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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秘案录尸语者

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安秘案录尸语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的创作能可以将谢昀苏清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长安秘案录尸语者》内容介绍:《长安秘案录-尸语者》是一本悬疑惊悚,影视小主角分别是苏清婉,谢昀,陈文由网络作家“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3:0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安秘案录-尸语者

主角:谢昀,苏清婉   更新:2026-03-22 07: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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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尸语者长安城的初春,总带着几分料峭寒意。苏清婉裹紧了身上的青色官服,

踏着晨露未晞的青石板路,往刑部衙门走去。天色尚早,坊间的鼓声刚刚敲过五更,

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生火起灶,炊烟袅袅升起,与薄雾融在一起。

她今年二十有三,在刑部担任仵作已有五年。这个年纪的女子,大多早已嫁作人妇,

相夫教子,她却选择了这条与尸体为伴的路。不是没有媒人上门提亲,

也不是没有世家子弟示好,只是她都一一婉拒了。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苏仵作早。

”守门的衙役见到她,恭敬地行礼。苏清婉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她素来话少,

在刑部是出了名的冷面女仵作。同僚们私下议论,说她性子古怪,不近人情,她却从不辩解。

有些事,解释不清,不如沉默。穿过前堂,来到后院的验尸房。这里是她的天地,

也是她最自在的地方。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草药和石灰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

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北墙边立着一排药柜,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验尸所需的各类药材和工具。

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青石台,平日里便是在这里验看尸体。今日石台上空无一物。

苏清婉松了口气,将随身携带的木箱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开始整理昨日未完成的验尸记录。

刚提起笔,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仵作!苏仵作在吗?”是刑部主事赵明德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焦急。苏清婉放下笔,起身开门。赵明德站在门外,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脸色发白,显然是匆匆赶来的。“赵主事,何事如此慌张?”“出大事了。

”赵明德喘了口气,“礼部侍郎陈大人,昨夜在府中暴毙。”苏清婉眉头微蹙:“陈侍郎?

陈文渊大人?”“正是。”赵明德压低声音,“更蹊跷的是,陈大人死状……颇为怪异。

尚书大人命你即刻前往陈府验尸,务必查明死因。”“怪异?”苏清婉捕捉到这个词。

赵明德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才凑近些说:“陈大人是死在书房里的,门窗从内反锁,

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但……但他的表情,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双目圆睁,

嘴巴大张,双手还保持着向前推拒的姿势。最奇怪的是,他的胸口有一处淤青,

形状……形状像是一只手掌。”苏清婉的心猛地一跳。“手掌印?”“对,

而且不是普通的手掌印。”赵明德的声音更低了,“那印子发黑,

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府里的下人说,昨夜听到陈大人在书房里惊叫了一声,

等他们赶到时,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撞开门后,就看见陈大人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苏清婉沉默片刻,转身拿起木箱:“走吧。”陈府位于崇仁坊,离皇城不远,

是达官显贵聚居之地。苏清婉和赵明德赶到时,府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有陈家的亲眷,

有闻讯赶来的同僚,还有几个穿着紫色官服的人——那是大理寺的官员。苏清婉心中一沉。

大理寺介入,说明此事已经惊动了朝廷高层。穿过前院,来到书房所在的院落。

这里已经被衙役封锁,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苏清婉在赵明德的引领下走进院子,

一眼就看见书房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人身着深绯色官服,年约四十,面容严肃,

正是刑部尚书李崇文。他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紫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苏清婉认得,

那是大理寺少卿裴元礼。“下官苏清婉,见过尚书大人,裴少卿。”苏清婉行礼。

李崇文点了点头:“苏仵作来了就好。陈侍郎的死因蹊跷,你务必仔细查验。”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裴少卿奉圣上之命前来督办此案,你有什么发现,需如实禀报。

”裴元礼打量着苏清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很快恢复平静:“早闻刑部有位女仵作技艺精湛,今日得见,果然不凡。苏仵作,请吧。

”苏清婉没有多言,提着木箱走进书房。房间里的景象,与赵明德描述的一般无二。

陈文渊的尸体仰面倒在书案前的地上,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巴张得极大,

仿佛死前在发出无声的呐喊。他的双手向前伸出,手指弯曲成爪状,

像是在推拒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身上穿着常服,衣冠整齐,没有任何破损。苏清婉蹲下身,

先检查了门窗。如赵明德所说,门窗都是从内反锁的,窗棂完好,没有撬动的痕迹。

她又查看了地面和墙壁,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脚印或手印。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陈文渊的胸口。那里果然有一处淤青,颜色深紫近黑,形状确实像是一只手掌。

苏清婉戴上特制的鹿皮手套,轻轻按压那处淤痕。触感坚硬,像是皮下的骨头都碎了。

她解开陈文渊的衣襟,仔细查看。淤痕的边缘清晰,五指分明,甚至连掌纹都隐约可见。

这绝不是普通的击打伤,更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苏清婉从木箱中取出银针,

分别刺入陈文渊的咽喉、胃部和心口。这是验毒的常规步骤。银针取出后,没有变黑,

说明不是中毒。她又检查了陈文渊的口鼻、耳道和指甲缝,没有发现任何异物。

尸体没有明显的外伤,除了胸口那个诡异的手掌印。一切迹象都表明,陈文渊是突然死亡的,

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但死因是什么?那个手掌印又是怎么回事?苏清婉站起身,

环顾书房。房间布置得很雅致,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经史子集。

书案上摊开着一本《礼记》,旁边放着笔墨纸砚。一切都井然有序,

没有任何打斗或挣扎的痕迹。她的目光落在书案一角。那里放着一封未写完的信,

墨迹已经干了。苏清婉走过去,小心地拿起信纸。信是写给御史中丞张怀远的,

内容只写了一半:“怀远兄台鉴:前日所议之事,弟思之再三,深觉不妥。那物虽珍贵,

然来历不明,恐非吉兆。且近日府中屡有异象,夜半常闻……”信写到这里就断了。

苏清婉心中一动。那物?来历不明?异象?她将信纸放回原处,

转身对李崇文和裴元礼说:“尚书大人,裴少卿,陈侍郎的死因暂时无法确定。

需要将尸体带回刑部,做进一步查验。”裴元礼皱眉:“苏仵作可有什么发现?

”“陈侍郎胸口有一处淤伤,形状似手掌,但成因不明。尸体无中毒迹象,也无其他外伤。

门窗反锁,现场无打斗痕迹。”苏清婉顿了顿,“不过,

陈侍郎死前似乎正在写一封信给御史中丞张大人,信中提及‘那物’和‘府中异象’。

”裴元礼和李崇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将尸体运回刑部。”李崇文下令,

“苏仵作,你尽快查明死因。此案关系重大,圣上已经过问,务必谨慎。”“下官明白。

”回到刑部验尸房时,已是午后。陈文渊的尸体被安置在青石台上。苏清婉关上门,

点燃了角落里的安息香。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尸体的异味。

她需要做一件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苏清婉褪下手套,深吸一口气,

将右手轻轻按在陈文渊的额头上。闭上眼睛。瞬间,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烛火摇曳的书房。陈文渊坐在书案前,提笔写信。他的眉头紧锁,神色焦虑。

——信纸上墨迹淋漓:“……那物虽珍贵,然来历不明,

恐非吉兆……”——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陈文渊猛地抬头,看向窗户。

——烛火突然剧烈晃动,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陈文渊站起身,走向窗户。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喝醉了酒。——然后,他看到了什么。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

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一只手掌,从黑暗中伸出,按在他的胸口。——灼热的痛楚。

无法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挤压。——黑暗吞噬了一切。

苏清婉猛地收回手,踉跄后退,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她的额上沁出冷汗,呼吸急促。

这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诅咒。自十六岁那年一场大病后,

她就发现自己有了这种能力——通过触碰尸体,能够读取死者临死前的最后记忆。

只是这能力并不稳定,时灵时不灵,而且每次使用后,她都会感到极度疲惫,

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刚才看到的画面,让她心惊。那只手掌……是从黑暗中伸出的。

陈文渊死前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苏清婉缓了口气,重新戴上手套,

开始仔细检查陈文渊胸口的淤伤。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淤痕的边缘,

似乎有一些极细微的纹路,不像是掌纹,倒像是……符文?她从木箱中取出一面铜镜,

对着阳光,将光线反射到淤痕上。在光线的照射下,那些纹路更加清晰了。确实是符文,

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扭曲诡异的符号。苏清婉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这涉及到了某些……超乎常理的东西。她迅速将淤痕的纹路临摹在纸上,

然后为陈文渊整理好遗容,盖上白布。做完这一切,她坐在案几前,看着那张临摹的符文,

陷入了沉思。门外传来敲门声。“苏仵作,尚书大人请你过去一趟。”苏清婉将符文图折好,

塞进袖中,起身开门。来的是赵明德。“赵主事,可知尚书大人为何事召见?

”赵明德压低声音:“大理寺的裴少卿还在,另外……御史台的人也来了。”御史台?

苏清婉心中一动。陈文渊死前正在给御史中丞张怀远写信,现在御史台的人就来了,

这绝不是巧合。她跟着赵明德来到前堂。果然,除了李崇文和裴元礼,

还有一位穿着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那人面容清癯,眼神锐利,正是御史中丞张怀远。

“下官苏清婉,见过各位大人。”李崇文示意她坐下:“苏仵作,验尸可有结果?

”苏清婉斟酌着词句:“回大人,陈侍郎的死因……颇为蹊跷。表面看无中毒迹象,

也无明显外伤,但胸口有一处淤伤,形状奇特。下官初步判断,可能是心脏骤停所致,

但具体原因还需进一步查验。”她没有提及符文的事。在弄清楚那是什么之前,

她不敢轻易透露。张怀远开口了,声音低沉:“苏仵作可曾查看陈侍郎的书信?

”“下官看到了那封未写完的信。”苏清婉如实回答,

“陈侍郎在信中提及‘那物’和‘府中异象’,不知张大人可知其中含义?

”张怀远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陈侍郎近日确实与我说起过一些事。

他说府中近来不太平,夜半常闻异响,还做噩梦。我劝他请道士做法事,

他却说……说那东西不是寻常邪祟能对付的。”“那东西?”裴元礼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张大人可知‘那东西’指的是什么?”张怀远犹豫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

放在桌上:“陈侍郎前日将此物交给我保管,说是不祥之物,放在府中恐生祸端。

我本不当回事,如今看来……”锦囊是深蓝色的绸缎制成,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苏清婉注意到,锦囊的开口处系着一根红绳,绳上串着三枚铜钱,铜钱上刻着古怪的符号。

裴元礼拿起锦囊,解开红绳,从里面倒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块玉佩,通体漆黑,触手冰凉。

玉佩的形状很奇特,像是一只蜷缩的兽,又像是一团扭曲的云。在光线下,

玉佩表面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动,像是活物一般。苏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纹路……和她临摹的符文,有几分相似。“这是何物?”李崇文皱眉问道。

张怀远摇头:“陈侍郎只说,这是月前有人送给他的‘礼物’,送来的人没有留下姓名,

只说此物能助他官运亨通。他起初不以为意,随手放在书房。但自那以后,

府中就开始出现怪事。”“什么样的怪事?”苏清婉问。“夜半常有脚步声,

但巡夜的下人什么也看不到。书房里的书会自己移动位置。还有……”张怀远顿了顿,

“陈侍郎说,他常在镜中看到一张模糊的脸,不是他自己的脸。”房间里陷入沉默。良久,

裴元礼才开口:“此事恐怕非比寻常。张大人,这块玉佩我先带回大理寺,请专人查验。

苏仵作,陈侍郎的验尸报告,请你尽快完成。李尚书,此案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侦办,

你可有异议?”李崇文点头:“理当如此。”“那好。”裴元礼收起玉佩,“今日之事,

还请各位保密。在查明真相之前,切勿外传。”众人应诺。苏清婉回到验尸房时,

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从窗棂斜射进来,在青石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陈文渊的尸体还躺在那里,盖着白布,安静得像是睡着了。她坐在案几前,取出那张符文图,

又回想刚才看到的玉佩。两者之间,一定有关联。苏清婉铺开纸,提笔开始绘制。

她将记忆中的符文一笔一画地描摹下来,又根据玉佩上的纹路,补充了一些细节。完成后,

她看着纸上那幅诡异而复杂的图案,陷入了沉思。这图案……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不是最近,

是很久以前,在她还小的时候。苏清婉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记忆深处,

有一些模糊的画面浮现。那是她父亲的书房,满墙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旧纸的味道。

父亲坐在书案前,正在翻阅一本泛黄的古籍。她趴在父亲膝头,好奇地看着书上的图画。

那些图画……和眼前的符文,很像。父亲当时说了什么?苏清婉努力回想。父亲摸着她的头,

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凝重:“婉儿,这些符号,你以后若是见到,一定要远离。

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是通往幽冥的钥匙。”幽冥的钥匙?苏清婉猛地睁开眼睛。

父亲苏明远,曾是钦天监的监正,精通天文历法、阴阳五行。但在她十岁那年,

父亲突然辞官归隐,带着全家离开长安,回到江南老家。三年后,父亲病逝,

临终前将她叫到床前,交给她一个木匣,嘱咐她永远不要打开。那个木匣,

现在还锁在她房间的箱底。苏清婉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父亲的警告,陈文渊的死,

那块诡异的玉佩,还有她看到的记忆画面……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她不愿相信的结论。

陈文渊的死,不是普通的凶杀。而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所为。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已经是戌时了。苏清婉收拾好东西,吹灭蜡烛,锁好门,

离开了刑部。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拂面,带着初春的寒意。长安城的夜晚依旧繁华,

酒楼茶肆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但苏清婉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想起陈文渊死前看到的画面。那只从黑暗中伸出的手。那究竟是什么?

回到位于安仁坊的住处时,已是亥时。这是一处小小的院落,只有三间房,

是她用这些年攒下的俸禄买的。院子不大,但很清净,种了几株梅树,此时花期已过,

只剩下零星的残瓣。苏清婉推开院门,却愣住了。院中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清俊,

但眼神却深邃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他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唇色却很淡,

像是久病之人。“苏仵作。”他开口,声音清冷,“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苏清婉警惕地看着他:“阁下是?”“在下姓谢,单名一个昀字。”他站起身,微微颔首,

“受人之托,前来协助苏仵作查案。”“受谁之托?”“一位故人。”谢昀没有明说,

而是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苏清婉。那是一枚玉佩,通体雪白,温润剔透。

玉佩的形状很普通,是常见的平安扣,但苏清婉接过来时,却感到一股暖意从玉佩中传来,

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更让她震惊的是,玉佩的中央,刻着一个符号。和她临摹的符文,

一模一样。“这……”苏清婉抬头,看向谢昀。

谢昀的眼神很平静:“苏仵作今日验的那具尸体,胸口是否也有这个符号?

”苏清婉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谢昀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幽冥印’再现,长安城恐怕要不太平了。”“幽冥印?”苏清婉重复这个词。

“一种古老的诅咒。”谢昀解释道,“中此印者,三日内必死,死状如你所见,

胸口会出现这个符文。更可怕的是,死者魂魄不得超生,会被禁锢在尸身之中,

永世不得解脱。”苏清婉想起陈文渊死前那极度恐惧的表情。如果谢昀说的是真的,

那陈文渊不仅死了,连魂魄都……“是谁下的诅咒?”她问。谢昀摇头:“不知道。

幽冥印已经失传百年,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前朝末年。当时长安城一夜之间死了十七位官员,

死状全都一样。朝廷震怒,下令彻查,却一无所获。最后此案不了了之,成为一桩悬案。

”他顿了顿,看向苏清婉:“苏仵作,你父亲苏明远,当年也曾参与调查此案。

”苏清婉的心猛地一沉。父亲……果然知道些什么。“谢公子为何告诉我这些?”她问。

“因为你是唯一能看见‘真相’的人。”谢昀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我听说,

苏仵作验尸如神,总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线索。这不是技艺精湛能解释的。

你……是不是能看见死者最后看见的东西?”苏清婉的手微微一颤。这个秘密,

她从未告诉任何人。父亲临终前嘱咐过,这个能力会给她带来灾祸,绝不能泄露。

“谢公子说笑了。”她强作镇定,“下官只是尽仵作的本分。”谢昀没有追问,

只是淡淡一笑:“苏仵作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来提醒你,此事牵扯甚广,

背后恐怕有更大的阴谋。陈侍郎之死,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开始?”“幽冥印重现,

意味着有人想用这种邪术达成某种目的。”谢昀的眼神变得锐利,“而陈侍郎,

很可能只是第一个牺牲品。”夜风吹过,院中的梅树沙沙作响。

苏清婉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谢公子认为,接下来还会有人死?

”“不是认为,是肯定。”谢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苏清婉,

“这是我从陈侍郎书房中找到的,夹在一本书里。”苏清婉接过纸,展开。上面是一份名单,

写着七八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官职。

礼部侍郎陈文渊、御史中丞张怀远、户部尚书王延年、工部侍郎李肃……而在名单的最下方,

用朱笔写着一行小字:“七日之内,皆入幽冥。”苏清婉的手开始发抖。

“这份名单……”她抬头看向谢昀。“应该是下一个目标。”谢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苏仵作,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在这七天内,找出幕后黑手,否则……”他没有说下去,

但苏清婉明白他的意思。否则,名单上的人,都会死。像陈文渊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魂魄永世不得超生。“谢公子为何要帮我?”苏清婉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谢昀沉默了片刻,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晕。“因为,”他说,“我的父亲,

也死在了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中。而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他的眼神中,

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我要找出真相,为父亲报仇。而苏仵作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苏清婉看着手中的名单,又看看谢昀,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她说,“我帮你。

”谢昀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么,合作愉快,苏仵作。”夜色渐深,

长安城沉浸在睡梦之中。但苏清婉知道,有些东西,正在黑暗中悄然苏醒。而她和谢昀,

即将踏入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漩涡。七日。他们只有七天时间。

2 夜宴索命张怀远死在了自家宴客厅。消息传到刑部时,苏清婉正在翻阅父亲留下的笔记。

那是她从木匣中找出的几册手札,纸张早已泛黄,墨迹也淡了许多,但字迹清晰,

一笔一划都是父亲的手笔。“幽冥印,出自西域秘教‘幽阙’,以生魂为引,刻印于身,

中者三日内魂魄离散,尸身不腐。其印纹如鬼手,色呈紫黑,触之阴寒……”看到这里,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苏仵作!出事了!”是赵明德的声音,比昨日更加惊慌。

苏清婉合上手札,塞进袖中,起身开门。赵明德脸色惨白,额上全是汗,

说话都带着颤音:“张、张大人……张怀远大人,死了。”苏清婉的心一沉。这么快。

距离陈文渊之死,才过去两天。名单上“七日之内,皆入幽冥”的警告,

竟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应验了。“什么时候的事?死状如何?”她迅速拿起木箱,

边往外走边问。“就在半个时辰前。”赵明德跟在她身后,语速极快,

“张大人今夜在府中设宴,宴请几位同僚。酒过三巡时,张大人说要更衣,离席片刻。

结果一去不回。下人去找时,发现他倒在宴客厅旁的偏厅里,已经……已经没了气息。

”“死状呢?”赵明德吞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和、和陈大人一样。胸口有手掌印,

面目惊恐。但……但有一点不同。”苏清婉脚步一顿:“什么不同?

”“张大人的眼睛……是睁着的,但眼珠不见了。”赵明德的声音在发抖,

“只剩下两个黑窟窿。”饶是苏清婉见惯了尸体,听到这话也不禁心头一寒。她加快了脚步。

张府位于永兴坊,离陈府只隔了两条街。苏清婉赶到时,府门前已经围满了人。

除了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差,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官员,个个面色凝重,窃窃私语。穿过前院,

宴客厅里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七八张食案散乱地摆着,上面的酒菜还没动多少。

几位官员坐在席间,脸色惨白,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李崇文和裴元礼已经在场,

两人站在偏厅门口,正在低声交谈。见到苏清婉,李崇文招手让她过去。“苏仵作,

进去看看吧。”李崇文的脸色很不好看,“务必仔细。”苏清婉点头,提着木箱走进偏厅。

张怀远的尸体倒在偏厅中央,身上穿着深绿色的官服,头戴进贤冠。他的姿势很奇怪,

不是平躺,而是半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像是在跪拜什么。苏清婉蹲下身,

先看他的脸。赵明德说得没错,张怀远的双眼只剩下两个黑洞,边缘焦黑,

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他的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口外,已经变成紫黑色。

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写满了极致的恐惧。然后是胸口。那里果然有一个手掌印,

形状、大小、位置,都和陈文渊胸口的一模一样。但颜色更深,紫得发黑,

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苏清婉注意到,掌印周围的皮肤上,隐约有一些细密的纹路,

像是血管凸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她戴上手套,轻轻按压掌印边缘。

触感冰凉,硬得像石头。她又检查了张怀远的双手,指甲缝里有少许木屑,

右手食指的指甲断裂了,应该是死前抓挠过什么东西。苏清婉站起身,环顾偏厅。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茶几,两把椅子,和一个书架。

书架上摆着几卷书,都摆放得很整齐。茶几上放着一盏油灯,灯油已经烧了一半,

灯芯结了灯花。她走到窗边检查。窗户是从内插上的,窗纸完好,没有破损。

门也是从内反锁的,赵明德说,下人是撞开门才进来的。又是一个密室。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张怀远尸体旁的地面上。那里有一些细碎的粉末,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香灰。但偏厅里并没有香炉。苏清婉心中一动,

开始仔细搜查房间的每个角落。在书架与墙壁的缝隙里,她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黑色的碎片,质地坚硬,触手冰凉。苏清婉将它拿在手中,对着灯光细看。

碎片呈不规则形状,边缘锋利,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和她从陈文渊胸口临摹的符文,

有几分相似。“找到了什么?”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苏清婉手一颤,碎片差点掉在地上。

她转身,看见谢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一身玄衣几乎融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谢公子怎么进来的?”苏清婉压低声音。外面都是官差,他是怎么无声无息出现的?

谢昀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碎片上:“这是……”“在书架后面找到的。

”苏清婉将碎片递给他,“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谢昀接过碎片,

指尖抚过表面的纹路,眉头渐渐皱起:“这是‘幽冥石’的碎片。”“幽冥石?

”“一种罕见的矿石,产自西域雪山之巅,性极阴寒。”谢昀将碎片举到灯光下,

碎片内部隐隐有暗红色的光流动,像是凝固的血液,“幽阙教用它来制作法器。

如果我没猜错,这块碎片应该来自刻有幽冥印的法器。

”苏清婉想起陈文渊交给张怀远的那块黑色玉佩:“是不是和那块玉佩一样的材质?

”“应该是同一件东西的不同部分。”谢昀将碎片还给她,“玉佩是主体,这是碎片。

看来那件法器在施咒时碎裂了,留下了这个。”“施咒?”苏清婉抓住了关键词,

“谢公子的意思是,凶手是在这里施的咒?”“至少在这里使用了法器。

”谢昀走到张怀远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个手掌印。他的手指虚按在掌印上方一寸处,

没有直接触碰,但苏清婉看见,他的指尖泛起了淡淡的青光。“果然。”谢昀收回手,

站起身,“咒印的力量比陈文渊身上的更强,而且……多了一些东西。”“什么东西?

”“怨气。”谢昀的眼神变得凝重,“张怀远死前,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

这些情绪被咒印吸收,转化成了怨气。如果放任不管,这具尸体很可能会……”话音未落,

偏厅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不是风吹的——窗户关着,门也关着。

烛火从温暖的黄色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映得整个房间鬼气森森。

地上的影子开始扭曲、拉长,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温度骤降,苏清婉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她看见,张怀远的尸体,动了一下。不是她的错觉。那只撑在地上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

发出了“咯咯”的骨节摩擦声。然后,尸体慢慢抬起了头。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对准了苏清婉的方向。苏清婉的血液几乎冻结。她想后退,想喊人,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

动弹不得。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谢昀动了。他一步踏前,

挡在苏清婉身前,右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口中低诵出一串晦涩的音节,

不像是汉语,也不像是任何她听过的语言。那些音节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在空气中荡开涟漪。烛火停止了晃动,但颜色依旧幽绿。张怀远的尸体停止了动作,

就那样僵在半跪的姿势,黑洞洞的眼眶“看”着他们。“闭眼。”谢昀低声说。

苏清婉下意识照做。耳边传来更急促的诵念声,音调越来越高,最后几乎变成尖啸。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上。“可以了。”苏清婉睁开眼睛。

烛火恢复了正常的黄色,温度也回升了。张怀远的尸体倒在地上,恢复了之前的姿势,

一动不动。只是胸口那个手掌印的颜色,似乎淡了一些。

“刚才……那是……”苏清婉的声音有些发颤。“尸变的前兆。”谢昀的脸色有些苍白,

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幽冥印禁锢了死者的魂魄,怨气积聚到一定程度,就会引发尸变。

好在发现得早,还能压制。”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

撒在张怀远胸口的手掌印上。粉末接触到皮肤,发出“滋滋”的轻响,冒起一缕青烟。

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红痕。“这是化怨粉,能暂时中和怨气。

”谢昀收起瓷瓶,“但治标不治本。七天之内,如果不能破解咒印,他的魂魄还是会消散,

尸体也会彻底尸变。”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公子刚才用的,是道法?

”“算是吧。”谢昀没有多解释,“先离开这里,外面的人该起疑了。”两人走出偏厅时,

李崇文和裴元礼还在门口等着。见到他们出来,李崇文立刻问:“苏仵作,可有什么发现?

”苏清婉将那块黑色碎片呈上:“在书架后发现此物,材质特殊,下官从未见过。另外,

张大人死状与陈大人相似,胸口有手掌印,双眼被……摘除。死因初步判断为心脏骤停,

但具体还需进一步查验。”她没有提尸变的事,也没有提谢昀。谢昀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就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裴元礼接过碎片,仔细查看,

眉头越皱越紧:“这东西……苏仵作,你可否临摹一份纹路图样?”“下官可以试试。

”“有劳了。”裴元礼将碎片还给她,又转向李崇文,“李尚书,此案越发诡异。

两位朝廷命官,接连暴毙,死状相同,现场皆成密室。若传出去,恐引起朝野震动。

”李崇文点头:“裴少卿所言极是。但如今线索太少,从何查起?”“名单。

”裴元礼压低声音,“陈侍郎书房中找到的那份名单。上面的人,恐怕都有危险。

”苏清婉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裴少卿,下官有一事不明。那份名单,

是如何出现在陈侍郎书房中的?是有人故意放置,还是陈侍郎自己所列?

”裴元礼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苏仵作心思缜密。名单是夹在一本《春秋》中,

书页有折叠痕迹,应该是陈侍郎自己放进去的。但墨迹很新,是不久前才写的。

”“也就是说,陈侍郎在死前,已经预感到自己会有危险,所以列出了这份名单?

”苏清婉追问。“恐怕不仅如此。”裴元礼的声音更低了,“我查验过名单上的笔迹,

确实是陈侍郎所写。但名单下方那行朱笔小字——‘七日之内,

皆入幽冥’——笔迹与陈侍郎的不同。是另一个人写上去的。”苏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也就是说,陈文渊写下了名单,但不知道是谁,在名单上加上了那句死亡预告。那个人,

很可能就是凶手。“裴少卿,”李崇文开口,“名单上还有六人。

其中户部尚书王延年、工部侍郎李肃,皆是朝廷重臣。若他们再出事……”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加强护卫,暗中监视。”裴元礼果断道,“我会奏明圣上,

调遣金吾卫暗中保护。但此事需秘密进行,不可打草惊蛇。

”“那验尸之事……”李崇文看向苏清婉。“尸体运回刑部,由苏仵作详细查验。

”裴元礼说,“苏仵作,你有三日时间。三日后,我要一份完整的验尸报告,

包括陈、张两位大人的死因、咒印的详细图样,以及……你的判断。”最后四个字,

他说得很慢,眼神意味深长。苏清婉垂下眼:“下官明白。”回到刑部时,已是子夜。

两具尸体并排躺在验尸房的青石台上,盖着白布。苏清婉点燃蜡烛,在案几前坐下,

取出父亲的手札,又拿出临摹的符文图样和那块黑色碎片。烛火摇曳,

在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她翻开手札,找到关于“幽冥印”的那一页。

父亲的字迹工整而清晰:“……幽冥印之施,需以幽冥石为媒,辅以秘咒,印于人身,

则魂魄受制,生死由人。然此术有伤天和,施术者亦遭反噬,轻则折寿,重则暴毙。

故幽阙教规,非大仇大恨,不得擅用……”苏清婉的指尖抚过这行字。非大仇大恨,

不得擅用。凶手与陈文渊、张怀远,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这种邪术取他们性命?

而且按照名单,还有六个人。如果这六人也陆续遇害,那凶手的目标,就不是某一个人,

而是某个群体。朝廷中的某个派系?还是知道某个秘密的一群人?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名单的临摹副本上。这是她趁裴元礼不注意时,偷偷抄录的。七个名字,

七个朝廷命官,官职不同,部门不同,看起来毫无关联。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七个人,

都在三个月前,参与过一次朝议。那是一次关于西域都护府军费拨款的朝议。

苏清婉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次朝议后,父亲曾在家中叹息,说西域局势恐有变。

她当时不解,追问之下,父亲只说了一句:“有些人,手伸得太长了。”现在想来,

父亲话中有话。苏清婉从书架上翻出三个月前的朝廷邸报。这是她养成的习惯,

每次有重大朝议,都会抄录一份存档,以备查案时参考。找到那一期的邸报,

她仔细阅读关于西域军费拨款的记录。朝议争论得很激烈。

以户部尚书王延年为首的一派主张削减军费,理由是国库空虚,且西域已太平多年,

无需驻守重兵。而以兵部尚书为首的另一派则坚持军费不能减,甚至还要增加,

因为边境近来屡有异动。陈文渊和张怀远,都支持王延年。最后圣上裁定,军费削减三成,

西域驻军裁撤两万。这个决定,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兵部尚书当场晕厥,被抬出大殿。

而王延年等人,则志得意满。苏清婉合上邸报,陷入沉思。如果凶手的动机与这次朝议有关,

那目标应该是王延年这一派系的人。但名单上的人,并不全是支持削减军费的人。

比如工部侍郎李肃,当时是保持中立的。除非……他们知道的秘密,不止于此。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经三更了。苏清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休息,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赵明德,那家伙脚步声重,而且这个时间也不会来。

她警惕地站起身,手摸向腰间的匕首——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她一直随身携带。

门被轻轻推开。谢昀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苏仵作还没休息?”他走进来,

将食盒放在案几上,“我给你带了宵夜。”食盒打开,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汤色清亮,

上面撒着葱花和虾皮,香气扑鼻。苏清婉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

“谢公子怎么进来的?”她没接馄饨,先问了这个一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谢昀笑了笑,

在对面坐下:“我自有办法。先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苏清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她确实饿了。馄饨的味道很好,皮薄馅大,汤鲜味美。她小口吃着,谢昀就坐在对面看着她,

也不说话。一碗馄饨下肚,身上暖和了许多。苏清婉放下碗,看向谢昀:“谢公子深夜来访,

不只是送宵夜吧?”“聪明。”谢昀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摊开在案几上,

“这是我从家传典籍中抄录的,关于幽冥印的记载。比你父亲手札上的更详细。

”苏清婉凑过去看。帛书上的字迹工整,但用的是古体,有些字她都不认识。

谢昀指着其中一段,念道:“‘幽冥印,幽阙秘术也。需以幽冥石为基,刻咒其上,

辅以施术者之血,印于人身,则魂魄受制。然此术有一弊端:中印者死前所见,

会残留在幽冥石中,施术者可见之。’”苏清婉猛地抬头:“也就是说,

凶手能看到死者死前看到的景象?”“对。”谢昀点头,

“所以陈文渊和张怀远死前看到的凶手的样子,凶手自己也能看到。

这或许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可这说不通。”苏清婉皱眉,

“如果凶手能看到死者的记忆,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也许凶手不在乎暴露。

”谢昀的眼神变得深邃,“也许,凶手的目的,就是要让死者看到他的样子,

让那份恐惧和绝望,成为咒印力量的一部分。”苏清婉感到一股寒意。如果真是这样,

那凶手不仅残忍,而且疯狂。“还有,”谢昀指着帛书的另一段,“‘幽冥印可叠加。

中一印者,三日内死。中二印者,即刻毙命,且魂魄永锢,不得超生。

中三印者……’”“中三印者怎样?”谢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尸身不腐,化为尸傀,

受施术者驱使。”苏清婉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张怀远死得比陈文渊快,是因为他中了二印?

”“应该是。”谢昀收起帛书,“而且我怀疑,凶手在试验。用陈文渊试验一印的效果,

用张怀远试验二印的效果。接下来,很可能会有三印的试验品。

”“名单上的人……”苏清婉的声音发紧。“都有可能。”谢昀看着她,“而且时间不多了。

今天是第二天,还有五天。五天内,如果找不到凶手,名单上的人会一个接一个死去,

而且死状会越来越惨烈。”苏清婉握紧了拳头:“谢公子有什么线索吗?”“有一个。

”谢昀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推到她面前,“这是我今天在张怀远书房找到的,

夹在他常看的一本书里。和你之前在陈文渊书房找到的那封信,应该是同一人所写。

”苏清婉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戌时三刻,偏厅一见。事关西域,务必独往。

”字迹工整,用的是标准的馆阁体,看不出个人特征。但“西域”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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