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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做了他的恶毒直到天上飞来一架飞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瑜珥O”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圣上林若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林若雪,圣上,柳明月是作者瑜珥O小说《我做了他的恶毒直到天上飞来一架飞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1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14: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做了他的恶毒直到天上飞来一架飞机..
主角:圣上,林若雪 更新:2026-03-19 07:5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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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卑微婢女,为求生存,扭曲灵魂爬上他的床榻,成为他最听话的妾。他高傲俯视,
以为将我彻底驯服,将我当做玩物弃之敝屣。直到那一天,一架飞机划破天际,
撕裂了蒙蔽我双眼的封建旧梦。现代人的记忆复苏,我再也不是那个对你摇尾乞怜的婢女。
这天下,终将因我而打败。第1章我的指尖轻触丝绸被面,触感冰凉滑腻。身侧,
那具惯常高高在上的躯体散发着浅淡的龙涎香气,呼吸平稳而深沉。我睁着眼,
眼前是雕花穹顶,昏暗中透出金漆的奢靡。这里是公子的寝殿,我在这间屋子里,
以各种姿态,度过了无数个夜晚。我叫柳明月。这个名字,
曾经属于一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现代大学生。现在,它被安在了一个……恶毒妾室的身上。
思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乱,猛烈抽痛。不是昨夜公子的粗暴,而是天际那一道银色流光。
“轰——”午后,我在花园里剪花,抬头。一架飞机,银色的机身,拖曳着白色尾流,
轰鸣着掠过头顶。那声音,撕裂了这片古老宅院的寂静,也撕裂了我脑海里那层薄雾。
我是谁?柳明月,21世纪新闻系大三学生,梦想是成为一名战地记者。婢女柳明月,
因为姿色被公子看中,为了活命,从泥地里挣扎着爬上了公子的床榻,成为一个卑微的妾。
为了保住那点点生存的微光,她学会了争宠,学会了陷害,学会了在公子面前摇尾乞怜,
在下人面前颐指气使。她成了这深宅大院里,人人唾弃的“恶毒妾室”。两种记忆,
两种人生,猛烈撞击。胃里一阵翻涌,我用力咬紧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原来,
我竟然活成了这副鬼样子。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满腔热血的柳明月,
被腐蚀成了这深宫宅院里最丑陋的模样。“明月,你醒了?”公子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
低沉悦耳。我感到他宽厚的手掌,带着惯常的占有欲,覆上我的腰肢。他的体温烫人,
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灼伤我的皮肤。我僵了一下。这具身体对他的触碰,
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式的顺从。手指轻颤,我强迫自己放松,调整呼吸,
嘴角扯出一抹最适合他的笑。“公子,您醒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那具身体残留的卑微与讨好。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几分满意。手指在我腰间摩挲,
随后收紧。我感到他稍稍起身,臂弯将我揽得更紧。我能听到他心脏的跳动,有力而沉稳。
“今日不必早起伺候。”他嗓音沙哑,透着一丝倦怠。我顺从地将头埋进他胸膛,
感受他身上带着清冷的香气。指甲嵌入手心,细密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不是梦。那个飞机,
那段记忆,真实存在。我恨。恨这具身体的软弱,恨自己被同化腐蚀,更恨眼前这个男人。
是他,将我一点点塑造成了这副鬼样子。“公子,婢妾伺候您更衣吧。”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没有拒绝,轻拍了拍我的背。我翻身下床,身体的酸软传来,
带着屈辱。我走到衣架边,拿起他今日要穿的月白色常服,动作娴熟地为他穿戴。他坐着,
任由我摆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他的侧脸线条凌厉,
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昨日,城西的林家大小姐回京了。”他忽然开口,
语气漫不经心。我手上的动作滞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林家大小姐,林若雪,
是公子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未来的正妻。更是我这具身体,无数次争风吃醋,
明争暗斗的对象。“是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嫉妒与不甘,
“那公子可是要多去陪陪她了。”他转过头,墨色的眸子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丝讥诮。
“吃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种被当作玩物的审视,让我的呼吸都带上了滞涩。
我低下头,睫毛轻颤,声音低了几分:“婢妾不敢。只是……婢妾舍不得公子。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腹粗糙,
带着一丝不凉不热的温度。“你倒是识趣。”他眼底深处,没有丝毫温度。我仰望着他,
努力让眼底流露出痴迷与顺从。我感到脸上发烫,喉咙发干。胃里再次翻涌,我差点吐出来。
这是我曾经的自己,我现在的模样,都在他的掌控中。这份耻辱,我记下了。待他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柳眉杏眼,唇不点而朱。
这张脸,曾经是我讨好公子的利器,也是我被这深宅大院同化的明证。我伸手,
触碰自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陌生。眼底,
那抹原本属于“恶毒妾室”的阴狠与算计,与现代柳明月的清澈与决绝交织,
形成一种诡异的张力。我打开妆奁,拿出里面的胭脂水粉。平日里,我会细细描绘,
让这张脸更添媚色。今日,我只是用清水,一点点洗去脸上的铅华。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生存,
拼命讨好公子的婢女。我不再是那个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恶毒妾室。我是柳明月,
那个来自21世纪的柳明月。这具身体被腐蚀得太深,留下了太多印记。可我的灵魂,
我的意识,已经苏醒。我环顾四周,这间奢华却压抑的寝殿,这高门深院,这整个封建王朝。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枷锁,禁锢着自由的灵魂。我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沿着指缝溢出,刺痛着我的神经。这份疼痛,却让我感到清醒。
我需要时间,需要观察。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但我拥有了前世的知识,
那是他们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檀香的混合气味,
浓郁得令人窒息。我的目光落在窗外,天边已是鱼肚白。今日,林若雪回京。这意味着,
公子对我的“恩宠”会大不如前,我的地位会更加岌岌可危。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
我可以借此机会,摆脱公子的视线,进行我的“观察”。我不能急。我需要伪装,
伪装成那个“恶毒妾室”,继续表演我的“争宠”戏码。但这表演,从今日起,
有了新的目的。我缓缓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诗集。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张,心底,
一场无声的革命,已然开始。第2章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公子府,空气中带着料峭的凉意。
我站在镜前,任由婢女翠儿为我梳妆。铜镜里映出的脸,
仍旧是那张带着几分媚态的“恶毒妾室”面孔。我感到一阵厌恶,但厌恶只是一闪而过。
这张脸,将是我的第一层保护色。“夫人,今日公子去了林家,只怕午膳也不会回来。
”翠儿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替我不平。我抬起眼皮,看向翠儿。
她是我这具身体的心腹,忠心耿耿,却也愚蠢浅薄。她所认为的“替我平不”,
无非是觉得我失了宠,没了面子。“无妨。”我淡淡开口,
声音里带着妾室惯有的慵懒与不在意,“公子有正事要忙。”翠儿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感到她的失望。这很好,失望会让她放松警惕,
更不会怀疑我内心的变化。梳妆完毕,我命人撤下所有脂粉,只留一盒最简单的桂花油。
这是我刻意为之。之前,我总是浓妆艳抹,生怕公子看不到我的美。现在,
我需要“清心寡欲”,让公子觉得我只是失宠,而非另有图谋。我借口“身子不适,
心情烦闷”,将所有来请安的妾室都打发回去。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以前的我,
会卯足了劲儿去炫耀公子的宠爱。屋内终于清净下来,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我坐在窗边,
手边放着一卷佛经,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我的目光落在窗外,
落在那些穿梭于院落间的下人身上。公子的府邸,就像一个微缩的王朝。
后宅是嫔妃争宠之地,前院是权谋倾轧之所。我需要信息。
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负责采买、账务、传话的下人身上。他们是这个府邸的神经末梢,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从他们身上体现出来。午后,管家来送膳食清单。我特意叫住了他。
“张管家,这几日的食材,似乎比往日贵了些?”我语气平静,
带着一丝妾室对琐事的“无聊”关注。张管家是个圆滑的老人,闻言躬身:“回夫人的话,
近期城中菜价略有浮动,已是最低价了。”我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哦?可我记得,月初时,李家庄子的菜蔬便有大批量上市。为何我们府上,
却不从李家庄子采买?他们的价格,素来公道。”张管家身形一僵,
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勉强。“夫人说的是。只是李家庄子的菜蔬,分量不足,
恐难满足府中需求……”他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我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他身上,
带着一丝玩味。这眼神,是现代柳明月对“小丑”的审视。“是吗?可我听闻,
李家庄子今年收成颇丰,甚至还有剩余供给城中其他酒楼。怎会分量不足?”我语气轻柔,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张管家额头渗出细汗,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失宠的妾室,
并非善茬。以往她只关心公子的宠爱,从不涉足这些琐事。“夫人……老奴这就去核实。
”他躬身退下,脚步有些慌乱。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家庄子,是我前世记忆里,
这片地域一个非常重要的农业基地。我当然知道他们的产量。我只是随便问问,
便能让他露出马脚。这就是信息差的力量。傍晚时分,公子回来了。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却不见醉态。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底,却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满意。想来,
是和林若雪相处甚欢。我照常去寝殿伺候。我为他解下外袍,动作轻柔。
“今日可有发生什么事?”他靠在榻上,闭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我跪坐在他身边,
为他捏着肩。指腹下的肌肉紧绷,带着一丝疲惫。“回公子,今日一切如常。
只是张管家来禀报,说李家庄子的菜蔬的确便宜,已改从那里采买。婢妾还叮嘱了他几句,
让他凡事多替公子节省。”我声音温顺。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
“你倒是关心这些琐事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我感到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分毫。
“婢妾失宠,不能为公子排忧解难。只能在这些小事上,为公子尽一份心力。”我低头,
声音里带着妾室惯有的自怨自艾。他看着我,眼底的探究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能如此,本公子很欣慰。
”他言语中带着上位者的恩赐。我感到胃部痉挛,一种深深的厌恶涌上心头。这份“欣慰”,
对我而言,是最大的羞辱。他以为我在讨好,却不知,我正在为我的复仇铺路。夜深了,
我躺在榻上,听着屋外夜风呼啸。张管家的问题,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我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公子的势力范围,了解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勾勒这个世界的政治版图,经济命脉。现代社会的知识,在我脑海里飞速运转。
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我公子的生意涉及粮草、盐铁、丝绸。他的权力,深入朝堂,
甚至能影响地方官员的任命。我曾被这些宏大的叙事所震慑,因为那时的我,
是封建王朝里最渺小的妾室。但现在,我用现代的视角审视,看到了其中的漏洞与机遇。
粮草的运输,是否可以优化?盐铁的定价,是否存在垄断?丝绸的贸易,能否拓展新的市场?
这些问题,在古代人看来,或许是天经地义的“祖制”,但在我看来,
却是巨大的财富和权力缺口。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血液在血管里沸腾。这深宅大院,
这座牢笼,即将成为我复仇的战场。我,柳明月,会把曾经的耻辱,一点点,还给他们。
第3章清晨,公子的寝殿依旧弥漫着清冷的龙涎香气。我照例伺候公子起床。林若雪回京后,
他去前院的时间明显增多,留在后宅的时间少了许多。这正合我意。
我感到公子昨日对我的审视,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他怀疑我,
但他的傲慢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不会相信,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妾室,会有如此深的心机。
他只认为,我不过是失宠后的挣扎,是在徒劳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这认知,
是我的最佳保护色。今日,我刻意穿了一件素净的衣裳,妆容也比往日更淡。
我吩咐翠儿:“去唤张管家来,我有事问他。”翠儿领命而去。我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盏,
指尖摩挲着青花瓷的冰凉触感。我的心跳平稳,没有一丝紧张。片刻后,
张管家佝偻着身子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意。他昨日被我问住了,
今天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老奴见过夫人。”他深深躬身。“张管家不必多礼。
”我放下茶盏,目光直视他,“昨日我问你李家庄子之事,你含糊其辞。今日我仔细查问了,
府中账目上,多出了一笔不小的采买费用,说是从南方运来的稀罕蔬菜。”张管家脸色一白,
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他不知道我从哪里查来的信息,只觉得眼前这个夫人,
比往日更加深不可测。“夫人……这是误会。那些稀罕蔬菜,是公子特意吩咐,
要给林大小姐准备的。”他急忙解释,语气焦急。我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股妾室特有的尖锐与刻薄。“是吗?公子为林大小姐准备,自当用最好的。
可账目上,却写着‘普通时蔬’的价钱。张管家,这其中差价,去了何处?
”我直截了当地指出问题,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我感到他身形剧烈颤抖起来,
眼神带着惊恐。“夫人,这……老奴……”他语无伦次,汗如雨下。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底没有丝毫怜悯。前世的柳明月,是见不得这些仗势欺人的恶人。
而这具身体的“恶毒妾室”,也深谙这些小人的伎俩。我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张管家,你可知,公子最厌恶什么?”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威胁。张管家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奴知罪!老奴知罪!夫人饶命!”我没有出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在等,等他将所有罪行都吐出来。“夫人,老奴贪心!老奴鬼迷心窍!那些差价,
都被老奴和采买的李三,一同吞了!求夫人饶命!老奴愿将钱财全部吐出来,再也不敢了!
”他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我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你欺瞒公子,
中饱私囊,此乃其一。欺压下人,克扣工钱,此乃其二。最可恨的是,你竟敢将公子的名声,
用来做你自己的挡箭牌!”我语气骤然严厉,“来人!将张管家和李三,送去刑房,
仔细审问。问清楚,这些年他们一共贪墨了多少,都去了何处。”我的话音刚落,
门外便冲进来几名护卫,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张管家。张管家被拖走时,
嘴里还在喊着“夫人饶命!”和“公子不会放过你!”我冷笑一声。公子不会放过我?
他只会对我更加“欣赏”罢了。这深宅大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内斗。我不过是借公子的手,
清除掉一个不听话的蛀虫。片刻后,翠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上带着震惊与一丝恐惧。
“夫人,您……您把张管家……”她声音颤抖。我看向她,
眼神冰冷:“我不过是替公子清君侧。难不成,你觉得我做得不对?”翠儿连忙摇头,
脸色发白:“不敢,夫人做得对,做得对!”我满意地点头。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我需要的就是这种震慑力。我再次拿起那卷佛经,却感到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前世的我,
见到这种欺压,一定会愤慨。现在的我,却能冷静地操纵。下午,公子回府。他刚进门,
便有下人将张管家贪墨之事,添油加醋地禀报给他。我没有主动去见他。
我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静静地喝茶。我知道,他会来找我。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公子的贴身小厮便来传话,让我去书房。书房里,公子的脸色阴沉。他坐在书案后,
手里拿着一份账簿,重重地拍在桌上。“张管家贪墨一事,你可知情?”他声音低沉,
带着压迫感。我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妾室惯有的怯懦。
“婢妾……婢妾不知张管家贪墨如此之多。昨日婢妾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李家庄子的菜蔬,
便觉得有些蹊跷。婢妾不敢声张,只得暗中查探,发现账目有异。婢妾怕公子被蒙蔽,
这才……”我停顿了一下,眼眶泛红,“婢妾也怕公子怪罪婢妾多管闲事。
”我将“恶毒妾室”的演技发挥到极致。一个担心被怪罪、又不得不向公子告密的委屈形象,
跃然纸上。公子放下账簿,目光犀利地看向我。“你倒是胆大。这些事情,
素来都是管家打理,你一介妇人,何时学得这些?”我感到心跳加速,但面不改色。
“婢妾每日在院中无事,看着那些下人来来往往,便多留了几分心。婢妾只是想为公子分忧,
不想看到有人欺瞒公子。”我声音委屈,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他看着我,
眼底的怀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赏。“你做得很好。”他沉声开口,
“张管家已经被送去刑部,家产充公。”我心中冷笑。刑部?恐怕只是做个样子,
最终会被秘密处理掉。但他惩治了张管家,我便达到了目的。“婢妾谢公子夸奖。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他走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扶起。
他的指尖触及我的手臂,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以后府中内务,若有异样,
可直接禀报于我。”他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信任。我抬头看向他,眼底蓄满泪水。
“婢妾定不负公子所望。”我感到一种胜利的快感。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
也是我重掌人生的第一步。他以为他信任了我,却不知道,他将一把刀,亲自递到了我手里。
第4章张管家一事后,我在府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信任’。至少在公子看来,
我从一个只会争宠的妾室,变成了一个‘能干’的妾室。他将部分后宅的管事权交予我,
名义上是让我协助主母,实则是我拥有了直接接触府内核心事务的权力。
这让我感到一阵冷酷的兴奋。然而,我的‘崛起’,也引来了更多的目光,
尤其是林若雪和公子的母亲,老夫人。一日,老夫人召我去请安。我穿着素净的衣裳,
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林若雪也在,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缎,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但眼底,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明月啊,你最近操持府中事务,辛苦了。
”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和蔼。我心底冷笑。她从未对我如此和蔼。这份和蔼,
必然隐藏着毒药。“婢妾不敢言苦,能为公子和老夫人分忧,是婢妾的福气。”我低头,
声音温顺。“是啊,明月妹妹确实能干。”林若雪开口,声音甜美,“只是妹妹身子骨弱,
前些日子还感染了风寒,可要多加注意。老夫人和公子,可都关心着呢。”她这话,
看似关心,实则绵里藏针。她提醒老夫人和公子,我曾身体不适,这意味着,
我随时可能成为她们下手的目标。我感到胃部一阵抽搐,但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意。
“多谢林大小姐关心。婢妾已无大碍。”老夫人接过话头,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明月啊,
今日你身子不适,不如让若雪给你带了一份补汤。都是上好的药材熬制,对你身体有益。
”我抬眼,看向桌上的那碗补汤。汤色浓郁,香气扑鼻。但我的视线,却落在汤碗边缘,
那若有若无的一点点粉末上。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多谢老夫人和林大小姐体恤。
”我语气带着感激,却迟迟没有去接。我的目光落在林若雪身上,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汤,必然有问题。我这具身体,前世曾是研究生物化学的,
对毒物有着敏锐的嗅觉和识别力。那一点点粉末,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只是药渣,但在我看来,
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味。我脑海里飞速运转。这汤,不能不喝,但也不能真喝。
“婢妾愚钝,不知这补汤有何特殊药材?”我声音带着好奇,“婢妾平日里也喜欢钻研药理,
想向林大小姐请教一二。”林若雪脸上笑容一僵。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不过是些寻常补品,哪里有什么特殊药材。”她声音有些不自然。老夫人也开口:“是啊,
你一个妾室,操持内务便可,莫要插手不该插手之事。”我心底冷笑。越是遮掩,
越说明有问题。“老夫人教训得是。只是婢妾近日食欲不振,闻到这汤的香气,
便想知晓其药理,也好学习一番,日后为公子熬汤。”我再次强调为公子,
以此降低她们的警惕。老夫人和林若雪对视一眼。她们或许觉得,
我只是在表现我的“争宠”与“无知”。“这汤,乃是千年人参配以雪莲、鹿茸,
再加几味活血的药材熬制。”林若雪见瞒不过,便随口说了几种名贵药材。我闻言,
面上露出惊叹之色。“竟是如此大补之物!婢妾身体孱弱,只怕无福消受。
不如……不如将这汤先放着,待婢妾回院,仔细研习一番药理,再行服用?
”我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请求。老夫人眉头微蹙,但林若雪却笑了。“明月妹妹倒是有心了。
那便先放着吧。”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她以为我是在拖延,却不知道,
我的目的是为了取证。我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命翠儿:“去,将那碗补汤小心翼翼地收好,
莫要让人发现。然后,找一个最不起眼的下人,将汤中的药渣,
偷偷送到府外城东的张郎中那里,只说是给一只病猫用的。”翠儿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我感到一种冷酷的快感。果然,三日后,公子突然召我入书房。他脸色铁青,
手里拿着一张信纸,几乎要将信纸捏碎。我跪在地上,心知好戏要开场了。“明月,你可知,
近日城中传闻,林家与某些官员勾结,私吞赈灾银两?”他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我心头一震。这不是我预料中的“丑闻”。我的目的,是揭露那碗汤的问题,反击林若雪。
但现在看来,我的小动作,似乎引出了更大的波澜。“婢妾不知。”我颤抖着开口,
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哼!”他冷哼一声,“更可笑的是,传闻中还提及,
林家大小姐林若雪,平日里骄纵跋扈,甚至曾用含有剧毒的汤药,意图谋害府中妾室!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这……这是反噬吗?那碗汤,被查出来了?“公子,婢妾冤枉!
婢妾绝无此事!”我连忙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必须演好这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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