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场他满心欢喜、准备了半个月的见面，会把他28年的人生，砸得稀碎。

二那天下午，李三白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饭店。刚把包间的茶水沏好，

孙婷婷就带着她爸妈进来了。他赶紧起身打招呼，叔叔阿姨喊得亲热，把礼物递过去，

又忙着给两位老人拉椅子、倒茶。孙婷婷的爸爸话不多，看着挺老实，全程都是她妈在说话，

上下打量着李三白，问家里的情况，问他的工作，问工资多少。李三白都一五一十地答了，

没藏着掖着。一开始气氛还算融洽，菜上齐了，酒倒上了，

李三白恭恭敬敬地给两位老人敬了酒，说了不少客气话，说以后肯定会对婷婷好，

不会让她受委屈。两杯白酒下肚，孙婷婷她妈的话锋，突然就变了。她放下酒杯，擦了擦嘴，

看着李三白，慢悠悠地开口：“三白啊，你和婷婷谈了两年，感情是有的，我们当爸妈的，

也看在眼里。”李三白赶紧点头：“阿姨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对婷婷。”“放心？

”她妈笑了一声，“我们婷婷，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本科毕业，有正经工作，长得也不差，

追她的人不少。她非要跟你，我们也没拦着。”“但是结婚不是谈恋爱，

不是光有感情就行的。我们当爸妈的，养她二十多年，不能让她嫁过去受委屈，对吧？

”李三白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陪着笑应：“是，阿姨您说的对。

”“所以啊，我们不说彩礼不彩礼的，太俗。”她妈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

却带着千斤的重量，“我们就看你一个态度。你对我们婷婷，到底有多上心，全看这个态度。

”李三白攥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问：“阿姨，那您说，这个态度，具体是个什么标准？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对不含糊。”“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她妈一拍桌子，

脸上的笑收了个干净，吐出的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过来。“态度，就是100万。

一分都不能少。”100万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李三白的心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觉得疼。三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空调的风声，隔壁包间的说话声，窗外街上的车声，全都涌进耳朵里，乱得李三白头疼。

他缓了足足半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干得发疼：“阿姨，您……您说多少？

”“100万。”她妈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怎么？听不懂？

”“不是，阿姨，我……”李三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您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爸妈就是普通退休工人，我一个月工资也就六千多，100万，

我真的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她妈挑了挑眉，“拿不出来，

就是你对我们婷婷的态度不够。现在哪个小伙子结婚，不想办法凑彩礼？人家临猗的小伙子，

娶媳妇都要88万，我们要100万，多吗？”“可是阿姨，我们运城本地的规矩，

彩礼一般也就6万6，8万8，最多也就十几万……”“那是没本事的人家。

”她妈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全是不屑，“我们婷婷，能跟那些姑娘比吗？

我们要的不是钱，是你的态度！你连100万都不愿意为她掏，以后还能指望你对她好？

”李三白看向旁边的孙婷婷。从她妈说出100万开始，她就一直低着头，抠着手指，

一句话都没说。李三白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压着心里的火，耐着性子问：“阿姨，

这个数，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我手里现在有30万，是我爸妈一辈子攒的养老钱，

也是我全部的积蓄，我可以全都拿出来。剩下的，能不能婚后我和婷婷一起慢慢挣？

”“商量？”她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声音也高了八度，“李三白，你搞清楚，

我们是嫁姑娘，不是做买卖！你以为买衣服呢？还带还价的？”这句话，像一根火柴，

直接点燃了李三白心里压着的火。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她妈，又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孙婷婷，

一字一句地反问。“这怎么不是呢？”“您口口声声说不是买卖，可您现在，

不就是把您姑娘明码标价，100万，一分不能少吗？”“您说要看我的态度，

可我这两年对婷婷怎么样，您看不见吗？我每天接她下班，给她做饭，她生病我守着，

她受委屈我哄着，这些，在您眼里，都比不上100万现金，是吗？

”“结婚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是我和婷婷要过一辈子，不是我花100万买个媳妇回去。

您现在要100万，我拿不出来，难道就因为这个，我对婷婷的感情，就全不算数了？

”他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孙婷婷。他想等她一句话。

只要她站出来说一句，钱不重要，我们一起想办法，他就算砸锅卖铁，也认了。

可孙婷婷终于抬起头，眼里含着泪，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刀，直接扎进了他的心里。

“李三白，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她也是为了我好。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想想办法吗？

”那一刻，李三白才明白。他谈了两年的感情，在100万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四饭局不欢而散。李三白没再说话，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走。走到前台，

他把单买了，一千多块，是他半个月的饭钱。走出饭店，晚上的风带着盐湖的湿气，

吹在脸上，凉得刺骨。他没开车，就沿着河东街，一步步往前走。从河东人家走到南风广场，

十几分钟的路，他走了半个多小时。广场上的关公像，在路灯下站得笔直，威风凛凛。

运城人敬关公，重情义，讲诚信，可他今天，却被所谓的“态度”，逼得无路可走。

他坐在广场的台阶上，拿出手机，给孙婷婷发了条消息。“婷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100万，我真的拿不出来，你是知道的。”消息发出去，过了十几分钟，孙婷婷才回过来。

“我妈说了，这100万是给我的保障，男人都是会变的，只有钱靠得住。三白，

你就不能跟亲戚朋友借借吗？就算借了，以后我们一起还不行吗？”李三白看着这条消息，

手都在抖。一起还？拿什么还？他一个月六千，她一个月四千，就算不吃不喝，

一年也就能攒十万，100万，要还十年。这十年里，他们不用生孩子？不用养老人？

不用过日子？她只想着她妈的保障，却没想过，这100万，要把他，把他爸妈，

逼到什么地步。他想起这两年的点点滴滴。冬天她怕冷，他每天提前半小时把车开到她楼下，

把空调开热；她爱吃辣，他一个吃不了辣的运城人，

陪着她吃遍了运城所有的重庆火锅；她生日，他花了两个月工资，给她买了她想要的项链，

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他以为，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他以为，

感情是可以抵过一切的。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这两年的付出，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再回消息。广场上有跳广场舞的阿姨，有打闹的小孩，热热闹闹的，

可他却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隔了一层厚厚的墙。五凌晨一点多，李三白才回了家。

家属院的老楼，灯都灭得差不多了，只有他家客厅的灯，还亮着。推开门，

爸妈都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桌子上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一口没动。看到他进来，

他妈赶紧起身，迎了上来：“三白，回来了？怎么样？婷婷爸妈怎么说？婚事定下来了吗？

”看着爸妈眼里的期待，李三白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他换了鞋，走到沙发上坐下，

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他妈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就咯噔一下，坐在他旁边，

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李三白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看着爸妈花白的头发，眼角的皱纹，声音沙哑地开口。“爸，妈，婷婷她妈，

要100万彩礼。说是态度，一分都不能少。”这句话说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