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我们送上绝路那天,喊了声妈
导语
弟弟把我按进冰冷的水缸时,母亲就站在旁边嗑瓜子。
她说:“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怎么了?”
后来家里拆迁,三套房子全写了弟弟的名字。我跪在雨里求了一夜,母亲隔着门缝扔出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再后来,他们查出弟弟不是亲生的,而我才是。
母亲哭着求我回家,说这些年亏欠我太多。
我笑着给他们做了最后一顿饭。
他们不知道,那碗汤里,有我攒了二十三年的恨。
第一章
腊月二十九,北风刮得像刀子。
我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手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盆里的衣服结了薄冰,搓衣板上的棱角把我的指节磨出了血,血迹渗进冰碴子里,像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红花。
“苏念!你聋了吗?你弟要喝水!”
母亲赵秀兰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我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端起旁边晾好的温水小跑着进去。
弟弟苏浩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连着充电线,脚翘在茶几上,茶几上摆着三盘还没吃完的零食——核桃仁剥好了放在白瓷碟里,车厘子洗得发亮,进口巧克力拆了一半。
他今年十四岁,比我小九岁,却比我高半个头。一百六十斤的身子陷在沙发里,像一团发了面的面团。
“姐,水太烫了。”他眼皮都没抬。
“我晾了一会儿才端进来的……”
“我说烫就是烫!”
苏浩一扬手,搪瓷杯飞出去,砸在灶台边上,“咣”的一声,开水溅出来,有几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缩了一下,没敢出声。
赵秀兰从里屋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一眼我,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倒杯水都倒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妈,我——”
“赶紧扫了,别扎着你弟的脚。”
我蹲下去捡碎片,碎瓷片割破了指尖,血珠子冒出来。我咬着嘴唇,把血蹭在裤腿上,不敢弄脏地砖——上个月我不小心把一滴酱油滴在地砖上,赵秀兰让我跪着擦了半个小时。
“妈,我想吃排骨。”苏浩把手机一扔,翻了个身。
“行,让你姐去买。”
“我要吃红烧的,多放糖。”
赵秀兰从口袋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