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镜中画廊破碎的自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爱吃羊瘪汤的尉迟敬德”的原创精品尉迟敬德林风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林风的悬疑惊悚小说《《镜中画廊:破碎的自我》由网络红人“爱吃羊瘪汤的尉迟敬德”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0:04: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镜中画廊:破碎的自我》
主角:尉迟敬德,林风 更新:2026-03-22 11: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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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我,精神病,
之《镜中画廊:破碎的自我》第一章 倒计时七天林风从《旋转木马》副本回归后的第七天。
青山精神病院,特殊看护病房的清晨。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窗,
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
房间被无声地改造过——墙角新增了柔软的安全软包,监控探头从两个增加到六个,
空气净化系统持续发出低微的白噪音。薇拉蜷缩在病房角落为她特制的小床上,
抱着那个从游乐园带出来的、脏兮兮的兔子玩偶,睡得很沉。
她身上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缩小版,脸上夸张的腮红和口红已经被仔细擦去,
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黑洞洞的眼眶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如果不看那异常的眼眶和过于冰冷的体温,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得有些营养不良的八九岁女孩。陈明远医生轻轻推开病房门,
穿着白大褂、眼神锐利的年轻医生——他们是国家从顶尖机构调来的心理学和认知科学专家,
代号“观察者A”和“观察者B”。三人放轻脚步,走到林风的病床边。林风已经醒了,
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和秃头铅笔,在本子上画着什么。他画得很专注,
笔尖摩擦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陈明远凑近了些,看到林风在画一个房间。房间很大,
四面墙、天花板、地板……到处都是镜子。镜子映照出无数个重复的、扭曲的房间,
和房间里无数个模糊的人影。画风简单稚拙,
但那种无限反射、令人头晕目眩的感觉却被捕捉得很传神。“林风,”陈明远轻声开口,
“在画什么?”林风停下笔,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茫了一瞬,然后聚焦。
他把本子转过去,给陈明远看。“新病房。”他说。“新病房?”陈明远心中微凛,
“哪里来的新病房?”“要去的地方。”林风回答,然后用铅笔点了点画中那些模糊人影,
“这里,很多人。镜子,很多。要打扫。”陈明远和两位观察者交换了一个眼神。
“什么时候去?”观察者A问,声音平稳,带着专业的研究态度。林风没回答,
只是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那块卡通儿童手表。手表的屏幕,不知何时变了。
原本显示时间数字的地方,
现在是一个猩红的倒计时:167:59:43并且在一秒一秒地减少。倒计时下方,
小字:下一疗程预约:《镜中画廊:破碎的自我》主治医师:林风实习“七天。
”观察者B快速计算,“168小时。从上次副本结束开始计时?”“看来是的。
”陈明远深吸一口气,看向林风,“林风,这次……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像上次给薇拉‘看病’那样?”林风看着手表上的倒计时,看了几秒,然后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语气平淡,“去了才知道。”“那薇拉呢?
”陈明远看向角落小床上熟睡的女孩,“她会跟你一起去吗?”林风也看向薇拉,
沉默了一会儿,说:“她病了,要休息。”“你的意思是,这次你一个人去?
”观察者A追问。林风没再回答。他低下头,继续在本子上画画。这次画的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人脸,而团扭曲的、像毛线团一样纠缠的线条。陈明远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他示意两位观察者退出病房,来到外面的观察室。观察室里,
周卫国主任和几位高级顾问已经在等待,
大屏幕上显示着林风刚刚画的画和手表倒计时的特写。
“《镜中画廊:破碎的自我》……”周卫国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紧锁,“画廊,镜子,
自我认知……这听起来像是精神分析领域的隐喻。结合林风‘主治医师实习’的身份,
这次副本很可能是对他‘治疗能力’的进一步测试,或者……培训?”“从画来看,
环境极其复杂,无限反射的镜子会造成严重的认知混乱和定位障碍。
”一位空间感知专家分析,“‘破碎的自我’这个副标题,
暗示可能涉及人格分裂、认知扭曲、或者……镜像识别障碍?”“倒计时七天,
比之前间隔长。”另一位参谋说,“说明这次副本可能更复杂,
或者……需要更长的‘准备时间’?我们需要在这七天里,
尽可能搜集关于‘镜子’、‘画廊’、‘认知’相关的怪谈传说和异常事件记录,
为林风提供情报支持。”“薇拉不跟着去,是好事也是坏事。”陈明远说,
“好事是林风可以更专注,坏处是少了一个可能的‘助手’或‘缓冲’。而且,
薇拉现在的状态……”他看向监控屏幕。屏幕上,薇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正抱着兔子玩偶坐在小床上,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林风的方向。她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接下来的七天,全球诡异研究机构都在疯狂运转。
龙国共享了部分信息限于副本名称和倒计时,
开始检索所有与“镜子”、“画廊”、“自我认知”相关的历史记录、都市传说、未解之谜。
第七天,倒计时归零前十分钟。青山精神病院,特殊看护病房。
林风已经穿戴整齐——还是那身蓝白条纹病号服,
但里面多了一件特制的、带有基础生命体征监测和定位功能的贴身内衬。
手腕上戴着卡通手表,口袋里装着那个小本子和秃头铅笔,
以及一小包陈明远硬塞给他的、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薇拉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脸,
黑洞洞的眼眶“看”着他。“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担忧,
“要小心。”林风低头看着她,伸出手,像上次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嗯。
”他应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递给薇拉,“脸脏了,擦擦。
”薇拉愣了愣,接过湿巾,乖乖地擦了擦脸——虽然她的脸很干净。“在家,听话。
”林风说。“……好。”薇拉点头,将用过的湿巾小心折好,攥在手心。倒计时最后十秒。
陈明远、周卫国、观察者们站在病房外,透过单向玻璃,紧张地看着。
五、四、三、二、一——白光闪过。林风从病房消失。《镜中画廊:破碎的自我》。
林风出现在一条长廊的入口。长廊很宽,很高,仿佛没有尽头,向着左右两个方向无限延伸。
地面是光滑的、暗色大理石,打磨得能照出模糊的人影。天花板很高,
悬挂着华丽但蒙尘的水晶吊灯,只有零星几盏亮着,投下昏黄摇曳的光。
而长廊的两侧墙壁……是镜子。不是普通的穿衣镜,
而是一面面巨大的、边框雕刻着繁复诡异花纹的落地镜。镜子一块接一块,紧密排列,
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每一面镜子,都清晰地映照出长廊的景象,
以及……站在长廊入口处的林风。于是,在无数面镜子的无限反射中,
出现了无数个向前后延伸的长廊,和长廊里无数个林风。那种感觉,
仿佛置身于一个由镜子和倒影构成的、没有出口的迷宫。方向感瞬间丧失,
轻微的眩晕感袭来。林风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这光怪陆离的景象,然后低头,
从口袋里掏出了小本子和笔。翻开新的一页,写下:镜子走廊。1.灰多,该擦了。
写完后,他收起本子,没有立刻选择方向,而是走到最近的一面镜子前,抬起手,
用袖子擦了擦镜面。镜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被他擦出一小片清晰区域。清晰的镜面里,
映出他的脸——清瘦,平静,眼神空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伸出食指,
点了点镜面,正好点在镜像中自己的额头上。“你,”他对镜中的自己说,“有灰。
”镜中的“林风”当然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林风又擦了擦那块区域,
直到镜面光可鉴人,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长廊的左右两边。他选择了左边。
脚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在空旷的镜廊中反复折射,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仿佛有很多人在同时走动。走了大概五十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不是左右岔路,
而是长廊在这里分成了上下两层,有旋转楼梯连接。楼上楼下的墙壁,同样布满镜子。
林风停下,思考了一下,选择上楼。旋转楼梯也是大理石材质,扶手是冰冷的金属,
同样一尘不染,能映出模糊的影子。楼梯的墙壁上,也镶嵌着镜子。当林风走到楼梯中段时,
他无意中瞥了一眼旁边墙上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他一个人。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多了一个模糊的、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微微低着头,仿佛在跟随他。林风脚步不停,
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又看了一眼镜子。那个白大褂人影还在,而且……似乎离他更近了一点?
林风继续上楼,来到二层。二层和一层结构类似,也是无尽的镜廊。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他再次看向身侧的镜子。这次,镜子里,他身后跟着两个模糊的白大褂人影。
一个微微低头,一个侧着脸,看不清面容。林风停下脚步,转过身。身后,空无一物。
只有长长的、布满镜子的走廊,和他自己无数的倒影。他转回身,继续走。
又过了大概二十米,他第三次看向镜子。镜子里,他身后跟着三个白大褂人影。姿态各异,
但都模糊不清,如同曝光过度的照片。而且,这三个“人影”,在镜中的位置,
似乎比他本人……更靠前一点?也就是说,在镜子呈现的“世界”里,这三个东西,
已经走到他前面去了?林风眨了眨眼,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恐惧。他停下脚步,面对着镜子,
看着镜中那三个走在自己“前面”的模糊白大褂人影。他想了想,然后对着镜子,抬起手,
做了个“停”的手势。“排队。”他说,语气带着点不满,“不要挤。
”镜中的三个白大褂人影,似乎……顿了一下?林风又指了指镜中自己的倒影:“跟着我,
保持距离。一米。”说完,他不再看镜子,转身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他走了很久,
没有再刻意看镜子,只是偶尔用余光瞟一眼。镜子里,那三个白大褂人影,
果然“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增多。
仿佛真的听懂了“命令”。林风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恢复平淡。
他来到二层长廊的又一个岔口。这里,长廊一侧的镜子中断了,
出现了一扇对开的、厚重的、雕刻着扭曲人脸的橡木大门。门上挂着一个铜牌,
上面用花体字刻着:展览厅A:认知基础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更加明亮但冰冷的光。
林风推门走了进去。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展厅。展厅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区域,
周围是一圈高起的看台。看台的栏杆也是镜子做的。而展厅的墙壁、天花板,甚至部分地面,
、破碎又重新拼接的镜子、布满水银污渍的镜子……整个空间被这些镜子切割、扭曲、复制,
形成一种光怪陆离、令人极度晕眩的景象。而在展厅中央的下沉区域,站着几个人。
正是上次副本幸存的其他天选者:灯塔国的数学家、樱花国的神官少女、毛熊国的生存大师,
以及另外三名小国的天选者。一共六人。他们分散站着,脸色苍白,眼神警惕,身体紧绷,
仿佛刚刚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看到林风推门进来,六人同时转头,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眼神复杂——有松了口气的庆幸,有更深的忌惮,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林风!
”数学家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来了!我们……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林风走过去,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扭曲的镜子,点点头:“嗯。
”“这里不对劲!”生存大师沉声道,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尖微微颤抖,
“那些镜子……会动!会映出……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试过离开这个展厅,
但门打不开。”神官少女脸色苍白,她胸前的护身符散发着微弱的、不稳定的光芒,“而且,
我们的人数……不对。”“人数不对?”林风问。数学家指着在场的人:“我们六个,
加上你,七个。但是……”他指向周围那些镜子。每一面镜子里,映出的“他们”,
人数都不一样。有的镜子里是七个人包括刚进来的林风,有的镜子里是八个,
有的镜子里是五个,有的镜子里甚至出现了十几个模糊的人影,挤满了镜中的展厅。
更诡异的是,有些镜子里映出的“人”,虽然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衣服,但脸是模糊的,
或者……是别人的脸,甚至是扭曲的怪物面孔。“我们试过砸镜子,
”一名小国天选者声音发颤,“但镜子砸不破,而且……砸镜子的人,会在某些镜子里消失,
或者变成更可怕的样子!”林风听着,走到一面巨大的、镶嵌在墙壁上的落地镜前。镜子里,
映出他,和身后不远处紧张的六人。人数正确,七人。但当他稍微侧了侧头,
改变观察角度时,镜中的景象变了。他身后的六人,变成了七个。多出来的那个,
站在数学家旁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但脸……是空白的,没有五官。
林风又往左边走了几步,看向另一面稍微倾斜的凸面镜。凸面镜里,人影被拉长、扭曲,
像一群滑稽的幽灵。人数变成了九个,多出的两个挤在角落里,身体像是融化了一样不成形。
他再看向一面破碎后重新拼接的镜子。破碎镜中的人影被切割成无数片,
每一片里都有一张脸,有些是他们七人,有些是陌生的面孔,有些是哭脸,有些是笑脸,
全都挤在一起,疯狂混乱。林风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再次掏出了小本子和笔。
在“镜子走廊”下面,新起一行,写道:展览厅A。2.镜子坏了,映出的人不对。该修。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你在找什么?”数学家问。
“管理员。”林风回答,“这里乱了,要找管理员。”“管理员?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一名天选者叫道。林风没理他,径直走到展厅中央下沉区域的最低点。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台子,像是演讲台或者控制台。台子上,
放着一本厚重的、封面烫金的皮革簿子。林风走过去,翻开簿子。第一页,
用优雅的字体写着:《镜中画廊》观展守则欢迎来到世界上最能映照‘真实’的画廊!
在这里,您将与最坦诚的‘自己’相遇。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则,
以确保您的观展体验安全、愉悦。1. 进入任何展厅前,
请先确认展厅入口处标注的名称与您手中地图如有一致。如果您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
或找不到地图,请留在原地,等待‘导览员’。2. 画廊内所有镜子均为珍贵展品。
请勿触摸、敲击、试图破坏任何镜面,
也请勿长时间超过30秒凝视同一面镜子中的同一影像。
3. 在镜中看到任何与您同行者数量、样貌不符的影像,均为正常艺术效果。
请勿惊慌,
与镜中‘多余’或‘不同’的影像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包括但不限于对视、手势、对话。
4. 如果您在镜中看到的‘自己’做出与您本人不一致的动作,请立刻移开视线,
并闭上眼睛默数10秒。10秒后,若该异常仍然存在,请保持闭眼状态,慢慢后退,
离开该面镜子至少5米。5. 画廊内设有‘安全休息区’镜面覆盖率为0的区域。
当您感到头晕、恶心、自我认知模糊时,请立即前往最近的安全休息区,
静坐休息直至症状消失。6. 请时刻牢记:您是唯一的。您所见的其他‘观众’,
也可能是展品的一部分。保持适当的距离。7. 观展结束后,
请从您进入时的同一出口离开。如果您不记得入口,
请寻找身穿深蓝色制服、佩戴‘导览员’胸牌的工作人员。
切勿跟随任何其他自称能带您离开的人。8. 享受这场探索‘自我’的旅程吧!记住,
真实往往比镜像更值得审视。这句话用金箔镶嵌规则下方,是展厅A的平面简图,
标注了他们现在的位置,以及几个“安全休息区”的位置——最近的一个,
就在这个圆形展厅的东北角,那里有一小片墙壁是空白的,没有镜子。
“规则……”数学家快速浏览,脸色更加难看,“不能长时间凝视,
不能与异常影像交流……但我们刚才都做了!我们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试图分辨哪些是真人哪些是假的,还对着镜子里多出来的人影喊过话!
”“所以我们现在可能已经触发了规则……”神官少女握紧护身符。“安全休息区!
”生存大师指向东北角那片空白墙壁,“先去那里!”众人正要行动。
“吱呀——”展厅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突然自己……缓缓关上了。“砰!”一声闷响,
门彻底闭合。门上的铜牌,字迹开始蠕动、变化,从展览厅A:认知基础,
变成了——展览厅A:认知混淆进行中紧接着,展厅内所有的镜子,同时亮了一下!
镜面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性的光芒,微微荡漾,如同水波。然后,镜中的影像,开始动了。
不是简单的反射倒影,而是……自主地动了起来。一面镜子里,
那个站在数学家旁边的、没有五官的空白脸人影,缓缓抬起了手,指向了数学家本人。
另一面凸面镜里,那几个融化变形的人影,开始朝着镜面“爬”过来,
仿佛要突破镜子的界限。破碎镜子里的无数张脸,开始同时做出各种夸张的表情,
哭泣、狂笑、愤怒、麻木,并且发出无声的呐喊。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几乎每一面镜子里,映出的“林风”,
动作开始和真实的林风……不一致了。真实的林风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而镜中的“林风”们,有的在对他微笑一种极其陌生的、诡异的笑容,有的在缓缓摇头,
有的抬起手对他做出“过来”的手势,有的甚至转过身,背对他,
看向镜中深处的某个地方……“规则4!”数学家失声道,“镜中的‘自己’动作不一致!
”按照规则4,应该立刻移开视线,闭眼默数十秒!“林风!别看镜子!闭眼!
”神官少女喊道。林风没有闭眼。他甚至没有移开视线。他就那样,平静地,
看着一面离他最近的、映出“正在微笑的林风”的镜子。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
他对着镜中那个微笑的“自己”,开口了:“你牙上有菜叶。
”镜中微笑的“林风”:“……?”笑容,僵住了。“左边,门牙。”真实的林风补充,
还指了指自己的门牙位置。镜中的“林风”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门牙位置。
当然什么也没有。“现在没了。”真实的林风点点头,似乎满意了。然后,
他看向另一面镜子里那个对他做“过来”手势的“自己”。“你手脏。”他说,
“刚摸什么了?去洗洗。”做手势的“林风”动作一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有你,
”林风转向第三面镜子里那个背对他的“自己”,“转过来。背对人说话不礼貌。
”背对的“林风”肩膀动了动,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真的缓缓转了过来。
转过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空白。“表情也注意一下。”真实的林风批评道,
“板着脸,难看。”空白脸的“林风”:“……”其他镜子里那些动作各异的“林风”,
似乎也受到了“波及”,动作都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和混乱。
那些对着别人做鬼脸、摆姿势的“林风”,也纷纷停了下来,
有些“茫然”地如果镜子里的倒影能有情绪的话站在原地。整个展厅里,
那些刚刚还蠢蠢欲动、充满恶意的镜像异常,
因为“林风”这个“核心样本”的突然“规训”,而出现了一瞬间的、整体的“卡壳”。
就像一群准备捣乱的学生,突然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带头的那个,其他人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
趁着这短暂的“卡壳”,林风对还在发愣的其他天选者说:“去休息区。”六人如梦初醒,
连滚爬爬地冲向东北角那片没有镜子的空白墙壁区域。林风也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当他们七人全部踏入那片大约十平米、三面是空白墙、只有一面开口对着展厅的安全区域时,
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声的泡泡。外面镜子的诡异光芒和躁动,似乎被隔绝了一些,
虽然还能看到,但那种直接的精神压迫感减轻了。“刚才……那是什么?”数学家喘着气,
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你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还……还批评它们?”“它们不礼貌。
”林风说,语气平常,“要教。”“教……教镜子?”一名天选者声音发飘。“嗯。
”林风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抽出一张,
开始仔细擦手——好像刚才“指点”镜中影像是什么脏活。
众人:“……”他们已经放弃理解这个精神病的逻辑了。“现在怎么办?
”生存大师看向外面那些又开始慢慢“活”过来的镜子,
“规则说安全休息区镜面覆盖率为0,这里暂时安全。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而且门关上了,我们怎么去下一个展厅?或者……怎么离开?”“找导览员。”林风擦完手,
把湿巾折好放回口袋,“规则7说的。”“可是这里根本没有穿深蓝制服的人!
”另一人焦急道。林风没回答,他走到安全区开口的边缘,看向外面展厅。他的目光,
落在那面巨大的、之前映出“微笑林风”的落地镜上。镜子里,
现在映出的依然是展厅的景象,和站在安全区边缘的他们七人。但镜中的“他们”,
动作再次和真人出现了细微的不同——镜中的“他们”,站得更加分散,
而且都在看着不同的方向,仿佛在寻找什么。而在镜中展厅的远处,
一个模糊的、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缓缓走过。“那里。
”林风指着镜子深处那个蓝制服身影。“哪里?”数学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看到镜子里他们自己的倒影和空荡荡的展厅。“镜子里。”林风说。
“你是说……导览员在镜子里?!”神官少女惊呼,“那我们怎么找他?
难道要进到镜子里去?”“跟着。”林风说着,竟然一步踏出了安全区,
朝着那面落地镜走去。“林风!等等!规则说不能长时间凝视,不能与异常影像交流!
”数学家想阻止,但林风已经走到了那面大镜子前。他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个正在远去的蓝制服背影。然后,他抬起手,敲了敲镜面。“咚咚。”声音清脆,
在寂静的展厅里回荡。镜中那个蓝制服的背影,停住了。缓缓地,转过了身。镜中映出的,
是一张标准的、职业化的微笑脸,属于一个三十岁左右、相貌普通的男人。
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闪亮的“导览员”胸牌。
但问题是——他是背对着真实展厅的。也就是说,在镜子外的现实世界里,
那个位置应该是空无一物的。而现在,这个“导览员”,出现在了镜子的“世界”里,
并且隔着镜面,对林风露出了微笑。“这位客人,”镜中的导览员开口,
声音直接出现在众人脑海中,温和但空洞,“有什么可以帮您?”林风看着镜中的导览员,
看了两秒,然后说:“你牌子戴歪了。”导览员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了半秒。他低头,
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导览员”胸牌——戴得端端正正。“我是说,”林风指了指镜子外,
导览员在现实世界中应该存在的位置那里是空的,“你人在外面,牌子在里面。不对称,
不好看。”导览员:“……”这逻辑太清奇,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出来。”林风说,
语气带着点命令,“带我们出去。这里太乱,要收拾。”导览员的笑容恢复了,
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客人,我无法离开我的‘岗位’。”他说,
“如果您需要导览服务,可以……进来找我。”“进哪里?”“镜子里的世界。
”导览员的笑容扩大,“这里,有您想看到的一切‘真实’。包括……离开的路。”镜面,
随着他的话语,开始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镜中的景象变得模糊、扭曲,
仿佛变成了一扇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门。一股强大的、带着诱惑的吸力,从镜中传来,
作用在林风和附近的天选者身上。“不!不能进去!”数学家大喊,
“规则绝对禁止进入镜子!那可能是陷阱!”“客人,请。”导览员的声音更加柔和,
充满蛊惑,“跨过这面镜子,您将看到……真正的自己。”林风站在荡漾的镜面前,
看着里面那个微笑的导览员,又看了看镜中倒映出的、自己身后那些紧张恐惧的天选者。
然后,他摇了摇头。“不去。”他说。“为什么?”导览员的笑容淡了些。“里面脏。
”林风指了指镜面,“灰多,没擦干净。还有,”他顿了顿,看着导览员的眼睛,
认真地说:“你笑得假。难看。”导览员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镜面停止了荡漾,
吸力也消失了。镜中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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