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禁忌围猎妹夫的地下室里,藏着三双红舞鞋

禁忌围猎妹夫的地下室里,藏着三双红舞鞋

瓦尔肯群岛的张柳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瓦尔肯群岛的张柳”的优质好《禁忌围猎妹夫的地下室藏着三双红舞鞋》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陈生陆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陆诚,陈生,陆雪是著名作者瓦尔肯群岛的张柳成名小说作品《禁忌围猎:妹夫的地下室藏着三双红舞鞋》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陆诚,陈生,陆雪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禁忌围猎:妹夫的地下室藏着三双红舞鞋”

主角:陈生,陆诚   更新:2026-03-22 07:29:2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周一凌晨三点,陆诚被一张匿名邮件发来的照片彻底惊醒。照片里,

他那号称“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妹夫陈生,正跪在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女人脚下,

手里举着一只装满暗红液体的酒杯,背景墙上赫然挂着他妹妹陆雪的结婚照。

陆诚一直觉得陈生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一尊没有裂缝的瓷器。

作为年薪百万的知名外科医生,陈生对陆雪温柔体贴,对身为大舅子的陆诚更是恭敬有加,

可这封邮件撕开了这层画皮的一角,露出了令人作呕的脓疮。陆诚没有惊动熟睡的妹妹,

他独自开车潜入陈生那栋半山别墅的监控盲区。

当他利用职业技能黑入别墅的智能家居系统后,发现这栋看似温馨的豪宅里,

竟然隐藏着一个从未在户型图上出现的地下负二层。

1水晶吊灯的冷光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锋芒,落在波尔多红酒杯的边缘。陈生缓缓单膝跪地,

昂贵的定制西裤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压出一道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小雪,

三周年快乐。”陈生的声音磁性而平稳,像是精密仪器在无声运转。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

指尖修长,那是外科医生长期握手术刀练就的纹。陆雪捂住嘴,眼眶瞬间泛红,

蕾丝裙摆微微颤抖。周围的名流宾客爆发出恰到好处的掌声,像是一群排练过的群演。

陆诚站在露台的阴影里,手中握着的香槟杯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他注意到,

陈生在递出那份保单时,大拇指习惯性地按在了受益人那一栏,

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那是一份保额高达千万的意外伤害险。“哥,

你也不来祝贺一下?”陈生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阴影里的陆诚。他笑着,

眼角的细纹纹路深浅一致,像是一张完美复刻的塑料面具。陆诚走出阴影,

皮鞋后跟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他走近时,

闻到了陈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那是极淡的苏丹红熏香混杂着医用酒精的气息。

作为顶级猎头,陆诚见过无数善于伪装的精英,但陈生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口深井,

井水寂静,底下却堆满了腐烂的枯叶。他伸出手,与陈生相握。陈生的手心冰冷,干燥,

指腹上有一层细细的茧子,位置很奇怪,不在虎口,而在食指侧缘。

那是长期紧握某种细长器械才会留下的痕迹。“祝贺。”陆诚只说了两个字,

目光掠过陆雪幸福到近乎虚脱的脸,心脏无端地漏掉了一拍。2凌晨三点十四分。

手机屏幕的荧光在黑暗的卧室里显得刺眼且狰狞。那张匿名邮件里的照片分辨率极高,

陈生跪在地上的姿态谦卑得令人毛骨悚然。陆诚盯着背景墙上那张妹妹的结婚照,

陆雪在照片里笑得灿烂,而照片下方,现实中的陈生正捧着盛满暗红液体的酒杯,

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祭祀。陆诚没有报警,他深知对于陈生这种阶层的人,

证据不足的指控只会打草惊蛇。半小时后,

黑色越野车熄火在市区一栋名为“月色半岛”的私人公寓外。

这是陈生名下从未告知陆雪的房产。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陆诚的脚步渐次亮起,

惨白的光线投射在防盗门上。陆诚俯下身,鼻翼微动。

空气里飘荡着一种甜腻到发苦的香水味,像是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水蜜桃。他戴上乳胶手套,

指尖沿着门缝轻轻下滑。在合页的缝隙处,一根大约二十厘米长的头发被卡在了那里。

陆诚将它夹起,在手电筒的强光下观察。那是一根经过精细护理的红色长发,发色浓烈如血,

绝不输于留着黑色黑直发的陆雪。头发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烧灼状的卷曲,

那是化学药剂过度反应的痕迹。他取出密封袋将发丝装好,

心跳在寂静的走廊里如雷鸣般鼓动。门锁是瑞典产的指纹锁,但这难不倒他,作为顶级猎头,

他掌握的“非法准入”技巧远比想象中多。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陆诚侧身闪入消防通道,在闭门器合上的瞬间,

他看到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手里拎着一个沉重的、不断往外渗着冰水的黑色塑料袋。3周二,陈生在医院值大夜班。

陆诚再次回到了那栋半山别墅。夜色里的豪宅像是一头蹲伏的巨兽,

落地窗反射着冷冷的月光。他避开了所有已知的监控探头,

通过预先植入智能系统的病毒指令,让整栋房子的安保处于“逻辑假死”状态。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陆诚自己的呼吸声。这里是陈生的私人领地,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医学专著,《格雷解剖学》的脊椎磨损程度最高。

陆诚的手指在书架边缘寸寸挪移,最后停留在第三排左侧的一个青花瓷笔筒上。

笔筒底部有一个微小的受力感应装置。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书桌后方的背景墙缓缓裂开一条缝隙,一个隐藏的暗格露了出来。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现金,

只有一个黑色皮质的记事本。陆诚翻开本子,瞳孔猛地收缩。纸页上没有任何文字,

全部是由短促的点和长线组成的摩斯密码。作为曾经的无线电爱好者,

陆诚的视线在那些符号上扫过,脊背瞬间泛起一层白毛汗。“N-A-N-A,

Score:4.5,2019.05.12,

Extraction complete.”“M-I-N-G,Score:3.2,

2020.08.21,Discarded.”每一行代码代表一个女性的名字,

后面紧跟着一个精确到小数点的“评分”,以及一行让人心惊肉跳的注释。在最近的一页,

陆诚看到了“X-U-E”的字样,那是陆雪。那一栏的日期是空的,

但后面的备注却用红笔写着一个词:“Masterpiece”杰作。

陆诚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妹夫,竟然在用某种猎人的逻辑,

对周遭的女性进行分类、评分,甚至……“处理”。他正要把本子塞进怀里,

书房的音响里突然传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声。4陆诚并没有立刻逃离,

那股职业猎头的狠劲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关掉手电筒,在黑暗中静置了三分钟。

那声电流音不是来自书房,而是来自脚底。他移开了地毯,

露出了别墅户型图上从未标注过的地板接缝。那是通往负二层的入口。楼梯是铁制的,

踩上去冰冷刺骨。空气中的温度每下降一级台阶就低上一分,

直到一种近乎冷酷的寒意包裹全身。负二层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恒温空间,

墙壁贴着吸音棉,地中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工业冷柜,不锈钢的外壳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冷柜上锁了。陆诚从腰间拔出便携式液压剪,那是他在黑市买来的精巧玩意。

随着金属崩裂的脆响,冷柜的盖子被缓缓掀开。

一股混合着浓重霜气和陈旧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冷柜里没有尸体。

在那层薄薄的白霜之下,整齐地码放着三双红色舞鞋。它们不是那种商店里售卖的新品,

而是磨损得极其严重的、专业芭蕾舞演员穿的足尖鞋。绸缎的面料已经发黑发硬,

鞋尖处因为长期的摩擦露出了里层的麻布。陆诚用指尖勾起其中一双,翻转过来。

在鞋底内侧,原本应该是软木垫的位置,被细心地缝上了一层人皮。

人皮上用手术缝合线绣着一个小小的日期。陆诚屏住呼吸,手指顺着鞋边缘摸索,

在内里的深处,他触碰到了厚厚一层干涸的物质。那是暗褐色的、早已渗透进纤维里的血迹。

三双鞋,代表着三段曾经鲜活的生命,

此刻它们像勋章一样被陈生陈列在这个终年不见阳光的地洞里。陆诚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后跟撞到了旁边的金属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就在这时,

负二层的感应灯无声无息地全部亮起,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正前方的墙壁上,

一排隐藏的闭路监控屏幕突然依次跳出了画面。陆诚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

画面正中心的圆点里,陈生坐在一张白色的手术椅上,正透过镜头对着他微笑。

陈生摘下了医用口罩,嘴唇微启,发出了无声的口型:“哥,你迟到了。

”5负二层的感应灯惨白如积雪,将陆诚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那个敞开的冷柜上。

冷柜电机发出一种濒死般的震颤声,在那三双红舞鞋的上方,

原本漆黑的监控矩阵突然像被某种外力强制唤醒。十六个小方格在几秒钟的雪花点后,

整齐划一地切入了一个画面:那是手术室的无影灯下,

陈生正慢条斯理地摘下沾血的乳胶手套。他的脸在高清摄像头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陈生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低头审视着手术台上被蓝布覆盖的轮廓,随后,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那是一个教科书般精准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牵动了笑肌,却没能让眼底产生一丝涟漪。他抬起右手,

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隔着屏幕,对着陆诚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

陆诚口袋里的手机在此刻剧烈震动。金属机身撞击大腿骨的触感让陆诚的太阳穴突突乱跳。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发件人为“陈生”的短信跳了出来,没有标点符号,

干净得像一份死亡通知书:“哥,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地下室的空气循环系统每小时开启一次,下次开启是在三分钟后,那里的味道……不太好闻,

对吧?”陆诚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原本静止的扇叶正发出轻微的啮合声。

他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陈旧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气息正在变浓,

像是有无数双细小的手正顺着他的气管向下攀爬。屏幕里的陈生已经转过身去,

背影挺拔如松,重新拿起了银晃晃的手术刀。陆诚没有迟疑,他单手扣紧那本摩斯密码账本,

关上冷柜。液压剪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激起一层层涟漪,

他必须在那种甜腻到呕吐的香气彻底吞没他之前,离开这块被神遗弃的禁地。

6周三下午两点,阳光穿过极简主义风格的落地窗,

将半山高级茶室的茶台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个世界。陈生推门进来时,

身上带着一股刚洗过澡的、清冽的薄荷沐浴露味道,完全洗去了手术室里的血腥气。

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米色羊绒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如艺术品般骨节分明的手。

“那里的红舞鞋,有一双是属于我的第一任病人的。”陈生坐在陆诚对面,

动作优雅地提起紫砂壶,水流撞击杯底,发出一阵空灵的声响,

“她跳完最后一支《天鹅湖》,脚踝的韧带断了。我帮她接好了,

但也把她的灵魂缝在了鞋底。”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种新型的缝合材料。

陆诚的双手搁在膝盖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死死盯着陈生的眼睛:“你觉得陆雪也是你的病人?还是你的收藏品?

”陈生倒茶的手顿了顿,随后轻笑出声,将一杯微烫的茶推向陆诚。“哥,你是顶级猎头,

你从人群里挑选最优秀的大脑,然后把他们卖到合适的位置。而我,

只是在挑选最完美的身体,把她们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本质上,我们都是猎人。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黄牛皮纸袋,轻飘飘地扔在茶台上,

正好压住了陆诚刚才准备拿出来的那个摩斯密码本。

“你在去年给某跨国医药公司挖人的时候,虚构了那名候选人的学历背景,

并从中抽取了三十万的回扣。还有,2021年那次股权激励方案的违规操作,

证据都在里面。”陈生向前探了探身子,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锋,

“毁掉你的职业生涯,只需要我按一下发送键。而毁掉我的‘收藏品’,

却需要你承担失去妹妹的风险。”陈生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神温润,

“我们达成一个平衡,好吗?我继续做你的二十四孝妹夫,你继续做你的金牌猎头。那扇门,

我们就当它从来没存在过。”茶台下,陆诚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他能听到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声音。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肮脏的一场谈判,

筹码是他唯一的妹妹。7陆诚回到家时,陆雪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周围摊开了一大堆红色的丝线。电视里播放着不知名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那种虚假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陆雪低着头,机械地摆弄着手中的绣花针,

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灰翳。“小雪?”陆诚试探着唤了一声。陆雪猛地惊跳起来,

手中的针尖扎进了指腹,一滴鲜红的血瞬间渗了出来,落在她那件白色的居家服上,

像极了一朵微小的、盛开的罂粟。“哥……你回来了。”她局促地将手藏在背后,

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但那笑容还没成型就垮了下去。陆诚走过去,强行拉过她的手。

在白皙的腕部,一圈淤青触目惊心,呈现出一种陈旧的紫褐色,

边缘由于新的揉搓而微微发红。那是一道明显的、被人用虎口紧紧箍住后留下的痕迹。

“他干的?”陆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不是!

是我……是我收拾柜子不小心撞的。”陆雪躲闪着目光,呼吸变得急促,

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打颤,“陈生对我很好,他每天晚上都给我按摩,

还给我准备安神药……”陆诚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径直走向玄关处陆雪常穿的那件风衣。

他将手伸进兜里,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圆柱形的塑料瓶。

那是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小瓶,里面装着几粒蓝色的胶囊。陆诚利用职业猎头的人脉,

迅速将照片发给了一位做药剂师的朋友。五分钟后,反馈信息跳了出来:咪达唑仑,

一种强效的管制类镇静药物,大剂量使用会导致记忆缺失和认知功能障碍。

陆诚看向沙发上的妹妹,她正呆呆地看着那滴落在衣服上的血迹,眼神逐渐涣散,

像是进入了一个她无法逃离的、被药物和恐惧编织成的牢笼。陈生并没有杀她,

他在慢慢地、精准地剥离她的自我,试图把她变成第四双没有灵魂的红舞鞋。

8陆诚坐在他那间位于CBD三十八层的办公室里,

整座城市在他脚下像是一块巨大的集成电路板,灯火忽明忽暗。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是一份被列为“最高机密”的人才档案。作为猎头行业的顶尖人物,

陆诚拥有一个庞大的、深埋在地下的信息网络。他输入了一组特定权限的代码,

将搜索关键词锁定在“陈生”和“2018年”。五年前,陈生还在仁爱医院担任主治医师。

通过对那一年社交数据和医疗事故记录的交叉比对,一个名字逐渐浮出水面:李曼。

那是陈生的前任女友,一名小有名气的职业芭蕾舞演员。

陆诚调出了李曼失踪当晚的监控存档副本——那是一段模糊的、几乎被注销的影像。影像里,

陈生那辆黑色的德系车出现在海边公路的监控边缘。

而当时负责处理失踪案报备、甚至直接动用行政力量压下媒体报道的,是一个叫魏长征的人。

魏长征,国内顶尖的心胸外科专家,陈生的恩师,同时也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富豪。

陆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发现,每当陈生在职业生涯或私人生活出现“麻烦”时,

魏长征的私人账户都会向一些不可名状的离岸账户汇入巨款。这不像是师徒间的提携,

更像是一种长期的、建立在某种共生犯罪基础上的清道夫行为。

屏幕的光照在陆诚冷峻的脸上,他的眼神变得比陈生的手术刀还要寒冷。他发现,

在李曼失踪后的第三个月,陈生的名下就多出了那栋半山别墅,而别墅的扩建许可证上,

审批签字人赫然也是魏长征关系网中的一员。“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陆诚关掉显示器,烟草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他知道,普通的报警已经无济于事,

对手是一个拥有完整生态链的猎捕群体。他缓缓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一张印着猫脸图案的黑色邀请函,那是他在调查过程中意外拦截到的暗网信息。

想要捕杀一只藏在迷雾里的恶魔,就必须先把自己变成迷雾本身。陆诚掐灭了烟,

在那本摩斯密码账本的最后一页,用钢笔重重地划掉了一个名字,

然后写上了两个字:“回猎”。9凌晨四点的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烟草味和电子设备高负荷运转产生的微焦感。陆诚的眼球布满血丝,

在幽蓝的屏幕光照下,他脸部的线条显得像大理石雕塑一样僵硬。屏幕上,

名为“Tor”的洋葱路由器跳过层层伪装,最终定格在一个简陋得近乎原始的网页。

背景是纯粹的死黑,中间只有一枚白色的苹果残骸,上面布满了类似经纬线的网格。

这是“伊甸园”的入口。陆诚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频率快得像是一台精密缝纫机。

随着一条红色的进度条拉满,权限等级由“Guest”跳跃式地翻滚,

最终变为了深紫色的“Predator”。他黑入了陈生的缓存路径,

直接克隆了那个名为“The Surgeon外科医生”的账号。论坛首页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张跳动的实时缩略图。在“拍卖区”的顶端,一个被加粗置顶的帖子里,

陆诚看到了那张照片。那是陆雪。她正趴在卧室的梳妆台上睡着,一缕黑发垂在颈侧,

灯光暖黄。而在照片的右下角,陈生的侧脸入镜了一半,他正举着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针筒,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粒细微的、晶莹的光点。

帖子的标题只有三个字符:[004-Final]。

下方的评论区如同一群蛰伏在腐肉上的苍蝇,疯狂地扇动翅膀。“完美的弧度,

这双脚踝适合绑在红色的绸带上。”“手术日期定了吗?我想预订她的左侧肩胛骨皮质,

那是天然的画布。”陈生的回复置顶在最上方:“下周三,三周年纪念礼。

我会亲手剥离她的恐惧,留下最纯净的杰作。”陆诚的右拳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

烟灰缸里的灰烬被震得漫天飞扬。他关掉屏幕,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他粗重得如同负伤野兽般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三十八层办公楼里回荡。

10那是一栋位于老城区边缘的废弃洋楼,墙皮像干裂的蛇皮一样剥落,

露出内里发黑的红砖。陆诚顺着排水管滑入二楼的露台,脚下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

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嚓”声。地下室的门缝里透出一道惨白的、令人作呕的冷光。

陆诚贴在门板上,鼻腔里钻进了一股浓郁的酒精混杂着烧焦皮肤的焦糊味。

他透过门上的气孔向内窥视,瞳孔在瞬间剧烈震颤。那是另一个“陆雪”。

她赤条条地躺在不锈钢手术床上,四肢被真皮扣带牢牢固定。她的脸被纱布包裹着,

露出紧闭的双眼和红肿的唇缝——那是一张经过数十次微调、几乎复刻了陆雪所有特征的脸。

陈生背对着门口,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塑胶围裙,手里握着一支特制的电控纹身笔。

针头高频震动发出的“滋滋”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听起来像是毒蛇的吐信。陈生俯下身,

针尖精准地刺入那个昏迷女人的后腰。随着鲜血渗出,

一条细长的、盘旋的红舞鞋绑带图案在皮肤上缓慢浮现。“别急,亲爱的,颜色还不够深。

”陈生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放低身体,鼻尖几乎贴在女人的皮肤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着血腥和墨水的空气。他拿起旁边的手术刀,在那条纹出的带子边缘,

轻巧地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要在皮肤上雕刻出某种立体的质感。

手术床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破碎的嘤咛。陈生不满地皱了皱眉,

反手抓起一瓶蓝色的药剂,直接推入了挂在床头的输液袋里。陆诚的手扣在门框上,

指甲深深嵌入了木纹。他看到陈生的侧脸——那是一种极度的、带有宗教感的狂热,

眼底闪烁着毁灭性的神采。这不是手术,这是一场活生生的、对生命的亵渎式重塑。

11陆诚在雨中疯狂奔跑,雨水顺着脊椎流进后腰,冰冷刺骨。他钻进越野车,

死死锁住车门,直到那种切割皮肤的“滋滋”声消失在耳畔。他抓起仪表盘上的打火机,

连按了三次才燃起火苗。火光照亮了他苍白如纸的侧脸,

还有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报警?陈生的导师是魏长征,

那个在政商两界盘根错节的巨人。那个整容成陆雪的女人可能已经在失踪名单上躺了三年,

或者根本就是陈生从“伊甸园”里买来的“耗材”。没有直接的抓捕证据,

陈生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陆诚背上商业间谍或者非法入侵的罪名,

然后在那座完美的地下室里,给真正的陆雪补上那致命的一针。“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大的。

”陆诚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挡风玻璃上凝结成一片混沌。他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一个专职于“高端身份定制”的老伙计。“帮我造一个身份。

我要他看起来比魏长征更有钱,比‘伊甸园’里的所有捕猎者更变态,更……无可抵挡。

”陆诚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交代一份葬礼的清单。他打开电脑,

开始在陈生的晋升名单、社交圈层以及那些不可告人的银行账目间编织一张巨大的网。

他要把陈生最在意的“名利”变成一根绞索。陈生自诩为掌控生命的艺术家,而陆诚要做的,

是成为那个买下他整个人生、然后当众撕碎的“收藏家”。他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像猎头在收割顶级猎物时才有的、绝对的冷酷。

12半岛酒店的VIP包厢里,空气被沉香熏得有些凝滞。陈生坐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

脊背挺得笔直,但在对面那个男人面前,

他的姿态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由于阶级压制带来的局促。对面坐着的男人叫“K”,

也就是陆诚重金聘请的职业扮演者。K戴着一枚百达翡丽的古董表,

那是陆诚通过猎头关系网借来的真品,价值数百万。K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陈生的心跳频率上。“‘医生’,你的那些‘红舞鞋’,

在真正的藏家眼里,不过是些粗劣的习作。”K开口了,嗓音沙哑,

带着一种常年身处高位的傲慢。他扔出一叠照片,

“艺术品”——那些照片里的场景比陈生的地下室更血腥、更宏大、更具有某种病态的美感。

陈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贪婪地盯着那些照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岛上的王者,却没想到在更高的维度,

竟然存在着这样一个“终极猎杀者”的俱乐部。“我想参加。”陈生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种对权力和禁忌欲望的渴求,让他彻底丧失了外科医生应有的冷静,“无论入场费是多少。

”“入场费?”K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我们要的是‘诚意’。一场线下游戏,你作为捕猎者,而猎物……必须是你最完美的杰作。

”陈生犹豫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陆雪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怎么,舍不得?”K站起身,

作势要走,“那当我没说。平庸的人,只适合留在地洞里自嗨。”“等等。

”陈生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过快,带倒了桌上的红酒杯。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