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送初恋一家进监狱

重活一次，我签了断亲协议书，电话里骂我爸：“陆子轩比你好一万倍。”挂掉电话，

眼泪掉下来。上辈子，我把卖房的三百八十万全转给他，他转头转给七个女人。我爸来找我，

被他一把推出去，车灯刺眼，血从嘴里涌出来，手抬到一半想摸我的脸，落下去。这辈子，

我搬进那个出租屋，给他妈当牛做马。扫帚抽在腿上，火辣辣的疼；头发被拽着往下拉，

头皮发麻。我都忍着。就等着他们以为赢了的那天。第1节手机震了。微信上，

我爸发来一张图片。断绝关系协议书。我盯着那几个字。上辈子，我哭着打电话求他，

骂他见不得我好。他心软了。帮了陆子轩。车灯刺眼。我爸推开我。他没躲开。躺在地上，

血从嘴里涌出来。他的手想摸我的脸。抬到一半，落下去。

陆子轩在旁边打电话：“处理一下。”我被人拖开。看见我爸的眼睛。我睁开眼。

手机还在手里。深吸一口气，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接了。“念安？”爸声音哑了。“看到了？

”“看到了。”“你.......”“协议书我签。”我打断他，“你说得对，

我就是被你惯坏了。陆子轩比你好一万倍。以后别管我了。”那边沉默。很久。“念安，

你……”“别说了。”我嗓门大起来，“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省得你天天管东管西。

”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门口。眼泪掉下来。门被一脚踹开。陆母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扫帚。“磨磨蹭蹭的，跟你那个爸一个德行！”扫帚抽在我腿上。火辣辣的疼。

我咬着嘴唇，没躲。“子轩呢？”我问。“加班。”她瞪我，“愣着干嘛？进来做饭！

”我走进去。客厅很小，灯光暗。饭桌上三个菜，都是凉的。“你刚跟谁打电话？

”她斜眼看我。“我爸。”“哦，你爸。”她嘴里嚼着菜，“你爸干什么的？

子轩说是个小领导？”我低头，声音很小：“嗯。”“小领导也没用。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筷子弹起来打在我脸上，“我们家子轩是海归，有本事。

你能嫁给他，是你福气。”我低着头，肩膀微微缩起来。“知道了，妈。”她愣一下。

“你娘家又没人，就一个爸。以后彩礼，意思意思就行了。”我抬起头，眼圈红了。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妈说多少就多少。”她更愣了。我低头扒饭。

米饭凉了。她盯着我：“你怎么不哭？”我抬头看她，眼眶里转着泪，硬是没掉下来。

“妈说得对。我能嫁到你们家，是我的福气。”她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算你识相。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坐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瓜子皮扔一地。“地拖一下。

”她头没回。“好。”我拿拖把，弯着腰拖。拖到她脚边，她抬抬腿，瓜子皮掉地上。

“没长眼睛？重拖。”“好。”我蹲下来，把瓜子皮一片一片捡起来。她低头看我，

哼了一声：“就会说好。没出息。”我站起来，继续拖地。经过她房间，门没关严。

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低，飘出来几句。“……放心吧，

这单能拿两万……”“……那姑娘傻得很，说什么信什么……”我站住。上辈子听到过。

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我笑了笑，继续走。回房间，躺床上。手机响了。

陆子轩消息：“宝贝，通宵加班，别等我。爱你。”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了个“好”。

把手机放一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日期，写着“赵志远”，

写着“已婚，有孩子”。林悦下午查到的。笔尖按在纸上，用力。“今天，

他骗我签了断绝关系书。”停了一下，又写。“爸安全了。”把本子塞回枕头下。

窗外路灯照进来，昏黄的光。我盯着那道光。上辈子爸死的时候，眼睛也是这个方向。

我闭上眼。门外，陆母还在打电话。“……那姑娘傻得很，说什么信什么……”我听着，

嘴角动了动。第2节手机亮了。陆子轩消息：“宝贝，下班了，给你带早餐。”凌晨五点。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了个“好”。刚放下手机，门被推开。陆母站在门口。“睡到几点？

起来做饭。”“子轩说”“子轩说子轩说。”她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

“你是他媳妇还是他闺女？”我捂住胳膊，慢慢坐起来。“妈，

我昨晚”“我管你昨晚干什么？”她拽住我头发往下拉，“起来！”头皮疼得发麻。

我咬着牙，没出声。下床，穿鞋。她一脚踢在我小腿上。“磨磨蹭蹭的，

跟你那个爸一个德行！”我踉跄一步，扶住墙。蹲下来，慢慢系鞋带。“你爸不是局长吗？

有什么用，连个房子都留不住。你娘家要是有点底子，至于住我们家？”我低着头，

声音发颤：“妈，别说了……”“说你怎么了？”她嗓门更大，“我说错了？”我不吭声了。

肩膀缩起来。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没出息。”我往外走。“站住。”我停下来。

“我话没说完。你什么态度？”我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嘴唇抖了几下。“妈，

我……我去做饭。”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我擦了擦眼角，

低下头。“妈说得对。”她撇嘴：“就会说好。”我转身，嘴角收起来。阳台，

衣服堆了一筐。有她的内衣，有陆子轩的衬衫。蹲下来，一件一件洗。水凉。洗衣粉刺手。

搓到第三件，指甲缝渗出血丝。我用嘴吸掉血丝，继续搓。洗完全部，腰直不起来。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去拿拖把。路过客厅，她坐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瓜子皮扔一地。

“妈，拖把在哪？”“阳台。”拿了拖把，回来拖地。经过她房间，门开着。走进去。

床头柜上放着降压药。快吃完了。我拧开盖子，倒出两颗。放进嘴里，假装吞了。

转身吐在手心，藏进口袋。又拿两颗，碾成粉末，撒回去。粉末混着药片，看不出来。

瓶子放回去。出门，继续拖地。拖到她脚边，她抬抬腿，瓜子皮掉地上。“没长眼睛？重拖。

”我蹲下来，把瓜子皮捡起来。“妈，对不起。”她哼了一声。我继续拖地。拖完，

去放拖把。经过她房间，她在打电话。声音没压。“……两万？不行，最少三万。

那姑娘有钱，她爸是局长。”“……住建局的，油水大着呢。”“……傻得很，

说什么信什么。”我站门口。等她挂了，敲门。她转头，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站那干嘛？”“妈，地拖完了。您看还有哪里要做的？”她愣了一下。

“拖完了就去买菜。中午子轩回来吃饭。”“好。”“钱在桌上。”五十块。我拿起来，

看了看。“妈，鱼买多大的？”“你看着办。”她不耐烦。“排骨要多少？”“让你买就买，

哪那么多废话？”我点头，声音很小：“好。”她哼一声。门关上。我站在楼道里，

看着那张五十块。从口袋掏出那两颗药。用纸巾包好，塞进鞋柜夹缝。下楼。一边走，

一边打电话。“林悦，查陆子轩那个项目。”“查过了。假的。”“证据留着。”“留着呢。

”“还有，他那个妈降压药快吃完了。找个医生开个单子，就说药有问题，需要重新检查。

”林悦笑了：“要搞她？”“不用搞。让她去医院跑几趟就行。”挂了电话。菜市场，

买了鱼，三十块。排骨，十五块。水果买不起。提着菜往回走。到家，陆母在客厅。

“水果呢？”“钱不够。”“不够？”她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五十块不够？

你不会讲价？”我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鱼和排骨就四十五了……”“谁让你买那么贵的？”她一把抢过菜，“不会过日子就直说。

子轩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废物？”我低着头，肩膀缩起来。“妈，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拎菜进厨房。“过来做饭。别站那跟个木头似的。”我跟进去。

她站旁边看我切菜。“切那么厚，喂猪呢？”我切薄一点。“薄了，一炒就碎。

”我又换刀法。她叹气：“算了算了，我来。你出去，看着就烦。”我放下刀，走出去。

站厨房门口。她一边切菜一边骂：“没用的东西。要不是子轩，谁要你。”我看着她的背影。

低头看手指。指甲缝还有血丝。厨房飘出鱼腥味。转身去卫生间，洗干净手。照镜子。瘦了。

眼睛还是亮的。掏手机，给林悦发消息。“药的事，办了吗？”“办了。

明天社区卫生站打电话。”收了手机。出来，门铃响了。陆母在厨房喊：“开门去！”开门，

快递员站门口。“周秀英的快递。”接过来。寄件人：某某医药公司。拿进去，站厨房门口。

“妈，您的快递。”她瞥一眼：“放桌上。”放桌上。顺手拍了快递单，发给林悦。

“查这个公司。”收了手机。厨房里，她在骂。“鱼煎糊了，都怪你。”走进去。“妈，

我来。”“你来？你会什么？”我接过铲子。把糊的那面翻过去，煎另一面。撒姜丝，倒醋。

糊味压下去了。她站旁边，没说话。门响了。陆子轩回来。“妈，你骂什么呢？”“骂她。

”陆母头没回，“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陆子轩看我一眼。“妈，你别这么说她。

”“我怎么说了？我说错了？”“行了行了。”他搂我肩膀，“林念对我好就行。

”陆母哼一声：“好有什么用？”端菜出来，往桌上一顿。“吃饭。”我坐下，拿筷子。

他给我夹菜：“多吃点。”陆母看着他：“你惯她。”“妈”“行了，我说不得她了？

”她把筷子一搁，“我说两句你就护着？”他不说话了。我低头吃饭。

陆母看我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嫁到我们家，是来享福的？

”“妈”“她爸不是局长吗？怎么不帮帮你？你那个项目，她爸一句话的事，她就是不开口。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她。“怎么？我说错了？”“没。”“那你什么表情？”“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声音越来越小，“我跟我爸关系不好，他不肯帮我。”“不肯帮你？

你不是他女儿？”“他……他觉得我嫁错了人。”陆母愣住。陆子轩脸色变了。我赶紧低头，

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子轩，都是我不好……”陆子轩搂紧我：“没事，

我会证明给他看的。”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吃完饭，我去洗碗。水声哗哗的。

外面他们在说话。“你看看她，什么态度？”“妈，你别”“你别说话。”我洗着碗，

嘴角动了动。洗完，擦手。掏手机。林悦消息：“查到了。那个医药公司是假的。

”“先放着。”“不报警？”“不是现在。”“什么时候？”我看了一眼厨房门。她在骂。

打字：“等她血压上来的时候。”收了手机。出去。她已经回房间了。陆子轩坐沙发上，

招手。我过去，坐他旁边。他搂着我：“委屈了？”我摇头，眼圈红了。“不委屈。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他笑了：“傻子。”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

表情变了一下。“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吃饭？”“回。”他走了。站窗口，

看他下楼。走得很急。手机亮了。林悦消息：“又去那个‘敏’那了。”“知道。

”收了手机。回房间，从枕头下摸出本子。写日期。陆母的药快吃完了。新买的药是假的。

笔尖按在纸上，用力。窗外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进来。门外，她在打电话。

“……那姑娘傻得很……”我听着，没抬头。笔尖沙沙响。把本子合上。塞回枕头下。

锁上抽屉。第3节：讨债上门那天下午，我在厨房切菜。门被砸得震天响。“陆子轩！开门！

”我放下刀，擦了擦手，慢慢走过去。开门。两个男人冲进来，脸涨得通红。一个穿夹克，

一个穿衬衫。“陆子轩呢？”我往后退一步：“你们是谁？”“我们是谁？

”穿夹克的男人冷笑，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问你男人去！他拿我们各五十万，

说是程局长女婿，能帮我们搞定项目！现在人呢？”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没躲。

穿衬衫的掏出手机怼到我脸上。“你自己看！”照片上，陆子轩搂着我。还有一张，

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他说这是他老丈人！程局长！我们信了，钱转了，现在人呢？

”我盯着那张照片。卧室门开了。陆母冲出来，手里拿着锅铲。“干什么！闯到人家家里来！

”“报警？”穿夹克的男人笑了，“报啊！让警察来抓骗子！”陆母挡在我前面，

锅铲指着他们：“滚！我儿子不认识你们！”“不认识？”男人把手机怼到她脸上，

“这照片上是不是你儿子？”陆母愣了一下。她推开男人的手：“滚！”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穿衬衫的又扇了我一巴掌：“姑娘，你被骗了。你男人拿着你照片到处招摇撞骗。

钱我们一定要拿回来。”他从口袋掏出张纸，拍在茶几上。“我电话。他回来了，

让他联系我。不然派出所见。”门摔上。屋里安静了。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

陆母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她的肩膀在抖。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林念，

他……”她张张嘴，想说什么。没说。转身进房间，关上门。我站在客厅里。茶几上那张纸，

白纸黑字。一个电话，一个名字。承包商，五十万。我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遍。折好，

放进口袋。去厨房，继续切菜。刀起刀落，很稳。晚上，陆子轩回来。我坐沙发上，没动。

他换鞋，还笑着：“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把茶几上那张纸推过去。

“今天有人来找你。”他拿起来看一眼。笑容顿了一下。笑了。“就这事？”我看着他。

“他们误会了。”他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是说过你爸是局长，

但那不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对啊。”他坐过来，搂我的肩膀，“谈生意嘛，

有时候得吹吹牛。”我没说话。他伸手捏我的下巴：“林念，你不会真信他们说的吧？

”眼睛很真诚。我看着他。“我信你。”他笑了。手机响了。银行短信。我点开看。

“您尾号3827的账户于……转出人民币3，000,000元……”三百八十万。

全没了。我抬头看陆子轩。他也在看手机。看完，对我笑了一下。“林念，我先出去一趟，

有点急事。”他站起来，往门口走。“陆子轩。”他脚步顿了一下。“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回头，笑。“回。”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听他脚步声走远。消失。我站起来，

走进厨房。锅里炖着他爱吃的红烧肉。我关火，把肉盛出来，放冰箱。回房间，拿出本子。

翻开。写上日期。“今天，他转走了三百八十万。”停了一下，又写。“两个承包商上门，

各五十万。证人有了。”合上本子，塞回枕头下。躺在床上，看天花板。门外，

陆母的房间很安静。她不骂了。也不嗑瓜子了。我闭上眼。第4节：真相崩塌第三天，

我去了派出所。警察听我说完，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看我。“你确定陆子轩是真名？

”“确定。”他把屏幕转过来。一张身份证照片。脸是陆子轩的脸。名字不是。

“这个身份证号的主人，三个月前报过遗失。现在人在外地打工。”我看着那张照片。

“他真名叫什么？”我问。“在查。”警察看着我，“妹子，你给他转了多少？

”“三百八十万。”他愣了一下，叹口气。“留个电话吧。有消息通知你。”走出派出所，

太阳刺眼。手机响了。房东。“林念，这个月房租该交了。陆子轩欠了三个月，他说你给。

”“知道了。”挂了电话。往回走。回到出租屋，陆母不在。推开他房间。翻他抽屉。

一堆乱七八糟下面，压着一个信封。打开。照片。很多张。不同女人，不同背景，

都和陆母合影。背面写着日期和名字。“王芳，3月，80万”“李丽，5月，

120万”“张晓，7月，60万”一张一张翻。翻到最后一张。是我和陆母的合影。

那天我给她买新衣服，她难得笑了一下，我让陆子轩帮拍的。背面写着：**“林念，9月，

380万”**我盯着那几个字。把照片一张一张摊开。七个女人。七个名字。七笔钱。

拿出手机，一张一张拍下来。发给林悦。“查这些人。找到她们。”发完，把照片收好，

塞回信封。放回原处。门开了。陆母站门口，手里拎着菜。她看见我手里的信封，

脸一下白了。“你翻他东西？”我没说话。“放下！”她冲过来，“谁让你翻的？

”我站着没动。她一把抢过信封，抱在怀里。“出去！出去！”我看着她。转身，走出房间。

她跟出来，站在走廊里喘气。“林念，你别乱说。那些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头看她。

“那是哪样？”她张张嘴。“那都是……他以前的女朋友。他留着当纪念。”“哦。

”“你别出去乱说。子轩还要做人。”“好。”她愣了一下。“你……”她盯着我，

“你不生气？”“生气有什么用。”她更愣了。我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切菜，点火，下锅。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的背影。很久，转身走了。我继续炒菜。油烟呛眼睛。晚上，

陆子轩没回来。第二天，他还是没回来。第三天，也没回来。我每天照常做饭，洗衣服，

拖地。陆母坐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谁都不提那件事。第四天，手机响了。林悦消息。

“找到了。王芳，在湖南。李丽，在广东。张晓，在四川。都报了案。”“还有呢？

”“那个赵某，真名赵志远，三十五岁，安徽人。有老婆，有孩子。儿子八岁，女儿五岁。

全国流窜作案，至少骗了十七个人。涉案金额两千万。”我看着那行字。“证据留着。

”“留着呢。”“那个周秀英呢？”“查到了。真名就叫周秀英，六十五岁，安徽人。

有个儿子，二十年没联系了。五年前被赵志远团伙吸收，专门演恶婆婆。”我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拖地。拖到陆母脚边，她抬抬腿。“妈。”“嗯？”“子轩什么时候回来？

”她手里的瓜子停了。“你问他去。”“他关机了。”她没说话。“妈，你知道他在哪吗？

”她抬头看我，眼神闪了一下。“我怎么会知道。他是你男人。”“也对。”我继续拖地。

拖完，去阳台放拖把。经过她房间，门关着。里面很安静。不打电话了。也不数钱了。

我笑了笑。回房间，拿出本子。写上日期。“赵志远，三十五岁，安徽人。已婚，有孩子。

受害者十七人，金额两千万。”停了一下，又写。“周秀英，六十五岁，安徽人。

儿子二十年没联系。五年前入伙。”合上本子，塞回枕头下。窗外路灯亮了。

昏黄的光照进来。我盯着那道光。第5节：求父被拒第二天一早，我去父亲单位。

大楼很气派，门口有门卫。“找谁？”“程建国。我是他女儿。”门卫打了个电话，

挂了说：“程局长在开会。你等会儿。”站门口等。太阳升起来，晒得人发晕。九点，十点，

十一点。腿站麻了，换了个姿势，继续站。门卫换班，新来的看我一眼，没说话。十二点多，

里面走出几个人。我爸在中间。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旁边几个人互相看看，走开了。

只剩我们两个。“你怎么来了？”他问。我看着他。“爸。”“嗯。”“协议书我签了。

”他没说话。“今天来，是想跟你说”“说什么？”“以后别管我了。”他看着我。

“陆子轩比你好。他对我好。你管不着。”他沉默了很久。“念安。”“嗯。”“你长大了。

”“早就长大了。”他点点头。从口袋掏出一张卡，递过来。“里面有几千块，拿去吃饭。

”我没接。“不要。我有钱。”他看着我，手没收回。“拿着。”“不要。

”他把卡塞进我手里。“你妈留的。不是我的。”手指碰到他的手。很凉。我把卡攥紧。

“那我走了。”“嗯。”我转身。“念安。”停下来。“照顾好自己。”没回头。“知道了。

”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站着。没动。我继续走。走出大门，拐过街角。停下来。

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很久，站起来。把那张卡收好。回家。第三天，有人敲门。开门，

一个中年男人，穿西装，戴眼镜。“林念？我是程局长秘书。”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

“程局长让我交给你。”接过来，很沉。“他还说什么？”秘书看我一眼，摇头。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