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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柳树巷面馆》是作者“淡淡的小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陈小曼陈小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陈小曼的婚姻家庭,励志,现代小说《柳树巷面馆由作家“淡淡的小兽”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3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柳树巷面馆
主角:陈小曼 更新:2026-03-22 22: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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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食堂一陈小曼关掉店里的最后一盏灯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看着对面巷子里那只橘猫慢悠悠地走过,尾巴竖得像一根天线。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凉意,
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招贴画哗啦啦响。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胳膊上,转身锁门。
锁是老式的挂锁,钥匙插进去要往左拧三圈,再往右拧半圈,才能卡到位。
这个动作她每天重复两次,中午开门一次,凌晨关门一次,做了快六年,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陈姐,还不走啊?”隔壁烧烤摊的老马正在收摊,把炭火浇灭,白烟冒起来,
带着一股焦糊味。他媳妇在往三轮车上搬凳子,动作麻利得像在玩俄罗斯方块。“走了走了。
”陈小曼冲他挥挥手,骑上那辆红色的电瓶车,沿着巷子往外走。她的店叫“小曼面馆”,
在城南的一条老巷子里,夹在一家彩票店和一家裁缝铺中间。门面不大,三十来个平方,
摆了六张桌子,墙上是手写的菜单——牛肉面、肥肠面、杂酱面、酸辣粉、抄手。就这几样,
卖得最多的是牛肉面,十八块钱一碗,牛肉炖得烂,汤底用牛骨熬,红油是自己炼的,
香而不燥。这条巷子叫柳树巷,但一棵柳树也没有,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
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剥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白天这里很安静,
住的大多是老人,搬着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到了晚上,
巷子里就活了——烧烤摊、麻辣烫、炒粉炒面,一家接一家地摆出来,烟雾缭绕,人声嘈杂,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慢慢安静下来。陈小曼的店只做晚餐和夜宵,每天下午五点开门,
凌晨两点关门。这个时间是她自己定的,刚开店的时候试过做午餐,
发现这条巷子白天根本没人,后来改成专做夜宵,反而生意好了起来。
来吃面的大多是附近网吧的年轻人、代驾司机、跑夜班的出租师傅、从酒吧出来的男男女女,
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在夜里出没的人。她今年三十四岁,离异,没有孩子。
老家在四川达州的一个镇上,十八岁出来打工,在广东的电子厂待过,在浙江的服装厂待过,
在成都的饭馆洗过碗、切过菜、站过灶。二十八岁那年结了婚,男人是老乡,
在建筑工地上做木工,人老实,话少,不抽烟不喝酒,对她也好。但婚姻这个东西,
有时候不是人好就能走下去的。结婚第三年,男人的腰出了问题,干不了重活,
脾气变得暴躁,开始喝酒,喝了酒就骂人。陈小曼忍了一年,提了离婚。男人没吵没闹,
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你走吧”。她就走了。
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一个南方的三线城市,不大不小,不冷不热,她觉得刚刚好。
用攒下的钱盘下了柳树巷这间店面,重新装修,添了灶具桌椅,挂上招牌,就这么开起来了。
六年了。她从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女人,变成了这条巷子里人人都认识的“陈姐”。
从最初一天只卖出七八碗面,到现在一晚上能卖五六十碗,忙的时候能上百。
她一个人撑起了这家店——和面、切菜、熬汤、炒料、招呼客人、收银、洗碗,全部自己来。
请过两个帮工,都没干长,后来就不再请了,一个人虽然累,但省心。凌晨两点半,
陈小曼回到租住的地方——巷子尽头一栋老楼的五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
要使劲跺脚才会亮。她住在顶楼,一室一厅,月租八百,房间不大但干净。她洗了澡,
躺在床上,习惯性地翻开手机。微信上有几条消息:妈妈发来的语音,说家里下雨了,
问她这边冷不冷;一个老顾客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有没有酸辣粉;还有一条是前夫的,
上个月发的,她一直没回,说的是“我找了份新工作,在工地上看材料,腰好多了”。
她听了妈妈的语音,回了一句“妈,我挺好的,你早点睡”。没有回前夫的消息。不是恨,
也不是放不下,只是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像一碗吃完的面,
汤都凉了,再说什么都是多余。她把手机放到枕头边,关了灯。窗外有猫叫,
有远处马路上的车声,有不知道哪一户人家没关的电视机的嗡嗡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
成了这座城市夜里特有的背景音,她已经习惯了,不听反而睡不着。闭上眼睛之前,
她想起今天店里来的那个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瘦得像一根豆芽菜,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一个大书包,坐在角落里,点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
吃得很慢,像是在数面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吃完之后在位置上坐了很久,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站起来,走到柜台前,掏出一把零钱,一张一张地数,
五毛的、一块的、五块的,凑够了八块钱,放在桌上,小声说了句“谢谢”,转身走了。
陈小曼注意到她的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但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左脚的前面还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的袜子。她当时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没说出口。
那个女孩走的时候,背影很单薄,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飘走。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心里莫名地不舒服。那个女孩的年纪,和她表妹差不多大。表妹去年大学毕业,
在成都找了份工作,每天在朋友圈里发各种自拍和美食,活得热气腾腾的。而这个女孩,
一个人坐在深夜的面馆里,用一把零钱买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吃得小心翼翼,
像是在计算每一口的价值。陈小曼想,明天她要是再来,就给她多加点面,不收钱。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二那个女孩没有再来。第二天没有,第三天也没有。
陈小曼忙起来就忘了这件事,只在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会想起那个单薄的背影。
她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这座城市里,谁不是一边挣扎一边活着呢?她自己也是,
只是挣扎的方式不同罢了。真正让她开始留意那些“夜里的人”,是两个月以后的事。
六月初的一个晚上,下了一场暴雨。南方的夏天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没有征兆,
哗啦啦地往下倒,像天上有人打翻了一盆水。巷子里的积水漫过了脚踝,
烧烤摊和老马都收了,整条巷子冷冷清清的,只有陈小曼的店里还亮着灯。
她正准备提前关门,一个男人冲了进来,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水顺着衣角往下淌。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问:“还营业吗?”“营业,进来吧。
”陈小曼从柜台后面站起来,递了一卷纸巾过去,“擦擦,别感冒了。”男人接过纸巾,
胡乱擦了擦脸,找了靠门的位置坐下。他大概四十岁出头,国字脸,眉毛很浓,
嘴唇有点发紫——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外套,
胸口印着“安达物流”四个字。“吃什么?”“有热乎的吗?什么都行。”“牛肉面吧,
汤是热的。”“行。”陈小曼转身进了厨房,点火烧水,
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面条和牛肉。牛肉是她自己卤的,用老抽、八角、桂皮、香叶,
还有几味她不会告诉别人的调料,小火慢炖三个小时,切出来的肉片薄而紧实,纹路清晰,
咬下去不柴不腻。汤底是牛骨熬的,从下午两点就开始熬,到晚上十点正好是最浓的时候。
面煮好了,她多加了半勺牛肉,又切了一小碟卤味送过去,没收钱。男人埋头吃面,
吃得很急,呼噜呼噜的,像是饿了很久。吃到一半,他停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说:“老板,你这面真好吃。”“谢谢,慢点吃,不够再添。”男人摇了摇头,继续吃。
吃完之后,他没有急着走,坐在那里喝汤,一口一口地,喝得很认真。
陈小曼在柜台后面算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她注意到他的手,很大,骨节粗粝,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渍,是那种常年干活的手。“老板,你是哪里人?”男人忽然问。
“四川的。”“哦,我是江西的,出来打工十几年了。”他顿了顿,
“今天晚上跑了一趟长途,从南昌过来,九百公里,开了十几个小时。到了这边卸完货,
发现钱包不见了,不知道是落在服务区还是被人偷了。手机也没电了,
身上就剩几十块钱零钱,加油用掉了大半,剩下这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钱,
数了数,“还够付这碗面。”“没事,这碗算我的。”陈小曼说。“那不行,
你做生意也不容易。”他把钱放在桌上,是十五块钱,牛肉面十八块,不够,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凑够了十八块,放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
陈小曼看着那堆硬币,有一块钱的,有五毛的,还有一毛的,摞在一起,
像一座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塔。她没有推辞,把钱收起来,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塑料袋,
装了两包方便面、一瓶矿泉水和几个小面包,递过去。“拿着,路上吃。”男人愣了一下,
看着那个塑料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接过去,说了句“谢谢你,
老板”。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说:“我下次来的时候还你。”“不用还,
路上注意安全。”男人走进雨里,背影很快被雨幕吞没了。陈小曼站在门口,看着雨帘发呆。
雨打在屋檐上,溅起细密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雨水混合的气味。
她想起自己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身上只有几千块钱,
租了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房子,每天算计着每一分钱。那时候她也常常饿肚子,
不是真的吃不起,是舍不得吃,觉得省下一顿饭的钱,就能多撑一天。她知道那种感觉。
那种站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头,四面都是高楼,但没有一扇窗户是属于你的感觉。
那种口袋里只剩最后几十块钱,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感觉。那种饿着肚子躺在床上,
听着隔壁传来炒菜的香味,使劲咽口水的感觉。她经历过,所以她知道。
那天晚上她没有提前关门,一直坐到雨小了,才锁门回家。躺在床上,
她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她想起自己的面馆,
每天关门前都会剩下一些食材——面条、牛肉、蔬菜,有时候卖不完,第二天就不新鲜了,
只能扔掉。她算了算,每天倒掉的东西,至少够做五六碗面。
如果把这些面送给那些需要的人呢?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三陈小曼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想好了就做,不拖泥带水。她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A4纸打印的,用透明胶带贴在玻璃门上,上面写着:“如果你现在遇到了困难,
需要一碗热饭,请进店告诉我。不需要任何证明,也不需要付钱。吃完了就走,
不用不好意思。每个人都有难的时候。”告示贴出去的第一天,没有人来。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来了一个人。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保洁员的橘色马甲,头发花白,
脸上有风吹日晒的痕迹。她站在门口,看了那张告示很久,像是在辨认上面的每一个字。
然后推门进来,怯生生地问:“老板,那个……真的可以吗?”“可以,坐吧。
”陈小曼从厨房探出头来,“吃什么?面还是粉?”“面吧……素的就行。
”陈小曼给她煮了一碗牛肉面,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牛肉,还加了一个卤蛋。女人看着那碗面,
眼睛红了,低着头吃,吃得很慢,像是在用力克制着什么。吃完之后,她站起来,
给陈小曼鞠了一躬,说:“谢谢你,老板。我老伴住院了,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
我……谢谢你。”“没事,你慢走。”陈小曼擦了擦桌子,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
这种情况下,说得越多,对方越不自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平常心——像对待普通顾客一样,
该煮面煮面,该收碗收碗,不多问,不多看,不给对方压力。从那以后,
每隔几天就会有这样的人出现。有穿着外卖骑手服的小伙子,说今天被投诉扣了钱,
身上只剩几块钱了;有背着大包的流浪者,头发乱糟糟的,
但眼神很干净;有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孩子才两三岁,抱在怀里,
怯怯地叫“阿姨好”;有头发全白的老人,推着一辆装满废纸板的推车,停在门口,
颤颤巍巍地走进来。陈小曼从不问他们的来历,也从不问他们为什么落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故事说出来是伤口,没必要去揭开。她只是默默地煮面,
多放牛肉,多给一个卤蛋,在他们走的时候说一句“慢走,注意安全”。但有一个晚上,
来了一个让她心里特别难受的人。那是一个小男孩,大概十岁左右,
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书包,一个人走进来。他的脸上有一块淤青,左眼角肿了,
嘴唇也破了,干涸的血迹结在嘴角,像一道暗红色的疤。“小朋友,你一个人?
”陈小曼从厨房出来,蹲下来看着他。“阿姨,我……我能不能吃碗面?”他的声音很小,
带着鼻音,“我没钱,但是我……我可以帮你洗碗。”“不用洗碗,面免费。
”陈小曼拉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小男孩低着头,不说话,
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上有几道浅浅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你别怕,
阿姨不是坏人。”陈小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林浩。”“林浩,
你爸妈呢?”小男孩沉默了很久,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滴在校服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我爸打我了。”他小声说,“他喝了酒,打我妈妈,妈妈跑了,他就打我。
”陈小曼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她深吸了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饿不饿?阿姨先给你煮碗面。”“嗯。”她去厨房煮了一碗面,
放了牛肉、卤蛋、青菜,端到男孩面前。男孩狼吞虎咽地吃着,像是很久没吃东西了。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她,说:“阿姨,你真好。”“吃吧,
吃完了阿姨想办法。”男孩吃完面,陈小曼让他坐在店里等着,自己走到巷子里,
给一个认识的社区工作人员打了电话。那个工作人员姓刘,四十多岁,胖乎乎的,人很热心,
之前来店里吃过几次面,两人加了微信。刘姐听了情况,说马上过来。二十分钟后,
刘姐骑着一辆电动车来了。她问了男孩一些情况,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
然后对陈小曼说:“小曼,这孩子的事我来处理,先带他去社区安置一下,
明天联系学校和相关部门。你放心吧。”陈小曼点了点头,从柜台里拿出两百块钱,
塞到男孩的书包里。“阿姨——”“拿着,买点学习用品。”陈小曼摸了摸他的头,
“以后饿了就来阿姨这里,不用不好意思。”男孩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他使劲擦了擦眼睛,
说:“阿姨,我长大了一定还你。”“好,阿姨等着。”刘姐带着男孩走了。
陈小曼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堵得慌。她想起自己的童年,
父亲也是个酒鬼,喝了酒就打人,打她,打她妈。她妈忍了十几年,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
在她十四岁那年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她恨过她妈,后来不恨了,只是心疼。一个女人,
在一个没有出路的地方,带着一个孩子,能去哪儿呢?她没有再想下去。那些事情太远了,
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她把门关上,收拾了厨房,洗了碗,拖了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
发了一会儿呆。那天晚上她没有骑车,走路回家。巷子里很安静,路灯昏黄,
在地上投下一个一个圆圆的光斑。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前面一摇一摆的,
像一个沉默的陪伴者。她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孩子,正在经历她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情。
他们无处可去,无人可说,只能一个人扛着。如果一碗面能让他们觉得好过一点,那就值得。
四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小曼的“免费面”在柳树巷附近传开了。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真的困难的,也有来占便宜的。她看得出来,但从不点破。
有时候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说要吃免费面,她也不多问,照常煮一碗端上去。
她心里有数,但不想去分辨——分辨真假太累了,而且万一判断错了,
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就可能被挡在门外。但有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天晚上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染着黄头发,
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往椅子上一坐,
翘着二郎腿,大声说:“老板,来碗面,免费的。”陈小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去厨房煮了一碗面端上来。男人吃了一口,皱了皱眉头,说:“怎么没肉?
免费的面就没肉了?”“有肉的,牛肉面是十八块一碗,免费的是素面。”陈小曼平静地说。
“那你给我换一碗牛肉的。”“不好意思,免费的是素面,你要牛肉的话可以付钱。”“切,
什么破店。”男人把筷子一摔,站起来走了,面只吃了一半。陈小曼看着那半碗面,
沉默了一会儿,把碗收了,倒进了垃圾桶。旁边桌的一个老顾客看不下去了,说:“陈姐,
这种人你就别惯着他,一看就是来蹭吃蹭喝的。”“没事,一碗面而已。”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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