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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十平想拿捏我?拒绝后系统赠我百万彩票

来口西洋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送我十平想拿捏我?拒绝后系统赠我百万彩票》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王建军李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梅,王建军,林振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送我十平想拿捏我?拒绝后系统赠我百万彩票由网络作家“来口西洋参”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1 09:36: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送我十平想拿捏我?拒绝后系统赠我百万彩票

主角:王建军,李梅   更新:2026-03-21 13:3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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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这房子以后咱俩说不定一块儿住呢。

”她以为我这个穷小子会为了10平米的房子对她感恩戴德,任她拿捏。可她不知道,

我脑子里有个‘未来投资系统’。就在刚才,系统提示我,如果我拒绝她,看似吃了大亏,

却能得到一张下周中百万大奖的彩票号码。如果我接受她的“好意”,不出三年,

我就会被她和她的情人联手搞得家破人亡。我看着她涂着鲜红指甲的手,冷冷一笑。

“李会计,请你把面积改回来,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平米都不会要。”她脸上的笑容,

僵住了。01去会计室签字的时候,李梅把那张分房单推到我面前。她的声音不大,

但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小周,你看下,我给你多划了10个平方。

”办公室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我叫周明,进厂三年,这是第一次分房。

按照规定,我只能分到一间三十平的单身宿舍。四十平,是结了婚的老员工才有的待遇。

我拿起笔,准备说话。李梅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按住房单,冲我眨眨眼。

那眼神油腻得像化开的猪油。“小周,以后都是邻居了,互相有个照应。”她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一点,却更暧昧。“再说,这房子以后咱俩说不定一块儿住呢。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李梅今年四十出头,离异,是厂里出了名的交际花。

她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同事,像看一只她马上要领养回家的宠物狗。

她觉得我这个没钱没背景的穷小子,会为这10个平方感恩戴德。会接受她所有的暗示,

任由她拿捏。我感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就在这时,脑子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选择开启。选项一:接受李梅的好意。获得40平米住房一套。

后果:你将被迫成为她的地下情人,在三年内,被她和她的真正情人王建军联手设计,

侵占你的彩票奖金,并让你背上贪污公款的黑锅,最终身败名裂,跳楼自杀。

选项二:拒绝李梅的好意。住房面积恢复为30平米。

奖励:获得一张五天后开奖的彩票号码,头奖金额500万。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王建军。我们车间的主任。李梅的情人竟然是他。怪不得她有这么大能量,

敢在分房这种大事上动手脚。原来陷阱在这里。不止是房子,是我的命。

我看着李梅那张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脸。她嘴角挂着施舍般的微笑,眼神里全是戏谑和掌控。

她笃定我不敢拒绝。也拒绝不了。毕竟,那是10个平方。对厂里任何一个年轻人来说,

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我拿起笔的手,很稳。我对她笑了笑。“李姐。”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请你把面积改回来。”“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一平米都不会要。”李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办公室里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李梅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她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乎要掐进那张分房单里。“周明。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可想好了。”“出了这个门,可就没后悔药吃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我没再看她。我拿起桌上的笔,将“40”划掉,

在旁边写上一个方方正正的“30”。然后签上我的名字。周明。

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印记。我把分房单推回到她面前。“李姐,改好了。”“没别的事,

我先回车间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身后,

是李梅气急败坏的眼神和几乎要杀人的沉默。我知道,梁子结下了。但我也知道,我的新生,

从这一刻开始了。02我刚走回车间,屁股还没坐热。车间的老油条赵师傅就凑了过来,

一脸神秘。“小周,你小子行啊。”“怎么说?”我假装不懂。“还装,”他压低声音,

“听说你把李梅给撅了?为啥啊?那可是10个平方!”消息传得真快。

我淡淡地说:“不是我的,拿着不踏实。”“你傻啊!”赵师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是李梅看得起你!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巴结她还找不到门路?她管着全厂的报销和福利,

你得罪了她,以后有你好果子吃!”我笑了笑,没接话。我知道他是好意。但在我听来,

这些话无比讽刺。看得起我?是看中了我这副年轻的皮囊,和这个适合背黑锅的身份。下午,

麻烦就来了。我上个月的一张出差报销单被打了下来。理由是“票据不规范”。

送单子来的是李梅的跟班,小张。他把单子往我桌上一扔,阴阳怪气地说:“周明,

李姐说了,你这发票抬头不对,回去重新弄吧。”我拿起来一看。发票抬头是厂里的全称,

一个字都没错。这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我抬头看着小张:“哪里不规范?

”小张哼了一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李姐说不规范,就是不规范。你跟我掰扯没用,

有本事找李姐去。”说完,他扭头就走,留下一个嚣张的背影。车间里几个看热闹的同事,

眼神里都带着同情和幸灾乐祸。得罪了会计室的祖宗,以后穿不完的小鞋。

我捏着那张报销单,心里一片平静。这点手段,在意料之中。如果仅仅是这样,

那李梅的格局也太小了。我把报销单收好,没去找她理论。没意义。我打开手机,

看着脑子里系统给出的那串数字。02,11,17,23,28,31。

这就是我全部的希望。五百万。足够让我和妹妹摆脱现在这种窘迫的生活。下班后,

我没回家。我骑着我那辆破旧的自行车,穿过三条街,找到一家偏僻的彩票店。

我掏出兜里所有的钱。一共二十八块五。这个月的生活费。“老板,机选五注,

再帮我打一注这个号码。”我把写着那串数字的纸条递过去。老板是个中年大叔,

一边出票一边念叨:“小伙子,还信自己写的号啊?我跟你说,这玩意儿就得靠命,

自己选的哪有机器算的准。”我笑了笑:“就当买个希望。”拿到彩票,十二块钱。

我把那张特殊的彩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剩下的十六块五,

是我和妹妹接下来五天的饭钱。回到家。那是一个只有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阴暗潮湿。

妹妹周静正在灯下写作业。她今年高三,成绩很好,是我的骄傲,也是我的软肋。“哥,

你回来了。”她看到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嗯。”我摸了摸她的头,“饿了吧,

哥去做饭。”晚饭是白水煮面,加了两根青菜。我们俩吃得很香。“哥,今天班主任找我了,

”周静一边吃面一边说,“他说下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该交了,一共三千。

”我的心沉了一下。三千。我现在全部身家,十六块五。“没事,”我故作轻松地说,

“哥有办法,你安心学习就行。”周静懂事地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一点担忧。吃完饭,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把那张彩票掏出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一遍遍地看。

02,11,17,23,28,31。成败,在此一举。这五天,我必须熬过去。

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拮据,还有来自李梅和王建军的,狂风暴雨般的报复。我知道,

这才刚刚开始。03第二天,我刚到车间,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比昨天更奇怪了。躲闪,议论,指指点点。赵师傅把我拉到角落,脸色凝重。“小周,

出事了。”“怎么了?”“厂里传遍了。”赵师傅说,“说你……说你因为分房子的事,

对李会计耍流氓,还扬言要报复她。”我的拳头瞬间攥紧。好一招恶人先告状。我耍流氓?

明明是她用言语骚扰我。现在,到她嘴里,黑的变成了白的。“谁传的?”我问。

“还能有谁,”赵师傅叹了口气,“肯定是会计室那边放出来的风声。

现在全厂都说你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还想吃天鹅肉。”这个形容词,恶心到了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没用的。跟他们解释,没人会信。

一个是有权有势的老员工,一个是无权无势的新人。大家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果然,

上午九点,车间主任王建军的电话就打到了我工位上。“周明,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点感情。我走进主任办公室。王建军坐在他的大班椅上,

肥胖的身体陷在里面。他四十多岁,地中海,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我知道,镜片后面,是一双毒蛇般的眼睛。他就是系统的提示里,李梅的那个情人。

他没有看我,而是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他晾了我足足五分钟。

这是下马威。“周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慢,“厂里最近的一些风言风语,

你听说了吗?”“听说了。”我回答。“你有什么想说的?”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说。“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王建军突然一拍桌子,

声音陡然拔高,“周明,你太让我失望了!李会计是我们的老同志,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

还那么热心帮助你们这些年轻人。你呢?不知感恩,还恶意中伤老同志,你安的什么心?

”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我没有辩解。我知道,在他这里,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他不是来听我解释的。他是来宣布对我的处理结果的。“鉴于你思想品德存在严重问题,

”王建军靠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宣判,“从今天起,你不用跟原来的班组了。

车间东南角那台报废的3号机床,你去负责清理、保养。什么时候弄好了,

什么时候再给你安排新岗位。”我心里一沉。3号机床,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

早就报废了十年了。上面全是油污和铁锈,又脏又累,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是变相的体罚和流放。把我从正常的生产线上踢出去,孤立起来。“听明白了吗?

”王建军问。“明白了。”我平静地回答。“出去吧。”他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背后,我能感觉到他那冰冷而得意的目光。我回到车间,拿起工具,

走向那个被遗忘的角落。同事们都远远地看着,没人敢上来说一句话。我成了车间里的瘟神。

我看着眼前那台锈迹斑斑的巨大机器,闻着刺鼻的机油味,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来吧。

你们的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还有四天。四天之后,

就是开奖日。到时候,谁是苍蝇,谁是猎人,还说不定。我拧开一瓶除锈剂,

默默地开始工作。刺啦刺啦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像我正在被慢慢磨掉的尊严。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在除锈。我是在磨刀。

一把即将出鞘的,复仇之刀。04整整三天,我都在那个角落里和一堆废铁打交道。

油污、铁锈、灰尘。它们成了我唯一的伙伴。午饭时间,没人会过来叫我。

我只能等所有人都吃完了,再去食堂打一点残羹冷饭。有时候去晚了,就只能饿着。

身上的钱,在第二天买了一个馒头后,就彻底花光了。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攥着我的胃。这天下午,我正用钢丝球费力地擦着一块锈斑,一个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哎哟,这不是我们厂的大功臣小周嘛。”是李梅。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妆,扭着腰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别的办公室的女同事,都捂着嘴,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走到我面前,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啧啧,这味儿,小周啊,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她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我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平静地看着她。我不说话。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觉得无趣,又或者,她需要我的回应来配合她的表演。“你说你这孩子,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她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整个车间的人都听到。“我那天是一片好心想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

怎么还在外面乱说话,败坏我的名声呢?”“你看看你现在,王主任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让你在这里磨练一下心性。”“你要是早点想通了,过来跟我服个软,道个歉,姐姐我心软,

说不定还能去王主任那里替你求求情。”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了委屈但依然宽宏大量的长辈。而我,

就是那个不知好歹、德行败坏的晚辈。周围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觉得我“活该”。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想笑。“李姐。

”我开口了。“怎么?想通了?”她眉毛一挑,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机器,

”我指了指身后的庞然大物,“很脏。”她愣了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继续说:“但是没关系,再脏的东西,总有能被清理干净的一天。

”“不管是机器上的铁锈,还是人心里的污垢。”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李梅的脸色变了。她不是傻子,她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

那不是求饶,是挑衅。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阴狠。“好,好你个周明。

”“嘴还挺硬。”“我倒要看看,你这身骨头能撑到什么时候!”她丢下这句话,

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那几个看热闹的也赶紧跟了上去。车间里恢复了平静。

赵师傅远远地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重新拿起钢丝球,

继续擦拭着冰冷的钢铁。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妹妹周静发来的短信。

“哥,明天是交学费的最后期限了,钱……准备好了吗?”我的心,

像被那钢丝球狠狠地刮了一下。又疼,又涩。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日历。明天,

也是彩票开奖的日子。我回了两个字。“放心。”然后关掉手机,把所有的力气,

都用在了手里的活上。一下,一下。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堆废铁上。

05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从早上到下午,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胃里因为饥饿而阵阵抽搐,手脚也有些发软。我不敢停下来,一旦停下,

对未来的恐惧和对妹妹的愧疚就会把我吞噬。我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擦拭,打磨,

上油。下午四点,王建军背着手,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他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

在我旁边绕了一圈。“怎么样啊,周明?”“思想改造得如何了?”我没理他,继续干活。

我的无视激怒了他。“我问你话呢!”他一脚踹在旁边的铁皮工具箱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我停下来,看着他。“王主任,有事说事。”“哟,还有脾气?”他冷笑一声,“行,

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脾气的。”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梅梅也是你能惦记的?

”“我告诉你,只要我王建军在这厂里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这个月,

你的工资和奖金,全扣了。”“就当是给你交的学费,学学怎么做人。”他说完,

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觉得这一击,足以彻底摧毁我。断掉我所有的经济来源,

让我在这个城市无法立足。我看着他肥腻的脸,听着他无耻的话。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几乎要崩断。但我忍住了。我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我的反应让他很意外,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五点半,

下班铃响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工厂大门。我没有回家。

我走进街角那家卖彩票的小卖部。店里的墙上,挂着一台小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七点整,新闻结束,开始播放彩票开奖节目。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店里还有几个彩民,

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第一个号码球,摇了出来。“17。”我的呼吸一滞。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彩票。上面第一位数字,不是17。

是02。我的心凉了半截。难道……系统出错了?主持人继续报号。“第二个号码,23。

”“第三个号码,02。”“第四个号码,31。”“第五个号码,11。”“第六个号码,

28。”我一个一个地对。彩票上的六个数字,02,11,17,23,28,31。

屏幕上摇出来的六个数字,17,23,02,31,11,28。顺序不一样。但,数字,

一模一样!旁边一个大叔哀嚎一声:“操!又差一个!”另一个彩民说:“蓝球呢?看蓝球!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喊道:“本期的特别号码是……”“06!”我低头看我的彩票。

红球后面,那个蓝色的数字。06!全中了!一等奖!五百万!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饿了一天的胃,

突然不疼了。满身的疲惫,也一扫而空。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它却重如千斤。

我走出彩票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第一次在我眼里,显得如此璀璨。

我没有激动地大喊大叫。我只是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冰冷的空气。然后,

我转过身,看向工厂的方向。那座在夜色中像一头巨兽的工厂。王建军,李梅。你们的游戏,

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06我没有回家。我知道,那间阴暗的出租屋,

已经配不上我新的开始了。更重要的是,那张彩票,我必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放好。

我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银行。在大厅的座椅上坐了一夜。天一亮,

我就去柜台租了一个保险箱。把那张价值五百万的彩票,郑重地放了进去。然后,

我给妹妹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解释说我今天会把学费转过去。做完这一切,

我才感觉到踏实。接下来,是兑奖。我查了地址,市里的彩票中心九点上班。

我走进彩票中心,递上我的身份证和彩票。工作人员核对后,脸上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恭喜您,周先生,您中的是一等奖,奖金五百万元。”“扣除20%的个人所得税,

您实际可以得到四百万元。”四百万。我签了一大堆文件,拿到了一张银行支票。

从彩票中心出来,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门口,恍如隔世。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银行,

把支票兑现,存进我的卡里。然后,立刻给妹妹的账户转了五万块钱。我给她发了条短信。

“静静,钱转过去了。三千是学费,剩下的是你这个学期的生活费,别省着,

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很快,妹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哥!

你哪来这么多钱啊!你是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了?”“傻丫头,”我笑着说,“哥中彩票了。

”我没说中了多少,只说是中了个小奖。即便如此,妹妹还是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又哭又笑。

安抚好妹妹,我解决了最大的心头之患。然后,我走进一家手机店,

给自己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又去了一家男装店,从里到外,换了一身全新的行头。

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合体休闲装,头发打理得干净利落的自己时,

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这才是二十多岁年轻人该有的样子。最后,

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我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把身上那股机油和铁锈的味道,连同这几天的晦气,一起洗得干干净净。然后,

我叫了客房服务。牛排,龙虾,还有一瓶红酒。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慢慢地吃着这迟来的晚餐。我没有报复的快感。

也没有一夜暴富的狂喜。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因为我知道,这四百万,不是结束。

它只是我的第一块垫脚石。是系统给我的一张入场券。一张,可以和王建军、李梅这样的人,

公平地坐在牌桌上,玩一场游戏的入场券。吃完饭,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我拿出新手机,拨通了赵师傅的电话。“赵师傅,是我,周明。

”“小周?你……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出什么事了?王主任正发火呢!

”赵师傅的声音很焦急。“我没事,赵师傅。”我笑了笑,“我就是想跟你借一样东西。

”“啥东西?”“王建军这几年,在车间采购零件和设备的时候,

有没有什么不太干净的记录?”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赵师傅才压低声音说:“小周,你问这个干嘛?你可别乱来啊!王建军他……他不好惹。

”“我知道。”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您是厂里的老师傅了,对这些事,肯定比我清楚。

”又是一阵沉默。我能听到电话那头,赵师傅粗重的呼吸声。他在挣扎。“五年前,

”他终于开口了,“厂里进过一批德国的轴承,当时报的价,比市价高了整整一倍。经手人,

就是王建军。”“还有呢?”“三年前,他给车间换过一批机床,但换上来的,

全是翻新的旧货,报的账,却是全新进口的价格。”“这些事,有证据吗?

”“账目都在李梅那里,谁能看得到?当时也有人想举报,

但后来……那个人就被调到外地分厂去了。”我明白了。王建军和李梅,是利益共同体。

一个在外面捞,一个在里面做账。天衣无缝。“谢谢你,赵师傅。”我说。“小周,

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师傅还是不放心。我看着窗外的夜景,轻轻晃了晃酒杯。“没什么。

”“就是想把一些脏东西,彻底清理干净。”挂了电话,我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那是我在网上找的,本市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我要查两个人。一个叫王建军,一个叫李梅。

他们所有的违规操作和私人生活,我全都要。”很快,对方回了信息。“价格不菲。

”我回了两个字。“钱,不是问题。”07我在酒店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没有去工厂。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车间同事和王建军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接。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大概以为我受不了打击,卷铺盖跑路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让他们觉得我已经败了,

输得一塌糊涂。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私家侦探的效率很高。第三天下午,

一个加密邮件发到了我的新邮箱里。邮件里是王建军和李梅的详细资料。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王建军,已婚,妻子是市里某个部门的小领导,常年分居。

他除了李梅这个情人,在外面还包养了两个年轻的女大学生。他名下有三套房产,两辆豪车,

都登记在他父母的名下。而李梅,她的私生活更是混乱不堪。邮件里附了几十张高清照片。

全是她和王建军在不同酒店、会所,甚至就在王建军办公室里鬼混的证据。最关键的,

是他们贪腐的证据链。侦探查到,王建军利用职务之便,将工厂的大部分采购合同,

都给了一家名为“宏发五金”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梅的亲弟弟,李强。

这几年,宏发五金通过虚报价格、以次充好等手段,

从我们厂里套取了至少超过三百万的资金。这些钱,大部分都进了王建军和李梅的口袋。

邮件里还有几份关键的银行流水复印件。清楚地显示了资金从宏发五金,转入李强账户,

再由李强转给李梅和王建军父母账户的全过程。证据确凿。我看着这些资料,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这些东西,足够把他们两个人送进监狱,在里面待上十年。

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游戏。直接交给纪委,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

从云端跌落地狱是什么感觉。我要让他们失去最珍视的东西。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拨通了侦探的电话。“干得不错。”我说,“我需要你再帮我做几件事。

”“第一,把王建军和他那两个女大学生的照片,还有李梅和他在办公室的照片,

匿名发给王建军的老婆。”“第二,帮我查一下,

宏发五金最近是不是又接了我们厂的一笔单子?”“第三,帮我约一下宏发五金的老板,

李强。就说,有笔大生意要跟他谈。”侦探在那边应了下来。挂了电话,我站起身,

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我,眼神平静,但深处却藏着一团火。我换上西装,打好领带。

是时候,回厂里看看了。我开着新买的奥迪A6,停在了工厂门口。

保安看到这辆陌生的豪车,还过来盘问。当我摇下车窗,露出脸时,保安的眼睛都直了。

“周……周明?”他结结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朝他点点头,把车开了进去。

我直接把车停在了办公楼下,王建军那辆帕萨特的旁边。我的车比他的,贵了不止一倍。

我走进车间。整个车间的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他们的目光,从我的西装,

到我的皮鞋,再到我手腕上的新手表,最后落在我脸上。震惊,疑惑,不解。我没理会他们。

我径直走向那个被遗忘的角落。那台报废的3号机床,还静静地待在那里。

上面落了一层新的灰尘。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工具箱上。然后,

我卷起白衬衫的袖子,拿起一块抹布,继续我之前没有完成的工作。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就好像那四百万,那辆奥迪,那身西装,都只是一个幻觉。

车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迷惑性的操作搞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建军和李梅闻讯赶来。他们俩并排站在我面前,表情和我那些同事一样精彩。

特别是王建军,他指着楼下的奥迪,又指着我。“那……那车是你的?”“是啊。

”我一边擦着机床,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你哪来的钱?”李梅尖声问道。“哦,”我说,

“运气好,中了张彩票。”“中了多少?”王建军追问。我停下手,抬起头,看着他们。

我笑了。“不多。”“也就够买几十辆你那样的破帕萨特吧。”08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车间里炸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几十辆帕萨特?那得是多少钱?几百万?上千万?

王建军和李梅的脸,瞬间变得像调色盘一样。震惊,嫉妒,贪婪,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恐惧。

“不可能!”李梅第一个尖叫起来,“你这个穷鬼怎么可能中那么多钱!你肯定是偷的!

抢的!”她失态了。嫉妒让她失去了平日的伪装。王建军比她沉得住气。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阴鸷。“周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乱说了吗?”我把抹布扔到一边,

拍了拍手上的灰,“王主任要不要跟我去彩票中心核实一下?”王建军不说话了。他知道,

这种事我不敢撒谎。一查就知道。“就算你中了奖,你旷工三天,也是事实!

”他立刻换了个角度攻击,“按照厂里的规定,无故旷工三天,直接开除!”“哦?

”我眉毛一挑,“王主任确定要开除我?”我的反应,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一个中了千万大奖的人,会在乎工厂这份几千块钱的工作?按理说,我应该立刻递上辞职信,

然后潇洒地转身走人。可我没有。我不仅没走,还回来继续擦这台破机器。这不合常理。

王建军看不懂我。他看不懂,所以他开始害怕。“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问。“不想干什么。”我重新拿起抹布,“就是觉得这台机器还没擦完,

心里不踏实。”“工作嘛,要有始有终。”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让王建军和李梅更加难受。他们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他们准备好的所有羞辱和打压我的手段,在绝对的金钱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他们曾经随意欺凌的穷小子,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进行着无声的嘲讽。僵持了一会儿,王建...军和李梅只能黑着脸走了。他们一走,

整个车间就炸了锅。同事们立刻围了上来。“小周,你真中大奖了?”“我的天,

你小子藏得也太深了!”“那你还回来上班干嘛啊?”赵师傅挤了进来,把我拉到一边。

“小周,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忧心忡忡地问,“你现在有钱了,赶紧走啊,

还跟他们耗着干嘛?他们现在肯定把你当成眼中钉了。”“赵师傅,放心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有些账,总要算清楚的。”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都准时开着我的奥迪来上班。然后,换上工作服,去那个角落里,

慢悠悠地擦我的机器。我成了全厂最奇特的一道风景线。一个开着豪车的千万富翁,

在干着全厂最脏最累的活。王建军和李梅再也没来找过我麻烦。他们似乎在等,

等我失去新鲜感,自己离开。但他们不知道,我也在等。我在等私家侦探的消息。等一个,

把他们彻底钉死的,机会。星期五下午,机会来了。侦探给我发来信息。

“王建军的老婆已经收到照片,正在闹离婚。

”“宏发五金刚刚和厂里签了一份五十万的合同,采购一批新的阀门。”“李强已经约好了,

今晚七点,在‘金碧辉煌’会所,天字号包厢。”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鱼儿,

上钩了。下班后,我没有回家。我开着车,直接去了“金碧辉煌”。

这是本市最高档的会所之一。我走进天字号包厢的时候,一个留着寸头,

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就是李强,李梅的弟弟。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要跟他谈“大生意”的,是这么一个年轻人。“你就是周先生?

”他有些怀疑地问。“是我。”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李老板,久仰。”“客气了。

”李强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知道周先生找我,有什么大生意要关照?”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是一支录音笔。我按下了播放键。里面,

传出了王建军和李梅的声音。那是他们在办公室里鬼混时,被侦探录下来的。内容不堪入耳。

其中,有一段对话,很关键。“……建军,这次阀门的单子,

你可得再让小强多赚点……”“……放心吧,宝贝,五十万的合同,我让他报八十万,

多出来的三十万,老规矩,咱俩一人一半……”录音播放完毕。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强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09“我是谁不重要。”我关掉录音笔,

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重要的是,李老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李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着我。“第一,我把这个东西,

连同你和你姐夫这几年做的所有烂账,一起交给纪委。你们三个,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团聚吧。

”他的身体抖了一下。“第二个选择呢?”他颤声问。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第二个选择,就看李老板你的诚意了。”李强是个聪明人。或者说,

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周先生,不,周爷!

”他“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这事……这事都是我姐和我那姐夫逼我干的啊!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开始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的“无辜”。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没有打断。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别演了。”“李老板,

你是不是无辜的,我没兴趣知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我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这次阀门合同的货款。”“我要你,用这笔钱,

去买一批最劣质的,甚至是翻新的报废阀门,送到厂里。”李强猛地抬起头,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周……周爷,您这是……”他想不通。我拿到了他们的把柄,

不勒索一笔钱,反而要给他钱,让他继续做假货?这是什么操作?“你不用懂。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只需要照做。”“事成之后,你拿着剩下的钱,

滚出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回来。”“录音笔和那些资料,我会全部销毁。”“但是,

”我的语气陡然变冷,“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走漏半点风声……”我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懂。李强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神在剧烈地挣扎。

一边是亲姐姐和姐夫,另一边是自己的自由和一大笔钱。这个选择题,并不难做。几分钟后,

他一咬牙。“周爷!我干!”他拿起那张银行卡,像是拿起了救命的稻草。“您放心,

我一定办得妥妥的!”“很好。”我站起身,“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说完,

我转身离开了包厢。我知道,李强会按我说的做。因为他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在灾难面前,

第一个出卖的,永远是他的同伙。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很简单。把王建军和李梅送进监狱,

太简单了,也太无趣了。我要的,是诛心。王建军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是他那个在市里当领导的老婆。是他头上的那顶乌纱帽。李梅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是王建军这个靠山。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最信任的链条,从内部断裂。

王建军的老婆收到照片,会怎么样?以她的身份和地位,绝对无法容忍这种背叛。

她不会立刻离婚,但她会动用她的关系,去查王建军。而李强送进去的那批劣质阀门,

就是我送给她的,最好的一把刀。一旦这批阀门在生产线上出了问题,

造成了安全事故……那后果,可就不是贪污几十万那么简单了。那是生产安全责任事故。

王建军作为车间主任,是第一责任人。到时候,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他那个老婆,

为了自保,也为了报复,绝对会亲手把他送上绝路。而李梅呢?当她发现,自己最亲的弟弟,

为了自保而出卖了她。她最爱的男人,为了撇清关系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会是什么表情?我真的很期待。我开着车,行驶在城市的夜色中。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冷,

且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是周明吗?”“我是。”“我是王建军的爱人,吴静。”“我们,

见一面吧。”10我和吴静约在一家安静的茶馆。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憔悴一些。

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但掩盖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倦意。她应该有四十多岁,

气质很干练,一看就是常年身处领导岗位的人。她面前放着一杯清茶,水汽氤氲。

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照片,是你寄的。”她开门见山,用的是陈述句。“是。

”我没有否认。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是在平复情绪。“为什么?”她问,

“你想要什么?钱?”我摇了摇头。“吴主任,如果我想要钱,我应该直接去找王建军勒索。

”我的称呼让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我连她的职位都查得一清二楚。她重新审视着我,

眼神变得警惕而锐利。“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是一个公道。”我平静地看着她,

“王建军和李梅,不只是作风问题那么简单。”我把一个U盘,轻轻推到她面前。“这里面,

是他们这几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工厂财产的全部证据。”吴静的呼吸,

有了一瞬间的停滞。她没有立刻去拿那个U盘,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你是什么人?

你和他们有什么过节?”“我只是他们手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员工。”我说,“一个,

差点被他们毁掉的人。”我没有详细说我自己的遭遇。没必要。我相信,以吴静的能力,

她想查清楚这些,易如反掌。她沉默了很久。整个茶室里,只有古筝曲在低低地回响。最终,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个U盘。她的手指,有些微微的颤抖。“这里面的东西,可靠吗?

”“你可以找任何专业的人去核实。”我说,“银行流水,采购合同,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她把U盘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我知道了。”她站起身,

“这件事,我会处理。”“谢谢你。”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问我的名字,

也没有说会给我什么好处。我知道,她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许诺。但只要她做了,

就一定会雷厉风行。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棋子,

我已经落下。接下来,就看棋盘上的风云变幻了。回到工厂。一切如常。

王建军和李梅似乎还不知道他们的末日即将到来。只是,他们看我的眼神,

愈发地阴冷和忌惮。大概是在奇怪,我这个中了千万大奖的人,为什么还赖在厂里不走。

李强那边,动作很快。两天后,一批崭新的“阀门”就送到了车间。负责验收的,

是王建军的心腹,一个姓刘的班组长。他草草看了一眼,就挥手让入库了。我知道,

这批阀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我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

把自己摘干净。我找到王建军。这是我中奖后,第一次主动找他。他坐在办公室里,

看到我进来,一脸的警惕。“什么事?”“王主任,”我递上一份打印好的辞职报告,

“我想辞职。”王建军愣住了。他大概演练过无数次怎么对付我,但唯独没想过,

我会主动辞职。他接过辞职报告,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想通了?

”“想通了。”我笑了笑,“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这句网络流行语,

从我嘴里说出来,无比的真实。他找不到任何破绽。他巴不得我赶紧滚。

我这个千万富翁待在车间里,就像一根刺,每天都扎得他难受。“行。”他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了字,“财务那边,你自己去结一下。”“谢谢王主任。”我转身离开,

没有一点留恋。我拿着签好字的辞职报告,去了会计室。李梅看到我,就像见了鬼一样。

当我把辞职报告递给她时,她的表情,比王建军还要精彩。她几乎是抢过去的。

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确认了王建军的签字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毫不掩饰。“工资这个月没了,奖金也扣了,你自己算算还有什么要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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