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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发现将军夫君是女儿身

风沙叠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新婚我发现将军夫君是女儿身》是知名作者“风沙叠影”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阿青萧玉卿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萧玉卿,阿青,林昭在古代言情小说《新婚我发现将军夫君是女儿身》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风沙叠影”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02:26: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我发现将军夫君是女儿身

主角:阿青,萧玉卿   更新:2026-03-20 08:2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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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我掀开盖头才发现——驸马竟是女儿身!震惊之余,

更劲爆的是她的女副将突然闯入:“将军,边境急报!”两人对视的眼神拉丝得离谱。

我默默抽出藏在喜服下的匕首:“二位,是要自己交代,

还是等我帮你们把这段虐恋捅到皇上面前?”1红烛烧得噼啪响。我一把掀了盖头,

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对,这个女人——手已经摸到了喜服里缝着的匕首。“你是女的。

”不是疑问句。眼前这人穿着大红喜袍,胸口平得能跑马,喉结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我见过杀过人的眼神,这双眼睛底下藏着的东西,比杀人还重。

驸马——应该叫公主——站在原地没动,嘴唇抿成一条线。“本宫……”“别装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上婚床的柱子,“我在边关待了三年,

杀过的男人堆起来能有一人高,男人什么味儿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出来。

你浑身上下连根硬毛都没有,你跟我说你是男人?”她沉默了。沉默就是默认。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奉旨成婚,太后赐婚,满朝文武喝喜酒,结果我嫁了个女的?

正要开口,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个女人冲进来,身上还穿着甲胄,满身寒气,

一看就是刚从外面骑马赶回来的。她手里攥着一封军报模样的东西,张嘴就要喊——“将军!

边境急……”话音卡在嗓子眼里。她看见我站在床边,看见驸马穿着喜袍,

看见我俩之间的气氛诡异得像坟场。“……”女副将的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

“属、属下冒犯了。”她转身要走。“站住。”我开口了。女副将脚步一顿。

我从床边站起来,绕着这两人转了一圈。驸马站在原地不动,眼睛却往女副将那边瞟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眼神里的东西多得能淹死人。我又不瞎。“你们俩。”我指了指驸马,

又指了指女副将,“什么关系?”女副将脸涨得通红:“夫人不要乱说,

将军和属下清清白白——”“我问你了吗?”我盯着驸马,“你说。”驸马看着我,

忽然叹了口气。她的手抬起来,慢慢把头上的冠帽摘了。一头青丝泻下来,烛光底下,

那张脸忽然就不一样了——不是男人的俊,是女人的艳,艳得扎眼。“本宫……”她顿了顿,

改了口,“我叫萧玉卿。镇北王府的嫡女,不是世子。”我眼皮跳了跳。“萧家没有儿子,

只有三个女儿。”她继续说,“父王战死沙场那年,朝廷要收回兵权。我娘没办法,

对外说我出生了,是个儿子。”“所以你就装了二十年的男人?”“十二年。”她纠正我,

“从十岁开始。”我看向那个女副将:“她呢?

”萧玉卿沉默了一下:“阿青……是我在边关捡回来的孤儿。她知道我的身份。”“知道?

”我笑了,“知道还跟你这么多年,图什么?”阿青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夫人!

属下对将军绝无非分之想!属下只是——”“只是什么?”她说不下去了。

萧玉卿挡在她面前:“你别逼她。阿青是我的人,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看着这两人站在一起的姿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们俩是不是觉得,

我接下来要哭要闹要上吊?”萧玉卿愣了一下。“我林昭在边关杀了三年的人,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过惯了,什么场面没见过?”我把匕首从喜服里抽出来,

往桌上一拍,“今天这事儿,要么你们给我交个底,

咱们想个办法把这事儿圆过去;要么我现在就去敲登闻鼓,把你们俩的破事儿捅到金銮殿上。

”阿青手按上了刀柄。萧玉卿按住她的手。“阿青,你先出去。”“将军——”“出去。

”阿青咬着嘴唇,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门关上。萧玉卿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一口闷了。“林昭,我知道你今天很委屈。”她转着手里的酒杯,“好好一个姑娘,

嫁给个假男人。但这事儿已经成了定局,你我都没有退路。你想怎么办,说吧。”我看着她。

这个女扮男装的将军,喝了酒之后喉结还是平的,但是下巴的线条软了一点,

露出几分女人的样子来。“你那个副将,”我忽然问,“喜欢你吧?

”萧玉卿的酒杯顿在半空。“我跟阿青——”“别扯那些虚的。”我打断她,

“我在边关看得多了,男人女人那点事儿,瞒不过我的眼睛。她看你的眼神,

不是下属看将军的眼神。”萧玉卿沉默了很久。“是。”她说,“我知道。”“你呢?

”“什么?”“你喜欢她吗?”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不知道。

”她说,“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女的,从小就知道要装男人,从小就知道不能喜欢任何人。

阿青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跟她在一起,不用装,不用演,能做我自己。

你说这是喜欢还是依赖,我分不清。”我没说话。这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滋滋声。

“那你呢?”她忽然问我,“你嫁给我之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什么人吗?

”我冷笑一声:“我娘拿了我爹的救命钱去赌,输光了,把我卖给牙婆。牙婆看我长得还行,

转手卖进宫里当宫女。太后挑人的时候我站得太靠前了,被一眼相中,赐婚给你。从头到尾,

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萧玉卿看着我,眼神变了变。“同是天涯沦落人。”她苦笑。“别。

”我抬手打断她,“我没打算跟你共情。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活?”她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往床边一坐,“你是假的,但婚是真的。太后赐的婚,

皇上亲自写的圣旨,满朝文武喝的喜酒。这事儿要是漏出去,咱仨——你,我,

还有你那个阿青——全得死。”萧玉卿点头。“所以呢?”“所以咱们得做戏。”我说,

“做给所有人看。你是驸马,我是驸马夫人,咱们是恩爱夫妻。

至于你俩那点事儿——”我顿了一下。“我不管。”萧玉卿愣住了。“你……不管?

”“我管得着吗?”我看着她,“我跟你什么关系?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假夫妻。

你跟阿青多少年了?我横插一杠子进去当恶人,有病?”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但是有个条件。”我竖起一根手指,“你俩可以好,但是别舞到我面前来。在外人面前,

咱们是恩爱夫妻;关起门来,你爱找谁找谁,别让我看见,别让我难做。

还有——”我又竖起一根手指。“你得护着我。我这命是捡来的,不想这么早送出去。

以后这府里上上下下,谁敢欺负我,你得替我撑腰。”萧玉卿看着我,

眼睛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光。“林昭,”她说,“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个屁。

”我翻了个白眼,“聪明人就不该站那么靠前,让太后一眼相中。”她忽然笑了。这一笑,

眉眼弯弯的,真他妈好看。“行。”她说,“成交。”她伸出手。我看着她的手,没握。

“还有最后一件事。”“什么?”“你那阿青,”我说,“你最好管管她。刚才她那眼神,

恨不得吃了我。咱俩现在是假的,但你俩要是露了馅,我照样得跟着陪葬。

”萧玉卿的笑容收了收。“我知道了。”她转身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

洞房花烛夜,嫁给个女的,还搭上一个醋坛子女副将——这他妈叫什么事儿?门又开了。

阿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夫人,该洗漱了。”她把盆放在架子上,低着头,

不看我。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阿青是吧?”她没抬头。“你知道我跟她是假的。

”她肩膀抖了一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俩把话说开。”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不跟你抢人,你也别给我使绊子。咱们各取所需,相安无事。”她终于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但眼神硬得像石头。“夫人说话算话?”“我林昭在边关三年,杀敌十七个,

没说过一句假话。”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跪下来,给我磕了个头。“属下阿青,

谢夫人成全。”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酸。都是为了活着。谁比谁容易?

“起来吧。”我转过身,“以后别跪了。咱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跪谁啊?”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睡的婚床。萧玉卿在书房待了一宿,阿青在门口站了一宿。我睡得还挺香。

2第二天一早,敬茶。太后那边派人来传话,说身子不爽利,免了。萧玉卿松了口气。

我知道她松什么气——太后是见过她小时候的人,万一看出点什么,全完蛋。“那去哪儿?

”我问。“萧家祠堂。”她说,“给我娘敬茶。”我愣了一下:“你娘?”她点头。

萧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寡居的老夫人——萧玉卿的亲娘,

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之一。去祠堂的路上,我坐在马车里,萧玉卿坐我对面,

阿青在外面赶车。车里安静得有点尴尬。“你娘……”我开口,“好相处吗?

”萧玉卿看了我一眼。“她是个好人。”她说,“但是……”“但是什么?”她没说话。

马车停了。萧家祠堂不大,就一个院子,几间瓦房。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

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她看见萧玉卿下车,脸上露出笑来。

“玉儿回来了。”萧玉卿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娘,外面风大,怎么不在屋里等?

”老太太没答话,眼睛越过她,看着我。我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发毛。“这就是新媳妇?

”她问。我上前一步,按规矩行礼:“林昭见过老夫人。”老太太上下打量我,从头到脚,

又从脚到头,来回两遍。“进屋说话。”她转身走了。我跟萧玉卿对视一眼,

她给我递了个眼神——小心点。祠堂正屋里供着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烟缭绕。

老太太在主位坐下,让我跪着敬茶。我跪是跪了,茶也敬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行了,

起来吧。”老太太接过茶抿了一口,“坐。”我坐到萧玉卿旁边。老太太看着我们俩,

忽然笑了。“玉儿,你这一身男装穿了多少年了?”萧玉卿低下头:“十二年。”“十二年。

”老太太重复了一遍,“瞒过了皇上,瞒过了满朝文武,瞒过了边关十几万将士。

可你能瞒她一辈子吗?”我愣住了。她?是指我吗?萧玉卿抬起头:“娘,

林昭她——”“我知道。”老太太打断她,“昨晚的事,阿青都告诉我了。

”萧玉卿脸色变了。我脸色也变了。阿青?那个跪着给我磕头的阿青?“娘!

”萧玉卿站起来,“阿青她——”“坐下。”老太太声音不大,但威严十足。

萧玉卿咬着牙坐下。老太太看着我,慢悠悠地开口:“林昭,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昨天晚上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我没说话。“但是,”她话锋一转,“你聪明,

不代表别人也聪明。这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你能保证谁都看不出破绽?”我看着她。

“老夫人有话直说。”她点点头。“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

那就得担起责任来。”“什么责任?”“帮玉儿瞒下去。”她说,“你是她明媒正娶的夫人,

以后这府里的事,你得多操心。对外,你们是恩爱夫妻;对内,你替她打掩护。”我明白了。

这是要我当工具人。“那我有什么好处?”老太太看着我,眼神有点意外。

“你想要什么好处?”“第一,我在府里要有地位。”我掰着手指头,

“下人们得认我这个夫人,不能给我脸色看。第二,我的人身安全要有保障,

万一哪天事情败露,不能让我当替罪羊。第三——”我看了萧玉卿一眼。“第三,她俩的事,

我不插手,但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哪天她俩真想在一起了,别拿我当借口。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你倒是想得长远。”“不想长远不行。”我说,

“我这命是捡来的,得自己护着。”她忽然笑了。这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看着和善了不少。“玉儿,”她对萧玉卿说,“你这媳妇娶对了。”萧玉卿愣了一下。

“这姑娘有脑子,有胆气,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大家闺秀强一百倍。”老太太说,

“以后有什么事,你多跟她商量。”萧玉卿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是,娘。

”从祠堂出来,我走在前面,萧玉卿跟在后面。“阿青的事——”她开口。“我知道。

”我打断她,“她也是为你着想。昨晚的事,换成我是她,我也会告诉老太太。

”萧玉卿沉默了一下。“你不生气?”“生什么气?”我回头看她,“我跟你什么关系?

才认识不到一天,人家阿青跟你多少年了?她防着我,太正常了。换成我我也防。

”她看着我,眼睛里又有那种我看不懂的光。“林昭,你——”“行了别煽情了。

”我打断她,“接下来怎么办?敬茶敬完了,咱们去哪儿?”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忽然有人从外面跑进来。是阿青。她脸色很难看。“将军,宫里来人了。

”萧玉卿眉头一皱:“什么事?”阿青看了我一眼。“太后召见,

让……让夫人和将军一起去。”我心跳漏了一拍。太后召见?昨天刚赐的婚,今天就召见,

这是什么意思?萧玉卿也愣了愣,但很快镇定下来。“知道了。让来人稍等,

我们换身衣服就去。”阿青领命去了。萧玉卿转头看我,压低声音:“进了宫,

一切听我指挥。太后是老狐狸,稍有不慎就会露馅。”我点头。“知道。”换衣服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萧玉卿。”“嗯?”“太后为什么要召见咱俩?”她沉默了一下。

“可能是……想亲眼看看,她给我挑的这个媳妇,到底合不合格。”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合格会怎样?她没说。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好事。3太后的寝宫比我住的那个院子大十倍。

我跟萧玉卿跪在下面,头都不敢抬。“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太后声音听着挺和气的,

但越和气越吓人。我抬起头。太后坐在上面,穿着家常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我见过这种眼睛,杀过人的眼睛,看人像看蝼蚁。“嗯,

是个俊俏的。”太后点点头,“玉儿,你运气不错。”萧玉卿低头:“太后恩典,

臣感激不尽。”“感激?”太后笑了,“你小时候可是说过,长大了不娶媳妇,

要一个人过一辈子的。怎么,现在改主意了?”萧玉卿身子僵了一下。我心跳也快了半拍。

太后这话——是在试探?“太后说笑了。”萧玉卿稳住声音,“小时候不懂事,

说的话当不得真。”“是吗?”太后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哀家怎么记得,

你那时候说得挺认真的。还说什么,男女之事最是麻烦,不如一个人清净。这话是你说的吧?

”萧玉卿没接话。太后放下茶杯,看向我。“林昭是吧?”“是。”“家里什么情况?

”“回太后,民女出身寒微,父亲早亡,母亲改嫁,自幼在边关长大。

”太后点点头:“在边关待过?”“三年。”“会杀人?”我愣了一下。“会。”太后笑了。

“有点意思。”她看向萧玉卿,“玉儿,你这媳妇有点意思。”萧玉卿低头:“太后过誉了。

”“不是过誉。”太后说,“哀家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这姑娘眼神干净,

说话利落,不卑不亢,是个能成事的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着头装乖。“行了,

你们新婚燕尔,哀家就不多留了。”太后摆摆手,“回去吧。”“谢太后。”我们俩站起来,

倒退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太后忽然又开口了。“玉儿。”萧玉卿停下脚步。

“你那个副将,叫阿青的那个,跟着你多少年了?”萧玉卿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回太后,

八年了。”“八年。”太后点点头,“是个忠心的。不过……”她顿了一下。“哀家听说,

她跟你走得很近?”萧玉卿脸色微微变了。我心里也咯噔一下。“阿青是臣的贴身护卫,

”萧玉卿稳住声音,“平日里负责臣的安全,确实走得近了些。”“贴身护卫。

”太后重复了一遍,笑了笑,“行了,下去吧。”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萧玉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也出了一口气。“太后知道了?”我问。

萧玉卿摇头:“不知道。但她肯定有怀疑。”“那怎么办?”她沉默了很久。

“得让阿青离开一段时间。”我愣了一下:“让她走?”“不是走,是暂时避开太后的眼线。

”萧玉卿说,“我有个故交在江南,正好缺人手,可以让阿青去那边待几个月。

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我看着她。“你舍得?”她苦笑:“不舍得也得舍得。

命比什么都重要。”我没说话。马车一路往将军府走。快到府门口的时候,

萧玉卿忽然开口了。“林昭。”“嗯?”“谢谢你。”我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刚才在太后面前,你表现很好。”她说,“换成别人,可能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

”我翻了个白眼:“少来。我那是吓的吗?我那是装的。”她笑了笑,没说话。回到府里,

阿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看见我们下车,快步迎上来。“将军,太后那边——”“进屋说。

”进了书房,萧玉卿把太后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阿青的脸越来越白。

“所以……”她声音有点抖,“我得走?”萧玉卿点头。“江南那边有个差事,

你去待几个月。等风声过了,我派人接你回来。”阿青低着头,不说话。我看着这两人,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那个……”我开口,“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萧玉卿拦住我:“不用。你是自己人。”我愣了一下。自己人?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

阿青抬起头,看着我。“夫人,”她说,“我走了以后,将军就拜托你了。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你别这么说,我——”“我知道夫人跟将军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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