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救命!暗恋的男神每晚在我家沙发打卡

救命!暗恋的男神每晚在我家沙发打卡

陌名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救命!暗恋的男神每晚在我家沙发打卡》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陌名乄”的原创精品沈确温言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救命!暗恋的男神每晚在我家沙发打卡》的主角是温言,沈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暗恋,甜宠,爽文,沙雕搞笑,职场,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陌名乄”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52: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暗恋的男神每晚在我家沙发打卡

主角:沈确,温言   更新:2026-03-22 18:12: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捡到一只受伤的布偶猫,颜值逆天,性格高冷。我悉心照料,把它当祖宗供着。

直到某天深夜加班回家,发现猫咪不见了,沙发上坐着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男人。

他西装革履,膝盖上摊着我的猫咪睡衣,手里捏着我没收好的小玩具,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你晚上……就玩这个?”我大脑宕机,指着他:“你谁?我猫呢?

”他沉默三秒,指了指自己:“喵?”我连夜搜索:“捡到的猫变成人怎么办?在线等,急!

”第二天,全城顶级富豪圈炸了。那位传说中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商界阎王沈确,

破天荒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我家乱糟糟的沙发,和我惊慌失措的半张侧脸。

文案:捡到宝了。正在努力通过试用期。手机瞬间被各路名流电话打爆。

我抱着变回猫的他,缩在沙发角落,欲哭无泪:“沈总,求您变回去,我养不起人,

只能养猫。”他懒洋洋甩了甩尾巴,伸出爪子,按在我手背上,

猫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试用期包吃住就行,老板。

第一章 捡到一只祖宗温言推开家门的时候,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凌晨两点半,

城市安静得像座坟墓,只有她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音,空洞又疲惫。连续一周的连轴转,

为了那个该死的项目策划案,她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已经集体阵亡,

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去,把自己摔进那张柔软但略显陈旧的沙发时,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带着点温热。温言低头。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

勾勒出一团毛茸茸的、蜷缩在她家门口的阴影。一只猫。一只脏得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

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猫。温言愣了三秒,疲惫的大脑才迟缓地处理完这个信息。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猫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微弱地“喵”了一声,

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它试图抬起头,但动作极其缓慢,左边的后腿不自然地弯曲着,

暗色的污渍粘在毛发上,分不清是泥还是血。借着灯光,温言看到了它的眼睛。冰蓝色,

像最纯净的冰川,哪怕此刻蒙着一层痛苦的阴翳,依旧漂亮得惊人。是只布偶猫,

即使现在狼狈不堪,也能看出骨相极佳,血统纯正。谁家走丢的宝贝?伤成这样,

还大半夜被扔在楼道里?温言心里那点被打扰的不耐烦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同情和愤怒的情绪。她伸出手,想碰碰它,又怕弄疼它。“喂,

小家伙,你还好吗?”她的声音因为熬夜而沙哑。猫又微弱地叫了一声,

冰蓝色的眼睛望着她,里面好像有细碎的光在闪,带着点祈求,又带着种奇异的……高傲?

哪怕落难至此,它看人的眼神,依旧像在俯视。温言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

肯定是累出幻觉了。她没养过宠物,一是没时间,二是觉得责任太大。但眼前这个小东西,

伤成这样,还透着一种“我很贵你养不起但你现在必须管我”的气场,让她没法视而不见。

“算了,算我倒霉。”她叹口气,像是说给猫听,也像是说服自己。脱下身上的薄风衣,

小心地、尽量不碰到它伤腿地,将猫裹了起来。猫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但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微弱却真实。它没有挣扎,甚至在她怀里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

把头靠在她臂弯里,又“喵”了一声,这次带点鼻音,像是在撒娇,

又像是在表达“算你识相”。温言抱着这团突如其来的“负担”,开门进屋。

五十平米的一居室,因为连日的加班疏于打扫,显得有些凌乱。沙发上扔着没叠的毯子,

茶几上堆着零食袋和空咖啡杯,地上还散落着几本摊开的杂志。

她把猫轻轻放在相对干净的沙发上,转身去翻医药箱。幸好她独居,

常备了些创可贴、碘伏、棉签之类的基础药品。打来温水,用软毛巾沾湿,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猫身上的污渍。动作很轻,怕弄疼它。猫很安静,

只是在她触碰到伤腿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

像是在忍耐疼痛。伤口在左后腿,不算很深,但皮开肉绽,看着吓人。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又在地上拖行过。温言用碘伏消毒时,手都有点抖。

猫疼得猛地一缩,爪子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抓了一下,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忍一忍,

马上就好。”温言低声哄着,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她撕开创可贴,想了想又放下,

找出一卷干净的纱布,笨拙但尽量轻柔地把伤口包扎起来。处理完伤口,

她又检查了一下猫的其他部位,除了有些瘦弱和脱水,似乎没有其他明显外伤。

只是这毛……脏得实在没法看。“得给你洗个澡。”温言自言自语,

看着那双冰蓝色、此刻半眯着、显得有些困倦的眼睛,“不过得等明天,今天先凑合吧。

”她找了条干净的旧毛巾,铺在沙发一角,又把猫小心地挪上去。猫似乎累极了,

蜷在毛巾上,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温言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

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去厨房煮了碗速冻饺子,端到客厅,就着茶几囫囵吞下。吃东西的时候,

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沙发角落那团小小的身影。洗干净了,一定特别漂亮吧。她想着,

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后续问题:谁家的猫?这么贵的品种,主人肯定急死了吧?

明天得找找失主,或者送去宠物医院看看有没有芯片……还有,

养猫……要买猫粮、猫砂、猫玩具、打疫苗、绝育……一堆事。她一个社畜,

自己都养得勉强,再加个祖宗?温言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把空碗丢进水槽。算了,先睡觉,

明天再说。她简单冲了个澡,

换上那套印着巨大卡通猫头的棉质睡衣——居家社畜最后的倔强。经过客厅时,

又看了眼沙发上的猫。它睡得正熟,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包扎好的腿偶尔抽动一下。鬼使神差地,温言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伸出手指,

极轻地碰了碰它露在毛巾外面的、粉嫩的肉垫。软软的,温热的。猫没醒,只是耳朵动了动。

温言收回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好像,捡个麻烦回来,也没那么糟糕。她回到卧室,

关上门,把自己摔进床里,几乎秒睡。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

一会儿是没做完的PPT,一会儿是主管咆哮的脸,一会儿又变成那双冰蓝色的猫眼,

冷冷地看着她。第二天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摸过手机一看,上午九点半。

屏幕上跳动着“周扒皮”三个字——她的顶头上司,项目部主管周扒皮,本名周德发,

以压榨下属、抢功甩锅闻名。温言一个激灵坐起来,头疼欲裂。完了,睡过头了!今天周一,

还有晨会!她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周扒皮标志性的、带着痰音的咆哮立刻穿透听筒:“温言!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晨会都开完了!你人呢?!项目策划案最后一部分为什么还没发到我邮箱?!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周、周总,对不起,我昨晚赶方案太晚,

睡过头了……”温言连忙道歉,脑子飞快转动想着借口,“策划案最后部分我已经做好了,

马上发您邮箱!”“马上?我要的是昨天!昨天!”周扒皮不依不饶,“我告诉你温言,

这个项目要是因为你这部分耽误了,你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公司不养闲人!”“是是是,

周总,我立刻发,保证不会耽误!”温言点头哈腰,哪怕对方看不见。“还有,

”周扒皮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但依旧刻薄,“下午恒创资本的沈总要亲自过来听方案陈述,

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恒创资本?沈总?温言心里一沉。

那是业界顶尖的投资公司,周扒皮不知道搭了多少关系才争取到这个机会。沈总亲自来?

压力更大了。“我知道了,周总,我一定好好准备。”挂了电话,温言瘫在床上,

生无可恋地瞪着天花板。三秒后,她哀嚎一声,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化妆遮盖黑眼圈。打开电脑,把昨晚其实是今早凌晨赶完的方案最后部分检查一遍,

发到周扒皮邮箱。顺便给自己泡了杯浓度超高的黑咖啡,准备开启兵荒马乱的一天。

直到这时,她才猛地想起——猫呢?她冲出卧室。客厅里,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进来,

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沙发上,空空如也。那条旧毛巾还在,上面沾着几根浅色的毛,

但猫不见了。跑了?还是伤没好,躲到哪个角落了?“咪咪?小猫咪?”温言心里一紧,

弯下腰,在沙发底下、茶几底下、电视柜后面四处寻找。没有。

卫生间、厨房、阳台……甚至连衣柜都打开看了看。都没有。

那只冰蓝色眼睛、高傲又可怜的布偶猫,消失了。就像它昨晚突然出现一样。

温言站在客厅中央,有点茫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才一个晚上,

她甚至还没给它起名字。也许伤好了,自己走了吧。毕竟看起来不像流浪猫,

说不定主人找来了。她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挥之不去。她甩甩头,

把这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想猫的时候,恒创的沈总,

那个传说中眼光毒辣、要求严苛、不近人情的商界阎王下午就要来了,她得把方案再捋一遍,

确保万无一失。温言深吸一口气,灌下半杯黑咖啡,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然而,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全神贯注对着电脑屏幕修改PPT的时候,客厅沙发靠垫的缝隙里,

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虚弱和祈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若有所思的探究。第二章 祖宗驾到温言对着电脑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试图将最后一点灵感榨干,塞进那个关乎她“生死”的PPT里。

黑咖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也压不下心底的焦躁。恒创资本,沈确。

这个名字在金融圈和八卦小报上出现的频率一样高。二十六岁接手风雨飘摇的家族企业,

三年内铁腕改革,扩张并购,硬生生将恒创打造成业内巨鳄。

本人更是媒体追逐的焦点——家世显赫,能力超群,最关键的是,那张脸。

财经杂志的封面都因为他销量翻倍,偷拍照能在八卦论坛盖起千层高楼。但所有报道和传闻,

都指向同一个评价:高冷,严苛,不近人情。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私下里生人勿近,

据说有试图爬床的小明星或者想联姻的千金,都被他用各种方式“请”出了视线范围,

不留半点情面。商界阎王,名不虚传。而今天下午,这位阎王要亲自驾临她们这个小破公司,

听她这个底层小虾米讲解方案。温言觉得自己的胃在抽筋。

周扒皮把这个“机会”硬塞给她时,那副“我看好你哦搞砸了就死定了”的嘴脸,

她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是闺蜜林薇薇发来的微信。言言,怎么样?

见到你家祖宗了吗?照片呢照片呢!星星眼昨晚捡到猫后,她实在没忍住,

拍了张猫咪蜷在毛巾上睡觉的模糊侧影,发给了林薇薇。果然,猫奴林薇薇瞬间炸了,

连发十几条语音表达对布偶猫颜值的惊叹和对温言捡到宝的羡慕嫉妒恨。温言苦笑,

回过去:不见了。早上起来就没影了,可能主人找回去了吧。林薇薇:???跑了?

伤那么重怎么能跑?你是不是没关好门窗?啊啊啊我的梦中情猫!温言:我也不知道,

家里找遍了没有。算了,说不定本来就是别人家精心养的,回去更好。话是这么说,

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她甩甩头,把注意力拉回屏幕。猫只是个小插曲,

眼前的生存危机才是大事。下午两点,温言抱着打印好的方案,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亦步亦趋地跟在周扒皮身后,走进公司最大的会议室。每一步,心跳就重一分。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公司高层,一个个正襟危坐,气氛凝重。主位空着。

周扒皮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搓着手,不停看向门口。两点零五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室内,

然后侧身让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裤,没打领带,

最上面的扣子松开着。身材挺拔,肩宽腿长,最简单的款式穿在他身上,

也透着一股清贵逼人的气息。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眸是沉静的黑色,看不出什么情绪。五官极其出众,下颌线清晰利落,

皮肤是冷调的白。但他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并非俊美带来的柔和,

而是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的冷感。像终年不化的雪山,好看,但靠近了只会被冻伤。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秒。周扒皮第一个反应过来,几乎是弹射起步,

弯着腰迎上去:“沈总!沈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坐,请坐!

”沈确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光在会议室里掠过,最后,

落在了抱着文件夹、僵在门口的温言身上。那目光很淡,停留的时间甚至不到一秒,

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但温言却觉得仿佛有实质的冷意擦过皮肤,

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脊。这就是沈确。和杂志上一样,不,比杂志上更有压迫感。

那双眼睛,太深了,像寒潭,什么情绪都看不透。沈确在主位坐下,

他带来的助理和另一个看起来像是项目负责人的人坐在他两侧。周扒皮赶紧示意温言开始。

温言深吸一口气,走到投影仪前,连接电脑,点开PPT。指尖有点凉,但当她开口,

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平稳清晰。这套方案她熬了无数个夜,改了无数遍,每一个数据,

每一个逻辑链,都烂熟于心。“……综上所述,基于市场下沉趋势和新生代消费偏好转变,

我们建议从‘场景化体验’和‘情感附加值’两个维度切入,

配套线上线下联动营销……” 她尽量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专注于自己的讲解。

沈确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偶尔在面前的空白A4纸上写几个字,

速度很快,字迹凌厉。他很少抬头,大部分时间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但温言能感觉到,他在听,每一个字都在听。这种沉默的专注,

比周扒皮那种吹毛求疵的挑刺更让人紧张。讲解过半,

到了最核心的盈利模型和风险预估部分。温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心跳也跟着擂鼓。

就在这时,沈确忽然抬了下手。温言声音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沈确身上。“这里,”沈确用笔尖点了点他面前那张纸,

上面似乎是他刚才随手画的几个简单图表和数字,“用户增长模型的衰减系数,

你用的是行业均值0.15。”他的声音不高,略微低沉,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是、是的。”温言心里一紧,

连忙看向自己PPT上对应的页面。“根据你们提供的目标用户画像和渠道分析,

”沈确抬起眼,透过镜片看向她,那目光没什么温度,

却精准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确定,“前期靠补贴和广告拉新的用户,忠诚度存疑,

衰减系数应该高于均值。保守估计,0.2到0.25。用0.15,

会高估至少15%的长期用户留存,导致后续营收预测失真。”他语速平稳,逻辑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温言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上。

她看着自己PPT上那个刺眼的0.15,脑子飞快运转。沈确说的……有道理。

她之前光顾着参照行业报告,确实忽略了他们这个项目本身目标用户的特殊性。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周扒皮脸色变了,狠狠瞪了温言一眼,赶紧打圆场:“沈总眼光如炬!

这个……这个小温,经验还是不足,回头我们立刻调整,重新测算!”沈确没理会周扒皮,

目光依旧落在温言脸上,似乎在等她回答。温言攥紧了手里的翻页笔,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检索着相关的数据和逻辑。

“沈总指出的问题很关键。”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一些,

甚至带上了一点思考时的停顿,“我们在构建模型时,确实更多地参考了行业通用数据。

针对我们项目的特定用户群体,衰减系数确实需要调整。”她一边说,

一边快速在脑海里重新计算,“如果我们采用0.22的衰减系数……” 她看向投影幕布,

似乎在想如何直观展示,但手头没有工具。“笔。”沈确忽然开口,

将手中那支钢笔往前推了推。温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让她用。她走过去,

拿起那支还带着他指尖余温的钢笔,触手冰凉沉重。她转身,

在旁边的白板上快速写下几行演算过程和调整后的关键数据。字迹有些急,但还算清晰。

她边写边解释调整后的逻辑和对整体模型的影响。没有PPT,

全靠临场反应和脑子里的储备。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白板的沙沙声,

和她条理清晰的解说。写完最后一个数字,她放下笔,转过身,看向沈确。“调整后,

长期营收预期会比原模型下降约12%,但模型更贴近实际,抗风险能力评估也会更准确。

”沈确看着白板上那几行略显潦草但逻辑分明的字,又看了看她。她额角有细微的汗珠,

脸颊因为紧张和专注而有些发红,但眼神很亮,没有慌乱,只有认真思考后的笃定。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没再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温言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那么一丝丝。她走回投影仪前,继续讲解剩下的部分。

接下来的过程,沈确没再打断,只是偶尔会在纸上记点什么。终于,讲解结束。

温言后背已经湿透,像打了一场硬仗。沈确合上面前的纸,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种冰冷的距离感消散了些,露出一丝淡淡的疲惫。“整体框架可以。

”他开口,依旧是言简意赅,“细节需要打磨,特别是数据底层逻辑和风险对冲方案。

下周这个时间,我要看到修改后的完整版本,附带刚才讨论的衰减系数敏感性分析。”“是!

沈总放心!我们一定按时保质完成!”周扒皮抢着答应,脸上笑开了花。沈确没直接否决,

还给了修改机会,这已经超出他预期了。沈确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哗啦啦站起来。

“今天先到这里。”沈确对周扒皮略一颔首,目光再次扫过温言,没什么停留,带着他的人,

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直到那压迫感十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会议室里凝滞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几个高层围着周扒皮说着恭维和后续安排的话。

温言默默收拾着自己的电脑和资料,手还有点抖。“小温啊,”周扒皮送走高层,

踱步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是罕见的“和蔼”,“今天表现不错!

虽然有点小瑕疵,但沈总给了机会,这就是肯定!好好干,这个项目成了,给你发奖金!

”温言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奖金?画饼罢了。她只想回去躺平。

抱着沉重的电脑包走出公司大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她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刚才会议室里,简直像缺氧。手机又震了,是林薇薇。怎么样怎么样?阎王见到没?

有没有被冻成冰雕?温言有气无力地回:见到了。还活着。差点被数据模型拍死在墙上。

林薇薇发来一串哈哈哈,然后问:晚上老地方火锅,给你压惊?好。我需要肉。

很多肉。温言毫不犹豫。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她没急着去地铁站,先拐进了公司附近一家大型宠物店。鬼使神差地。店里琳琅满目,

猫粮猫砂猫玩具,各种宠物用品看得人眼花缭乱。她走到猫粮区,

看着货架上那些包装精美的进口粮,价格让她咋舌。又走到猫窝猫爬架区域,更是贵得离谱。

最后,她只买了一小袋口碑不错的试吃装猫粮,一个最基础的猫砂盆,一小袋膨润土猫砂,

还有一个逗猫棒。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小姑娘笑眯眯地问:“给新来的主子准备东西呀?

”温言含糊地“嗯”了一声。新主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提着这点东西走出宠物店,

她看着手里的袋子,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猫都跑了,买这些干嘛?备用?

还是……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觉得它可能还会回来?算了,买了就买了吧。

万一……万一呢。把东西塞进电脑包旁边的夹层,温言朝着地铁站走去。晚高峰人潮汹涌,

她像一尾疲惫的鱼,被裹挟着向前。一个小时后,她终于回到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公寓。

甩掉高跟鞋,踢开公文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不想动弹。累。身心俱疲。闭眼躺了十分钟,

她才挣扎着爬起来,准备换衣服去和林薇薇汇合。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手指划过那排居家服——她的动作顿住了。那套印着巨大卡通猫头、昨晚穿过的棉质睡衣,

不见了。她明明记得,早上换下来后,随手扔在了卧室椅背上。现在,椅子上空荡荡的。

温言皱了皱眉,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有。又去客厅、卫生间、阳台……都没有。见鬼了。

难道记错了?扔洗衣机了?她打开洗衣机盖子,里面是上周换下来还没洗的衣服,没有睡衣。

奇了怪了。一件睡衣还能长腿跑了?她摇摇头,大概是太累了记岔了。

从衣柜里另拿了套衣服换上,拎起包出门。火锅店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林薇薇已经点好了菜,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快快快,肉熟了!

”林薇薇招呼她。温言坐下来,捞起一片肥牛卷塞进嘴里,滚烫香辣的口感瞬间激活了味蕾,

也驱散了一些疲惫。“快说说,沈阎王到底有多可怕?”林薇薇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温言一边涮毛肚,一边把下午会议室里的事情大概说了说,

重点描述了沈确如何一眼看穿她数据模型的问题,以及那冻死人的气场。“我的天,

这么恐怖?”林薇薇缩了缩脖子,“不过听你这么说,他虽然严,但好像……挺专业的?

没故意刁难你?”“刁难倒没有,就是压力太大了。”温言又吞下一颗虾滑,“在他面前,

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什么小心思小漏洞都无所遁形。不过……” 她顿了顿,

想起沈确推过来的那支笔,和他最后那句“继续”,

“他好像更看重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反应速度,而不是揪着错误不放。”“哇哦,

”林薇薇挤眉弄眼,“听起来,我们言言这是因祸得福,被阎王‘青睐’了?”“滚蛋。

”温言笑骂,“是死是活还得看下周的方案能不能过关。别提他了,影响食欲。说说你,

最近怎么样?”两人嘻嘻哈哈聊着天,吃着火锅,

暂时把工作的烦闷和那只失踪的猫抛到了脑后。吃完饭,又逛了会儿街,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温言洗漱完,穿着另一套睡衣印着卡通兔子,

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社交软件上没什么新消息,工作群也安静了。她点开购物APP,

浏览了一下猫爬架和自动喂食器,看了看价格,又默默退出。算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关灯睡觉。

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角落——她下午买回来的那个猫砂盆和猫粮,还放在那里,包装都没拆。

她走过去,蹲下身,拆开猫粮试吃装,倒了一点在一个干净的浅碟里,

又往另一个小碗里倒了点清水。把碟子和碗放在猫砂盆旁边。做完这些,

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自嘲地笑了笑。真是魔怔了。关掉大灯,只留了盏昏暗的落地灯,

她回到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临睡前,迷迷糊糊地想,

明天要不要在楼道和小区里贴个寻猫启事?万一……夜深了。公寓里一片寂静。

客厅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静静笼罩着那一小片区域。浅碟里的猫粮颗粒,静静地躺在那里。

清水表面,纹丝不动。直到凌晨两点。玄关处,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

像是钥匙,又不像。紧接着,是门锁被从外面打开的、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卧室里的温言,

在睡梦中不安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毫无察觉。客厅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动作轻盈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平复呼吸。

窗外微弱的路灯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是沈确。

但与白天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冷冽的商界阎王不同,此刻的他,头发有些凌乱,

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他脸上的金丝眼镜不见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

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狼狈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沉静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

竟隐隐掠过一丝冰蓝色的、奇异的光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扶着墙,

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客厅。目光扫过沙发、茶几,最后定格在角落那个崭新的猫砂盆,

和旁边装着猫粮和清水的碟碗上。他盯着看了几秒,眼神复杂。然后,他走到沙发边,

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扶手上。他解开腕表,也扔在一边。手指抬起,

似乎想扯开领带,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停住了。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下一秒,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站在沙发边的那个高大男人,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剧烈地闪烁、扭曲、虚化——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特效。只是眨眼的功夫,沙发上,

男人的西装外套和腕表旁边,多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一只布偶猫。毛色雪白,

四肢和尾巴是漂亮的海豹色,左后腿上缠着洁白的纱布。它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

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它甩了甩头,似乎还有些不适应,然后迈着优雅又略显疲惫的步伐,

走到沙发中央,那块温言昨晚铺过的旧毛巾上,蜷缩下来,将自己团成一个毛球。

它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前爪的毛,然后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卧室紧闭的房门,

静静看了几秒。那眼神,不再有白天会议室里的冰冷审视,也没有昨晚的虚弱祈求。

而是一种深沉的、若有所思的平静,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复杂的难题。然后,它低下头,

将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角落猫粮碟里的颗粒,

和水碗里微微荡漾的涟漪,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第三章 喵?沈总?

温言是被阳光晒醒的。清晨的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正好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带着点初秋的干燥气息。她皱着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试图躲开这恼人的“闹钟”。

意识在暖意和残留的睡意间浮沉。昨晚好像做了个很累的梦,

梦里全是数据和沈确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她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手臂伸出被子,

搭在床沿。指尖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温热的东西。温言迷迷糊糊地捏了捏。软的。暖的。

还会动。她闭着眼,又捏了一下。“喵。”一声短促的、带着点不满的猫叫,就在耳边响起。

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慵懒,但足够清晰。温言瞬间睁开了眼睛。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她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头,看向自己手的方向。她的枕边,挨着她的枕头,

蜷着一团毛茸茸的、海豹色重点的布偶猫。它侧躺着,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

正用一种“你吵到我睡觉了”的眼神,淡淡地瞥着她。那条受伤的后腿,

白色的纱布在晨光下格外显眼。猫。她的猫。昨晚消失的猫。回来了。还睡在了她的枕头上。

温言盯着它,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脑子里嗡嗡作响,昨晚睡前倒的猫粮和清水,

空荡荡的客厅,还有那件失踪的猫头睡衣……乱七八糟的片段搅在一起。

猫似乎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耐烦,优雅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露出粉嫩的舌头和尖尖的小牙齿。然后,它伸出前爪,慢条斯理地开始洗脸,

粉嫩的肉垫擦过脸颊,动作矜贵得不像一只猫,倒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你……”温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从哪儿进来的?

”猫停下洗脸的动作,冰蓝色的眸子看向她,没什么情绪,尾巴尖轻轻摆了摆。

“门窗都关好了啊……”温言喃喃自语,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就下床。她先冲去客厅,

检查阳台的窗户——锁得好好的。大门——反锁着。又冲进卫生间、厨房,

所有可能的缝隙都看了一遍。没有,没有任何被破坏或者打开的痕迹。见鬼了。

这猫是穿墙术,还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她回到卧室门口,那只布偶猫已经坐了起来,

蹲在她的枕头上,身姿挺拔,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小王子。见她回来,它歪了歪头,

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戏谑?肯定是眼花了。猫怎么会戏谑。温言走过去,

在床边蹲下,平视着它。猫也静静地看着她,不躲不闪。“你到底怎么回事?”温言伸出手,

想摸摸它的头,手指在快要触碰到那柔软毛发时,又停住了。这只猫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

让她不太敢随便“亵渎”。猫看着她悬空的手,忽然往前探了探脖子,

主动将头顶蹭进了她的掌心。温软蓬松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来,

还带着猫特有的、暖烘烘的体温。温言心里那点惊疑不定,

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蹭化了大半。她不由自主地曲起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猫喉咙里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眯起了眼睛,那副享受又高傲的模样,仿佛在说“嗯,

手法尚可,继续”。温言忍不住笑了。算了,管它怎么进来的,回来了就好。

而且看起来精神不错,伤口似乎也没恶化。“饿了吧?我给你弄吃的。”她站起身,

想起昨天买的猫粮。猫也跟着跳下床,动作轻盈,受伤的腿似乎没太影响它的平衡。

它亦步亦趋地跟着温言来到客厅,看着她拆开猫粮袋子,倒进碟子里,又换了干净的清水。

猫走到食碟前,低头闻了闻,然后……抬头看了温言一眼,眼神里似乎带着点嫌弃?

但它还是低头,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姿态优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不像吃东西,

像在品尝什么珍馐。温言蹲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这猫不一般。这气质,这做派,

普通家猫哪有这样的?该不会真是哪个富豪家走丢的王子吧?“给你起个名字吧?

”温言托着下巴,“你这么漂亮,又神出鬼没的……叫什么呢?雪球?煤球?

呃……好像都不太配你。”猫吃粮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瞥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就这品味?”温言被自己脑补的眼神逗乐了。

“那……叫你‘老板’怎么样?你看你,一来就睡我枕头,吃我的粮,还得我伺候,

可不就是我的小老板?”猫没反应,继续低头吃粮,只是尾巴尖几不可察地翘了翘。

“那就叫你‘老板’了!”温言一锤定音,伸手想揉它脑袋,被它敏捷地偏头躲开,

只蹭到一点耳朵尖。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注意你的身份”。温言也不恼,

笑嘻嘻地去洗漱换衣服。今天心情莫名好了很多,连想到要面对周扒皮和那一堆工作,

都没那么烦躁了。出门前,她给“老板”的食碗水碗加满,又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

纱布还算干净。“好好看家啊,老板。我下班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猫蹲坐在沙发上,

目送她离开,冰蓝色的眼睛沉静无波。门关上。公寓里恢复了安静。沙发上的布偶猫站起身,

轻盈地跳下沙发,走到玄关处,抬头看了看门锁。然后,它走到客厅角落,

那里放着温言的电脑包,旁边塞着昨天买的猫砂盆。它盯着那个崭新的、还没用过的猫砂盆,

看了几秒,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类似“无语”的情绪。然后,它转身,

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卫生间。半小时后,温言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第N次走神。

她的文档打开着,上面是沈确要求修改的方案,可她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手机。

她点开相册,里面多了几张早上偷偷拍的“老板”的照片——蜷在枕头上的,低头吃粮的,

蹲在沙发上一脸高冷的。每一张都漂亮得可以直接当壁纸。她犹豫了一下,

挑了一张“老板”侧脸看向窗外、眼神深邃自以为的照片,发给了林薇薇。看!

我家祖宗回来了!还睡我枕头!林薇薇秒回:啊啊啊啊啊!!!这颜值!这气质!

仙女猫本猫!你确定这是你捡的流浪猫?这分明是猫中贵族下凡体验生活!

温言嘴角翘起:我也觉得。给它起名叫‘老板’。林薇薇:哈哈哈很贴切!

一看就是领导范儿!好好伺候着,说不定哪天给你叼个金条回来。两人插科打诨几句,

温言放下手机,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然而,沈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他昨天指出的问题,

总是不合时宜地跳出来,和“老板”冰蓝色的眼睛交替出现。她甩甩头,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一整天在忙碌和走神的交替中度过。

修改方案比想象中难,沈确指出的那个衰减系数只是冰山一角,深入下去,

连带要调整整个用户生命周期模型和部分营收预测,工作量巨大。

周扒皮还时不时来“关心”进度,语气里的催促意味明显。温言忙得焦头烂额,

午饭都是随便扒拉了两口外卖。直到下班时间过了,办公室人走得差不多了,

她还在对着屏幕上一堆数据较劲。手机震了,是林薇薇。下班没?一起吃饭?

庆祝你捡到‘老板’!温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回:没,方案还没改完,估计得加班。

你们吃吧。林薇薇发来一个抱抱的表情:社畜辛苦了。那我给你点个外卖送到公司?

想吃什么?不用了,我等会儿随便吃点。你先回去吧。好吧,那你别熬太晚。对了,

记得给你家老板也点个外卖猫粮。放下手机,温言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叹了口气。

她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份简餐,又鬼使神差地,搜索了附近的宠物店,

下单了一小罐口碑不错的猫罐头和一支营养膏。地址填了家里。

就当是给“老板”的乔迁礼物?虽然这“迁”得有点莫名其妙。晚上九点,

温言才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公寓。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老板?

”她打开灯,唤了一声。没有回应。心里一紧,她赶紧换鞋进去。客厅里,

早上倒的猫粮少了一些,水也喝了点。猫砂盆……依旧崭新,颗粒分明,

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猫呢?她又开始满屋子找。卧室没有,卫生间没有,厨房没有,

阳台没有。和昨天早上一样,凭空消失了。温言站在客厅中央,

心里那点因为猫回来而升起的小火苗,噗嗤一下,被这盆冷水浇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火和……委屈?耍我玩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我这儿当免费旅馆了?她踢掉拖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生闷气。茶几上,

外卖送来的猫罐头和营养膏静静地放着,像在嘲笑她的一厢情愿。算了,爱回来不回来。

她跟自己赌气,起身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客厅,

准备把那个碍眼的猫砂盆和没吃完的猫粮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