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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三十封信》

灿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灿爛”的优质好《《姐姐的三十封信》》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沈念安沈念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姐姐的三十封信》》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救赎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灿主角是沈念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姐姐的三十封信》

主角:沈念安   更新:2026-03-19 15: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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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电话2018年11月17日,凌晨一点二十三分,省城。沈念安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摸起手机,屏幕亮光刺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区号是她三十年没回去过的那个小城。她犹豫了三秒,接起来。“喂?”“念安,是我,

宋小蝶。”对面的声音很急,带着哭腔,“你姐不行了,你快回来!”沈念安没说话。

她靠在床头,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念安?你在听吗?”“她的事,

”沈念安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石头,“和我没关系。”她挂了电话。手机又响。

她挂掉。再响。她关机。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楼上有人在走路,

咚咚咚,一下一下,像心跳。她想起三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姐姐也是这样,

一次次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姐姐就一直打,打到她关机为止。那时候她恨她。

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认这个姐姐。后来姐姐真的不打了。一年,两年,

十年,三十年,再也没有打过。只有每年过年,会收到一张汇款单,署名“沈念慈”,

金额永远是那个数字——五百块。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她从来不取。

那些汇款单攒了一抽屉,她看都不看。她觉得那是姐姐在赎罪。她不需要。窗外有月亮,

很淡,照在对面楼的墙上。沈念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以为自己会睡着。

但她没有。她想起十六岁那年的事。那年她中考,考了全县第三。老师说,念安,

你能上省城最好的高中。她高兴疯了,跑回家告诉姐姐。姐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头都没抬。

“姐,你听见了吗?我能上省城了!”姐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踩缝纫机。“别去了。

”她愣住了:“什么?”“别去了。师范学校,三年就毕业,出来当老师,有铁饭碗。

”“可是我想上高中,我想考大学……”“大学有什么用?”姐姐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很冷,“四年,五年,花钱多,毕业了也不一定有工作。师范稳当。”她站在那里,

看着姐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你是我亲姐吗?”姐姐没说话,继续踩缝纫机。

嗒嗒嗒,嗒嗒嗒,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她冲进自己房间,摔上门,

哭了一夜。第二天,她填了师范的志愿。从那年开始,她恨她。她不知道的是,那年春天,

姐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先天性心脏病,活不过四十岁。姐姐从医院出来,坐在台阶上,

坐了一下午。她想:念安还小,我得让她早点工作,早点有个依靠。我走了,她怎么办?

她想:我不能让她太依赖我。她要学会自己活。她回家,看见念安那张高兴的脸,

把想说的话咽回去,说出了那句“别去了”。她看着念安哭着跑进房间,

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哭声,自己坐在缝纫机前,一直坐到天亮。她没有哭。她不会哭。

她是姐姐。沈念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这些事,她三十年没想过了。

今晚不知道怎么,全都跑出来。她想起二十二岁那年。那年她谈了恋爱,对象叫陈望生,

是个画画的小子。穷,但有才华,眼睛亮亮的,看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们好了两年。两年里,她天天笑,天天唱,天天盼着结婚。有一天,陈望生来找她,

脸色很难看。“念安,我要出国了。”她愣住:“出国?”“我老师说,国外有个艺术学院,

可以推荐我去。但是……要钱。”“多少钱?”他报了一个数字。她沉默了。那个数字,

够他们挣十年。“我没办法,”他低着头,“我家拿不出这个钱。我老师说,如果不去,

就错过了这辈子最好的机会。念安,我……”“你去。”她打断他,“你去吧,我等你好。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了。“念安,你真好。”那天晚上,她回家跟姐姐说这件事。

她说,陈望生要出国了,她等他回来。姐姐听了,什么都没说。第二天,陈望生来找她,

说有人给他出了那笔钱。她高兴疯了,以为是哪个贵人。一个月后,陈望生走了。

走之前对她说:“念安,等我,我回来娶你。”她点头,拼命点头。半年后,陈望生来信,

说在国外认识了一个女孩,他们在一起了。她拿着那封信,蹲在巷子口哭了整整一下午。

姐姐来找她,拉她回家。她甩开姐姐的手,冲她吼:“都怪你!都怪你!

”姐姐愣住:“怪我什么?”“怪你穷!怪你没本事!怪你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他要是有钱,他就不走了!他要是能留下,他就不会认识别人!”姐姐站在那里,听着她吼,

一句话都不说。等她吼完了,姐姐说:“回家吧。”她没回家。她去了省城,找了份工作,

再也没回来。她不知道的是,那笔让陈望生出国的钱,是姐姐给的。姐姐把母亲留下的遗产,

全部拿了出来。陈望生来找姐姐,说:“念慈姐,我发誓,我一定回来娶她。

”姐姐说:“别回来了。你好好发展,别耽误她。”陈望生说:“可是她等我怎么办?

”姐姐沉默了很久,说:“我会让她恨我。恨我,她就不会等你了。”陈望生走的那天,

姐姐在火车站,远远看着。她看着陈望生上车,看着火车开走,看着念安追着火车跑。

她看见念安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哭。她想冲过去扶她。但她没有。

她站在原地,攥着那张遗产存折,攥得手心都是汗。她知道,从今天起,念安会恨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念安恨她的理由,不是穷,不是没本事,

而是——她亲手送走了念安最爱的人。沈念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越来越亮,

刺得她眼睛疼。她想起二十八岁那年。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回去了一趟。葬礼上,

她问姐姐:“妈留的东西呢?”姐姐说:“都归我了。”她愣住:“什么意思?”“房子,

存款,妈的东西,都归我。”姐姐看着她,眼神平静,“你什么都没有。”她站在那里,

看着姐姐,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姐,我是你亲妹妹。”“我知道。”“妈的东西,

有我的份。”“没有。”姐姐转身走了,“你走吧,以后别回来了。”她没走。

她坐在灵堂里,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姐姐来赶她走。她看着姐姐,

一字一句说:“沈念慈,我这辈子,再不认你。”姐姐点点头,说:“好。”她走了。

一走三十年。她不知道的是,母亲临终前,把姐姐叫到床前。“念慈,妈对不起你。”“妈,

你说什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从小身体不好,妈没能力给你治。

你为了让念安上学,自己退学。你为了这个家,一辈子没结婚。妈知道,妈欠你的。”“妈,

你别说了。”“妈把那点东西都留给你。念安她年轻,能自己挣。妈欠你的,妈想还一点。

”姐姐握着母亲的手,说:“妈,你什么都不欠我。念安是我妹妹,我愿意。

”母亲走了之后,姐姐把房子卖了,把钱分成两份。一份留给自己,一份寄给念安。

念安从来不取。那些汇款单,她一张一张收着,攒了一抽屉。每年过年,她还是寄。

她知道念安不会取。但她还是寄。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告诉念安“姐姐还在想你”的方式。

沈念安躺不住了。她坐起来,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那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她盯着那些号码,盯了很久。然后她拨了回去。“喂?

”那边几乎是秒接。“小蝶,我姐在哪个医院?”对面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压抑的哭声:“县医院,三楼,ICU。念安,你快来,她……她快不行了。

”“我马上到。”她挂断电话,开始收拾东西。手在抖。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充电器掉在地上,捡起来,又掉下去。她蹲下去捡,突然发现自己在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恨她。恨了三十年。为什么哭?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她必须回去。马上。2 那间裁缝铺2018年11月17日,下午三点,县城。

长途汽车在站台停下,沈念安拎着包下来。三十年没回来,县城变了很多。

车站对面盖起了高楼,原来那条坑坑洼洼的路变成了柏油路,街上跑着很多她不认识的车。

但空气还是那个味儿——煤烟、烧饼香,还有老城区那股旧旧的味道。她站在路边,

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手机响了。宋小蝶打来的。“念安,你到了吗?”“到了。

”“你在车站等着,我来接你。”十分钟后,一辆电动车停在她面前。骑车的女人四十来岁,

穿着碎花棉袄,头发扎成一把,脸上有细细的皱纹。“念安。”“小蝶。”两个人看着对方,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宋小蝶是她小时候的玩伴,住在姐姐裁缝铺隔壁。她走了之后,

再没见过。“上车吧,”宋小蝶说,“先去医院。”“我姐怎么样?”宋小蝶没说话,

只是摇摇头。电动车穿过县城,往医院开。沈念安坐在后座,看着两边的店铺往后退。

有些店还在,有些换了招牌,有些拆了重盖。经过一条巷子口的时候,

她看见一块褪色的招牌——“念慈裁缝铺”。“停车。”宋小蝶停下来。沈念安下了车,

站在巷口,看着那块招牌。招牌很旧了,漆皮斑驳,但字迹还清楚。那是姐姐亲手写的,

用毛笔,一笔一画。她想起小时候,姐姐刚开这家店的时候,让她给提意见。她说,

你这字写得太板正了,不好看。姐姐就擦了重写,写了七八遍,最后还是那板板正正的样子。

“我写不好,”姐姐说,“我就这水平。”她当时想,连个字都写不好,真没用。

现在看这块招牌,她突然觉得,板正也挺好。板正,就是踏实,就是认真,

就是一辈子只做一件事。“进去看看吗?”宋小蝶问。沈念安没说话,往巷子里走。

裁缝铺还在原来的位置,门虚掩着。她推开门,风铃叮当响了一声。铺子里很暗,窗帘拉着。

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缝纫机上,照在布料上,照在那本翻旧的《红楼梦》上。

一切都和她走的时候一样。缝纫机是母亲留下的,台面磨得发亮。旁边放着一把剪刀,

一个针线盒,几卷没用完的线。墙上挂着做好的衣服,用塑料套着,整整齐齐。

墙角有一盆君子兰,开得正好,橘红色的花挤在一起,像一把小火把。她记得这盆花。

她走的时候就在,三十年过去,还在。“你姐养了二十年了,”宋小蝶站在门口,

“每年都开花,她说这花像你。”沈念安没说话。她走到缝纫机前,

看见旁边放着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的,她小时候装糖用的那个。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三个字:“念安收”。她的心突然跳了一下。她拆开信,

抽出来看。是姐姐的字迹,一笔一画,板板正正:“念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姐已经不在了。有些东西,姐一直想给你看,又怕你看见。现在好了,姐走了,你随便看。

姐不怕你恨我了。”信纸下面,压着一张照片。她拿起来看。是她结婚那天拍的。

她穿着婚纱,站在酒店门口,笑得特别灿烂。旁边站着丈夫,也是一脸笑。她记得那天。

那天她等了很久,一直等姐姐来。她告诉自己,如果姐姐来了,她就原谅她。但姐姐没来。

她恨她。恨了这么多年。可是照片上,人群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碎花衬衫,

站在远远的角落,看着这边。她凑近了看。是姐姐。她来了。她躲在人群里,远远看着。

为什么不走近?她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念安结婚那天,真好看。姐不敢过去,

怕她看见我,不高兴。”沈念安的手抖了一下。她继续往下翻。铁盒子里还有东西。

一个红布包着的包裹。她打开。是她那件婚纱。纯白的,缎面的,裙摆上绣着细细的花纹。

她记得,当年姐姐说这是借的,婚礼结束就要还回去。她穿着很美,照镜子的时候,

自己都看呆了。现在这件婚纱就在她手里。她抖开来看。内衬上,绣着一行小字,红色的线,

一针一针:“妹妹,要幸福。”她愣在那里。她想起当年姐姐问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纱。

她随手在杂志上指了一张,说这样的就行。姐姐看了半天,说,好看。她没想到,

姐姐把那张杂志上的照片,变成了真的婚纱。一针一线,缝了三个月。她更没想到,

姐姐会在最隐秘的地方,绣上那行字。“妹妹,要幸福。”她把婚纱贴在脸上,软软的,

有股旧旧的味道。那是姐姐的味道,是裁缝铺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她想起当年穿这件婚纱的时候,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现在她知道,

那个给她缝幸福的人,就躲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她,不敢走近。因为怕她不高兴。

因为怕她看见自己,会不开心。因为姐姐知道,妹妹恨她。沈念安抱着婚纱,蹲在地上,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宋小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念安,你姐她……她这辈子,

什么都为你着想。就是不会说。”沈念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小蝶,你告诉我,

我姐这些年,怎么过的?”宋小蝶沉默了一会儿,在她旁边坐下来。“你走了之后,

你姐就一个人过。每天早上开门,晚上关门。有时候我过去串门,她就坐在缝纫机前,

嗒嗒嗒踩一天。我问她,你不闷吗?她说,闷什么,缝衣服的时候,能想事。”“想什么事?

”“想你。”宋小蝶看着她,“想你今天吃什么,穿什么,过得开不开心。

她不知道你的电话,不知道你的地址,就知道你还在省城。她就在地图上找,找到那个区,

天天看着。”沈念安没说话。“有一年冬天,她突然跟我说,小蝶,我想去看看念安。

我说去啊,你去找她。她摇摇头,说算了,她不想见我。我就问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你?

她说,她恨我。”宋小蝶顿了顿,声音有点哑。“我就问她,念安为什么恨你?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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